,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
凤惟腾地一下跳到好远的地方站定,然后看向笑意盈盈的龙昕,她才反应过来,这个不是前世的教官啊。她默默的抬起手,在额头上抹了一把冷汗。也对,如果是她妖孽的教官,怎么可能会这么温柔的吻她?不把她往死里训练已经是他大发慈悲了。
她不好意思的笑笑:“那个龙昕,你怎么来了?”
“我想陛下了。”龙昕目光柔柔,嘴角挂着微笑。
但是凤惟知道,龙昕的这一面在她穿越过来的那段时间是没有的,她虽然不明白这个男人怎么突然对她这么温柔,但是妖孽教官在她心底埋下的阴影太过强悍,不管面前的龙昕对她再温柔,再体贴,再包容她还是本能的想躲避。
“那啥,你要是想朕了,给朕写封信就是了。”
“我写了,陛下没有看到吗?”
“哈?没,没有啊你真的写了?”
龙昕点头。
凤惟本能的不相信,她拧着眉毛狐疑的看着他。
龙昕,心下一叹:“我在心里写了,然后拖春风送到陛下的身边。难道陛下没有想念过我吗?”
凤惟松了一口气,但是听到他最后一句话,她的心又莫名的提了起来,说实话,她最不擅长处理的就是这种痴男怨女这样的情节了。
当然,如果是男男之间,她很乐意帮忙的,就比如元彦与元洛。但是事情扯到她身上,那结果就不一样了。
看着眼前美人期盼的看着她的模样,她全身抖了抖:“那什么,路途遥远,你辛苦啦,你先到朕的房间洗洗休息一下。等二皇子回来,朕让他再给你安排房间如何?”
“是,听从陛下安排。但是我能住在陛下的隔壁吗?”
凤惟点头,反正她那个院子房间也挺多的。
到了晚上,元彦还没有回来。他不会是被元洛打残了回不来了吧?或者被元洛压在了身下今晚通宵?想着想着,她突然邪恶一笑,怎么办?好想去观摩呀。
“陛下,你在想什么?”
凤惟回神,意识到现在是在吃饭时间,因为元彦没有回来的关系,凤惟便把饭菜端到了房间内,与龙昕共同吃着饭。
只是吃着吃的便想到元彦那事儿上了,果然,骨灰级的腐魂要是觉醒,男男之间的内容随时随地都是可以的。
“没想什么,你快吃吧。”说着将她自己面前的一盆肉端了起来,然后就往龙昕碗里扒,等到意识自己的动作,她抬头看了一眼面色微红的龙昕,她讪讪的将盘子收了回来:“你快吃,快凉了。”
“嗯。”龙昕对他笑了一下,挤出了一个单音节。
龙昕的声音与他的容貌一样,该死的好听。凤惟的脸难得的红了一下,在她的潜意识里,这么漂亮的男子就应该是下面的那一个才是
有龙昕在这,凤惟可不敢做太出格的事,她规规距距的洗完澡,再规规矩矩的乘了一会儿凉,然后在龙昕如炬的目光下,磨磨蹭蹭规规矩矩的回到房间内看书。
龙昕走进房间,也没有向她行礼,直直的坐到了她的旁边。他轻笑一声:“陛下,你在看什么?”
“看书。”
“可是你的书拿反了。”
“哦。”凤惟心里凉了一下,不动声色的挪了下屁股,然后十分淡定的将书倒了过来,继续翻页,看书。
龙昕微笑的看着她,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说道:“陛下很害怕我吗?”
凤惟毫不犹豫的摇头,笑话,她怎么可能承认为怕他?才不会。她只是对这张脸有阴影而已。
“可是,自从陛下醒来之后,就一直在躲避着我了。”
凤惟继续摇头,绝不承认。
龙昕看着凤惟紧咬的嘴唇,眼神暗了暗。他伸手搂住了凤惟的腰,将她拥入怀中。嘴唇在她白皙的脖子上轻轻磨蹭。
凤尾彻底不敢动弹了,因为在她的心底,呈现的画面是:妖孽教官解开了他衬衫剩余的扣子,露出了他坚实性感的胸膛,手中拿着一根棍子,在他另一只手上,轻轻的拍打着,那拍打的节奏,仿佛就是在敲打在她的心上,一边拍一边走到她面前,然后另一只手抬起了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轻轻的印上一吻,然后对她说,宝贝,想要吗?
凤惟身体轻颤,她明白教官说的是什么,那是无休止的往死里的训练啊,而且这个训练永远都只有一招,围着训练营跑到教官满意为止。
然而,凤惟这个轻颤让龙昕以为凤惟对他起了反应,他像是受到了鼓励一般解开了凤惟的腰带,然后伸手将她的衣服从肩头往下拉,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龙昕细细的吻着,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
凤惟只觉身子一凉,这时候她才发现,衣衫不整的她被衣衫不整的龙昕压在了地上。她满头黑线,她怀疑这两天是不是交配的日子,怎么一个个的都想脱她衣服?
将忘我的龙昕推了下去,然后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什么话也没说,便跑了出去,徒留龙昕的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暗自神伤。
龙昕看向自己支起来的帐篷苦笑了一下,然后将散落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套在身上,又恢复了一贯清冷禁欲的气质。
沙漠边缘,驻扎之地。
柔然的夜风,有点凉。地域太过宽广,就算风很小,但是还能听到风吹过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但是却又很诡异,很像乱葬岗里的风一样呜呜咽咽的吹。
夜空中星星点点,就算没有月光,草原上依然能视物。在远离驻扎之地的地方,有一片茂密的草丛,此时草丛里传出了一些破碎的少儿不宜的声音。
事后,慕容子贤平躺在草地上并不急着整理着自己的身体。眯着眼睛,似乎是在回味一般。
第八十七章:又来一波()
元雪薇见他如此,像八爪鱼一般又爬到了他的身上,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挑逗着那棵红梅。
慕容子贤刷的一下按住了她的手,眼睛睁开:“今天怎么想到要出来找我?”
“怎么?难道我不配吗?”不配这两个字压在她胸口很长时间了,而且还是她最看不上的男人嘴里说出来的,凭什么?不过是一个男宠而已。
她心里咬牙切齿,但是面上却没有任何表现,她笑着说道:“你什么时候回去?”
慕容子贤在她的脸上捏了一把,才说道:“这两天我皇兄闷闷不乐的,也很少见人,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知道你皇兄在想什么。”
“哦?是吗?在想什么?”
元雪薇妩媚的一笑,眼中闪过一道算计的光芒:“当然是因为凤惟那个女人了,你不知道在主城内你的皇兄对她有多么痴情。”
慕容子贤皱了皱眉,然后坐起身来直直的看向元雪薇,严肃的问道:“皇兄果然对凤惟有意?”
元雪薇也坐了起来依偎在他的怀里柔声说道:“凤惟已经拒绝了你皇兄了,而且说了很多伤他的话,要不然你皇兄现在也不可能一蹶不振的。”
听罢,慕容子贤眼里闪过一抹狠厉,他狠狠的抱住元雪薇,又将她压在了地上。
同一时间,一处阴暗的房间内,正有几个人在低低的讨论着:“王爷说要在皇后来之前杀了她,可是现在皇后已经来了,怎么办?”
“能怎么办?只能继续了,这皇后怎么会来这么快?”
“我也不知道,我们在出发之前已经算好了的,如果按照我们的算法,那皇后已经是提前五天了”
“我们明明比皇后还要早出发三天,为什么皇后却是比我们早先到了?”
“这皇后肯定有问题。”
“闭嘴,有没有问题不是我们能过问的,还是想想王爷吩咐的事该怎么解决吧。”
“如今凤惟就在元彦的府上,守卫森严,我们得找一个合适的方案,以保万无一失。”
“嗯,也只能这样了,但是要在皇后不在场的情况下,不然误伤了皇后,我们算有九条命都不够砍的。”
“是,明白。”
跑出来的凤惟屏退了左右,独自一人悠闲的逛到了后花园处,敞开手臂深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将心中的郁结吹散。
突然,她眸光一厉,嘴角缓缓勾起,嘴中喃喃道:“好久没杀人了。”这么浓郁的杀气想无视都难。
身子微微一侧,一道箭矢就正好插在她刚才所站的地方,她抚了抚裙角,上面已经有箭矢刮过的痕迹。
如果在迟上这么一点,也许她这双腿就不能要了。她冷着脸,抬头看向射箭的地方。荷花池的假山上,正站着一个人,黑衣遮面。
这次又搭上了两只箭矢直直的锁定了凤惟。凤惟毫不在意,她伸手将地上的那支箭给拔了起来。正好,黑衣人手中的那支箭也向她射了过来。
她将手中的箭随手一丢,看样子像是随手,但是,这支箭巧合的将两只飞快的利箭给挡了下来。
黑人停止了射箭的动作,凤惟以为他要放弃了,没想到他手一抬,然后在她的左右两边又出现了两个黑衣人,手中都拿着一把明晃晃的砍刀。
在这静谧的夜色中,这砍刀被反射出幽幽的光芒。光看着,凤惟都能感觉到刀身上的冰冷,但是她毫不畏惧,她抬起一只腿,在大腿上将绑着的短匕给拔了出来。
然后将外袍脱下,这种情况下繁复的衣袍都是累赘。她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养伤这段时间可把她憋坏了,正好这几个人留下来给她练练手。论近身格斗,她相信,这些古人类不可能胜得了她,毕竟她的功夫可是继承了几千年的精华。
果然,几十招之后拿着砍刀的黑衣人已经被她打趴下了。她一只脚踩一个人的背,然后挑衅的看向拿着长弓站在假山上的黑衣人。
“你们是柔然公主的人?还是凤榆的人?”
假山上的黑衣人没有说话,他只是取出了两支箭搭在长弓上又锁定了范围。凤惟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