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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是谁,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我必定夺了你这副狐媚身躯。”南宫画咬牙切齿地道。
“看得出来,你很讨厌我,那为何还要夺我这副狐媚身躯呢?干嘛不去找个干净清纯的身躯呢?我看你自己的身躯就挺不错,何必去夺别人的舍呢?”火绯月冷嘲热讽道。
“南宫绯儿,就算你伶牙俐齿又如何,今天,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南宫画气得张牙舞爪,拼了命地朝着火绯月攻来。
“南宫画,你不是认为我不是南宫绯儿么?怎么现在又叫我南宫绯儿了?你该不会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要不要我帮你找个大夫瞧瞧?对了,也不用找大夫那么麻烦了,我可以帮你治疗,保证药到病除,不过医药费可不低哦。”火绯月继续冷嘲热讽着,直将南宫画气得差点脸色发青,原本就丑得一塌糊涂的脸上更是惨不忍睹。
“南宫绯儿,你该死!”南宫画早就被气得失去了理智,发了疯地追着火绯月猛烈进攻。
火绯月的唇角扬起一抹冷笑,就这么点能耐,居然还想灭她?
虽然一直以来她都很苦逼,因为遇到的人功力老是在她之上,害得她经常处于被动状态,然而,那只能说明她遇到的人比较变态,没办法,因为她自己本身就是一个超级变态,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她想遇到个正常人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但是,事实上,在这个世界上,强者毕竟是少数,以火绯月目前的功力,有能力打败她的人,其实并不多。
所以,面对南宫画,火绯月是一点都不紧张。在现形粉将她的形体暴露在火绯月的眼皮子底下后,那真有一种瓮中捉鳖的感觉。
夜,正漫长,抓一只穿山甲来玩玩,似乎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然而,火绯月好不容易从穿山甲的身上再度找到了那宝贵的自信,却被一个人给硬生生地破坏了。
“绯儿,别怕,我来救你!”就在火绯月怀着猫捉老鼠的心态,准备好好戏弄一番南宫画之际,一道身影从天窗窜入,火绯月扬眸望去,见来人居然是南宫烨。
但见南宫烨身穿一袭枚红色锦袍,长长的墨发高高束起,显得清俊而高贵,绝美的容颜配上高大颀长的身躯,令无数女人沉迷……然而,眼前这两个女人,却根本就不将他放在眼里。
南宫画是他的亲妹妹,自然对他没什么想法,而火绯月更是没心没肺,向来视天下帅哥于无物。面对这两个不懂得欣赏他的帅的女人,只能说:南宫烨,你耍帅耍错地方了!
一见南宫烨玉树临风宛如神邸一般出现,火绯月满脸黑线。
话说她好不容易从这只穿山甲的身上找到了身为强者的自信心,这个南宫烨居然来坏她好事?玲珑不是说南宫烨在房间里等了她很久,中途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所以离开了么?谁来告诉她,为何他会突然之间冒出来?
由于火绯月之前给薛玲珑的丹药里掺和了一些嗜睡药进去,所以此时此刻虽然火绯月的房间里已经闹腾得一片狼藉了,但是薛玲珑由于被火绯月下了安神药,所以一直都睡得挺香的,在火绯月的心中,薛玲珑就像是自己的亲姐姐一般,她不希望薛玲珑太过疲累,所以才想到了这个方法。
这个南宫烨,莫名其妙冒出来也就算了,还居然喊什么别怕,我来救你之类的鬼话。他哪一只眼睛看见她怕了?她又哪里表现出需要人救了?
唇角轻抽,火绯月轻轻地叹了口气,好端端的打斗被人突然间打断,任谁都开心不起来的。
“二皇兄,听玲珑说,你有要事在身,怎么,这么晚了还跑过来?那些要事都处理好了么?”火绯月皮笑肉不笑地道,言下之意其实是在赶南宫烨,意思很明显,赶快回去忙你自个儿的事情吧,别在这里浪费时间多管闲事。
可是,火绯月的暗示,没人能听懂,不但南宫烨没有听出来,就连南宫画也没有听出来。这不,一见南宫烨突然出现,南宫画心中的愤怒就更深了。
“二皇兄,你凭什么救她?你到底还有没有人性啊?我才是你的亲妹妹!可你却压根儿就不关心我的死活,却对那个狐狸精嘘寒问暖的!”南宫画一脸悲愤地道。
南宫烨闻言,惊得星眸圆睁,一脸匪夷所思地道:“天哪天哪!这只穿山甲居然是南宫画!我这是在做梦吗?南宫画明明自己是个怪物,却冤枉我的宝贝绯儿是狐狸精,这不是贼喊捉贼吗?南宫画向来乖巧懂事,绝对不会是这个样子的,我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的!”
南宫烨一边说,一边夸张地掐了掐自己的大腿,一脸匪夷所思地惊叫着。
见状,南宫画气得差点当场昏死过去,这该死的南宫烨,有了异性没人性,不但不帮自己的亲妹妹,居然还如此夸张地嘲讽。
“二皇兄,你是我的亲哥哥,你怎么可以帮外人说话?”南宫画气得跳脚。
“亲哥哥?怎么可能?你可是穿山甲啊,而我却是个人类,要说异类的话,你才是真正的异类!”南宫烨毫不犹豫地道,压根儿就没将南宫画当做自己的妹妹看待。
“你——”南宫画气得咬牙切齿,大声吼道,“南宫烨,我是你的亲妹妹,而她,绝对不可能是南宫绯儿!你们人类不是有一句话,叫做血浓于水么?你帮着外人欺负自己的亲妹妹,你到底还有没有人性?”
第296章 南宫烨起疑(3)()
南宫烨闻言一惊,整个人的脸色全变了。
听南宫画的口气,绯儿竟然不是他的嫡亲妹妹么?那这些日子以来,绯儿一直都在骗他?
如果绯儿不是他的嫡亲妹妹的话,那他与绯儿之间的最大障碍将会不存在,绯儿也没有理由再拒绝他了。
一见南宫烨变了脸色,火绯月的脸色也跟着变了。
这个该死的南宫画,早知道她废话这么多,刚才就该早点结果了她,搞得现在她被南宫烨怀疑。
“二皇兄,南宫画的话岂能相信?她这是在挑拨你我兄妹之情,你可千万不要上当了。”火绯月一脸镇定地道。
要想骗倒对方,首先要将自己骗倒,所以火绯月这话说得很有说服力,连她自己都差点被自己给骗到了。
“普天之下,谁不知道咱们南宫家的女儿长得都很普通,这么多年了,从没出过一个漂亮的,一次例外都不曾有过,怎么到了你这儿就有了例外呢?南宫绯儿从小体弱多病,胆子更是小得比老鼠还夸张,可是你瞧瞧你,哪里胆小了?别说是老鼠了,你连见到穿山甲都不会尖叫!虽说女大十八变,但也不会变得那么夸张吧?……”南宫画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诸多疑点,火绯月听得满脸黑线,而南宫烨更是一脸的狐疑,越听越觉得南宫画说得有道理。
当然,南宫烨觉得有道理的部分,仅限于南宫画说南宫绯儿是假冒的,这恰恰也是他最爱听的,至于其他的废话,他根本就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特别是什么帮外人不帮自己的亲妹妹这种废话,她也不用脑子想一想,自己的亲妹妹是吃人的怪物,而那个外人,却是他最爱的女人,两相比较之下,该帮谁早就已经一目了然了,亏她还好意思在那边大言不惭。
“南宫画,你不要血口喷人,我跟绯儿,那可是一母同胞的嫡亲兄妹,我们是同父同母的,而与你,却只不过是同父异母的兄妹,皇室兄弟姐妹本来就多,像这种同父异母的,没有一百也有好几十个,而同父同母却很少,我也就绯儿这么个至亲妹妹,我不帮她帮谁?”南宫烨一脸理所当然地道,虽然他的心中已经开始怀疑了,但是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南宫烨,你个白痴,你有没有脑子啊?这个冒牌货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南宫画的话只说到一半,却再也开不了口了。
一股鲜血从南宫画的口中喷涌而出,火绯月毫不留情地结束了这场猫捉老鼠的好戏。
虽然猫捉老鼠的游戏很好玩,但是前提是不能有任何损失,如果再任由南宫画胡言乱语下去,那她的老底就真的要泄了。
“绯儿,看来,二皇兄真的是小瞧你了,你居然一招将那穿山甲给秒杀了,真是太令人震撼了!”南宫烨一脸匪夷所思地道,心中的狐疑越来越浓了。
火绯月闻言,心中一惊,刚才只顾着将南宫画杀了灭口,倒忽略了这一点,如今人也已经杀了,再要抵赖也赖不过去了……
就在这关键时刻,屋顶上却突然传来一阵窸窣声,紧接着,两道俊逸不凡的身影从天窗飞窜而入。
火绯月见状满脸黑线,看来,以后天窗最好堵住了,免得什么人都从天窗窜进来。
两个同样绝代风华的美男子从天而降,顷刻间来到了火绯月和南宫烨的面前,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风倾炎和元漠。
此时的风倾炎,身穿一袭月白色锦袍,长长的墨发随意地飘散着,更显得清雅俊逸,芝兰玉树。而站在他边上的元漠则穿了一袭黑色的锦袍,锦缎般的墨发同样随意地披散着,显得贵气逼人,玉树临风。一黑一白俊逸得犹如神邸的两人,在这个深沉的夜里,仿佛黑白无常一般,突然间降临在火绯月和南宫烨的面前,当然,他们二人若是黑白无常的话,那绝对是史上最帅的黑白无常了。
“南宫烨,你也太看得起绯儿了,凭她那点三脚猫的功夫,怎么可能对付得了穿山甲呢?被对方给一招秒杀还差不多,哪有那本事去秒杀对方呢?”元漠的唇角扬起一抹邪笑,似乎听到了史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就是,元漠,你终于说了一句真话!”风倾炎似笑非笑地帮衬着。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两人,南宫烨满脸黑线,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两人,一直隐匿着气息躲藏在屋顶上,若不是因为南宫画死得太过突然,也许他们就打算在屋顶睡上一觉不出现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