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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付完钱刚打算走,环儿拉了拉胡玉儿的衣服,低声说:“大小姐,你瞧那两个人,边儿上那个是不是刚才碰到的那个像吴妈的人!”
“真是啊,就是她,咱们过去看看!”两个人低低地说着话,向那个似吴妈的人走去。
这两个人当然就是吴妈和胡妈,吴妈在刚才被环儿和胡玉儿叫出名字后,仓皇跑走后,就去拐弯儿处找到了胡妈,看看周围没人,低声说:“夫人,刚才我好像被人认出来了,她们叫我吴妈!”
“啊,怎么这儿会有熟人?难道秦家那个大美人儿是京城里的人,不过这个年龄要是认识你,就应该是咱们街坊邻居啥的!”
“吓死我了,我没敢多说,害怕露出马脚,你跟着我再去看看吧,我心里不踏实,可别让田宏遇知道咱们在这儿?”
吴妈胡妈两个婆子悄悄地跟在胡玉儿她们身后,不过没敢上前搭话,这胡玉儿和环儿两个人突然转过身,从迎面走了过来,两人都吓了一跳。
“娘!”胡玉儿突然惊呼了一声。
“夫人!”环儿也跟着惊呼起来。
“快走!”吴妈一看对面两人表情,顿时觉得不好,一把拉住胡妈,两个人赶紧落荒而逃。
一刻钟后,吴妈吴伯她们四个人碰到一起。
“老吴,吓死我了,刚才我们被认出来了!”
“怎么回事儿!”
“我看见那马车的人下来了,特意弄了个趔趄,想看看那大美人儿长什么样,可是那个小丫头竟然叫了我一声吴妈,吓得我赶紧逃了!”
“难道是京城里的人,要不没有人知道你叫吴妈?”
“是啊,哎,这还不算,我和夫人两个人悄悄地跟着那两个姑娘,结果不知道怎么就被人发现了,她俩一转头看见我们了,居然叫我们‘娘’‘夫人’什么的!”
“啊!”吴妈说到这儿,嘴巴突然长的老大,旁边的胡妈也突然反应过来,那两个人竟然叫“娘、夫人”。
“你们说什么,那两个人叫‘娘和夫人’”,
“这怎么,哎,遭了,当时只顾着逃跑了,也没有想怎么会有人叫娘呢?怎么会有人叫娘啊?那两个人十二三岁,十四五岁,我的玉儿今年就十四岁,我的女儿呀!”胡妈突然像得了失心疯一样,不停地念叨。
“夫人夫人,您别着急,你别想这么多呀!啊,对呀!那大美人儿可真是好看,哎,您别说,我现在一想和您年轻的时候长的很像啊!”
“是玉儿,玉儿,我的玉儿,我要去找她!”胡妈语无伦次状似疯魔。
“别着急,别着急,也许是个巧合,咱们从长计议,咱们再打听打听,不要弄错了,咱们玉儿怎么能在秦家哪!”
老胡安慰着胡妈,四个人回了府。
“环儿,今天我怎么觉得这么不对劲!”胡玉儿把瑶琴放在屋里,呆呆的坐在窗前。
“是啊,大小姐,今天难道是幻觉?难道是看错了,那人那么像吴妈?后来那个人又这么像夫人,真的有这样的巧合?”
“就是啊,我觉得像做梦一样,那活脱脱的就是吴妈和娘啊,只是老了一些,可是又一定不是她们,要是她们怎么能不认咱们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看错了?”胡玉儿喃喃自语。
第192章 被劫了()
“王爷,那秦家有个绝色的大美人,原本就是送给王爷您的,可是被秦木川抢去了!”
金明在福王的旁边殷勤地扇着扇子,伺候这位大胖子王爷也是很辛苦的,就这么一会工夫,金明就一脑门子得汗,不过看王爷心情似乎不错,金明赶紧把秦家大美人儿的事说了。
“行了,他秦木川还敢抢本王的人,呵呵,定是你在胡说,不过你的孝心我知道了,以后再碰到好的送来就行了,本王还犯不上和一个七品芝麻官较劲儿,失了本王的颜面!”
福王朱常询不在意地呵呵两声,没接金明的话茬儿。
“这,我知道了!”
金明塔拉着脑袋,看来自己的算盘打错了,又赶紧给福王扇起了扇子。
没一会儿,福王呼呼地打起了鼾声。
金明停了手,喘口气抬眼看了看,这时才见门口有个人在探头探脑。
“这不是田二那小子吗?”
金明赶紧悄悄地来到门口,低声道:“这是什么地方,你也能晃来晃去,万一被王爷烦了,怎么办?”
“老爷,那大美人儿又上街了,咱们要不要动手呀!”
“行了,我知道了,别轻举妄动!”
金明快步回到屋里,走到福王爷的身边,又开始扇上了扇子。
“老金,真舒服!”
福王眯了一觉,现在也精神过来。
“王爷,刚才下边的人来报,秦家那大美人儿在街上了,满街的人都瞅着流口水,那大美人儿可是比香香主子还出色呢!王爷,您要不要见识下!”
“真有这样的绝色,本王也开开眼,走,去瞧瞧!”
胡玉儿和环儿今天抽出空要逛逛街,两个人没有坐马车,一路步行到了东街。
不管路上行人多少艳羡的目光,两人只管一家铺子接一家铺子的逛,虽然什么都不买,但也过足了眼瘾。
“大小姐,这洛阳城可真繁华呀,等什么时候咱有钱了,也把这好看的簪子,买它一大包,今天戴一个,明天戴一个!”
“瞧你说的,你还想戴着玩呢!”胡玉儿笑着拍着环儿的手。
“大小姐,走吧,咱们去下一家!”胡玉儿和环儿两个人嘻嘻哈哈,心无旁骛地逛着街,殊不知对面一个大胖子已经看直了眼。
“美,真美!比香香还要美几分,眼力不错!看上去也就十四五岁,哎,真是不错不错呀,咱府里这些女人哪一个也比不上!”福王流着口水直咂嘴。
“王爷,这事我安排!
……
秦木川这几天正在梳理案卷,看着一摞卷子他都头疼,这些差不多全是土地问题,而且状告的全涉及到王府。
“娘,福王实在是无法无天了,把那么多老百姓的土地都抢去了,怎么办?”木川回到家里和柳心念叨着这事儿,满脸焦色。
“他们是怎么抢去的?是直接强取豪夺吗?”
“是叛军来了,老百姓躲出去,后来不知怎么的都变成福王的了!”
“那得多少百姓啊?”
“现在记载的除了在河南府边境有一伙人回来被分了田地,其他的地都没了!”
“那伙人是怎么回事?”
“娘,那还不全是因为你!”
“我?”
“哎,那伙人自然就是你领回登州的那些流民,他们回来后直接找了吴维城,地当然还给了他们!”
“看起来福王倒也不是明目张胆,应该是和地方官府勾结吧!”
“可现在怎么办呢?福王在此势大!”
“他一个王爷,这里的知府才四品,哪个敢到他面前去讨个公道,木川不要着急,总得找个突破口。我们初来乍到不好贸然行事,还是把这些案卷都整理出来,看看形势发展,再想办法吧!只是苦了这些百姓,明天我去郊外看看庄稼,总得让百姓活下去!”柳心也是无奈。
天气尚好,柳心领着胡玉儿和环儿坐上马车,打算去郊外看看。
胡玉儿和环儿都很兴奋,这段时间她们把柳心当做了亲人。玉儿和木川以后有可能定亲,那么柳心就是婆婆,不过因为柳心是一个很随和的人,没有一般恶婆婆的那些森严规矩,胡玉儿不但不害怕柳心,相反倒有一种依赖感。
今天跟着柳心一起去郊外,胡玉儿倚在柳心的肩膀上和环儿叽叽喳喳的说着话,柳心偶尔插上一句。
马车刚出城,后面很快就跟着跑过来四个人,胡玉儿她们如果往后看,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正是老胡他们四个。
“快,快,咱们得赶紧追上玉儿,先把她们藏起来,金明他们一会就能追上了!”
自从上次胡玉儿和吴妈她们几人相遇后,老胡四个人就天天盯着秦家,暗中找人打探消息,经过几次悄悄看着玉儿和环儿的模样,胡妈终于确认这就是自己的孩子胡玉儿,看到玉儿她们出来,有两次胡妈都想直接冲上去相认,可被老胡拽住了,说现在不是时候,要等个合适的机会再相见。
可今天早上,老胡在院子里听到田二向金明禀报,秦家的马车出来了,金明告诉田二一会儿就动手。
老胡吓得赶紧找了老吴,接着四个人什么也不顾了,就出来追马车。
“老吴,怎么办?咱们必须在她们返程之前和玉儿见面,把她们转移走,要不回去的路上就会被他们抓走,可是玉儿还不知道,我们现在怎么办,那边还有车夫,还不知道车上有没有别人!”
“算了,咱们得想办法看她们在哪下车,不行,咱就冲上去!”老吴咬咬牙说。
马车在一个陡坡旁边停了下来,柳心和胡玉儿几人下了车。
“玉儿,环儿,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坡那边地边看看庄稼长势!”
柳心说着向坡那边走去,车夫也赶着马车到前面找一块草地给马吃草。
“夫人,快!”老吴焦急地说。
胡玉儿和环儿还在那边说着话儿,突然旁边冲出几个人。
“玉儿,玉儿!”一个急促的声音响起,
“娘!”、“夫人!”胡玉儿和环儿一抬头顿时惊呼出来。
“玉儿,是你吗?”胡妈激动地就要上前。
“夫人,救人要紧,此处不是说话之地!”看见胡妈激动的样子,吴妈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然后冲着胡玉儿和环儿说:“小姐,环儿咱赶紧走,到那边说话!”
说完几个人消失在旁边的小树林。
柳心在这边看了会儿地,车夫也把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