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听的话,知道不当讲,就不要讲了。”烈焰冷淡地扫了他一眼,伸手再度阖上门。
那门被戴明总管“嘭”一推,重重甩在墙上,火儿迷迷糊糊不安地叫了一声,翻转身又昏昏睡去。
烈焰当场翻脸,神色冷凝地望向戴明,“我告诉你!你要是吵醒我的孩子,我就把你从这里丢出去!”
“大小姐!”
“滚!”烈焰压低声音厉喝,“别在我面前装的一副,好像很关怀忠仁堂弟子的样子,回去告诉你们长老,要这么爱护忠仁堂弟子的话,当初,就不应该这样放纵他们胡作非为!我也有一句话要告诉你们长老,爱他们,就要好好加以管束,不要到出了事的时候,才千方百计想要去补救。”
“你滚不滚?再妨碍我睡眠的话,我就杀了你!你只不过是个总管,可不在‘弟子不能斗殴互相残杀’的规则之内哦,想清楚了!”烈焰眸光一厉,重重推了戴明一把,闷声阖上门,神色一瞬间冷凝到极点。
“大小姐,大、大小姐!”戴明在窗户外叫了两声,见烛火隐没,顿时无计可施了,只得唉声叹气地离去。
烈焰讥诮地一弯唇角,好笑,要算计你们,自然是一步到位了。
从踏出忠道堂殿门,直面对上林玹攻击的那一刹那,以下的每一步,她都算好了,包括今晚上变天的情况。
好好受着吧,来日方长,以后的好处,还多着呢。
烈焰嘴角一勾,辗转滑过一丝冷意,甩了外袍从新钻回温暖的床上。
跟着,指尖一抬,四五团火光扑了过去,很快在门前划出一道外人肉眼看不清的结界。
只有试图破门而入或破窗而入的人,才会被浮于屋子外围的火之结界反弹回去,
做完这些,烈焰这才嘴角一勾,拍了拍儿子的小身子,抱着他安然睡去。
这一觉,势必是安安稳稳地睡到天明。
烈焰睁开眼时,就见儿子撑着小下巴蹲在一边看着她,亮闪闪的凤眸,可爱地睁圆了。
烈焰顿时有些无语,抬手抚了抚额,伸指一弹那小子的脑袋,“怎么了儿子,眼睛瞪得直直的,看着你娘我做什么?”
“娘亲。”火儿指了指外面,一脸稀奇地问道,“我刚才去开门,连门都打不开。”
“呵呵,还以为什么事儿呢。”烈焰跳下床,为儿子和自己穿戴好衣物,这才拉着小家伙的手,踱到门边,“看娘亲的。”
指尖一滑,勾动几丝灵气,烈焰轻弹指头,将封禁在门窗上的结界撤去。
还没来得及开门,就听有人“咚”一脚踹在门上,烈焰忙一手抱过儿子和豆包,侧身跳到一旁。
那房门便应声而倒,“轰隆”一声砸在了地上,变成两截。
烈焰当场色变,极凶的眸光射……向门口进入的几人,“烈火山庄现在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随随便便几个人,就可以放肆地出入大小姐的房间?”
“儿子,你带着豆包留在房间里,不要出来,娘亲跟这几位叔叔,探讨一下人生,解决一下私人问题。”烈焰将儿子放在床上,嗖地一声来到那几名闯入者面前。
“啪啪啪啪”几个耳光直接甩了过去,烈焰抬起长腿,狠狠一脚蹬在其中一人的小腹上,将他从屋门口嘭地蹬出屋外。
闻讯而来的忠道堂弟子,齐齐汇聚,四面八方奔了过来。
“烈焰!”
“烈焰!”
“出什么事了?烈焰!”
“怎么回事啊?这几个人,不是忠仁堂和忠义堂弟子嘛?他们怎么一大早的在这里出现?”
“给我趴下!”烈焰一脚踢在其中一名弟子的脑袋上,踩着他的大头,把他整张脸踩进泥土之中。
“本大小姐有叫你们起来嘛?嗯?”烈焰一巴掌甩在另一名弟子脸上,那家伙方才晕晕乎乎爬起身,这回又给一记耳光甩得有种找不着北得感觉,腾地直挺挺摔倒在地。
另一人双膝跪在地上,捂着发红的脸,颤声叫道,“烈、烈、烈、烈焰,你你死定了你!你,你第一个对我们动手,你坏了烈火山庄规则,我、我我、我们一定不会放,放过你!”
烈焰双手叉腰,冲着天际深吸一口气,一腿横扫过去,将那名大放厥词的弟子,重重踹在泥地上,那弟子骇然惊叫之际,咳出一口血来,连带着吐了两颗牙齿。
“文庭,你告诉她,本大小姐,对付不经允许,擅闯进我房间耍流氓的人,应该有什么样的态度,比较合适?”
“是!”纪文庭当即冷笑一声,走出人群,恭敬地行了一礼,“我们烈火山庄,明文规定第一条,若庄内弟子,倚靠武力,奸……淫……掳掠女子的话,便会处以第一等刑罚!废除武功,逐出山庄,永不录用!”
第82章()
“听到了?”烈焰怒目以瞪,倏然扬高声音,大喝一声,“都听到了?”
那几个闯入烈焰房间的弟子,当场没吓得尿崩,瑟缩着眼睛看向她,心里不知为何,竟不受控制地蹦蹦蹦恐惧大作!
“给我把这几个流氓绑起来!拖到大厅去,且让我找他们长老,好好理论一番!看到底他们的师父,给了他们多大的狗胆,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发生大事了,快点快点!”
“大小姐又和忠仁堂忠义堂弟子对付上了!”
“现在正拖着忠仁堂忠义堂弟子,到大厅去和长老们算账呢!”
“快点快点,快过去看看!”
“哇,你说这大小姐,怎么回事呀?以前在长老们面前,连一句连贯的话都说不上,现在可真的是不一样了呢!”
“嗨,这谁知道呀!你们有没有发现,自从大小姐这次回到山庄,浑身自内而外都有翻天覆地的变化,好像不再像以前那样好惹了!”
“快走快走!都快赶不上看戏了!”
“快点快点!大小姐带了一大群忠道堂弟子,押着忠仁堂忠义堂的人,过去了呢!”
“哇靠,那岂不是忠道堂与忠仁堂、忠义堂对立上了!”
“啧啧啧……”
收到风的烈火山庄弟子,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连在庭院扫地的都把扫把一扔,跟在人群后面,高高兴兴地看热闹来了。
烈焰一路走过来,对四处窸窸窣窣的语声,不置一词,但心底却是极冷的,嘴角噙着的嗤笑,也越发凝重。
到了大厅门前,那几个浑身都是伤,有的额头还在流血的弟子,被忠道堂的几人重重摔在地上。
烈阳与司徒剑英,连同忠仁堂、忠义堂、忠德堂几位长老,火速走了出来,惊诧地望着那几名倒在地上的弟子。
“烈焰!你好放肆!”西门拔怒吼一声,“家主,烈焰一手破坏烈火山庄的规矩,不顾兄弟情义出手伤人,请家主立刻废除她烈火山庄大小姐的身份,驱逐出庄,永世不得再让她回来!”
烈云、烈蓉、裂缝、烈雪几人站在父母身后,眼神顿时一怒。
烈雪想要冲出去,却给司徒剑英伸手拦了下来,烈阳无言地望向大放厥词的西门拔长老,“西门长老,有些事情,还是问明白的比较好一点!”
“问?家主还需要问什么?事实就在全部人眼前!烈焰伙同忠道堂一干弟子,将我们忠仁堂忠义堂弟子,打成这样,是不是应该用规则处置?难道家主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还想护短不成?”
“老家伙,你先闭上你的臭嘴行不行!”烈焰蔑视地轻嗤,转头冷淡地落下一句话。
人群顿时一片哗然。
“你!”西门拔气得鼻孔一掀一掀,若是身体内可以喷……火,估计这会儿已经喷了。
“不了解情况呢,就不要发言!免得让人笑话。”烈焰倨傲地一瞥眼,冷笑一声道,“文庭,跟他们说说,怎么回事。”
纪文庭当即笑着出列,落落大方地对家主、夫人与各位长老抱拳一礼,“各位,今日一早,这几位忠仁堂忠义堂的兄弟,不由分说破门而入,闯进大小姐的房间!我等抓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正在行凶。不止吓到了大小姐,同时还吓坏了屋子里的小小少爷他们。”
“什么?”司徒剑英当场发作,目赤欲裂地怒声叫道,“你们几个狗崽子,竟然闯到我女儿的房间?谁给你们的胆子?啊?”
“夫人,我们只是去找大小姐理论的,谁知道敲了一早上的门,大小姐都不搭理……”
“夫人、家主,我们忠仁堂的兄弟亲人,昨晚上都因为大小姐的缘故,在狂风骤雨之中,吹了一晚,现在他们都病得不轻,难道这样子,我们都不可以找大小姐说说理?”
烈焰好笑地撇过小脑袋,嘴角轻轻一勾,“文庭,跟他们说说,什么叫做愿赌服输,什么叫做不可破的誓约,什么又叫做天谴!”
纪文庭也好笑道,“听到没有?你们最好搞搞清楚!昨天那场赌约,是你们忠仁堂大长老,西门拔,跟大小姐打得赌,而且是他输了,是他……让你们,跪在演武场一天一夜的!你们是不是搞错对象了?我们大小姐没强逼着你们狂风骤雨跪一晚上,嗯?好像这死命令,是你们西门大长老,下达的吧!”
那些弟子顿时语塞。
“老家伙,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一次性说说清楚。”烈焰冷淡地瞟了西门拔一眼,“这些人,没得到我的允许,贸贸然闯进来,我要挖了他们的眼睛,废了他们的武功,再将他们逐出山庄,你还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西门拔耷拉着嘴角,一语不发。
那几名跪在地上的弟子,登时急了,爬滚着扑过去,抱住西门拔与贺军的老腿,尖叫道,“大长老,大长老,您要救救我们啊!不是你们说,只要一早上去骚扰大小姐,逼得她对我们动手,就有办法将大小姐逐出山庄了嘛,我们这完全就是遵照长老们的意思去做的呀!”
烈阳、司徒剑英一家,眼神生怒,瞪向贺军、西门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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