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意‘嗳’了一声道:“侄媳好不容易来一回,我这个做叔父的怎么也得尽些地主之宜啊!侄媳先在我这不意庄小歇片刻,等用过茶饭再走不迟啊。”
颜茹霜本想早早离去,一来这里人多繁杂,又有悲凤轩的人在此,恐被人认出她。二来她很是挂心家中,惟恐于家恶少去家中捣乱。但是叔父的强留之意又不好拒绝。于是很是犯难的道:“这——。”
李不意道:“贤侄媳不用这那的了,王管家带少夫人到厢房歇息。”
那王管家应了声“是,少夫人这边请。”于是领着颜茹霜向院落走去。在刚走时听到李不意问道:“张护院,客人来了多少?”
那张护院回答道:“落龙帮,悲凤轩,青峰派,天香派,少林都有客到,不过魔道的百毒域和媚骨海也有人到。在加官场中人算来已有二百来号人到了。”
颜茹霜行间听到这番话不禁暗想:这李不意的排场还真不小,结个婚几乎惊动全武林。她也不去多想跟着王官家行去,一路仔细观察恐于悲凤轩的人碰上。
在厢房内歇了两个时辰,李不意的婚礼正式开始了,大厅内聚满了人,李不意牵着新娘步入大厅,大厅之上沈梦财笑脸迎面的坐于其上。颜茹霜自然是没有挤进大厅,找了个离悲凤轩那群人很远的地方观看。只见新娘身着凤袍,头用龙凤呈祥的红盖头盖住。
当他们拜完天地,正欲送入洞房时有个人话了:“李兄慢走,老石我有个不情之请。”话者正是石敬瑭。
李不意闻言停住脚步,一拱手道:“石将军有何事请讲。但凡李某人力所能及之事,李某一定尽力做到。”
石敬瑭步入厅内道:“我老石是个粗人,只知道带兵打仗。有什么得罪李兄的地方还请见谅。”
李不意忙道:“石将军说哪里话啦!是李某酒饭未让石将军满意,还是————?”
石敬瑭忙道:“素闻潼关城富沈梦财的两个女儿貌美绝伦,不知李兄可否将嫂夫人的盖头在此揭下?我想在座的诸位也是想见见嫂夫人的绝美容貌吧。”他此话一出下面顿时沸腾,纷纷道:“是啊,是啊李大侠掀开吧。”
此时的李不意一脸煞红暗想:这可如何是好,如果不掀开势必会被在座的认为不给面子;如果掀开吧自古有规矩红盖头须在入了洞房由新郎揭开。这可如何是好?李不意不禁左右为难起来。
这时坐在厅上的沈梦财话了:“石将军还是不要羞煞小女了,还是快让他们———。”
李不意止住了他的话道:“既然众位想见下贱内,李某也不好驳了众位的面子,”说完他大方的将新娘头上的红盖头揭下,当揭下的一刹那全厅静了下来,都去注视这位新娘。只见她白嫩皮肤,幽静的双眼低垂着,羞的两腮通红,更显她美人绝色如沉鱼落雁,碧月羞花。看得那石敬瑭双眼直勾勾的道:“李兄真是艳福不浅啊;让我老石好生羡慕啊!”然后转对沈梦财道:“素闻声沈员外有两个女儿,人称潼关二乔。此女嫁于李庄主,但不知另一女可曾婚配否?”他此话含义是人皆知,他这是投石问路,想娶沈家二小姐。
沈梦财此时已是泪流满面,老泪纵横的道:“不瞒诸位,老朽却有两个女儿。大女儿碧娇,小女儿碧青。只因五年前的一个夜晚小女碧青为采花贼曹干所掳去,至今下落不明啊!”说着已是用袖口拭去老泪。
石敬瑭闻言甚是不好意思的道:“沈员外,老石得罪了!这曹干狗贼老石我一定带兵抓住他,解救沈员外的女儿。”
这时只听有人道:“这曹干恶贼在三年前就已经销声匿迹不再做案了,听传说他早死了。”
这时沈梦财已是痛哭流涕哭道:“我那苦命的女儿啊!”
这时又有人道:“曹干死没死问下天香派掌门曹掌门不就知道了吗?”
“不错啊!曹干是曹掌门之兄吗?曹掌门应该清楚啊!”厅中人纷纷涌动,纷纷议论。
曹天华此时按耐不住了忙言道:“在本掌门五岁投身天香派时就已经不再认他这个大哥了,诸位请不要把本掌门与这恶贼混为一谈。”说话中显然很是气恼。
这时李不意道:“诸位,今日是李某大喜之日,刚才李某已是给诸位面子让贱内现身相见,现在也请诸位给李某个面子,对于以往的恩怨暂时不要提。如果诸位有什么恩怨的话请出了不意庄再计较,否则就是跟我不意庄为仇。”他这句话还真起效果,厅内无人再说话了,婚礼继续新人步入洞房。
颜茹霜将这些看在眼里暗想:看来不意庄在江湖地位不小啊!否则怎会一句话震住全场无声呢。颜茹霜也不再去多想等到拜完堂便离开不意庄,急急的往家赶去。因为她担心于家的恶霸不会善罢甘休。
当她回到家时果如她所料一般,只见院外围了几个邻居。她急急跑过去,一个邻居大婶迎着她道:“哎呀!李家娘子你可是回来了,你快看看吧——。”
颜茹霜急急的跑过去,见木材围的篱笆墙倒了一大半,三间毛草屋也被推的东倒西歪。大婶又道:“你公爹公婆还在屋内呢。”此语一出颜茹霜如同晴天霹雳,头脑顿时炸开。忙抓住大婶、道:“我昨日叫我公婆不要在家的,他们怎么会在家中?”
那大婶道:“那伙强人见你家中无人,便跑到私塾院将你公爹公婆抓来的啊!”
颜茹霜闻言丢下大婶朝三间东倒西歪的茅屋冲去,在茅屋内果然躺着两位老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俱都是脸色苍白。颜茹霜扑上去道:“公公,婆婆——。”忙把他们扶上草炕之上,然后跪于地上‘吭吭吭’磕了三个响头,泪流满面的道:“本来为报恩,二老未受儿媳一天孝道,儿媳却惹下这大祸,让二老受如此苦痛。二老放心,儿媳这就去血洗于家,为二老报仇。”说完已转身出屋,飞到茅屋之上取下她的那把“凤鳞宝剑”握于手中然后飞身而下,由怀中取出一快银两走到大婶面前。此时的大婶和几个乡人见她飞屋落下犹如闲路一般,早已吓的目瞪口呆。当颜茹霜到大婶面前递上银两,大婶才回过神了‘啊’了一声。
颜茹霜道:“请大婶去替小女子找个郎中,为我公爹公母开些药方。请受小女子一拜。”说完真的跪下拜去,大婶已是泪流满面的道:“姑娘不必如此,李夫子一家都是好人啊!造孽啊——。”忙扶起她。
颜茹霜站起来转身离去,施展轻功刹那便消失在众人眼前。那几个乡人看的是目瞪口呆,只听那大婶叹口气道:“哎!想不到这李家娘子竟有如此身手。”这几个乡人的闲聊按下不提,单说这颜茹霜施展轻功片刻间便奔出三里地。她正奔行间却见路边有一老一少两个和尚,老和尚好是很难受正在挣杂着。身上被绳子捆住嘴里还一直嚷着:“水,水——。”而旁边的那个小沙弥正是那日取水被恶霸为难的小沙弥。只见老和尚头脸红通通的使尽全力挣开了绳索,小和尚正拼尽全力抱住他。
颜茹霜见此景暗想:这老和尚一定是被火蝙蝠所伤的彗言大师,看来这小沙弥难能制住他,我何不助他一助。想着她止住脚步,伸出一指疾的朝那老和尚点去。那小沙弥见她飞身袭来一阵大惊道:“女施主————?”他话还没说出颜茹霜已一指点到那慧言身上。只见慧眼头一低便不再动弹。小沙弥忙摇着慧言的身体道:“师伯,师伯——。”
颜茹霜道:“小师傅放心,小女子只是点中大师的任督二脉,让他暂时失去知觉不再痛苦,三天一过穴道自会解开。小师傅还是快快送他回少林,求掌门为他医治。”
小沙弥闻言双手合十道:“多谢女施主相助。”
颜茹霜不再去理会又复施展轻功急奔而去。当她来到于大财主的大院前,见那院落不是很大比起不意庄要差之千里,当然不意庄李不意是跺跺脚就可轰动全武林,而于世财却只是一方恶霸又岂能跟李不意相比。
颜茹霜到正门前见门脸也是一般,小小的扁额上书着‘于家院’三个字。颜茹霜气恼的道:“好一个搜刮民脂民膏的于家院,今日我就让此成为废墟。”说完一脚踹向大门,那两扇木门怎禁得起她这一脚千斤之力,顿时踹得粉碎,木硝乱飞。院内有在工作的佣人见此景都已是停下手中活儿,吓得目瞪口呆。
颜茹霜提剑步入院内,怒目环视着四周道:“今日小女子只寻于家人,所有与于家无关的人请离去,否则休怪小女子剑下无情。”
此话一出院落中的佣人都急急的从她身边跑过,慌张的跑出于家院。等佣人跑完,那两个恶少领着一群人由院落中冲出来,其中一个道:“何人胆敢来我于家捣乱?”当他看清是李家娘子时大怒:“我当是谁,原来是打伤我大哥的仇人到了。”
颜茹霜已是双眼冒血丝怒道:“是谁伤了小女子的公婆二人?”
这时由里面步出一个衣着华丽,大腹便便的老财主,他到进前道:“我于世财活一辈子从没被人欺过,想不到你一小女子将我大儿命根子打掉。”
颜茹霜怒道:“你那大儿是他自己跌倒摔掉了命根,管我何事。你打伤我公婆,今
日我就血洗你这于家院。”
于世财闻言道:“你好大的口气,你当我们于家是吃素的。我这有三十名护院打手,凭你一己之力想挑了我们于家,先问问我于家的护院愿不愿意。”说着他一闪身,身后一群手提大刀斧头兵器的一群护院打手都气势汹汹的冲了上来。
颜茹霜将手中宝剑握紧道:“来的越多越好,今日我要叫于家血流成河。”她是怀着一种极大的气愤而说的,每一个字都可使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只见她将手中之剑化出,一股强大的气流朝那奔来的护院打手身上冲去。只见刹时间道道血剑由那些护院打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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