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何田田惨叫着,泪流满面。
妈妈咪呀!好疼啊!!!
老天爷啊!她走光了啦!!!
虽然浑身上下,早已让苏景云看了个遍,可是这样光着pp光着腿儿,实在太丢人了,毫无美感啊!!
为神马她这么倒霉!!
为神马为神马为神马!!!
苏景云盯着地上的人儿,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那重重的一下子,还有那色彩缤纷的膝盖,光溜溜的下半身天哪,这真的是他的良娣?要不要这么泼辣毛躁啊?他闭目半天,终于回过神来,抬手按了按额角,起身把她裹好,抱了起来。
何田田已经疼到七晕八素,拽着他的领口,一个劲地哭,反反复复只有一个字:“疼疼”
“疼还瞎跳?”苏景云说着,突然想起点什么,赶紧把她推出怀抱,放到了旁边,“本王忘了,你不要安慰奖。”
何田田哇地一声大哭:“苏景云,你为什么还不恢复记忆,我快受不了了啦!我是你的爱宠啊!爱宠爱宠爱宠!我受伤了啊,我好疼,我要爱宠的待遇呀!”
“这是你今天罚跪后的要求?”苏景云问着,仔细考虑了一下,“行,刚才的确让你受委屈了,本王可以勉为其难,让你当一天的爱宠。”
“还勉为其难啊?才一天啊?”何田田撅着嘴,嘀嘀咕咕。
苏景云掸了掸袖子:“不愿意?那算了——”
话音还没落,何田田就猛地探过身来,一头扎进了他怀里。
一天时间也是好的!
尽管这话听起来,很有点让人悲哀。
她这一动,袍子又滑了下来,苏景云不经意地朝下瞥了一眼,顿觉喉头发紧,连忙给她裹严实了。
何田田本来想趁机吃吃豆腐,但刚才这一闹,耗尽了她的力气,这会儿安静下来,便觉得膝盖跟针扎似的疼,就连右脸和手掌,都来凑热闹,她只好老老实实地趴在苏景云怀中,抽着凉气儿,不动弹了。
马车直接驶进楚王府,在嘉乐殿前停了下来。
苏景云垂头问何田田:“你现在去哪儿?跟本王去书房,还是回坤元殿?”
何田田抬手就揪上了他的脸,不满道:“爱宠该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苏景云脸一沉,不耐烦地道:“本王怎么知道,爱宠该去哪儿?”
“你凶我!”何田田使劲地捏他的脸,嘟起了嘴,“笨啊,当然是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麻烦!你就不能直接说?”苏景云扯开她的手,抱着她跳下车,去了书房。
“你就不能温柔点?”何田田捶着他的胸,突然又叹了口气,“算了,我这都是报应,报应哪!”
“什么报应?”苏景云垂头问道。
“没什么。”何田田迅速闭上了嘴。
苏景云疑惑地看她一眼,把她抱进书房,放到了碧纱橱里的软榻上。
侍女捧着衣裳进来,帮她换上了。
何田田窝进暖和的被子里,冲苏景云招手:“来陪我!”
“本王要看公文。在宫里待了五天,公文已经堆积如山了。”苏景云头也不回。
“那你搬到床上来看!”何田田拍着枕头,大叫,“别忘了,今天我是你的爱宠!”
“本王真是气糊涂了,居然答应你这种要求”苏景云按着额角,使劲地摇了摇头,站起身来,抱着公文,去了软榻。
但何田田还是不满意:“你到被子里来!”
苏景云又开始按额角,不过,假侍寝的时候,两人还不是盖同一床被子,因此他倒也没犹豫多久,就满足了她的要求。
何田田侧身躺着,胳膊撑着脑袋,心满意足地看他。
专心工作的人,总是魅力十足,更何况,颜值还这么高。唉,苏景云这人,还真是完美啊,帅气,多金,有权有势,多才多艺,想想她是在勾搭这么优秀的人,还是挺让人热血沸腾的呢!
何田田想着想着,就傻乎乎地笑了起来,把手伸进了他的衣裳里。
苏景云很快察觉,低声怒吼:“何田田!”
何田田干脆把脑袋也凑了过来,搁到了他的腿上,仰着脸看他,笑嘻嘻地道:“我不是临时爱宠么?摸摸都不行啊?”
苏景云闭了闭眼睛,良久吐出一句:“只准摸上面,不许打扰本王看公文。”
“上面啊”何田田攀住他的脖子,坐了起来,把嘴巴贴了上去。重重地吮,轻轻地咬,慢慢地吸唔,果然,三日不碰手生,她这门手艺,有点退步了呢
这样子如何看公文?!苏景云连正常的呼吸频率都没法保证,焦躁地问何田田:“你这是在做什么?!”
“种草莓印啊,你教我的。”何田田稍稍退后一点,欣赏着他脖子上的红印,“好久没种了,没以前种的好看了。”
“本王教你的?”苏景云微微一愣。
“是啊,你还有印象吗?”何田田揽住他的脖子,把头靠到了他的肩膀上。
苏景云沉默良久,伸手揽住了她的腰:“你膝盖不疼了?”
“疼。”何田田此时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却又带着点委屈的哭腔。
苏景云把手收了回来:“疼还不歇着去,闹什么。”
“我只有一天啊!”何田田真的想哭了,“要不抓紧时间,到了明天再亲你,你会直接把我打成猪头吧?”
苏景云的目光,缓缓扫过她红肿的右脸,裹着厚厚纱布的手掌,还有藏在被子里,看不到的淤青膝盖最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去歇着,等你的伤好了,再给你一天。”
“你这么好?”何田田惊喜着,搂紧了他的脖子。
“去躺好,不然一分钟都不给。”苏景云皱着眉头,看了看她的手。
“遵命!”何田田飞快地躺回了原来的位置,开始呼天喊地地叫痛,直到苏景云分出一只手给她抓着,方才好了些。
第208章 殿下,摸摸我啊()
冬日清冽的微风,轻轻地拂过院庭,卷起冬青树低矮的树梢;头天夜里的薄雪,在阳光中悄悄地融化,汇集成冰凉的雪水,沿着屋檐,一滴一滴地落下。
何田田听着这滴答滴答的响声,揉着眼睛,从睡梦中醒来。她迷迷糊糊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仍在书房的软榻上,身旁躺着苏景云。
咦,她和苏景云中间,没拦枕头啊,那她的睡姿怎么如此老实?唉,亏了!亏了!何田田嘟着嘴,朝苏景云身上扑去:“你怎么不抱着我?说好做你一天的爱宠,这还没到二十四小时呢!”但还没等她挨着苏景云的边,就跟杀猪似地惨叫起来:“啊!我的膝盖!”
一夜未动,膝盖处血脉不通,此时又硬又僵,这一扑,疼得她撕心裂肺,嚎啕大哭。
怪不得她昨儿夜里没变身八爪鱼,敢情是因为膝盖太疼!
苏景云早就醒了,但忽闻她又是叫,又是哭,还是吃了一惊,侧过头去问她:“你这是怎么了?”
何田田哭得直捶枕头:“你没抱我!你为什么不抱我!我只有一天的时间!一晃就过了!”
苏景云有点无语,看了她一会儿,方才道:“你哭是因为本王没抱你,而不是因为膝盖疼?”
“要不是因为你没抱我,我能朝你身上扑吗?要不是我朝你身上扑,我能牵动膝盖吗?要不是我牵动了膝盖,我能疼成这样吗?!”何田田哭着陈述他的罪状,振振有词。
“又来了!”苏景云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按住了额角,“本王不是说了,等你伤好,再给你一天么?”
“那也只有两天,前后加起来,一共才二十四个时辰,现在已经过去十个时辰了,在我伤好之前,只剩下两个时辰,我一分钟也不想浪费”何田田哽咽着,微微仰着头,可怜巴巴地瞅他。
两个时辰也许是她眼中的那一抹哀戚之色,打动了苏景云,他默默地叹了口气,展开了手臂:“过来。”
“过不来。”何田田瘪了瘪嘴,眼泪又冒了出来,“膝盖好疼,动不了。”
苏景云只好朝她靠拢,把她搂进了怀里,道:“这会儿你刚醒,血脉尚未通畅,待会儿用过午膳后,再让人给你抹药。”
“午膳?我又睡到中午了啊?以后你早点叫我起来嘛,老不吃早饭,伤胃。”何田田把脑袋靠在他的胸口上,心满意足地蹭了蹭,并顺势把手探进他的寝衣里,捏了捏他的腰。
“倒怪起本王来了?那也得本王叫得醒你。”苏景云一把按住她乱动的手,“老实点,不然剩下的两个时辰作废。”
“别这样啊!来来来,你摸我,摸我,放心,我不占你便宜,礼尚往来,公平得很!”何田田说着,抓起他另外一只手,直朝她自己的衣襟里送。
“何田田!你就不能矜持点?有你这么猴急的么?”苏景云手腕一翻,把她的两只手,全钳在了手中。
何田田拿眼瞪他,振振有词:“就两个时辰了,我能不急么?你这会儿又不看公文,我为什么不能调戏你?”
她说得条条是理,苏景云一时竟找不出话来反驳,他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慢慢松开了她的手。
何田田大喜,连忙抓紧时间,粗暴地扯开了苏景云身上的寝衣,挥动着两只爪子,上下其手。
苏景云很怕被撩起火来,浑身戒备,但没过一会儿,他就觉得自己完全是多虑了,何田田这东摸一把,西摸一把,毫无章法,就算他有那么一点生理欲望,都让她给摸没了。
他皱着眉头,重重地闭上眼睛,又重重地睁开,极度质疑何田田:“你当真是本王的爱宠?你以前真的侍过寝?”
“当然!不是有册子记着吗,这还能有假?”何田田声音很大,心里却很虚,她虽然神经大条,但眼睛不瞎,她这都摸了半天了,苏景云却完全无动于衷,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失忆后的他,真的已经不喜欢她了,对她没感觉了,面对着她,就连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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