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舔卷毛与五哥二三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牛舔卷毛与五哥二三事- 第46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何小姐竟是如此紧张楚王的伤?可之前也没见她有多关心他啊。福公公暗自诧异着,拼着老命,跟上了何田田的马。

    他们赶了大半宿的路,终于在天边破晓时分,抵达了楚王的营地。

    观言接到消息,还不相信,亲自出来看,只见福公公一脸痛苦地骑在马上,旁边跟着的人,真是何家的大小姐,和她的丫鬟翠花。

    这可是楚王行宫的新主人,观言不敢怠慢,快步上前,去扶何田田下马:“何小姐,您怎么来了?”

    何田田谁都不理,脚一沾地就问:“楚王在哪儿,带我去见他!”

    观言见她神情不对,没敢多问,赶紧领着她,去了苏景云的帐篷。

    苏景云躺在一张描金雕花大床上,盖着一床芙蓉锦被,面色苍白如纸,一双露在被外的手,亦是白得不见一点血色,愈发显得修长而又骨节分明。

    他右手指根的位置,有一道深深的伤痕,泛着刺目的红色,那是他昨天怒砸墙壁,流血所致。

    何田田咬紧了下唇,脚步变缓。

    刚才不是还急着要来么,怎么真进了帐,又不走了?观言奇着,唤了一声:“何小姐?”

    何田田深吸一口气,道:“观言,你先出去吧,我给他瞧瞧伤。”

    观言看了看苏景云,想了想,点点头,出去了。

    何田田缓步走到床边,掀开一半被子,慢慢解开了苏景云的寝衣。

    他的肩膀上,裹满了纱布,但纱布上依然浸着新鲜的血,一看就是刚流出来不久。

    他身边难道没带太医?还是说,带的太医都是废物?何田田看见那些血,心头一慌,来不及去解纱布,赶忙从医箱里拿出消过毒的剪子,直接从中间剪开了。

    苏景云肩胛骨上的旧伤,果然裂开了,看位置,正是之前还没长好就拆线了的那几针。

    撕裂的伤口,比剑伤更为恐怖,血肉四下翻飞,一片模糊。这样的伤口,光看着就觉得疼,苏景云当时又是如何的痛彻心扉,可想而知。

    何田田飞快地拿出酒精,消毒自己的手,清洗伤口,剪掉死肉,一层一层地缝合,然后敷上特效金疮药,重新绑好了纱布。

    她目光静默如昔,手法镇定沉稳,但紧紧咬住的下唇,却是颤抖得不成样子了。

    伤口处理完毕,她放下剪子,摸着厚厚的纱布,忍了许久的内疚和歉意,犹如洪水般汹涌而出,眼泪一下子就飚了出来。

    她推开医箱,俯身抱住苏景云,嚎啕大哭:“苏景云,我对不起你都怪我,一时脑子犯抽,给你提前拆了线,害你把伤口撕裂了你流了这么多血,肯定很疼对不对,都怨我,都怨我,我不是个好医生,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苏景云双眸幽深如墨,望着她直皱眉:“知道本王疼还压着,赶紧让开!”

    何田田吓了一跳,慌忙松开他:“你,你醒了?!”

    苏景云已经不知是生气好,还是叹气好,只能无奈地揉太阳穴:“你一没给本王用麻沸散,二没给本王用草乌散,本王要是还不醒,那肯定是已经没气了。”

    何田田哇地一声又哭了出来:“我没带,我忘了去买!对不起!对不起!你这么疼,我还忘了给你用麻醉剂!”

    苏景云实在是不想理她,侧着头,盯着床柱上镂空的一朵牡丹看了许久,还是重新转了回去,拉过了她的手,道:“别哭了。”

    何田田抽抽搭搭:“要不你罚我吧,罚我,我心里才会好受点。”

    “怎么罚?本王现在没力气。”苏景云又不想理她了。

    何田田显然没有理解这个“没力气”的意思,想了想,提议道:“要不你让福公公拿板子打我几下?”

    苏景云长眉一挑:“你害本王伤上加伤,光打板子就算完事?”

    “那,那你想怎样?”何田田瑟缩着,抽回了自己的手。

    苏景云看着突然空下来的掌心,眸色蓦然一沉,音调变冷:“过来,趴下!”

    “啊?趴哪儿?”何田田睁大了眼。

    苏景云横了她一眼,不耐烦地道:“你说呢?!”

    这,这,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哪儿知道该趴哪儿啊?何田田左看看,又看看,帐篷里,只有一张桌子最合适,于是走过去,把桌上的茶壶茶杯朝旁边挪挪,然后乖乖地趴了上去。

    苏景云等了半天不见动静,诧异着扭头一看,唇角顿时就抽抽了。

    何田田上半身趴在桌子上,夹袄有点朝上缩,露出了一点雪白的小蛮腰,和小巧浑圆的臀部。

    如此诱人的姿势,任何男人看了,只怕都会心跳过速,鼻血狂喷,偏偏她自己却浑然不觉,还扭过头来问苏景云:“这样可以吗?”

第74章 打PP() 
苏景云呼吸渐乱,强压邪火,言语中不自觉地带出了一丝无名怒气:“你趴那么远做什么?!”

    “啊?太远?哦,也是,这样你够不着。”何田田从善如流地从桌上爬起来,一边朝回走,一边东张西望。

    “你看什么呢?!”苏景云总觉得心里有股火在烧,无论怎么说话,都是火气直冒。

    “找东西让你罚我啊,你不是说,光打板子不够么?”何田田说着说着,眼睛一亮,抓起帐篷壁上挂着的一条马鞭,跑了回来,献宝似地拿给他看,“鞭子行不行?”

    苏景云瞥她一眼,道:“行,不过等本王伤好。”

    “你现在不打我?”何田田显然又没理解他的意思,顿时疑惑了,“那你让我趴下做什么?”

    “少废话!”苏景云冷着脸,拍了拍床沿,“过来,打横趴到本王身上!”

    “干什么?!”何田田终于警觉,“苏景云,你这正伤着呢,就开始想耍流氓了?”

    “哦?你的意思是,本王得等到伤好,才能耍流氓?”苏景云依旧冷着脸,唇角却勾了起来。

    何田田怒目大叫:“我不是这个意思!苏景云,你”

    苏景云才没耐心等她说完,探起上身,左臂猛地一拉一拽,何田田就尖叫着,整个人横着趴到他的腿上去了。

    “你以为本王旧伤撕裂,就没法对付你了?!”苏景云咬着牙,怒气冲冲地抬手,朝她的小屁屁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脆响,伴随着何田田的惊叫:“苏景云,你打我?!”

    她的小屁屁,软软的,却又弹弹的,手感真不错,苏景云突然就心情大好:“不是你让本王罚你的么?”

    “我”何田田语塞,“那你也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这样?”啪地一声,苏景云开开心心地又拍了一掌,“本王天潢贵胄,想怎样,就怎样!”

    “苏景云,你混蛋!”何田田的眼泪掉了下来。

    “本王就混蛋了,怎么着!”苏景云扬起巴掌,又想打第三下。

    “别打了,好疼”何田田呜咽着,眼泪一滴一滴,很快打湿了被褥。

    “你少装,本王又没真的用力”苏景云话还没说完,就惊诧地发现,何田田的裤子,自臀部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直到膝盖侧面,全黏在了皮肤上,而黏住这些布料的,是斑斑点点的鲜血!

    “怎么回事?!”苏景云眉头一皱,飞快地去扒何田田的裤子,却发现她娇嫩的皮肤已经全部磨破,和布料黏合在一起,根本没法分开!

    “你做什么了?!”苏景云气得不知把手朝哪儿放,大声怒吼。

    受伤的人是她,他生哪门子气啊?何田田瘪了瘪嘴,眼泪汪汪地仰头:“没做什么啊,就是骑马”

    “骑马?”苏景云语气一滞,“骑了多久?”

    “忘了,昨天刚天黑的时候出发的。”何田田吸溜着冷气,挣扎着想爬起来,却是徒劳,“我不太会骑,不过先前也没觉着怎样啊,这会儿不知怎地,就突然好疼好疼不对,肯定是因为你打我,触动了内伤!”

    他连半分力气都没用到,还内伤咧!苏景云把手搁在她的小屁屁上,幽难壑新抢⒕危骸澳闫锪艘徽梗肯惹澳闾粽疟就醯纳饲椋镒乓还删ⅲ悦痪醯锰郏饣岫潘上吕矗盘弁茨讶獭!�

    “胡扯什么!鬼才紧张你!”何田田抹了把眼泪,拼命扭身子,“你给我把手拿开,又趁机吃我豆腐!”

    “豆腐不就是用来吃的吗?”苏景云说着不要脸的话,语气却是平淡到不行,“你别动,本王给你看看伤。”

    “你又不是医生,怎么看伤?叫太医来。”何田田叫唤着,继续扭身子,想要摆脱苏景云的手。

    但苏景云根本就不理她,趁着她现在疼得爬不起来,不慌不忙地翻出她刚才用过的剪子,一点一点地把她的裤子剪开了。

    因为何田田的裤子,是黏在伤口上的,他剪得小心翼翼,很慢很慢,但何田田还是觉得身下骤然清凉,整个人都狂乱了。

    “苏景云,你放开我!放开我!你会遭报应的!”何田田拼命挣扎,数度奋力撑起了身子,却又被苏景云无情按下。

    “本王好心为你治伤,怎么可能遭报应?”苏景云气定神闲。

    “你,你,你别碰我,我宁愿疼死算了!”何田田哭喊着,放声尖叫。

    苏景云从枕边摸了块帕子,帮她擦了擦眼泪,道:“别喊了,葛太医早被本王赶回京城去了,还真没人来给你瞧伤,只能委屈本王亲自动手。”

    委屈?谁让你委屈来了?何田田没法爬起来,只好狠狠地捶他的腿:“少狡辩,没有太医,难道侍女也没有吗?你叫翠花进来,给我敷药!”

    “恩”苏景云想了想,当真叫了个侍女进来,“叫福公公带着所有侍从,先行回京。”

    楚王的吩咐,就是命令,侍女尽管非常吃惊,但还是很干脆地应了一声,下去找福公公了。

    福公公执行苏景云的命令,从来不拖泥带水,不到一刻钟,就有侍卫来报,所有侍从皆已离开,甚至包括何田田带来的翠花�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