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舔卷毛与五哥二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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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舔卷毛与五哥二三事- 第6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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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着两天乱丢垃圾,出门别说你是我家大小姐。”翠花白了她一眼。

    “恩,明天我不丢,我让你吞下去。”呸呸呸,明天她才不要还收这种信!!何田田连呸三声,道,“翠花,晚上给我备盏气死风灯。”

    翠花应了一声,去看童思娟写字了。童思娟的处罚,也是抄女则,每天十遍,连着抄三天,她为此没功夫专门哭了,只能一边抹眼泪,一边写字。

    翠花见她实在忙得慌,好心地帮她擦了两回,却愈发勾起了她的伤心,连着打湿了好几张纸,把何田田心疼得够呛。

    大漠荒无人烟,黄沙无边无际,没有房舍,没有道路,只有零星的几丛杂草,和空中鸣叫的大鸟。

    吴朝大军目标明确,一路继续向西,直到日暮西垂,方才驻地扎营。

    何田田今天很积极,催着翠花花高价买来气死风灯,拎着就上主帐去了。

    帐内空无一人,苏景云还没回来,但她也没闲着,东收收,西捡捡,忙活了半天,方才满意地拍拍手,上她的小书桌抄女则去了。

    天色擦黑,苏景云迈入帐内,见何田田破天荒地,到的比他还早,很有些惊讶:“你今儿倒是积极。”

    “为殿下服务,万死不辞。”何田田牛头不对马嘴地应了一句,头都没抬。

    苏景云的目光,在她身上凝聚了一会儿,上书案写信去了。

    书案上,砚台里的墨,竟然是满的!今天的何田田,真的是很积极啊!苏景云惊讶而又欣慰地点点头,开始提笔写信。

    此去越国,途中必定经过梁国,是结盟,还是一并攻打?这取决于梁国的态度,所以,有好多书信要写,有好多公文要批示

    写着写着,墨就用完了,苏景云看了看正奋笔疾书的何田田,心情愉悦地喊了一声:“墨!”

    但何田田头也不抬,只伸出一根手指头,指了指砚台旁边的墨盒:“那里头有。”

    苏景云愣了一下,这才发现,他面前竟摆了足足五个墨盒,每一个里头,都盛着满满的,已经事先磨好的墨汁。

    他想出口斥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人家这么积极,都事先给你把墨磨好了,你还说人家,也太不应该了吧?

    苏景云握着毛笔,唇角抿了又抿,最终还是没说什么,默默地去蘸墨盒里的墨了。

    叫你狂!叫你狂!真以为我没法子对付?何田田偷眼瞄着,心里乐开了花。

    苏景云又写完一封信,道:“茶。”

    何田田依旧头也不抬:“在炉子上,自己拿。”

    炉子上?苏景云左看看,右看看,终于在书案的那头,发现了一只红泥小炉,上头烘着浅盘,浅盘里盛水,水上又搁圆架,圆架上头,摆着一圈茶盏,靠炉子和水的热气,保持着入口的温度。

    苏景云盯着看了半天,终于伸出手去,取了一盏:“亏你怎么想得出来。”

    他此时的语气平淡至极,但总像含着隐隐怒意,何田田才懒得理他呢,越生气,她越开心!

    今天主帐内的模式,是这样子的:墨,自己取;茶,自己端;纸,自己拿;灯,自己挑

    从头到尾,何田田都没有动一下,把那女则抄到刷刷刷刷,简直抄出了名家大师的风范。

    苏景云看完最后一则公文,揉着眉心走过来,站到何田田身后,看着她抄书。

    怎么,今儿找不到折腾她的机会了?小心肝难受了?肺快气爆了?何田田得意非凡,他越看,她越把女则抄到风生水起。

    突然,苏景云伸出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从她身后,把她刚抄好的一叠纸,抽了过去,慢慢翻着。

    哟,还考校功课呢?何田田翻了个白眼。

    苏景云看着她的字,连连摇头:“毫无长进。”

    他一面说着,一面以无比优雅的姿势,无比迅捷的速度,把何田田花了整整一个晚上抄出来的书,撕成了渣渣。

    对此行径,何田田太过于震惊,以至于纸都撕完了,她才反应过来,怒吼着猛扑上去,死命拍打:“苏景云,你神经病啊!凭什么撕我抄的书!!!”

    “凭本王是罚你的人。”苏景云也不躲,任由她捶着打着,气定神闲,“这一百遍女则,必须抄到本王满意为止,不然全是枉然。”

    “你你你!你这是蓄意报复!”何田田气得脸都红了。

    “本王为什么要蓄意报复?”苏景云满面惊讶,探身向她,把尾音拖得长长的,“难道是因为你今天没把本王伺候好?”

    “胡说八道!”何田田一口气噎在了嗓子里,狠狠一跺脚,抓起她的气死风灯,转头就跑了。

    苏景云垂眸,望着遍地的碎纸屑,勾了勾唇角。

    “殿下,观言求见。”帐门外,传来了观言的声音。

    “进来。”苏景云回到了书案前。

    观言进帐,瞥了地上的纸屑一眼,将一封书信,交给苏景云,道:“殿下,梁国国王有意同我朝修好,特意送来两名美人,希望能够侍奉殿下左右。”

第96章 独创S。大法() 
夜幕沉沉,犹如冲出地狱的魔兽,何田田提着气死风灯,气呼呼地走在回帐的路上,一想起她被无情撕成碎片的字,心都在滴血。

    眼瞅着帐篷就在前方,后面却传来了观言的声音:“何小姐,请留步!”

    何田田只好停下脚步,回身行礼:“观大人。”

    “何小姐不必客气。”观言回了一礼,“殿下请何小姐去主帐,有军国要事相商。”

    何田田以为自己听错了:“军国要事?找我?”开玩笑呢吧,这是?

    观言的语气却很肯定:“是,找您,请何小姐随我过去。”

    既然是观言亲自送她过去,那肯定不是骗人了,何田田便不再磨叽,提着她的气死风灯,随观言上主帐去了。

    主帐内,四盏灯台只燃了两盏,灯光显得有点昏暗,苏景云长身立在灯台下,面部的线条因为这样的灯光,变得柔和无比。

    虽然性格讨人厌,长得倒是真不差,何田田瞅了他两眼,行了个礼:“殿下,您找民女有事?”

    苏景云微微皱着长眉,背着手朝她走来,“观言适才来报,梁国给本王送来了两名美女,此事让本王颇为为难。”

    “这有什么好为难的?”为难的是童思娟吧,天下掉下来两个劲敌,何田田俯身再次行礼,“民女先恭喜殿下了。”

    苏景云走到她面前停下,略一颔首:“既是梁国有意修好,无论是真心,还是试探,本王都该收下这份礼,只是本王的伤你说过,三个月内不许行房,这才过去不到一个月”

    原来是在烦恼这个,怪不得喊她来商量,不过这都不叫事儿,什么三个月不许行房,本来就是她编出来的,现在既然有切实需要,那就变通变通嘛!

    何田田认真思考了一下措辞,道:“殿下的身体,比民女的预期好多了,其实三个月不许行房,也不是绝对的,只要殿下平时觉得旧伤无恙,完全可以试一试。”

    “可以试一试?”苏景云挑了挑眉,尾音上扬。

    何田田重重点头:“是,是,可以试一试。”赶紧叫梁国美女来试吧,这样她就可以滚回去睡觉了!

    苏景云看着她,唇角慢慢翘了起来:“那好,你去铺床。”

    好咧!何田田爽快地应了一声,迈着欢快的步伐,上里帐给他铺床去了。梁国美女,一定要加油啊,最好日夜缠着他,让她可以有机会离开主帐,安安静静地抄书。

    苏景云吹灭外帐的灯,走进了里帐,问道:“床铺好了?”

    何田田拍松枕头,笑着回答:“好了。”

    “好。”苏景云说着,自己脱掉外袍,露出里面的寝衣,躺到了床上,“来吧。”

    “来什么?”何田田一愣。

    苏景云侧头,瞥她一眼:“不是你说要试试的么?”

    何田田顿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民女的意思是,让梁国美女来试!”

    苏景云眉头一皱,不满道:“既然是’试’,怎能让别国的人代劳?万一本王尚未完全恢复,岂不是让人看笑话?”

    他居然说得太有道理,让人无法反驳!

    她这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么?!

    何田田血冲脑门,昏头昏脑,索性装傻:“怎么试?民女不会。”

    她此时脸色绯红,却又不全然是害羞,倒是羞愤难当的意味更浓烈些,一排小小的银牙死死咬着下唇,都快咬出血来了。

    苏景云侧着头,扫了她一眼:“自己想。”

    自己想,怎么想?!

    扒他的衣裳,还是扒自己的衣裳?

    难道还要调情?挑逗?主动献身?以检验他的男性功能,是否正常?

    妈呀,这还不如强x她呢!

    当初她真是脑子犯抽了呀,怎么就非要说他三个月不能行房呢!这下可好,坑来坑去,到头来,坑的是她自己!

    何田田心内狂骂,脸上挤出假笑,呵呵两声:“殿下,民女找童小姐来好不好?她比较有经验。”

    苏景云倒是没反对,只是问:“为什么童小姐比较有经验?”

    这童思娟也就是胆子大点,志向高远点,要论起实战经验,可能还不如她呢,至少她是个医生,人体部位熟,啥样儿的器官都见过。

    何田田回答不上苏景云的话,只好继续假笑。

    苏景云不耐烦了,催促道:“快点,你昨天偷偷爬上本王的床的勇气,上哪儿去了?”

    什么叫偷偷爬上他的床!她是怕被冻死好不好!何田田气得一跺脚,扑上前去,动作迅猛地扒光了他的衣裳,再从自己怀里掏出一把手术刀,哗哗两下,把他的衣裳,全部裁成了条条。

    “你要做什么?!”苏景云愕然。

    “帮殿下试试啊!”何田田抬起头,一脸甜笑,“既然是为了试病,普通的法子可不行,这是民女独创的s。m测试法,一试见效,童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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