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街头pk谋生,还得到了街霸这一响亮的称号。
吃水不忘打井人,长三郎自然没有忘记以前帮助过自己的伙伴,哪一个伙伴要是有了麻烦,长三郎都会不遗余力的帮助他们,因而也成为了同龄人中的老大,这些伙伴都心悦诚服的跟着长三郎。就像这一次,长三郎为伙伴出头一样,不巧的是,这次的出头碰上了格瑞斯。
“老大,我们没有关系,离开了你,我们也能很好的活下去!”
“老大,你不用为我们操心,追求你的幸福去吧。”
“老大,你的幸福就是我们的幸福,不用考虑我们。”
“老大,就算不能联系,我们也永远将你当成我们的老大。”
长三郎旁边的小弟们,纷纷开口说道,表达了自己支持长三郎决定的决心,听到了这些话,格瑞斯再也无法淡定了,格瑞斯可真怕自己说慢了,刚才心中打的算盘落空,这些人的确太可怕了。
“这个决定,很难做出吧。”格瑞斯赶忙开口道。听到这话,长三郎就要张嘴。
“等等,先听我把话说完。”格瑞斯赶紧伸出了手,制止住了长三郎开口。
“就算你做出了决定,恐怕也是不情愿的吧。既然心里不情愿,那为什么还要做出这种决定?听父母的话没错,但因为听父母的话,却要失去真正的自我,这值得吗?”
“人从生下来,就已经成为了一个独立的个体,有着自己的思想,有着自己的感情,因而也会由思想与感情产生出自己的决定,有了决定,便有了人生。父母的话才是对的,因为他们有着比自己更深的阅历,当然,许多人都会这样想,这样认为,因而对于父母的话,会毫不犹豫的去执行。父母永远不会害孩子,这也没有错。但是,你要明白,你是一个体,而不是一个木偶,你有着自己的喜怒与思想!一切的阅历与经验,也都是通过一个个失败的决定所积累起来的,没有失败的决定,何来的成长?父母终有离开自己的那天,如果到那一天,你都无法成长起来,那么,你该怎样存活?”
“我说这些话并不是要让你无视你母亲的遗言,只是想让你想清楚,逝者已逝,生者却还要活着,你真的舍得你的这些伙伴吗?”格瑞斯说完直盯着长三郎的眼睛道。
“这”长三郎的眼神更加犹豫起来,不由得将目光下移,不敢与格瑞斯对视。
“呼!我还真是个天才!”见到长三郎这种表情,格瑞斯长松了一口气,在心中感叹道,都说狗急了还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想不到自己在关键时刻竟能憋出这样一段话来,格瑞斯觉得自己都开始佩服起了自己。
“你是个好人,我明白了!”犹豫了片刻后,长三郎抬头,对着格瑞斯认真的说道。
“明白了就好,不用谢我了。”格瑞斯摆了摆手,有些自得的说道。
“我喜欢你,但并不是因为母亲说的话,而是真的喜欢,所以,所以我会让你也喜欢上我的,然后娶我。”长三郎冲着格瑞斯柔情的一笑后,起身向着酒馆外走去,留下了格瑞斯呆若木鸡的表情。
“阿勒阿勒,看来那丫头还真喜欢上你了呢。”索西亚掩口而笑道。
“不是吧!”格瑞斯顿时颓然的坐在了椅子上。
“懒得管你!”希洛娅一跺脚,也转身离开了酒馆。
莎娜示意给索罗一个眼神,赶忙跟出了酒馆,随着希洛娅离去。
“当然,随便喝,这次我请客。”索西亚微微一笑,起身去取酒。
“鸟人,恭喜啦,这次我和大叔好好陪你喝一杯。”索罗拍了拍格瑞斯的肩膀笑着道。
“恭喜个屁啊,要不你来!”格瑞斯没好气道。
“我可没有你那个魅力啊!”索罗感叹道。
“是吧,我就说我的魅力无人能及。”听到索罗夸赞自己的魅力,格瑞斯顿时又臭美了起来,不过一会儿,表情又成了苦瓜脸。
第163章 阿甘左()
“你们说,那丫头说会让我也喜欢上她,她要干什么?”格瑞斯有些忐忑的问道。
“她要做什么谁能知道,不过我倒是知道她街头pk善用的手法,那真是别具一格。”克劳斯一脸神秘道。
“老师,那是什么手法?”格瑞斯再次吞了一口唾液道,一般从战斗手法中就能看出一个人的为人作风,与长三郎的一番战斗,也让格瑞斯体会了不少,那完全就不是按正常的套路出牌的,又是毒针又是飞沙的。
“听说,她的手法常常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而且善用毒,什么飞沙啊,炸药啊之类的,哦,对了,听说在一次战斗中,她竟然用到了板砖,一个板砖就把敌人给撂倒了,据说,那个用板砖的招式叫做砖袭。”克劳斯小声说道,这些都是刚才进来之时,听酒馆中的冒险家议论的。
“板砖?”格瑞斯脑海中顿时出现了这样一种场景,自己走在路上,被一个板砖直接撂倒,被撂倒后,马上又被注射了毒液,然后被拖去成亲的景象。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都集中在赛利亚旅馆的第一层,唯独格瑞斯没有下来。
“格瑞斯他人呢?是不是睡过头了,要不我去叫他吧?”弗迪疑惑的向着索罗问道。
“他今天是不会跟我们去酒馆了,你就不用叫他了,否则,你恐怕也去不了了。”索罗耸耸肩道。
昨天格瑞斯从酒馆回来后就开始在房间中布置起来,说什么为了防止别人的偷袭,一定要提前做准备。现在整个房间都被设置成了陷阱,贸然进去,搞不好真会挂掉。格瑞斯也在布置陷阱之前通知了索罗等人,让人别去找他。就像是达到了一级战备状态。
“哦,不过我听别人说,有个叫长三郎的女子要嫁给格瑞斯,是不是真的啊?那女的长得漂亮不?”弗迪的的眼中散发着八卦之光道。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索罗想着,脑袋上挂满了黑线,酒馆中的那些人嘴还真大,现在就连一直在旅馆中呆着的弗迪等人都知道了,也不怪格瑞斯都不敢下来了。
“你以后看见就知道了。”索罗只能如此含糊道。
“哦,早知道能碰到这种事,当初和格瑞斯一起留下来就好了。”弗迪有些失望的感叹道。
索罗:“”
月光酒馆外,索罗老远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长三郎等人,这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格瑞斯呢?”长三郎见索罗等人走来,赶忙跑过来问道,长三郎还是跟昨天一个打扮,穿着一身宽松的练武服,头上系着个白色缎带。
“他有事,去会天界来的朋友了。”索罗打着马虎眼道,这是昨天格瑞斯交代的话语,如果碰到了长三郎就这样说。
“这样啊,那他什么时候回来?”长三郎眼中的失望一闪而过,而后连忙问道。
“这说不准,可能两三天,也可能一星期。”索罗再次含糊其辞说道,这说谎话的感觉也的确够别扭的。
“哦!”长三郎点了点头,有些失望的离开。
“问世间情为何物?”看着长三郎的背影,索罗的脑海中突然涌出了这样一句话,不由得摇了摇头。
“那小伙子是谁啊!”弗迪凑了过来,看着长三郎的背影道。
“长三郎!”索罗简单说道。
“啥!”弗迪愣住了,狠狠的揉了两下眼睛后猛得向长三郎的背影看去,不管怎么看,对方好像都是个男的才对。
“他是个男的吧,那格瑞斯,这岂不是搞基?”弗迪惊呼道。
“女的!”索罗顿时白了弗迪一眼,这家伙脑袋中都想着什么啊,竟说一些毁三观的话。
众人刚要进入酒馆,索西亚却急匆匆的从酒馆中走了出来,差点撞上众人。
“索西亚姐姐,什么事这么着急?”希洛娅开口问道。
“我正要找你们呢,你们快进去看看吧,你们要找的那个不寻常的剑士,好像刚进去不久呢,他还有点面熟,那悲伤的眼神,让人印象深刻”索西亚似有所思道。
索西亚的话音刚落,酒馆内就发生了吵闹声。
“混蛋!”
“你再说一句!”
“真是的,里面又闹得不可开交了,那个人,他不能安静的喝酒会不会很生气呢。”索西亚的面色有一丝焦虑。
众人互看了一眼,也不管索西亚了,急忙冲了进去。
酒馆内打得好不热闹,桌子凳子乱飞,特别是两个人的对打,更是精彩,一个身材魁梧一些的,带着一双拳套,拳套上面环绕着淡淡的蓝光,一个身材瘦弱一些,拿着一把剑,看打扮,这两个人都是属于冒险家,有别于混混和醉汉,身手都很不错。
“你也不打听一下我疯狂囧克名号,我怕过谁,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带着拳套的魁梧冒险家吼道。
“疯狂囧克,那你也应该打听一下我疾行者霍利奥的名号,你的爆发力是够,可凭借你的速度,能打到我吗,想让我道歉?我看是你该道歉才是!”另一名瘦弱剑士不甘示弱道。
旁边的酒客纷纷闪到了一边,为两人的战斗腾出了地方,怕被波及到,而两人对打的旁边,只有着一个灰衣剑士没有闪开。
灰衣剑士一个人在桌旁自斟自饮着,对两人的战斗视若不见,他的灰衣一尘不染,似乎永远都不会褪色,而他的旁边,则伫立着一把长长的巨剑,巨剑的高度,几乎和一个成人男子等同,不得不让人怀疑,他到底能否挥舞起这把巨剑。
“那把剑,难道是阿甘左的浪人长剑?”索罗不确定道,阿甘左常用的长剑,被别人称为了阿甘左的浪人长剑,听说那把剑的高度骇人,和成年男子高度等同。但正因为这一特点,以至于大陆上好多用剑的冒险家都在跟风模仿,不管能用不能用,都将剑做成了这个高度。
“受死吧!天谴飓风!”疯狂囧克双拳蓄力,愤怒的向前挥出。
拳风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