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的望着他,“谢谢。”小声说。
望着他微笑,伸出手刮在他的鼻头上,“傻瓜。”他回答他。
白色的纱布缠了好多,却依然有血渗出来,小心翼翼的拆开所有纱布,被捂的发红的伤痕触目惊心的出现在骏津的眼前。
心疼的伸出嘴慢慢吹着,抬起头询问:“还疼吗?”
望着他缓缓摇头。“已经结痂了,没事儿了。”他说。
伸出手指点在他的额头,“今后不许在这么对待自己,否则……”
“否则?否则怎样?”玩味的询问。
“否则我就打你的PP。”举起手做要打他的样子,若得寒悻咯咯笑起来。下一秒被骏津捂住的嘴,“嘘!”他又把手指放在了嘴角边。
先用清水又清理了一下伤口,才涂上药,换上干净的白纱布,“这次不用缠的那么多了。”骏津一边麻利的为他上药,一边说。
“恩。”轻轻点着的头。
“今天出去估计要穿长袖的衣服了,记得不要做幅度大的动作。”
“恩!”依然乖乖的点着头。
拿起药膏,换下来的纱布准备出去的骏津,却被寒悻拖住的手。
询问着回头。
寒悻望着他,说:“骏津,谢谢你!”
淡淡的微笑,他说:“不用,寒悻!”
如果一个人爱另一个人,他也许想为他做所有的事情。
如果一个人不爱另一个人,他会不会被为他所做的那些事情所打动?
爱情就是瞬间性,在前一刻你斩钉截铁的表示,爱不会在你们周围发生。在一秒,却发现自己早已无可救药的陷落进他的爱中……
骏津偷偷从寒悻屋子里溜出来,他把换下来的纱布和一些垃圾混合在一起,提起,准备扔到离宿舍远一点的垃圾桶里。
临要出门时,他来到民翼的屋子。看见他睡的很沉,只是眉头不知所措的皱在一起,于是,轻轻叹气着观察他的脚踝,还好扭的不是很严重,并没有肿起来。
清晨的阳光让人觉得清纯,与别的时间段的有着很明显的差别,虽然灿烂却不灼热。
骏津扔完垃圾决定给民翼买了早餐再回去,当他兴致勃勃的提着早餐回来的时候,民翼却早已不在宿舍里,赫正说他刚走,去美容室 了。
骏津进到屋子里的时候,民翼在装睡,他闭着眼,感觉着他摸着他的脚踝处,轻轻叹气声,悄悄关门声。
他从床上坐起来,觉得眼睛很涩,拿起镜子果然眼睛肿的和金鱼似的。于是,偷偷叹气。这个样子怎么见人,他决定趁他们还都没起来的时候赶快先去美容室把状态改变一下再说。
穿着白色的T袖,戴着有些夸张的墨镜,临出门的时候民翼还是撞上了刚起来的赫正。
“这么早去哪儿?”他打着哈欠询问。
“美容室。”他打开门,头也不回的说。
骏津把早餐放在了民翼的桌子上,他虽然明知道他今天不会回来,但还是决定把那些早餐留着。
冒着热气的早餐,把桌子上放着的相框的玻璃上染上了一层雾气……
骏津拿起相框用手抹净那些雾气,就看见两张灿烂的笑容,是他和民翼在上高中时候的照片,他望着民翼的笑脸,轻轻说:“对不起,哥 !”
中午的时候工作就基本完成了。外面很热,骏津躺在自己床上本来想睡个午觉,但翻来覆去的都睡不着。民翼流着泪的脸总是在他眼前绕啊绕,让本来就很热的天气更伸温了几度。不一会儿骏津的身上就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干脆把上衣脱掉。
左右折腾了一会儿,骏津拿起电话,他依然还是准备给民翼打个电话。
电话只响了几下,就有人接通。民翼的声音懒洋洋的从话筒那边传过来,听起来他似乎很没精神。“哥,是我。”小声的说,生怕他一听见他的声音就挂断了电话,却忘记手机是有来电显示的,如果不想见他,估计是连电话都不会接的。
“恩。”淡淡的声音。
“还在生气呢?”骏津咬了咬嘴唇问。
“没了。”民翼说。其实当骏津打来电话,他早就不在气他了。
“嘿,还是哥好。”撒娇般的说:“为了向你道歉,我们去看电影吧,听说这几天演个特有趣的动画片,叫《马达加斯加》。”
“我还有工作呢。”
“那你几点结束工作啊?”
民翼抬起手看了看手表,又望了眼身后都在等他的工作人员说:“三个小时后吧。”
“那三个小时后,我们在电影院门口见,我买票,所以你就买爆米花吧。”
“好吧。”
民翼挂断电话,脸上露出一天来唯一的笑容,他抿了抿嘴角,依然无法掩饰内心的快乐。
骏津上网又看了一遍“马达加斯加”的内容简介,原来是一只斑马不安于动物园的现状,他向往着美丽的马达加斯加,而私自跑出来。他的伙伴狮子,长劲鹿,还有河马为了搭救它也从动物园跑了出去。结果因为他们的行为,他们阴差阳错的真的来到了马达加斯加的故事。
这个世界,有些东西已经被赋予了别的模式,本来就应该生活在大自然中的动物,现在提起却似乎早就应该生活在牢笼里一样了。
三个小时后。其实没有用到三个小时,两个小时零四十五分,民翼就已经等在了电影院的门口。
他急切的忙完了自己的工作,从来没那么积极,效率那么高过。本来应该六七个小时的工作,他全部一遍就完美的完成,为的只是想与骏津的约会。
在差半个小时三个小时的时候,骏津穿好衣服,准备赴约。他把桌上的手机放在裤子的口袋里,向门口走去。
当骏津蹲着穿好鞋,举起一只手要打开门的时候,门居然从外面开了。寒悻也忙完了一天的工作回到了宿舍。他们都举着手,望见彼此都愣住了。
“这么早回来?”骏津说。
“哦,你这是要出去呀?”寒悻问。
“恩,和民翼约好去看电影。”
“哦,是吗?”走进屋子,随手关了门,两个人就都挤在了狭小的门厅里……
都有些尴尬的立在门边,寒悻开始蹲下脱鞋,却因为手颤抖的厉害,无论如何都解不开自己的鞋带了。
骏津蹲下身,帮他解鞋带,“拽那头错了。”他说:“那样会拽成个死扣,拽这短的这边,一拽就开了。”
寒悻低下头,望着骏津的后背,他说:“谢谢。”
“不用。”骏津站起身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说:“我走了哦。家里就你一个人,你自己要小心。”
“恩。”低着头轻轻答应着。
骏津转过身,手已经又一次摸到了门的把手,他正在思考,该坐什么车去,算了一下时间,还是打车去吧,他想。
忽然有一样温暖的东西软棉棉的靠在了骏津的后背上。惊呆,骏津伸出去的手,又放下了……
寒悻看着骏津的背影,一瞬间,他产生了一股冲动。他看着他举起手,他即将离去,而在这一刻,他不希望他走。他忽然就那么从后面抱住他,双手环上他的腰,把脸埋进他宽阔的后背里。寒悻的两只手那么紧的扣在一起,他在他后背上忽然说:“别走……”
在一刹那骏津真的被吓到了,他以为这是在做梦。就像他以前做过的无数个梦那样。于是,他下意识的狠狠掐了自己的手背一下,不是梦,那么真切的疼痛感,让他的额角瞬间就凝聚了一层汗水。
骏津伸出手慢慢摸到寒悻的手,有一瞬间他想就那么把他拥进自己怀里。但民翼的脸忽然在他眼前闪现,他绝望的眼神,他对他说:“难道骗我都不愿意和我说我爱你吗”时的眼泪。骏津的手无力的掰开了寒悻的手,他甚至没敢让自己回头,又一次举起手,他打开了门,离去了……
在骏津的脚步声慢慢消失在楼道里后,寒悻缓缓摔倒在门厅里,他的脚上还有一只鞋的鞋带没有解开,他无力的趴倒在地板上,痛哭起来 ……
寒悻不清楚自己那么哭了多久,只是哭的头都有些晕了。一双脚出现在门口,寒悻缓缓的抬头,于是,对上一双无奈的双眸,他望着他, 忽然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就那么紧的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在骏津下到第三十五节台阶的时候,他的脚无论如何也迈不动半分了。于是他颓然的坐倒在地,不知所措的开始从口袋里翻烟,他吸了三根烟后,站了起来,却再也没有往下走,他又回到了寒悻的身边……
只是一瞬间,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骏津抱着寒悻颤抖着在他耳边说:“我想吻你。”
寒悻抬起脸,望着他说:“好。”
先是蜻蜓点水般的吻,慢慢转变成狂热的深吻,张开彼此的口,舌头侵袭,抓住另一方的吸进自己嘴里,再玩味般的推回到对方的口中。粘稠的唾液就在彼此嘴里流趟,吻的时间久了,嘴都似乎麻木了起来,有些就顺着嘴角暧昧的流了出来。
寒悻一改往日的拒绝,他搂住他的脖子,热情的回应着他……
就那么吻着彼此进入一间房间,他们已经顾不得那是谁的房间了,只是任凭脑袋里只有对方,任凭自己的身体撞倒身后无数的物体后,又不知道怎么撞开了一扇门,就不管不顾的一起跌了进去……
骏津把寒悻压进软棉棉的床里,嘴依然不舍得离开他的,伸出舌,轻舔他的贝齿,舔的那么仔细,连牙龈都不肯放过……手却早已坏坏的伸进他的衣服里,在他如凝脂般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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