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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却冷声道:『你难道忘了白屏庄的内院是禁止男人进入的吗?』
快腿张叹了一口气,道:『唉,连我也不能进吗?……七少真小气!』
那人笑道:『别抱怨了,七少让你去接其他人回来,他还有事情要和你们商量。』
快腿张点头道:『那我就从暗道先走了,你一定要帮我抓住下面这个臭小子!』
墙壁上的小孔消失了,而凌云却突然听到了一个清脆的开门声。
他观望着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便小心翼翼地走到了那道铁门前。
凌云轻轻一推,那道铁门就打开了。
凌云倒吸了一口冷气,喃喃道:『这门怎么突然自己就开了呀?该不会是闹了鬼吧?』
但眼前只有这么一条路,他便咬了咬牙,就走进了那道铁门内。
等凌云走进了铁门之内,他才发现里面是一个空旷的内殿,而且四面都是十分平整光滑的黑色墙壁。
天花板上亮着无数盏明亮的油灯,将这个内殿照射得无比敞亮。
凌云摸着墙壁,发现这些墙壁并不是石头,而像是金属的材质。
凌云疑惑道:『这里怎么这么奇怪,该不会是个陷阱吧?』
“嘎吱——”凌云身后的铁门突然关闭。
凌云赶忙想去打开铁门,可是铁门却已经牢牢上锁。
凌云的额前已经流出了冷汗。
但是更加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从四周的地底下,突然打开了许多的暗门,而从暗门之内,就冒出了十几个黑色的盔甲。
这些盔甲造型独特,但是看上去却十分厚重。盔甲的全身被设计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看起来既威武又诡异。
凌云吞下了一口口水,害怕道:『这些盔甲里该不会都有人吧?』
但是那些盔甲并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难道这些只是雕像?』凌云颤抖着走向一个盔甲,他用力敲了敲盔甲,盔甲内就传来了“咚咚”的回响,空荡而且带着回声。
『原来都是假货啊。』凌云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你说谁是假货啊?!』凌云眼前的盔甲,突然就发出了一阵低沉而恐怖的声音。
凌云吓了一大跳,急忙退身几步,口齿不清地说道:『你、你、你……盔甲居然说话了……』
那诡异的盔甲就动了起来,伴随着它的动作,其他的盔甲都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诡异而低沉的声音,就在这个内殿中回响:『这才不是什么盔甲,这是我做的机关铁偶。』
凌云突然想起了那缺德的老道士的预言,愕然道:『机关铁偶?难道这里是“机甲殿”?』
『欢迎来的机甲殿,我们一起来玩个游戏吧!不过千万要小心,别把你的小命给玩没了。』那诡异低沉的笑声,就回荡在凌云的耳畔。
铁甲的秘密()
花萌和步知路一起护卫着陆冰心,让陆冰心安心地运功疗伤。
温玉玲和赵正义之前都受了内伤,白衣叫花也因为刚才那一掌而损耗了不少的内力,但是他们三人却仍有着强大的战斗力。
眼看着花萌和步知路陷入苦战,陆冰心忍不住对他们说道:『花兄、步兄,若是你们不敌他们,就抛下我先逃走吧。』
花萌却说道:『要我抛弃朋友,不如先杀了我!』
步知路笑道:『你刚才说了什么吗?我好像没有听清楚。你还是安心疗伤吧,我保证他们绝不会碰到你一根毫毛!』
陆冰心无奈叹了一口气,嘴角却带着微笑,道:『好吧。请你们再坚持一下,等我消解内伤,就来和你们一起大战一场!』
花萌和步知路都应了一声好。虽然这两人陷入了劣势,但是他们的气势却反而变得越来越强盛,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快。
花萌的“流火棍法”舞动得“嗡嗡”作响,带着一股焦灼强大的内息,将十二怪等人完全拒之于陆冰心的安全距离之外。步知路的“飞鹤掌”与“开山断岳指”更是犀利无比,旁敲侧击一般,不断向着对面三人攻去。
白衣叫花不禁赞叹道:『好有韧性的小鬼,没想到你们居然可以越战越强!江湖上能有你们这群新人冒出,我老叫花深感欣慰。』
温玉玲却无奈道:『老叫花,现在不是你感慨的时候了。我和赵大哥都受了伤,只能依靠你去打败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小鬼了!』
但是白衣叫花却突然停手了。
赵正义奇怪地问道:『老叫花,你为何突然停手?』
白衣叫花答道:『这几个人只是路见不平,想要帮助那个跟我们作对的小鬼而已。此刻那小鬼恐怕已经追踪着小贼孙,去往了白屏庄。但是白屏庄外是那位“铁甲先生”的机甲殿,那个小鬼是绝不可能活着出去的。既然那个小鬼已必死无疑,我们又何必在和这几个局外人纠缠在一起呢?』
温玉玲笑道:『只怕是老叫花起了惜才之心,不想再和这几个小鬼们打了吧?』
赵正义接道:『老叫花,虽然你不想打败这几个青年,但是他们却还想打败我们,继续去寻找宋刀楚剑的遗孤。我们可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必须要给他们一点教训,让他们知道与我们十二怪作对的下场!』
正在十二怪几人交谈的时候,陆冰心的身体散发出一阵热气,他全身大汗淋漓,就像是刚从桑拿房里出来一样。
陆冰心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就站了起来,笑道:『两位兄弟,我已治愈了体内的内伤。』
不仅是十二怪,就连花萌和步知路都是大为惊奇,他们都没想到陆冰心竟然如此之快地就治愈了体内的内伤,这种治愈的速度是他们前所未见的。
陆冰心向那白衣叫花一拱手,道:『多谢前辈的怜惜之情,不过我们是对立的两方,前辈就无需顾虑我们,尽管出手吧。前辈既然是十二怪中最厉害的一位,还请前辈好好指教一下我们这些晚辈!』
白衣叫花哈哈一笑,道:『“最厉害的一位”?你错了。』
陆冰心神情一愣,喃喃道:『难道你“钢心铁掌”还不是十二怪中最厉害的一位吗?』
白衣叫花的耳朵动了一下,他仿佛听到了什么声音。
白衣叫花已转身而去,似乎并不准备再度出手,他只是淡然道:『我并非十二怪中最厉害的人,因为最厉害的那个人,已经要来了……』
一声凄惨绝厉的鬼叫——
一个红发绿肤、长相恐怖的女子,就已出现在这戏园的正楼楼顶上。
三个酒鬼和现场的观众们都感觉全身一颤,他们从来没有见过长相如此诡异的人,就像是从地狱来的恶鬼一样。
花萌惊讶道:『楼顶上那个到底是什么东西?她是人还是鬼?』
步知路略一沉思,惊恐道:『难道那个女人就是十二怪中的“绿夜叉”?』
陆冰心对着白衣叫花的背影,问道:『前辈的意思是——这位绿夜叉的武功还在您“钢心铁手”的前代丐帮帮主之上?!』
白衣叫花笑道:『没错!只要有这个人出场,你们所有人都已注定了失败的结局。如果你们聪明的话,还是乖乖投降认输吧。』
花萌虽然惊愕无比,但是一想到能和这位神秘的绿夜叉一较高下,脸上竟然十分的兴奋。
步知路却拉住了跃跃欲试的花萌,无奈道:『花兄,难道你还准备和绿夜叉打一架?』
花萌奇怪道:『机会那么难得,我当然想试试这个绿夜叉的厉害!』
绿夜叉又发出一声凄惨的鬼叫,那声音锐利刺耳,让在场所有人都毛骨悚然,寒毛全都竖了起来。
绿夜叉已从楼顶跃下,就向着花萌几人攻去。她出手的动作迅猛无比,身形更是如同鬼魅一般迅捷。
三个酒鬼急忙闪避,但是绿夜叉手中的鬼爪就像是他们无法摆脱的噩梦一般,竟顺着他们三人不同的逃跑方向而追去。
花萌、步知路、陆冰心,都呆呆望着胸前被鬼爪抓破的衣服。他们万分惊讶,这第一次的接触战,就已让他们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绿夜叉并未停手,又向着这几人追去。绿夜叉不仅长相惊悚,出手比她的长相还要凶狠。
三个酒鬼在一息之间,就已被绿夜叉一人给完全压制。他们这才相信,绿夜叉在进攻的实力上,远比那白衣叫花更让人觉得恐怖心寒。
温玉玲和赵正义并未乘那三个酒鬼被绿夜叉压制时上前助战,因为他们清楚,绿夜叉在战斗时是敌我不分的,若是她发起疯来,说不定连自己的同伴都一起打了。
三个酒鬼原本想利用人数上的优势,分散开来,让绿夜叉找不到攻击的目标。但是绿夜叉的鬼爪就像是离魂的幽冥之爪,无论他们跑得多远、散得多开,绿夜叉的鬼爪都可以准确无误地攻击到他们眼前。
陆冰心急忙说道:『我们不宜再分散了,不如聚集到一起,合力阻止她的进攻。』
其他两个酒鬼应了一声,这三人便改变了策略,抱团到了一起,背靠背地挡下绿夜叉犀利凶残的鬼爪。
绿夜叉恐怖的叫声,就在这三个酒鬼身旁响起,而他们已满身热汗。
因为步知路与陆冰心都没带武器,所以花萌便将自己的流火棍拆成了三截短棍,交给他们防身。但即便如此,这三人的身上也还是多了不少的血痕。
正当酒鬼三人感到绝望之时,绿夜叉的动作却突然变慢了。她咳嗽了一声,就跪倒在了舞台之上,咳出了一口鲜血出来。
温玉玲急忙上前扶起了绿夜叉,对她问道:『二娘,你的内伤好些了么?』
绿夜叉的眼神狂躁无比,但是等到她看清眼前的并非敌人之时,表情也瞬间温柔了一些,答道:『先前与那“东宁大侠”对战时所留下的内伤好像又复发了,不过不要紧,对付这几个小鬼还是绰绰有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