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幽溪看着凌云,却忘记了自己到底有什么东西落到了凌云的手中。
凌云从自己的胸前取下了一个项链,正是南幽溪的宝玉“幽魂泪”。那天他们和三恶叉交战时,凌云体内被三恶叉的“邪魂残魄”所侵蚀,南幽溪便将这颗幽魂泪交给凌云,让他用幽魂泪吸收自己体内的煞气。但是等到他们分离之时,南幽溪却忘记要回这颗幽魂泪,也才有了凌云刚才的一问。
南幽溪握着这颗还散发着凌云体温的幽魂泪,不由地对凌云微微一笑,就将它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笙公主和琴王子,在凌云从自己的脖子上掏出幽魂泪的时候,脸上都是一惊。
笙公主忍不住问道:『溪姐姐,你怎么会把这么宝贝的幽魂泪送给别人?该不会……』
琴王子的脸上一阵泛绿,眼神更是紧张地看着两人。
南幽溪脸色一红,道:『这件事说来话长,晚上我再跟你详细地说明吧。』
笙公主却调皮地笑道:『你要是现在不把话说清楚,恐怕会有人寝食难安的。』
南幽溪歪着脑袋,疑惑道:『谁会寝食难安?』
笙公主却只是笑,并不回答。
凌云也只好赶紧解释道:『我之前与南幽姑娘曾偶然相遇,刚好我们碰到了一伙恶人。南幽姑娘为了救我,才将这颗幽魂泪借给了我。但是我们分离之时,我却忘记还回去了。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再与南幽姑娘相见,所以才想要把幽魂泪交还给她。』
听到了凌云的解释,琴王子好像松了一口气。他急忙上前,拍着凌云的肩膀,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呀!哈哈哈……凌公子,看来你是一个不喜欢占他人便宜的好男儿,我很欣赏你,我们一起喝一杯吧!』
凌云刚想说自己并不会喝酒,但是琴王子实在太热情了,他也只好苦着一张脸,就被琴王子给拉向了酒桌……
狂欢持续到了深夜。
直到所有人都吃不下食物、喝不下一滴酒时,整个南燕遗族的聚集地,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凌云和那位琴王子也早就醉得不省人事,被别人给抬进了帐篷里。
笙公主却和南幽溪聊个没完,就连夜色渐深都没有发觉。
负责守护笙公主安全的曾笑尘对她说道:『公主大人,已经快子时了,您也应该休息了。』
笙公主惊讶道:『已经这个时间了?我都没有发现。』
南幽溪轻笑道:『小笙,今后我们聊天的机会还多得是,今日你就早点休息吧。』
笙公主点了点头,但是却仍拉住南幽溪的手不放,撒娇道:『溪姐姐,今晚你陪我一起睡好不好,我好久没和你一起睡觉了。』
曾笑尘却说道:『公主大人,这样不好吧,会不利于我保护您的安全。』
笙公主却鼓着腮帮子,说道:『溪姐姐的武功虽不说天下无敌,却也难寻对手。有她在我的身边,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曾笑尘望了望南幽溪,因为她并不清楚南幽溪的真正实力。
南幽溪搂着笙公主,对曾笑尘点头示意,道:『曾小姐,我与笙公主也好久未见了,希望您能通融一下。如果有刺客来袭,我一定会拼尽全力保护笙公主的。』
曾笑尘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道:『好吧,不过我要守在你们的帐篷之外。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你们一定要通知我。』
笙公主急忙答应,就拉着南幽溪向自己的营帐走去。
曾笑尘也舒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从一旁的箱子里拾起了一张绒毯,就蹲守到了笙公主的营帐之外。
夜色悄悄,月光萦绕。
只有蛐蛐和蛙鸣,让夜色更显得幽寂。
笙公主的帐篷突然打开了,而曾笑尘也突然惊醒,她急忙问道:『是谁?』
『是我。』打开帐篷的人,正是笙公主本人。
曾笑尘揉着惺忪的眼睛,问道:『这么晚了,公主出来有何事?』
笙公主的脸色微微一红,道:『小、小解……』
曾笑尘轻轻一笑,道:『此乃生理需求,公主何须娇羞。只是天色这么黑了,去厕帐十分不安全,还是让我陪你一起去吧。』
笙公主红着脸道:『那就麻烦你了。』
曾笑尘便站起了身子,随着笙公主一起向偏僻的厕帐走去。
然而夜风凄冷,笙公主刚刚从温暖的营帐内走了出来,不由得就打了几个冷颤。
曾笑尘就将身上裹着的绒毯,盖到了笙公主的身上。
笙公主对她微微一笑,道:『多谢曾姐姐,我只是出来一会儿,你还是自己盖着吧。』
曾笑尘的脸上带着她那风情万种的笑容,道:『那可不一定,因为我们要去的地方,可还远着呢。』
笙公主不解地问道:『只是去往厕帐,并不远呀?』
曾笑尘却在笙公主的耳畔轻声道:『但是苏心寐苏小姐的营地,离这里可不近呢!』
笙公主神情一愣,随即想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她刚想要惊声呼救,然而曾笑尘的绒毯就已经捂在了她的身上,让她再也发不出声音来。
曾笑尘冷冷一笑,用绒毯捆好了笙公主,踏着轻盈灵快的身法,就飞向了凄冷的月色之中……
地图的秘密()
第二天早上,南燕遗族的营地中已是一片大乱。
笙公主突然消失不见,所有人都在四下寻找她的下落。
四大家族的人紧张不安,都在担心笙公主遇到了什么意外。
南幽溪更是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因为她昨夜与笙公主同宿一个帐篷,却未发现笙公主是什么时候被人给劫走的。
然而琴王子却在不停地安慰她,让她不要过于自责。
这时,何相忘突然问道:『与笙公主一起消失的,好像还有常大人请来的那一位叫曾笑尘的女杀手吧?该不会笙公主的失踪,与那个女人有关系?』
鱼细雨赞同道:『我也觉得是那个女子劫走了笙公主,否则笙公主不可能会毫无预警的就消失。请问常大人是从何处请到的那个女人?』
常松茂面色难看,正想要解释。
一旁常松茂的儿子常霆威,却跪倒在了众人的面前,低头忏悔道:『都是侄儿的错,那个女人其实是我请来的。我们常家为了这一次能够顺利护送公主与王子去往南燕故国,所以到处在招兵买马、网罗有能之士。而那个叫做曾笑尘的女人,我见她武功超绝,便雇佣她来为我们效力,谁曾想到她竟然会掳走了笙公主。所有的错都是霆威所犯,还请各位叔叔伯伯责罚,不要错怪父亲大人。』
见常霆威主动认错,四大家族的人反而不好再多说什么,毕竟发生了这种事情,是大家都没有预料到的。
琴王子上前扶起了常霆威,道:『这件事情并不能全怪你,眼下找到小笙才是最重要的。我们还不知道那个曾笑尘究竟想要什么,她劫走小笙又有什么样的目的。』
正在众人发愁之际,一个守卫却突然闯进了四大家族正在开会的营帐,对所有人说道:『各位大人,刚才有一只飞箭射进了我们的营地,而箭上还绑了一封信。』
常松茂接过了那支箭矢上的信,念道:『钰笙公主已入我手,若想保她安全,请四大家族的长老带齐藏宝图的碎片,前来蛙鸣谷青荷潭相会。——苏心寐』
听到了苏心寐的名字,所有人的神色都是一惊。
何相忘喃喃道:『劫持公主的是“南山才女”苏心寐?也就是叛国贼苏玉关之女?』
常松茂面色铁青,说道:『看来苏心寐也在打南燕宝藏的主意,她派曾笑尘混入到了我们的队伍之中,再以公主的性命为要挟,想让我们交出记录有宝藏位置的藏宝图。』
鱼细雨低头沉思道:『会不会这几日攻击我们的人马,也是苏玉关派出的人?』
琴王子却说道:『攻击我和泉叔叔的人是“亡命狂徒”时异殊,他自称是蔡国师派来的。』
何相忘叹了一口气,道:『谁不知道蔡陇与苏玉关是一个鼻孔出气的,我看他们是打定了主意,要吞下我们南燕这最后的遗产。』
南幽溪神色紧张地问道:『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难道要放任笙公主不管吗?』
四大家族的人面面相觑,都在心中犹豫不决。
眼前这封“邀约”,明显是一个凶险的陷阱,聪明的人是绝不可能会自动往里跳的。
琴王子却站到了所有人的面前,道:『我们南燕的族人,绝不会放任自己的同胞而不顾!若是我们连公主都救不回来,又何谈复国的希望呢?』
南幽溪忍不住点了点头,向琴王子露出了一个笑容。
但是常松茂的神情却十分纠结和痛苦,他思虑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将一切都告诉琴王子。
常松茂从怀中取出了四块南燕族宝藏的碎片,这些碎片在四大家族聚首之时,就都由四大家族现任的族长,交由给了常松茂。
常松茂将宝藏图的碎片摆在了桌上,拼凑重叠在了一起。
这宝藏图是由不知什么动物的毛皮所制,显得十分通透、坚韧,而且没有腐坏的痕迹。
四张藏宝图的碎片拼凑到了一起,上面立刻就形成了山川河流的样子,显得十分生动。
然而琴王子在看了这副地图之后,眼神却是十分的惊讶,不禁说道:『这不就是我们南燕国的玉松岭一带吗?虽说这是一幅藏宝图,可为何没有任何的标识?这要让我们从哪里找起呢?』
玉松岭延绵三百里,方圆就是九百里的土地。要在这么大的地方,寻找藏宝的地点,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常松茂叹气道:『其实洛王在很久之前,就将这藏宝图分成了四份,交由我们四大家族来保管。但是我们从未互相提起过各自保管的藏宝图内的信息,也并不知道他人手中藏宝图的样子。我们曾经都以为藏宝的标识会在他人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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