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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他是因为我的脸,于是对他说道:“容貌再美也会老去,如今这样反而自在不少,宇文护已经认了我做女儿,容貌一事,对他不会有影响,答应皇上的事,奴婢还是愿意再去试试,奴婢。。。。。。”
“住口!”他打断我的话,靠得我更近了,突然抓起我的手说道:“你以为朕真的在乎这个?你给朕听好了,好好待在这里,把伤给朕养好,若是私下里逃跑,朕就杀了高长恭!”
他说完放开我,走了出去!
我躺在床上,抬起右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心里开始恐惧起来。我触摸到了一条一条的疤痕,我紧闭着双眼,克制自己不让眼泪流下来、星冉说的对,这张脸只能躲起来,离高长恭远远的,再也不要在他面前出现,我不要让他看到我这副模样,永远都不要。。。。。。
“姑娘,皇上叫奴婢来给姑娘擦洗身体,姑娘身上的伤,必须上药,不然迟了,会留疤痕!”一个侍女走到床边,为我脱掉衣服,小心的给我擦洗起来。
我的脸都这样了,还会担心身上的伤口,见她如此诚恳,也由得她去!
“其实姑娘不必难过,姑娘脸上的伤,也未必不能治愈,皇上已经派了宫里治疗刀伤最好的太医过来,只要坚持施药,姑娘脸上也是不会留下疤痕的!”
她见我眼中有泪,以为我是担心这个,才出安慰我几句,我对她笑笑,也不愿多说,她帮我上好药,又给我换了身干凈的衣服,就退了下去,我此时也疲乏得不行,沉沉的睡了过去。。。。。。
035 初见帝后
太医署的金创药治疗我身上的鞭伤,效果明显,才一两日就已经感觉到不疼了,伤口已经结痂,过些日子就会好起来的,只是脸上?我心里又怎能不明白?就算真好了,也是没有办法再恢复到从前了!
我在屋里躺着的这两日里,太医官来过一两次,都是深夜来此,想必我在这里的消息并没有传出去。
宇文邕应该想到我的身份,故意遮掩,他是不会让宇文护知道我被他擒了,除非他有十足的把握以我去要胁宇文护,显然他没有这么做,原因也就只有一个,他也瞧得出来,我这个女儿在宇文护那里也未必这么重要。
只是他为何要救我?他又如何找到我?难道星冉前去,他是知道的却没有阻挡,这说明了什么?
我仔细琢磨,觉得也是不可能的;他既然抓了我们回来,取我性命又有何难,又何必多此一举?
我见侍女们都不在屋内,也换了一身她们平时的衣物,好不容易找来了一缕轻纱,把脸遮挡了起来,我心里是担心高长恭的安危,自然是一刻都不想耽搁,无论如何也得溜进宫里去,刚出屋子,就被人叫住:“你过来,郡主有话要问你?”
我不愿地转过身子,见一位十七**的女子身穿少数民族的衣服,站在那里,她身边的随从,不由分说一上前就把我拉了过去:“你告诉我,这屋子里住的是谁啊?为什么皇帝哥哥不给我们进去?”
她表认真,一双水灵的大眼睛里满是不解的神色!
看她的穿着打扮,一定不是皇宫里的人,突然想到星冉那日在牢内说过突厥大王子来访,宇文邕顾不上她,她才能溜进监牢内,难道面前这位姑娘是突厥人?
她见我没有回答她,脸色稍微不悦说道:“你是哑巴吗?问你话呢?”
我听她这么一说,就故意摇着头,比划着手,装着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她问了半天,也没搞明白我表达的意思,自己嘀咕着:“原来真是个哑巴,好吧,你走吧!”
我暗自庆幸,正准备离开,另一个声音突然响起:“站住,什么人?”
我看过去,一个清瘦的男子向我走了过来,他也是少数民族的打扮,他到我跟前,伸手就要来摘我脸上的面纱,我本想阻挡,可又不能让他们瞧出我会功夫,就只好由着他了!
“你的脸?”他们大惊失色,片刻后,男子摇着头向我道:“真是可惜了你这双眼睛,如此明眸,竟然毁在了这张脸上,你是何身份?”
我自然是开不得口,继续和他们比划着,心里却着急起来,再这样下去,等侍女们一回来,什么都露馅了。
这位姑娘见我如此,心生起怜悯之意,即刻对男子说道:“哥哥,你放她走吧,瞧她脸都这样了,还是个哑巴,也怪可怜的,我们不是还要去晋王府吗?你不是想见兴儿姐姐吗?好几年不见她,她怕是不认得你了。”
晋王府?他们要去宇文护那里?兴儿姐姐,新兴公主,我把这些连接起来,仔细一想,原来新兴才是星冉的真名!
我独自进宫谈何容易,何不随他们去晋王府瞧个究竟,想到此处,便咬破手指,在白色的墙面上写了两个字“劳役”!他们一看,即刻明白我是被宫里买进的劳役。
“原来如此,真是可惜了!”男子说完就要拉女子离开。
我赶紧上前,跪在他们面前,不停的向他们磕着头,又死拉着他们的腿不愿放手。
那男子见我执意如此,心想我也是不甘心被买来做奴婢们的奴隶,才会希望他们给我机会,带我逃出宫去,于是便对我说道:“起来吧,你们大周的律法,小王本是不愿插手的!不过宇文邕到我们突厥也没少买过劳役,他这种做法,让小王很是看不过眼,这位姑娘,气质脱俗,想必也是好人家的女子,如今卖入北周沦落如此,也叫小王不忍。这样吧,你随我们出宫,小王再给些银两你,自己逃命去吧!”
我听他这么一说,脸上惊喜若狂,连忙对他磕头叩谢,心里一想只要出了宫其他的就都好办了。。。。。。
我心下里自然是明白,不管是跟去晋王府还是去宫里,都必须在宇文邕还没有回来前回到这里,不能冒险离开,暗地里盘算着出了这个宫园,如何混得进去北周的禁宫,还记得那日在大牢之内,星冉腰上的玉牌,那上面有她的身份,我趁乱偷偷的藏了起来,希望能够凭它骗过御卫军,顺利进去——
036 公主身份
皇宫的高墙之内,戒备森严,处处都有御卫兵把守!
我拿了星冉的玉牌,竟然也能顺利的进来了,可我每走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不知道下一秒会生什么。
凭着记忆,我向着天牢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人并不是很多,我加快了脚步,眼前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我瞧见了星冉,是她,她也在这里,那她在我这里的玉牌不是给暴露了吗?
见她也是往天牢的方向前行,便也顾不得这么多,悄悄跟在她的身后,她到了门口却停了下来,左右张望,见没有人,转身往旁边一条幽静的小道上走了过去。
“你终于来了?”
一个低沉的男音突然说道,我身子一撤,躲在了石山后边,往石头的间隙处偷偷瞧去,说话的男人正是宇文邕!
“说吧,到底是何秘密?”宇文邕问道星冉。
“皇上,兴儿还有一事相求,只要皇上答应了,兴儿就告诉皇上这个秘密!”
宇文邕眉头紧锁,神色不悦道:“你还真会得寸进尺,上次朕已经允了你了,想不到你下手如此之狠,你以为朕还会放纵你,由得你去?”
星冉看着他,冷笑道:“皇上,你就不想知道这个秘密?难道皇上甘愿把江山拱手让给我父王,心甘愿被他压制一辈子”
宇文邕脸上的表是越来越难看:“朕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到底说还是不说?”
星冉并没有放弃,坚持道:“皇上,只要你答应兴儿放了高长恭,兴儿就告诉你阎姬夫人的下落,皇上对此事不是一直耿耿于怀吗?”
听星冉提起阎姫夫人,我也吃惊不小,她进北齐并没有多久,她竟然知道阎姫夫人在何处?
宇文邕听她说完,并没有太过惊讶:“朕对此事只是好奇,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秘密,不说也罢,高长恭是齐国的战将,朕岂能放虎归山?”
星冉靠近他,小声低语道:“如果我说这个阎姫夫人可以帮我父王取得北齐江山,皇上还只是仅仅好奇吗?”
星冉见宇文邕犹豫,知道没有谁能抵挡得住天下的诱惑,继续说道:“皇上,如今的北齐就如囊中取物,只要皇上答应兴儿,放了高长恭,兴儿自然会和他远走高飞,永不插手此事,从此隐姓埋名,安之若素!”
宇文邕颇有兴致对星冉回道:“那你说来听听,朕想要知道;这盘棋,朕压的是什么?”
星冉娓娓道来:“皇上,当年我爹攻打北齐时,带了我奶奶就是阎姫夫人一同前去,世事难料,被高欢俘虏做了人质,消息后来传出,说在北齐后宫投井身亡,我们一时陷入悲痛之中。可是有一日,家父突然收到一封密函,恍然大悟,死的人并非是我奶奶,而是北齐高欢的亲姐姐,高氏景阳公主,也就是如今的长公主!”
星冉见宇文邕不解,再说道:“阎姫就是现在的长公主,皇上也是知道的,我们大周最擅长的是什么,奶奶扮成长公主,足足20年,她忍辱负重,在北齐早已经有了威望和权力,只是高纬登基,又插进了梁国的奸细,她才被迫去了永平,皇上,如今我父王就是在等时机和奶奶里应外合,铲除北齐、一统天下,不知道皇上听了,对此事可是满意?”
宇文邕听完,冷静片刻,对星冉道:“你告诉朕这么多,只是想让朕放了高长恭?朕可以答应你,可是你又如何向朕保证,他就愿意和你归隐山野,做个平凡人,永不参战与我大周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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