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婢女呀!
俯视着她,不过现在这么看看,还真的是很好看那!怪不得,万年不开花的铁树,怎么会维护一个女人。
伸手想要去触碰她的那一刹那,身子被一掌打开,倒在地上!
抬头望着,居然是皇上盛怒的神情,“是你?你刚刚要做什么?”
帝棱沉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拍着屁股,“四哥,你至于吗?我不就是想要看看她长什么样子,你就差点把我打得见阎王了!”捂着胸口,自己仿佛很是委屈的样子!
“帝棱沉,这是朕的帐篷,谁允许你胡乱的闯了,你知不知道,就你刚刚的这种行为,十颗脑袋都不够朕砍得!”声音异常的愤怒。
“四弟!我。。。。。。”帝棱沉想要辩解着,“我不过是想要进来找你玩玩而已,你至于吗?”
“帝棱沉,朕告诉你,现在朕是皇帝,不再是以前的我,请你认清规矩,有些事该做,有些事不该做,你母妃应该教过你!”
帝棱沉咬着嘴唇,看来今天是触碰到了帝棱棹的逆鳞了,赶紧跑,“是!皇上,那本王现在就走!”
一溜烟就不见了,承德上前,“皇上,这南宁王的罪可要。。。。。。”
“他玩心比较大,可能是真的来找朕,算了!”这偌大的后宫,就他,看着聪明,蠢得要死,没有算计之心,最后死的惨不忍睹!
想起前世的种种,满满的恨意,迸发着,他有时候真的恨不得将帝棱渊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他都知道,人心的折磨才是最痛苦的,几经折磨就死了,那不是便宜了他,他要帝棱渊生不如死,苟延残喘的活在这个世上,每日惶恐不安的度过,那才是最痛快的报复!
第59章 我想要带你走()
帝棱棹走进发现傅酒酒没有异常,才放心下来,人心是最难测的,谁知道,帝棱沉的性格什么时候会不会发生改变,要是他敢伤害傅酒酒一根汗毛,他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承德感受着皇上身上散发出来的恨意,瞧着皇上,猩红着双眼,嗜血杀人般的模样,不禁颤抖着,好久都没有瞧着皇上这般模样了!
“额——”
传来傅酒酒轻声的喃呢,帝棱棹以为人醒了,急忙回头,才发现,她只是翻了一个身,脸正好朝着自己,所有的不好情绪,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化为乌有,小声吩咐着承德,“你先下去!”
“是!”把空间留给了他们,向南解开了侍卫的穴道,现在向南要现身,保护傅酒酒的安危,时刻跟在皇上身边,实则保护傅酒酒。
承德和皇上年纪一般大,年纪轻轻的,身为皇上的贴身公公,本应稳重,沉默,但是承德,就是一个有着小聪明,好奇心极重的小公公。
或许就是承德隐藏的太好!
承德紧挨着向南,胳膊推着人,“向南,你说说,你看没看懂皇上,你说这傅姑娘,被他保护的比自己的命还重,可是为什么不收入后宫!”
向南如同木头桩子,直直挺挺的站着,面无表情,不回答,
“算了,找你说话,还不如不说,反正我预测呀!这傅姑娘迟早是皇上后宫的一员!”自己琢磨着。。。。。。
帝棱棹轻缓的坐在榻上,视线落在她恬适的睡颜上,嘴角轻轻的上扬,手轻抚着她的面庞,喃呢着,“酒酒!你说,如果我放弃皇位,你愿意跟我走吗?”手指弯曲,食指勾着她的面颊,笑了,笑的极其灿烂,“如果。。。。。。如果九年之后,我还是舍不得,酒酒,我要带你走!我不要这大好河山,它的荣辱,我不想管!”
俯身,深情、柔和的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很轻、很轻,很柔、很柔,眼底都带着笑意!
酒酒,我最放不下的是你,我知道,你最担心的是什么?可是白洛寒不是你的良配,我不允许,他这样玷污了你,不然,你心里的人,我不会伤害,我不忍你伤心!
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描摹着,一遍一遍的轻吻着!
良久,将她的手,放进被子里,去一旁看书。
傅酒酒这一觉睡了许久,之间翻了好几次身,每一次帝棱棹都轻笑着,看不出来,睡觉还是很不老实的,以前在自己的怀里,倒是很安稳!
诱人的味道,勾起了傅酒酒的馋虫,嗅着鼻子,坐起来,才发现,小妖已经在摆晚膳了!
小妖见小姐在皇上的榻上醒来,心底黯惊,却不敢过多的表现,默默的退出去!
帝棱棹落座,望着起身的傅酒酒,“下来用膳吧!”
傅酒酒有些心虚,掀开被子,下榻,站在帝棱棹的身旁,“奴婢该死,竟然睡着了!”
帝棱棹抬头望了她一眼,低眉顺眼的样子,他真的不喜欢,“知道就好,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试毒!”一碗米饭端在了她的面前,“一桌子上的每一道菜,都尝一遍!”
第60章 傅酒酒被掳走()
傅酒酒余光扫着帝棱棹,拿起筷子,开始每一道菜,都夹上一小点,慢吞吞的吃着。。。。。。
帝棱棹靠在椅背上,很是悠然的看向她,随着吃饭的动作,莹润的嘴唇张合着,脑海里竟然是想要亲吻她的画面,当回过神,假意咳嗽着,“咳咳!吃好了!”
余光忍不住的瞥到了她的嘴唇,傅酒酒也是被他瞧着,都浑身不自在!
“。。。。。。”不敢说话,埋头苦吃着,等她吃完所有的菜,也差不多饱了,站起来,“皇上,奴婢都试好了!”
“嗯!”接过她手里的筷子就要用!
“皇上,那是女婢刚刚用过的!”小心的提醒着他。
帝棱棹很是不以为然的说到,“万一毒就下在筷子上怎么办?”
用着傅酒酒的筷子吃的很是欢快,承德对皇上的下限已经不知道在哪里了?见证着,皇上用了傅姑娘的筷子,吃的比平日里,多半倍。
。。。。。。
广阔的雪地上,每一人身后都跟着自己的手下,承德站在帝棱棹身边吼着,“吉时已到,各位大人可以开始了!”
“驾——”
“驾——”
“驾——”
。。。。。。
洪亮、喧嚣的响声,随着马匹纷纷进入了林子,帝棱棹翻身下马,从一位小公公的手机接过虎皮大衣,系在了傅酒酒的身上,含情脉脉,“这是朕赏你的,你居然敢不穿,下次朕还是见你不穿,就杖打20大板,不是打你,打你的婢女!”
转眼瞪了她一眼,翻身上马,回过头,“朕让承德在帐篷里放了许多的书,无聊就可以看看!驾——”
向南也骑马跟上,剩下承德和傅酒酒遥望着他们飞驰的身影,不见踪影。
傅酒酒的心,很是纠结,说出的情绪,,承德笑眯眯的对上傅酒酒,“傅姑娘呀!咱们还是进帐篷,这外头太凉寒,你要是冻出事了,皇上不会饶了奴才的!”
傅酒酒抿着唇,站了一小会儿,“嗯!”钻进帐篷!
“你说掳走傅酒酒?是不是太过分了!要是他发威了怎么办?”帝棱沉躲在一个帐篷后面!
本来是要去狩猎的,可是帝棱绝拉着自己绕了一个圈回来了,就是为了绑架傅酒酒,他是皇上的胞弟,当然不怕,自己怎么办?
“五弟,要是皇上查到是我们怎么办?”帝棱沉因为昨天的事情,心里没有底。
“能怎么办?你觉得我们几个兄弟还没有一个女人重要!在说,我们神不知鬼不觉,你觉得,谁会知道!”
“是!还是五弟你聪明,再说了,你还是皇上的亲弟弟,皇上查到了,也不会怎么样,顶多就是责骂几句!”自以为是的说着。
敲晕了守卫在帐篷后面的士兵,用锋利的刀,划开帐篷,身手矫捷的第一个敲晕了承德,再敲晕了傅酒酒,扛在肩头,往外跑去。。。。。。
等承德醒来,就知道,要是傅酒酒出了什么事情,皇上是要让这里血流成河,心惊胆战的找到了一个士兵,“快!快骑马去找皇上,就说傅姑娘被人劫走了,快——快呀——”
第61章 被扔雪地()
帝棱棹翻身下马,揪着承德的衣领,猩红着双目,疯了一般的吼着,“怎么回事?朕走的时候,那么吩咐你,要照顾好她,你干什么吃的!”
“皇。。。。。。皇上,有人偷袭,从。。。。。。从帐篷后面进来,将奴才打晕,带走了傅姑娘,奴才。。。。。。。一醒就禀报了!”颤颤微微着身子,生怕皇上下一秒就将自己杀了!
承德被一股狠戾的力气,推倒在地,“找!给朕找!要是找不到傅酒酒,在场的人,谁都别想活了!”
阴寒的气息,骇人心魄,“向南,去查,看看是谁的胆子这么大,朕的人,都敢动!”
帝棱棹独自驾着马,朝雪地树林里去,抱着一线的希望,帝棱棹在林子里,到处的寻找着,她可能出现的身影,他最怕的是敌人将她丢弃在这林子里,这里有太多的野兽,她什么武功都不会,到时候。。。。。。他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
“酒酒——酒酒——酒酒——你在哪里?酒酒——”
驾着马,一个地方,辗转到了一个地方,心如急焚,更是心惊胆战。
。。。。。。
傅酒酒悠然转醒,手已经没有知觉了,她躺在雪地里,要不是这身上的虎皮大衣,或许她真的就醒不过来,直接冻死在这雪地里!
艰难的爬起来,噗——又摔在了雪地里,傅酒酒意识到,其实有人想要自己的性命,丢弃在这里,看来她能活下去的希望真的不大了!
费了好大力气,傅酒酒才坐在了雪地里,衣服已经浸湿,寒风吹拂着,打着颤,看来她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就在傅酒酒觉得身体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迷迷糊糊的看见不远处,居然有狼,心一下就悬挂了起来,她最后居然要落在狼嘴里吗?
不要!
踉跄的爬起来,望着身后的狼,尽是绝望,她还没有嫁给洛寒,她还没有享受过,剩余日子的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