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站在门外的帝棱棹,心里何尝不是不好受,脸紧绷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承德站在帝棱棹的身后,低着头,这次,娘娘是真的触动了皇上的底线,皇上最怕的事情就是娘娘逃跑,娘娘做什么事情不好,非得逃出宫。
里面的哭声,经过时间的沉淀,慢慢的变成了抽泣。
傅酒酒抱着自己的双膝,想着今天帝棱棹的表情,越是想着,心里就越是不好受。
时间久了,帝棱棹凝望着大门,视线也移开,迈开步子离去。
养心殿。
小妖跪在底下。
帝棱棹居高临下的坐在高位,阴沉着脸,发问,“酒酒出去是做什么?”
“皇上,皇上,您开恩,这次小姐出去,真的是为了在外面好玩,我们一直都在逛街,不信你看,我们买了好多的东西,皇上,你真的冤枉小姐了!”小妖磕头认错,“皇上,您就饶了小姐吧!饶了小姐,您罚就罚奴婢好了!都是奴婢的错,都是奴婢的错!”
接二连三的磕头,上面的帝棱棹,没有说一句话。
突然,帝棱棹起身,拔掉摆放在一旁的剑,干净利落的抽出,剑气凌厉直指小妖。
“你真的该死!”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剑下去,就杀了她。
小妖也是睁大了瞳孔,眼睛盯着剑锋,呆愣在那里,不敢动一下。
承德慌了,要是皇上将小妖杀了,一定会后悔的,他现在在气头上,小妖可是娘娘得贴身丫鬟,这要是死在了皇上的剑下,后果,不用想就知道。
上前阻止着,以身挡剑,“皇上,使不得呀!皇后要是知道了,会疯的!”
那把剑,僵持了好久,帝棱棹才缓缓放下。
小妖和承德,身子发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承德,将小妖贬到浣衣局去!”
“是!谢皇上开恩。”拉着小妖,赶紧消失在他的眼前。
等所有的人都走了,散落在地上的礼物,帝棱棹蹲在地上,一样一样的打开。
里面,她买的最多的还是吃的,都是宫里没有的,帝棱棹打开,拿起一块尝着,甜甜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它慢慢的在嘴里,变得苦涩不已。
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
“你真的没有逃是吗?酒酒,我怕,我其实好怕,你想起来,如果你想起来,是不是就会逃走的吧!当初,你那样的想要忘记我。”
心口的疼痛,越来越厉害。
第224章 傅酒酒的绝望()
身子跌坐在地上。
抱着一堆的礼物,隐忍的哭泣着。
酒酒,爱你真的好难,好难,为什么?上一世要救我,为什么,要我爱上你。
如果我不爱你,是不是,我的这一生就会不一样,可是偏偏的,我就是爱上了你,爱的无法自拔,爱的抽身不去,陷入你的情网中,再也逃不掉。
抱着东西,蜷缩着身子,缓缓的倒在地上,肩膀耸动着。
承德回来,看到这一幕,心一紧,挥手撤了人,关上门,守在门口。
天边,由黑昼变成了白日,门被打开。
“皇上?”承德叫着他。
“上朝——”迈开步子,直接往朝晨殿去。
朝堂上,谁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皇上的怒火,直接发泄在了大臣身上。
一个个都胆战心惊,今日,谁都不敢和皇上对峙。
当帝棱棹视线触及在白洛寒身上,帝棱棹手中的奏折,直接往他身上丢,稳、准、狠,丢在他的胸口,差点让他吐血,身子往后倒退着。
白洛寒单膝跪在地上,“皇上,不知道微臣所犯何错?”铿锵有力的问着。
帝棱棹冷呵着,“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你长了一张让朕厌恶的脸。”
白洛寒低头的眸子,含着一丝狠戾和阴郁,隐忍着,不说话。
“谁还有事?”
“。。。。。。”
朝堂一片寂静,这个时候,谁会找死,都默默的垂头不说话。
帝棱棹直接大步离开。
今日,他的心情可谓是前所未有的不好。
万物被春风一吹,处处可见新芽。
到了御花园,这里,好多的新芽,相信过不了多久,这里会变成绿油油的一片。
手抬起,示意他们不要跟着。
帝棱棹迈着步子,走到了他们曾经第一次交心的地方,就是在这里,他们相爱了。
他们亲吻了。
帝棱棹手轻轻的抚着枯萎的花枝,酒酒,花都有花期,你是不是对我的爱,也有一个期限。
。。。。。。
一早,陌生的面孔,吃的东西一放下,就离开。
傅酒酒连想要抓到一个人问话的机会都没有。
一桌子上的东西,被她瞬间扫到了地上,这种没有由来的将她困在玉清宫,是什么意思。
他发什么疯,自己不过是出了一趟宫而已。
这是承德见皇上最狠心的一次,说什么,都不去玉清宫看傅酒酒一眼,哪怕是偷着去,都不会去。
傅酒酒不肯吃东西,在玉清宫打闹,每日都是被好几个宫女,强硬的逼着吃下去。
这样的维持着生命。
傅酒酒无神的躺在床上,她哪里会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出宫,就被他这样的折磨,他不是说过,他爱自己吗?
难道这就是他说的话。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我不吃。。。。。不吃呀!”傅酒酒挣扎着。
被好多好多的女人摁着,她带着深深的绝望,食物顺着咽喉,一点点的下肚。
最爱吃东西的她,开始厌恶食物了。
第十天。
一直都睡在养心殿的帝棱棹,终于去了玉清宫。
帝棱棹以为自己给的教训已经让傅酒酒知道错了。
十日,对于他来说,何尝不是一种酷刑,想见却不能相见的痛,谁都没有他能体会。
第225章 她自己不想醒()
原本热闹的玉清宫,此刻,清冷的很。
帝棱棹迈着步子,一步一步的往里面走。
傅酒酒躺在被子里,苍白着一张脸,毫无生机,仿佛下一刻,就能香消玉殒,吓得帝棱棹,急忙奔跑上前,探着呼吸,浅薄而微弱。
帝棱棹身子一软,废了好大的力气让自己振作起来,将人抱起来,摇着她的身子,“酒酒,酒酒,你醒醒——醒醒——酒酒——酒酒——”
眼前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帝棱棹大吼,“叫太医呀——”
“是!”
谁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
“回皇上,娘娘是身子太虚,以至于晕迷不醒,微臣抓几服药,喂下,等醒了,好生的吃下东西,身体就会慢慢恢复。”萧太医叩首答到。
“那还不快去!”帝棱棹急切的吼着。
“是!”默默的快速退下。
殿外。
帝棱棹阴沉着,站在那里,“谁给你们的胆子,她都这样了,你们都不来报告一下,如果今天不是朕来了,是不是过几天,朕见到的就是一具尸体了!”
宫女、太监身子瑟瑟发抖,谁能想到一个失宠的娘娘,居然会被皇上重新重视,不是说,不吃饭就灌进去,只要不死就可以吗?
可是这个时候谁敢说出这句话。
“向南,全部都给朕杀了!”
隐形在黑暗中的人,一眼眼的功夫,尸横遍地,血腥味越来越浓重,地面血染成河。。。。。。
。。。。。。
傅酒酒的床前,她的药一直都喂不下去,帝棱棹直接端着药碗一口喝下去,渡口喂给她。
傅酒酒一直很抗拒有东西吃进自己的肚子。
昏迷中,喂下的药,还是被吐了出来。
急坏了帝棱棹,这喝不下去药,傅酒酒的生命就堪忧。
“去!再去熬一碗来,一直备着!”帝棱棹快速的吼着,他的情绪到现在已经爆发着,可是却在她的床前隐忍着。
几次下来,傅酒酒好像知道一样,就是喝不进去药,慢慢的高烧不退。
帝棱棹在一旁,恨不得见一个杀一个。
“废物呀!都是废物!换药,直到她能喝下去!”
砰——
碗,直接被他扔出去,砸的粉碎。
有一个太医,跪在地上,大胆的说着,“皇上,微臣以为,娘娘这是自己不愿意喝下去,就算是换再多的汤药,都是于事无补!”
“。。。。。。”帝棱棹抿着唇,想到了什么。
双手抓着傅酒酒的肩膀,嘶声的叫着,“傅酒酒,你敢不喝药,我将小妖杀了,你不是在乎小妖吗?你死了,她也别想活着,傅酒酒,你听到没有,傅酒酒,我问你,你听到没有!”
“药拿过来!”
帝棱棹接过药,自己全部喝下,眉头不皱一下,一口气,逼着傅酒酒喝下。
奇迹般的,傅酒酒真的没有吐出来,乐坏了帝棱棹,紧蹙的眉头,终于舒展开,笑着“酒酒,你听得到是吗?听得到,对不起,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对你,我错了,我错了,你一定要好起来,好起来!”抱着人,紧紧的不松手。
第226章 小妖之死()
帝棱棹一夜未睡,靠在床前,守着人醒来。
傅酒酒睁着眼睛,对帝棱棹眼底的是怨恨。
帝棱棹醒来的时候,看的一清二楚,可是全然当做没有看到,接过粥,一勺一勺的喂给傅酒酒。
傅酒酒很是听话,没有一丝的反抗。
就在帝棱棹准备去上朝,临走的那一刻,傅酒酒突然抓住了帝棱棹的衣角,那般不情愿,却还是开口,“我要见小妖!”
“知道了!”帝棱棹淡然的说着。
傅酒酒拽着他衣角的手一松。
帝棱棹意识到这次,自己真的犯下了一个大错,心中的苦涩只有他自己知道。
事情永远都有更加槽糕的,让人措手不及。
小妖去了浣衣局,被人欺凌,短短的十日,感染了风寒,气息薄弱,就被人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