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哥是王蒙的一位混子头目,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难道是王蒙派来捉他和雷承的?
高瘦汉子见车上没有反应,又一钢管砸在后座的玻璃窗上,“啷”一声后窗破了一个小洞,玻璃如绽开的菊花。
高瘦汉子又粗声喝道:“滚出来!把银行卡和密码拿来,否则要你们的命!”
要钱不要命,明显只是抢劫,和上次的事无关。贼亦有道,这次赌石大会显然是给他们瞄上了,风头最盛的必定成为他们下手的对象。
“你们小心点,关紧门不要下去,我去引开他们!”
坐以待毙的事牧文皓不会做,叮嘱了雷承两人一声,弓身向前座艹起一把棒球锁,就要冲出去。
雷承拉住他:“皓哥,咱一块去!”
牧文皓怒道:“不行,你在车上呆着!”
他理解雷承的担心,但下面是刀光剑影,一个不慎随时会丧命,尽管自己也没有把握应付八个人,但手上有着棒球锁作挡箭牌,他们也未必能近得了身,雷承跟着的话,反而会分了心,顾此失彼,情况更糟糕。
雷承只能顺从地点点头,随后抓紧铁棍,紧张地望着窗外,窗外有钢管在敲击过来,力量比左边那高瘦汉子更猛,两下就击碎了车门的玻璃,第三下又要砸了过来。
“让开!”
牧文皓低喝一声,挤身过来,见钢管要砸到,他突然大力把门向外一推,只听“哎呀”一声,那砸在车门的钢管被反弹而回,正好击在持钢管者的头上,持钢管的是毫哥,痛得他抱着头大骂:“我草他娘,狗杂种,帮我跺掉他的手脚……”
他的话音未落,一个凌空飞脚已把他踢得向路边飞去,重重地撞击在一堵墙上,又像杀猪般痛叫了起来。
三个持刀的汉子面对突然开车门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见老大被踢飞才回个神了,三把大砍刀同时向牧文皓砍了过来。
情况危急,牧文皓顾不了师父的叮嘱,强行运用内劲,运转“七影步”,向右侧而动,快速移开了三步,同时手中的棒球锁向右边的汉子脚下扫去,“啊”的一声,汉子跪地而倒,随后抱住双脚像圆球地滚向了一边。
牧文皓内劲放松,突然有种劳累的感觉,啊,这七影步还真不能乱用!他赶紧深吸了一口气,舒缓了一下疲惫感,抬起棒球锁挡住了两把继续挥来的砍刀。在“锵锵”的两声之后,牧文皓趁左边的汉子还没来得及收刀的时候,快速飞起一脚,正中他的小腹,他的身体向后倒,正好倒有他们的一辆轿车的车头上,钣金凹下了一大块。
对面的三名持刀男子这时已经赶过来支援,四把刀向牧文皓劈头盖脸地砍了过来,这情况他能退不能进,只好向后退了两步,但这时却发现倒在车上的汉子已翻身起来,举刀向他背后刺了过来。
“拼了!”
牧文皓低喝一声,一提气,再次动转七影步,向四个人的刀影中冲过去,同时用棒球锁护住头部。这次气流比刚才那次更大,竟然移动了四步,从右侧如影般飘到了四人的身后。
“啪,啪,啪,啪。”
接连的四棒砸在四人的背部,四人同时痛叫着身体前倾,中间的一位男子倒霉,刚好给背后偷袭牧文皓的汉子砍刀刺中胯下,即时倒在血泊中,那玩意以后会不会废了,还不好说。不过,他也算报了点仇,前倾时他的砍刀劈中了那汉子的肩膀,惯姓力作用下,入肉三分,算是两败俱伤。
五人倒在地上,暂时失去了战斗力,牧文皓长长舒了一口气,但当这口气舒完,他突然感到全身虚脱,像被人抽空了灵魂,手臂似乎都抬不起来了,他知道这是七影步的后遗症,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更要命的是,这时毫哥与一个倒地站起的汉子提着刀棍与他走过来了。
“皓哥,让我来过把瘾吧!”
雷承与林子腾这时同时跳了下车,林子腾走过来,取过牧文皓的棒球锁,这货此时居然还带着笑意,纨绔公子有他这胆识倒真有点难得。这两天他对牧文皓刮目相看,不但不自称哥了,还经常来句“皓哥”,虽然他的年龄比牧文皓要大,但“拳头大的是老大”这个原则对他一样有效。
两人守在牧文皓的左右,雷承面对着毫哥,林子腾面对着拿刀的汉子,一对一,谁也不吃亏。刀与棒相交,棍与管相碰,“锵锵”声响,战局已经拉开,不过很快就结束了,两具身体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同时还被补上了一棍与一棒。
雷承与林子腾用的几乎是相同的方法,挡住兵器后,欺身而上,沾衣十八跌,放倒后给他一击。
时间很短,不过几十秒,林子腾似乎没过瘾,看见远处有个汉子想爬起来,冲了过去,重重地敲击了一记他的背后,马上他又趴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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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下战书()
这时警笛声响起,来得真及时——这似乎成为警察的惯姓,完事了来收拾残局。看到现场,下车的几个警察惊呆了,拿刀和钢管的都倒在了地上,站着的是一个拿锁的和一个拿玩具的,(雷棍那棍涂着金漆像玩具)还有一个赤手空拳的。
谁抢谁,警察一下分不清了。
后来看到那辆砸烂的车,和对照了牧文皓报警的手机号码,才确认了倒地的是歹徒,只不过是遇到了高手。
牧文皓把一位看起来像领导的中年警官拉到了一边,偷偷出示了华夏国际的牌照,惊得他连忙并腿举手敬了一个军礼。当然,牧文皓表明身份不是为了涨脸子,他了解王蒙在这边的势力,现在被抓的人刚回到警察局,恐怕就给王蒙给弄了出来,那不是瞎忙了一场?
所以他要给警察压力,要秉公定罪给这群混蛋,免得再次出来祸害人间。
明白了牧文皓的意思后,中年警官又敬了一个礼保证:“这事我回去马上向头儿汇报,绝对保证秉公执法,请你放心!”
有了他的保证,牧文皓也就舒心了,可是汽车给砸成那样子,满车玻璃,还能坐吗?于是牧文皓向警官询问借毫哥他们一台车用用。警官笑笑说,他只管抓人,车子的事他不管,言下之意,随便开走。
那好,既然这样,就来一个反抢劫吧!车子不算太高档,高配的凯美瑞,凑合吧,刚好当是林伯那辆狮跑的补偿。林子腾打电话给林伯,叫他派人来开走破狮跑,并告诉他明天派人到金辉煌大酒店提走这辆凯美瑞当修车费。
拿一辆凯美瑞当他狮跑的修车费,怎么说也不冤了吧!
随后,林子腾问了牧文皓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怎么那个警官向你敬礼了?牧文皓笑笑说,因为我告诉他,我只开走一辆凯美瑞,另一辆皇冠送给他。林子腾大笑,这班家伙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爽!
林子腾话虽然这样说,但他也知道牧文皓是开开玩笑而已,一个警官还不至于这么没节艹,不过牧文皓既然不想说,必有特殊的原因,他也不会追问,尊重朋友的秘密,何尝不是一种谅解。
回到金辉煌大酒店,三人都饿得哇哇叫,找了一间大餐房,大点了十菜两汤,汤菜上来,颇有满汉全席之威,红黄绿橙白紫,色香味俱全,三人暴吃暴喝,大呼痛快,林子腾那货还笑着说,打一场架还真开胃,以后得多来几次这种运动。
牧文皓大翻白眼,差点成了刀下亡魂,还多来几次!
雷承突然拍桌惊呼:“快看,咱们上电视了!”
两人忙转头向墙壁上挂着的液晶电视望去,岳北电视台正在播着新闻,劫机事件上了荧幕,其中还穿插了几句对他们的采访,还真成了英雄。镜头中还出现了空姐梁依凡的身影,雷承顿时眼里发了光。
林子腾突然说道:“我们明天下午才回江名吧。”
牧文皓愕然:“你不是说订好了明天早上的机票了吗?”
“订了可以退嘛。”林子腾神秘兮兮地笑着,“免得回到江名后,过两天又要来岳北。”
雷承一跳蹲上椅面:“过两天又过来?”
林子腾反问:“不过来你扛得住吗?看你那副一曰不见如隔三秋的模样,别告诉我你不想再瞅瞅空姐。”
雷承脸一红,总算明白过来了,梁依凡那个航班要明天下午才回航,这家伙是为了让他和梁依凡能见一见面。牧文皓笑了,这纨绔大少似乎脑子里总装着这些情情爱爱的事,连雷承的都给放上心了,倒真是无愧于他多情的天姓。
挺好,趁热打铁,于是敲定了明天下午才回江名。
新闻继续在播放着,接下来的新闻他们同样感兴趣:岳北省十大杰出青年颁奖典礼。三人都是年青人,能站上这领奖台的算得上是他们的楷模,至少代表着某个领域的一个高度,所以,都瞪大了眼睛。
突然一位西装革履,梳理整齐的青年出现,令牧文皓与雷承不约而同地惊呼出声,这个人他们终生难忘,他那脸上的刀疤就像他们心上的伤口,永远不会磨灭。
王蒙!
没错,正是王蒙,新闻里正在简单介绍着他的事迹:三个月成为云台最大的房产商,捐助希望工程、灾区及建校等慈善款项超过五千万,小善小悲不计其数,是岳北省最年轻有为的企业家。
电视中,王蒙还对着镜头言志:“我将进军全国房地产,争取更大范围地回报社会,奉献自己一份微薄的力量。”
“我呸,一边喝人血,一边施米粥,典型的人面兽心,人渣败类!”
牧文皓马上拍桌而起,张口大骂,没想到这货和洪昊天一样的嘴脸,披着羊皮手拿屠刀,却偏偏在表面上扮演着一副菩萨心肠,挂上了响亮的白色招牌,令所有人都蒙在鼓上,把他当是活佛。无私奉献,造福人类,讽刺不?
林子腾嘴里正在啧啧赞叹着,却见到牧文皓这副模样,不禁愕然地问:“怎么了?还喝醋啊!”
这件事牧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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