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他看到的是自己如同蝼蚁般,举着一个盾牌,挡住了一艘巨船的行驶,那艘船在他的眼中无线的放大,在这一刻,他失神了,而这正好顺了道人的意。
道人的招式再次出手的时候,坐在那孤舟上的老翁顿时抛出了自己的鱼竿,鱼竿的尽头挂着一个鱼饵,只是那鱼饵明显只是个装饰品。
钩子自船上而下,精准无比的勾住了躲在黑盾后面的邢阙,将他整个人钓了起来,坐在孤舟上的老翁将邢阙提到自己面前看了看,摇了摇头,顿时,邢阙就感觉自己好像被死神看了一眼一般,然后死神摇了摇头,说这个灵魂不行,不够纯洁,我不吃一样。
邢阙此时的呼吸好似停止,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他现在唯一能感受到的,就只有无尽的绝望和悲怆。
“寒江雪!”道人的声音再次徐徐的道来。
本来已经陷入情景的邢阙听到这最后一句话,顿时又醒了过来,看着周围的一切,惊恐无比,此时的他,被一只勾子,勾住了脖颈,认他怎么挣扎,也就是无法脱困。
道人的招式用出来之后,邢阙更加的惊恐了,因为在他的四周,出现了无数的寒芒,那寒芒就像冬天里的雪一样,又密又细,而此时,在邢阙的周围,就是这一切,那如同雪一样的寒芒,看的邢阙冷汗直流。
待寒芒渐渐增多,邢阙眼中的恐惧也越来越多,甚至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死定了,而且是罪有应得。
那些寒芒确实吓人,因为那是一道道刀芒,而且那些寒光还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息,一看就知道锋利无比。
待寒芒渐渐凝聚成型,顿时所有的寒芒一起围着邢阙旋转了起来,那刀芒好长了眼睛一般,将邢阙包裹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一般。
邢阙的眼睛里只剩下惊恐,这一刻在他的眼中,自己是站在一片暴雪之中,暴雪夹杂着狂风,朝着他涌去,他本想躲,或者找个地方将自己藏起来,以此来规避风雪,但是他没有找到能够规避风雪的地方,因此,很不幸,他已经完全暴露在风雪之下,风雪席卷过他的身体,顿时他感受到那刺骨般的痛,席卷了他的全身,这股剧痛,让他感觉自己仿若在地狱。
道人施展完所有刀法,单膝跪地,一手抚膝,一手握刀,蹲在离邢阙不远的地方,呼呼的喘息着。
邢阙此时站在道人前方的不远处,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整的肌肤,本来流转在他身上的黑光,此时如同一张纱网,密密麻麻的全是窟窿,这窟窿的大小正好和那些刀芒一样。
“你怎么会这么强!”发出这样的感叹之后,邢阙就朝着前方倒了下去。
倒下前,他看见一个魔神站在他的面前,讲他身上的某种东西收走了,这东西是他内心的恐惧,恐惧化作一条黑色的丝线,朝着道人飘去,然后融入道人手里的那把刀中。
那把刀,在吸收了黑气之后。便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了道人手中。虽然道人看着手上的刀消失了,但是他在丹田里感觉到了那把刀,这一刻,他便明白,那刀本就是在他丹田里的。
周围的人都看的目瞪口呆,他们实在想不到,那么强的邢阙为什么会落败?毕竟修为的差距摆在那里,这是一条不能逾越的鸿沟。
和他们一样奇怪的还有那个早就已经到这里的身影。不过奇怪了一会儿,他也就明白了到底是什么怎么回事?
道人还在那里呼呼的喘息,此时的他根本无力反抗。周围的邢家人也渐渐向它靠近。他虽然知道自己此时危险无比,但却也做不出任何的动作了。刀在他手中消失的那一刻,他身体里那本来充盈的能量。便一起消失了。瞬间那种噬人般的感觉涌了上来。这种感觉来自于他体内的空虚感,灵力的过度消耗,让他产生了这种感觉。
而且他还觉得自己好像有一段经脉黑化了。
那道一直在周围ob的身影,再次动了起来,他摇着头朝着道人走去。
周围的邢家人全都看向蹲在那里动弹不得的道人,每个人的神情都是那么严肃,好像道人就是什么魔头一般,此时虽然没有什么战斗力了,但是依然需要提防。
就在邢家的包围圈即将合拢的时候,异变陡生!
一道身影出现在了道人身边,接着,那道身影和动人同时消失在了原地。
周围的邢家人顿时一呆,他们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在他们看来此时应该已经没有人能够在过来救他了。所以,所有人的注意力便都只盯着道人。而放弃了周围的人。
然而救道人的人,正是来自边界外的江清浅。
江清浅本没有这种能力。但是道人给过他一张风行符,保命,但因为这一路都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所以他的风行符便一直保留至今。而恰逢其时,在这关键的一刻,正好用上了。
江清浅速度其实也没有多块,但是确实够突然,这让本来盯着道人的邢家人,有些措手不及。
反应慢归反应慢,请假的人还是很快就调整了过来。顿时便朝着将清浅追去。只不过他们此时修为最高的也仅仅只是金丹巅峰。而贴了风行符得江清浅速度并不比金丹修士慢多少,所以导致所有人追了很久,也没有追上,就这么看着两人离开了邢家的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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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黄雀吃螳螂()
“谢天谢地!我们所有人都平安的出来了。真是感谢上天。感谢大地,感谢诸天神佛。”童洋跪在那里,这是周围天呀地呀。疯狂的磕头,左边摩拜,右边也膜拜。
“看看你什么样子,真是丢人。”万健对着一副痴相的童洋嘲讽道,对于他的嘲讽,童洋完全不在乎,就像没听到一样,继续自己的求神拜佛之路。
“你怎么样?”江清浅关切的对着道人问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体内灵力空虚,所以需要休息一下,一会儿就好了!”道人语气轻快,若是闭起眼睛来听,定会以为这是一个完好无损的人,但是此时站在他面前的江清浅却担心无比,因为她面前这个强装无事的男子身上,有着大大小小无数的伤势,有的看起来就无比地耍圆呕崛绱说P摹�
“你别装了,我们都已经跑出来了,你还在装下去干什么?”江清浅忍着泪水,对着道人说道。
道人想了想,觉得也是那么回事,顿时开始了。。。嚎叫。。。痛苦的嚎叫。。。
“啊!!我滴腿啊!我的脚啊!我滴手。。。。”道人的叫声此起彼伏,甚至叫的本来还心疼他的江清浅都想揍他了。
“行了,行了,差不多了,别装的这么惨!”江清浅看不下去了,于是开口组织道。
“哦!”道人回了一句,然后收起了刚才那种样子。
这一动作,顿时引得江清浅痴痴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他的声音开始沙哑,两行清泪流了下来,保持着笑的样子,眼泪却止不住了。
这些日子的紧张,害怕,心疼,都在这一刻,全部发泄了出来,把那些憋在心里的东西,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江清浅蹲在那里笑着哭,道人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上前抚摸着江清浅的后背,样子看起来是安慰。
江清浅顿时回过身,保住道人,趴在他的肩头哭了起来,这一抱,顿时牵动了道人身上的伤口,疼痛顿时传到了到人的脑子里,一时间疼的他龇牙咧嘴,可是他还不敢乱动,就那么咬着牙,抱着哭泣的江清浅。
江清浅哭了一会儿,情绪就恢复了,抬起头看着在那里咬着牙的道人,顿时问道:“我弄疼你了吧!”
“没事!没事!”道人挑着眉毛,一边说着没事,一边想着后面移动。
“还没事呢?你这伤要是再不治,怕是就要残废了!”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从道人的身后传来。
道人感觉这个声音真的是熟悉无比,但是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当他回头看去的时候,顿时惊呆了。
“师父!你来了,怎么来这么晚?”道人语气带着责怪,对着来者说道。
来者正是叶桐,他其实就是那个一直在边缘ob的人,那个好几次准备出手,却都没去的人。
“我来的还晚?我觉得我出现的正是时候啊!”叶桐有些懵,对于道人的责怪,他也有些摸不清头脑,毕竟他一早就一直看着道人了。
“怎么不晚?要是师父你早点来,我就不用受这么重的伤了?”道人的语气委屈巴巴的,看到叶桐也是一阵汗颜。
“我在你和那个混沌体制的小子在树林里战斗的时候,就到了,只是一直没出来罢了,你怎么能说我来的晚呢?而且,你经历了这么多场战斗,是不是积累了很多的经验,所以对你来说,我出现太早其实不是好事,不是吗?”叶桐说完,顿时轮到道人吃惊起来。
道人先是吃惊了一下,然后挣扎着起身,顿时朝着叶桐抓去:“你这人有没有人性,就这么看着你的徒弟被欺负,你不觉得惭愧吗?”
“不觉得!”叶桐的语气特别淡然,看着周围的人目瞪口呆,道人也是一样,他没想到,叶桐说这话,说的居然那么坦然,这一下,他也明白了,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叶桐的脸皮变厚了很多。
周围的其他人,童洋、万健、江清浅,一个个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自道人开口以来,所有的人都无比的吃惊,毕竟道人的战斗力摆在那里,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所以道人开口就叫师父的那一刻,他们都无法想象,眼前这个年轻人居然能教出来这么强大的弟子。
道人听到他的师父都这么说了,顿时戏精本质就出来了,接着便柔弱的躺在了地上,说道:“师父。。。你的徒儿恐怕不行了,不能再侍奉您左右了。”
道人说完,第一个笑的是江清浅,江清浅没想到道人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顿时嗤笑了起来。
接着,童洋和万健也一起跟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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