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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浮柳其实也是有挑事儿的意思,只是没有想到,云福就是一个没准脾气的,竟然没冲横竖看着不顺眼的云豆发怒,而是冲他发起了狠。偷鸡不成蚀把米,还在族人面前丢了脸,懊恼不已。
“住手,住手。”云广过去拦住了云福,“三叔,三叔,别闹了,你拿了作坊的东西,本来就是不对,咋还打人。”
“他不说人话我就揍他。”
“浮云族老,既然三叔这次拿了东西,也不是有心的,就是不明白规矩。”
“谁不懂规矩,你个小王八大羔子怎么也向着外人说话?老子就是不赔,老子看你们能够把老子怎么滴?”
云广急的都快跳高儿了,“三叔,你少说两句行吗?浮云族老,要不这次算了吧,库房也不让三叔管了,换人,您看行不行?”
“凭啥不让老子管,老子不乐意。”
云福是个人来疯的脾气,疯劲儿上来六亲不认。
云浮云不说话,他想云豆说话,他知道云豆是个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人,一定不能听之任之,好进一步加深祖孙的矛盾。
云豆也不说话,人来疯的爷爷,她可不想去开罪。
就在人们僵持不下的时候,杏花来了,“豆豆你家来贵客了,赶紧家看看去吧,可阔气了,人家穿的那个体面那,咱都没见过。”
贵,贵客。啥贵客呀,云豆歪着小脑袋,自己认识的差不多都是一帮穷鬼。苦大仇深怨气冲天的家伙,谁能来看自己那。笑话。
以为是自己娘差杏花来给自己解围的,也没多想,随便答应了一句,都没敢问男女。
“啊,知道了,我这就去。”回头看了看云浮云,也学着云浮柳的声音,冷冷的吩咐:“我不管这个东西谁赔。总之,我不能赔,否则,我就收回作坊的管理权,谁爱不乐意不乐意。”转身颠颠的跟着云禄媳妇儿杏花儿回家了。
现在云禄管着鼓乐班子的事儿,鼓乐班子忙的不得了,钱也不少赚,他的腿也好利索了,杏花也不好再拿云豆家的接济。不过两家都有不大的孩子,还是经常会在一块儿哄孩子唠嗑。互相搭把手什么的。
丢下一句话,赶紧跟着云禄媳妇儿回家,等云豆到家的时候。看见一辆马车,正拴在自己大枣树上呢,听着屋子里有女人说话的声音,很是热闹。而且声音很熟悉。
紧跑了几步,一口气儿跑进东屋,“哇哈哈,鸾鸾姐姐,你咋来了?”
赫连琦在一边儿臊得慌,不像话啊。只认识你姐,忘了你姐夫了。小丫头说帮自己抱得美人归,靠谱儿不啦?
“咳咳。”冷着脸咳嗽两声。
云豆正跟鸾鸾叽里呱啦的说的热乎呢。听见咳嗽声,猛然抬头,“啊哈,姐夫也来啦?”
赫连琦要哭了,什么叫我也来了,好像我是买东西的搭头似的。人家这么大个子,杵这里半天了,没看见那。目光不由得哀怨起来。
“豆豆,你太不像话了,眼睛里就看见你姐啦?连口水都不给喝。”
明白,云豆明白着呢,看赫连琦都快委屈出水儿来的俊脸就明白了,这是挑理了。
“有有有,好茶,昨天喝剩下的茉莉花儿,茉莉。”调皮的冲着茉莉挤挤眼,茉莉心领神会,捂着嘴偷笑着跑了出去。“姐夫,俺们这小地方,你凑合喝点儿吧。”
“你这孩子呀。”胖婶儿拍了拍云豆的小脑袋瓜儿,“忒坏,那个啥,客人给你送到了,我就走了,鱼馆忙呢,我怕你伯伯忙不过来。”
云豆也清楚,“行,我也不耽误你发财了,晚上一定回来吃饭啊。”
“成,忙完了我就过来。”
“婶子慢走。”鸾鸾很懂事的还往外送了送,等胖婶儿走远了,“豆豆,这次多亏这位婶子了,要不然我哪里知道你家就在这里呢。”
云豆胡乱的收回了目光,胖婶儿好像要对自己说什么,可是鸾鸾追出来,她就没开口,胖婶儿到底要说什么呢?
“是啊,你跟姐夫咋来我们家啦?年前不应该是生意最忙的时候吗?”
云鸾一撇嘴,狠狠的瞪了一眼赫连琦,“哼,忙什么呀,这混蛋,嘴馋了,非要吃什么水煮倭寇,还非要拉上我,我不来,他就让人帮我把店里的胭脂都给搬空了,还不给钱。”俏脸绯红的一跺脚,“我真是上辈子欠他的。”
云豆假装被吓到了,伸了伸脖子,“那个,姐夫,要不你先回去吧,破家值万贯,我有点儿害怕。”
赫连琦那连羞都跟红苹果似的了,鸾鸾也是,恋人之间的小互动,跟这个小屁孩瞎念叨什么呀。
“咯咯咯咯。”云鸾掩嘴窃笑不已。“我也挺想吃的,老胡叔儿那厮真不够意思,人家叫了他那么多年叔叔了,去他那里还要排队,豆豆啊,这老狐狸不可交啊,你往后可得躲他远点儿呢,不然怕坑死你。”
“诶诶诶,死丫头,我才晚到一会而已,你就背地里说我坏话,不像话呀。”
“咦。”云豆回身一看,“胡爷爷,你怎么来了?”嚯,人头凑这齐,真是来这里吃鱼这么简答吗?豆豆有点儿肝儿颤。(未完待续)
第133章:嗔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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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块儿出来的。”老胡恹恹的说着:“岁数大了,可是经不起颠簸,比他们慢了些。这不要过年了吗?跟生意上的伙伴走动走动,这不,我提前把你你年货给你送来了。”
“哎呦喂。”云豆的拍着小巴掌一蹦,“我还就喜欢这不要钱的。”
马秀秀一个劲儿的脸红,“豆豆,怎么说话呢,胡叔儿,这孩子就这样,让我给惯坏了,欠管教。”马秀秀让云禄媳妇儿把朵朵给抱走了,“叔儿,在家吃饭吧,豆豆,你赔客人好好说话,别云山雾罩的,听着别扭,没规矩。”
“我看你就没规矩。”人们在过堂屋里说话,外面云福可就把话给接上了,怒气冲冲的冲了进来,用手指着云豆,“你个小败家玩意,咋轮到孝敬我就没钱了呢?整天弄一帮人来家里吃吃喝喝的,来家里吃喝这不是钱那,就算金山银山也架不住这么吃呀。
撵走,撵走,都走,都走,这是我儿子家里,不欢迎你们,走走走。”
一边说,一边脱了鞋就开始轰人。
“三叔,你这是干啥?”云广气喘吁吁的追了过来,“家里有客人呢,你跟我走吧。”云福力气还挺大,犯起疯劲儿来,云广还真不是他的个。
“呀哈,哈哈哈哈。”老胡乐了,背着手仰着头,笑的那个开心那,“老马精明了一辈子,怎么找这么一个亲家,豆豆,待会儿我得多喝几杯,你说我跟你姥爷较劲了这么多年,就没像今天这么开心过。好哇。好哇,就说嘛!人无完人,他姓马的就不能没点儿缺点。”
老爷子。您这是幸灾乐祸吗?这样幸灾乐祸好吗?
“叔儿,胡叔儿。”马秀秀眼圈儿一红。“你回家可别跟我爹娘说去。”
“说不好。”老胡摇摇头。
“说去怎么了,说去我也不怕。”云福又瞪起了牛眼睛,“我就是看你们不地道,凭啥来我们家白吃白喝呀,这是我儿子家。
云豆,你个败家孩子,我拿自己家作坊点儿东西,你都不帮我说话。你还族老呢,你算哪门子的族老。
你二叔带新媳妇儿回来,管你要点儿钱怎么了,不应该呀?我告诉你,你个赔钱货,将来新媳妇儿要是给我生个孙子,我的家业都是他的,你眼馋都白搭,一个子儿都不会留给你的。”
云福一边说着,就疯了似的。拎着鞋底子,要去扇云豆。云广都拉不住他。
赫连琦可是看不下去了,眸光一寒。突然伸手,拉住了云福的胳膊,轻轻一推,就将云福给从前门给扔了出去。
众人都看傻了,云福也傻了,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嘴唇直嘚啵,却是半个字都没有嘚啵出来。
“老子。就是打你了,你有种站起来。咱们比划比划。”赫连琦凶相毕露,还把身上的斗篷给脱了。金丝嵌宝的腰带,挂着一把装饰华美的短剑。
“嗷嗷嗷,别杀我,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是个东西。”
云福尖叫起来,他虽然眼拙,但是绝对不傻,能用这么名贵装饰的,绝对不会是一般人,这种人杀他一个泥腿子下等人,还不跟碾死一个臭虫蚂蚁似的。
“豆豆,以前都是爷爷的错,给爷爷讲个情吧,这事儿,都是李二跟我说的,他说自己家的东西,我不拿别人也是拿,白拿谁不拿,拿了也白拿,你还是股东,还是族老,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的。
他刚才还说,这些人是来咱们家蹭鱼吃的,爷爷也是为了你好,你前不久刚刚赔了一大笔,爷爷也是心疼钱,怕你再上当受骗。
李二说当养老女婿没出息,还受气,我就琢磨着在京城给你二叔买个房子,我是不对了,我回头把地契给你。”
“三叔。”云广终于是把气儿给喘匀乎了,“你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小儿子是儿子,云豆一家就外人那?你把他们的地卖了,给你小儿子买房子,你就不想想,将来你大儿子一家吃什么喝什么。”
云豆鄙视的勾了勾嘴角儿,“大伯麻烦你把他扶走吧,我这里有客人呢走不开。
云福咱已经脱离关系了,拜托,别老说这是你儿子家了,你就等着你小儿子给你养老吧。你看我今后还会再给你一个子儿。
鸾鸾姐,姐夫,胡爷爷,去我们家县城的宅子吧,买了些日子,都收拾好了,就是还没住过呢,呵呵,你们是我第一波客人,可得好好招呼招呼。”
“啥?你们都在县城买房子啦?”这回云福是真懵了,“家里有的是房子,还在城里买房子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