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高频率运转,突然卡的停下来,夏如歌神情呆滞了半秒,随即脸色刷的就不好了,登时就从沙发上跳起来,“天!我该不会是被”
“嘘!”
陆熙爵适时伸手把她拉入怀里,坐在自己的腿上,捂着她的嘴低沉的说,“笨蛋,想被爸妈听到?”
夏如歌惊觉的摇了摇头。
陆熙爵这才松开手,嘴角挑起一抹坏笑,“陆太太悟性见长啊。”
夏如歌被噎的小脸一会儿黑一会儿红,“你还有心思调侃我!”
“不是调侃,是实话。”陆熙爵爱不释手的把弄她乌黑柔顺的发,意味深长的挑眉,“昨天陆太太可是要了我一下午。”
“那是我又不是故意的我看是你趁机兽/性大发吧?”
陆熙爵不可置否,“不然怎么帮你解药。”
夏如歌红着脸撇了撇嘴,“奇怪,如果真是那样,为什么我一点也想不起来?”
“因为药性太强,刺激了大脑造成间歇性失忆。”陆熙爵原本云淡风轻的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凝重,“对不起,如歌,是我没保护你。”
他伸手触摸她白皙的脸,动作无比的深情温柔。
当时,如果他能在早点赶到餐厅小人便不会有机会得逞,或者,如果他像以前那样对她24小时警惕着,她也不会连续摊上那些破事儿。
夏如歌轻轻摇头,双手搂上他的脖子,温和的说,“傻瓜,别什么都怪自己,我知道那不关你的事。”
“我只是想不通,所以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居然会用那样卑劣的手段来害她?
这段时间,出来南又琳的老公,她并没有接触和得罪过什么人啊。
“庄程。”陆熙爵解答了她的困惑,声音转瞬冷却,“你们公司的员工,因为欠了百万高利贷所以打起了你的主意。”
话点到此聪明人都能明白过来?
“庄程?”夏如歌皱了皱眉,这个名字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查出来啦?”
“嗯。”
“那他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大概地狱吧。”陆熙爵不痛不痒的回答。
地狱,如果可以,他会让其死够一百次。
“你你把他杀了?”
夜色如墨,晚风轻轻吹起了窗帘,皎洁的月光倾斜下来洒落书房,那淡淡的朦胧夜色亦如此时的陆熙爵,温柔得让人无法抗拒。
只是她匪夷所思了一天一夜的真相,再完全透彻后,她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愉悦感,反而心情沉重压抑的不能自己。
庄程,还有个那给她送饮料的服务员,死了。
纵然他们罪不至死,可因为得罪的是她,所以
她知道,陆熙爵对她的宠爱无人可质疑,所以当她受到伤害的时候,他的一切行为在她眼里都不足为奇,她很庆幸,女人活一辈子,谁不愿意被心爱的男人宠得成全世界最幸福的公主?
他爱她,宠她,哪怕她杀人放火,哪怕天塌下来,他也会义无反顾的帮她担着,她唯有更爱他,才能算是对他的回报,当然她愿意,在爱他这件事上,性命于她而言不值一提,这个信念从深知爱上他的那一刻起,从来没有改变过。
然她又有点难过,因为她无法阻止他的行为,对也好,错也罢,她都必须要试着去接受,那是他爱她的方式。
可是熙爵,为我杀人,不应该啊真的不应该
“熙爵,答应我,以后不要在杀人了好不好?我不希望你的手上沾满献血,更不希望,有朝一日,小澈会认为,自己有一个残暴的父亲。”
夏如歌知道这种话会惹陆熙爵不高兴,但还是忍不住觉得该说点什么阻止的话。
她不要他杀人,她不要他为她成为一个罪人,身在尔虞我诈的商场,身为陆氏集团的总裁,他的处境已经足够危机四伏,不能再为她去树立仇人了。
万一哪天伸出陷阱,她救不了他,该怎么办?
第60章 太太,“做事”要有始有终()
本以为这话会使陆熙爵会不高兴,却不想他只是淡淡的扬了扬唇,随即将夏如歌拥入了怀里,轻舒了一口气。
他只手触着她白皙的脸颊,柔声道,“好,我答应你,对于那些喜欢作死的人,以后能不杀的,我都尽量送进警察局,让他们把牢底坐穿。”
夏如歌,“”
微微怔然,她抬起下巴,清眸直视着陆熙爵的俊容,有些哭笑不得的问,“这个会不会有点仗势欺人的感觉?”
陆熙爵抿了抿唇,“为什么不认为只是在正当防卫?或者以牙还牙也行。”
笑话!他都舍不得欺负的女人,岂能容别人给欺负了,轻重与否,但凡欺负过一次,他都不允许出现第二次。
“其实也不用那么狠绝啦,我相信依照你的势力,只要警告过那些人一次,他们日后肯定看到我就躲你信不信?”
“人心叵测。”
“可以先试试嘛。”
“所以陆太太,请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要拿你的安危去做那种毫无意义的尝试?”陆熙爵轻捏起她的下巴,幽深的目光直视着她纯澈的眼睛,字句清晰的问道。
夏如歌目不转睛的与他对视了片刻,但始终抵不住从他眼睛流露出来的那股,似深海般无法透澈的魅力,便率先收回了目光。
脑袋快速转了转,也没想出很好的话来回应,干脆转移了话题。
她转了个身,双手扒在陆熙爵的身前,小鸟依人的看着他,“呐,熙爵,首先呢,这是我的错,如果我能小心一点就不会发生这些事,让你担心了,我跟你道歉,同时也保证绝不会有第二次。”
“可话又说回来,你不是告诉我,为人父母要以身作则吗?如果我们总是这样暴戾的处理矛盾,小澈会怎么想?我不希望我们给他造成一种错误的意识,认为有钱有势就可以为所欲为。”
“熙爵,别的,你要怎么管教他,我可能管不着,但是对于他为人处事方面,你可不可以给我表现的机会?哦我也不是在夸自己什么的,但我肯定会竭尽全力给教给他最好的,否则我这个妈显得多没用啊是不?”
夏如歌神色认真,声音清细,余韵绕梁,她眨巴着清眸,小模样可爱又可怜,陆熙爵微笑颔首,片刻,竟轻轻点了点头,弯起薄唇,回应道,“陆太太说的这么可怜巴巴的,就是不想我使用暴力,怕陆小澈学坏?”
“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那行,我知道了。”
夏如歌眼前一亮,“你答应了?”
“嗯,陆太太言之有理,小陆小澈还这么小,尚不具备自我保护能力,的确不该太暴力。”
“所以嘛”
“所以我答应你,日后再遇类似的事情,我会尽可能让纪天动手,并且是神不知鬼不觉,保证陆小澈不会知道,那也就不存在你所担忧的问题了。”
夏如歌,“”
这是什么跟什么?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唔”
陆熙爵微略不耐的吻住她的唇,不再给她辩解的机会,唇中滋润的触感在他心底激起一片涟/漪,他毫不犹豫的翻身将女人再次压在身下,目光柔和的凝视她,薄唇翕动,“陆太太,做事要有始有终”
晨光微熹,又是一夜悄然而过。
夏如歌从压抑的梦境中挣扎着醒过来,双眸惺忪,目光有些呆滞的望着天花板。
她做了一个梦,梦到她和陆熙爵大吵了一驾,她很生气摔门就走了,她以为陆熙爵会追出来,所以她故意走的很慢,可是她已经走了好远,她所期盼的那个身影始终都没出现,天色昏暗,她一个人蹲在路边哭了很久很多久
费洛伊德说过,梦是现实的反射,一些看似荒谬的梦境,其实起了提醒和警惕的作用,告诉做梦者在现实中要保持理智,以免出现和梦境中类似的情况,若做不到,梦就会成真。
这也就是为什么,人总会突然觉得某件事情似曾相识的原因。
夏如歌很恐慌,和陆熙爵相处这么久,她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梦,以往的梦境中他们总是很相爱,很甜蜜,而现实也正是如此。
可是最近,他们也有闹过不愉快,所以这个梦,到底是在暗示她什么吗?
夏如歌揉了揉太阳穴,长呼一口气。
她眨了眨惺忪的秀眸,将目光移落到身边男人俊逸的睡颜上,单手撑起脑袋,眸光爱慕的注视着那俊的仿如雕刻一般的五官,上一刻的阴郁逐渐散去,唇角微微扬起。
她爱他,所以哪怕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他,心里也会觉得很幸福。
“陆太太,偷窥是要给钱的。”
夏如歌正看的入神,不想陆熙爵会倏地争开眼睛,湿润的嗓音溢出,声线低迷,却愣是将夏如歌吓了一跳,身子下意识的往后退去,陆熙爵神色微变,随手搂住她连滚了两圈,却一个不留神,两人就这么扑通一声,滚到了床下!
与此同时,门突兀开了。
“爹地妈咪”
一道稚嫩的声音接着响起又嘎然而止,陆小澈抱着语文书,目光惊然的看着地上那一幕,嘴巴都快成了0型。
“爹地妈咪,你们这是什么操作?”
夏如歌脸一阵通红,尴尬的解释,“呃我我们”
“臭小子,谁让你不敲门进来的?出去!”陆熙爵的脸色却是没那么好了,在门声响起的一刻就已经迅速从床上扯下被单盖在两人的身上,他回头对着陆小澈拧眉就是一声低吼。
然而不知怎么母亲也会这时候出现,结果
“小澈,你先去你爷爷那里,你们两个,五分之后下来客厅!”
就更尴尬了!
林曼音冷冷的扫了夏如歌一眼,转而带着陆小澈离开,那眼神仿佛看罪人似的,让夏如歌心里不住一阵发毛。
夜色褪去,一束淡淡的朝阳从落地窗穿透进来,原本该神清气爽的清晨,客厅里却静的让人压抑。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