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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慕容玲越装作受伤的模样转身往外跑去。
安墨萧一惊,却是没有追出去。
慕容玲越跑到黑色中,坐在走廊上放声大哭。
庙内的安墨萧听着慕容玲越的大哭声,心神不由大乱,他最终还是于心不忍,缓缓的朝外走去。
慕容玲越听到脚步声,微转螓首,哭声更大了。
在古代人面前一哭二闹三上吊似乎是很有用的?
第22章 一枚兰花()
安墨萧有些手足无措。他缓缓的蹲下身子坐在慕容玲越的身边想安慰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沉默了又沉默,最终取出怀里的手绢递给慕容玲越。
眼角看见一抹白色的,在手绢的一隅绣着一枚兰花。
有风轻柔地拂过,那手绢上有隐隐的香气飘入慕容玲越的鼻中。
缓缓的止住了些哭声,慕容玲越望向安墨萧,撅着嘴不说话,也不接受那手绢。
安墨萧似是含羞并不敢与慕容玲越对视,忙转移目光。
也就在这里慕容玲越心里乐呵呵的笑了。
好害羞的男子哦。
慕容玲越好想大唱起来:哇哈哈啊哇哈哈。。。。。。
慕容玲越忍着想笑的冲动,似乎没有保留力气的死死抱住身边的安墨萧。随后将怀中早写好的一封情书偷偷的塞到安墨萧的怀里,为的就是吸引他,让他知道她的心思。希望安墨萧可以通过考验啊!一定要!
啊呜
安墨萧本挣扎,怎奈力气不及慕容玲越的,他只有无奈唤道一声又一声:“玲越姑娘,玲越姑娘。。。。。。”
昨夜是见识过慕容玲越的豪放,安墨萧一路上都躲避着慕容玲越。
慕容玲越不在意的继续厚着面皮尾随安墨萧。
走了大半天的路程,安墨萧早就累的没有了力气,他寻了个阴凉的大树下随地打坐。
慕容玲越也停了下来,只远远的望着安墨萧。
安墨萧拿出包袱里的干粮,咬了一口眼角余光偷偷的觑着慕容玲越,见慕容玲越两手空空,只有掰开手中干粮的一半伸手递出。
慕容玲越见状眼睛一亮,她眼睛一亮并不是因为有吃的。而是因为安墨萧对她也不是很无情嘛!
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那封情书啊!
吃过了干粮安墨萧便又跨起包袱走路。因为要趁天黑之前赶到小镇,安墨萧虽然走的很累但却不敢慢下脚步。
转身望向后面的慕容玲越时,却发现没有了慕容玲越的身影。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深处也隐隐有抹失落的感觉。
他又走了一段路,陡然从树旁跃出一抹身影,直扑他的身前。
安墨萧一惊,对昨天的事还心有余悸,不禁吓得脸色都白了。
然而再定睛一看却发现是慕容玲越扯着嘴冲着他笑,而且慕容玲越的手中还抱着满怀的野果。
“快拿点去啊。”慕容玲越眨了眨眼很是俏皮。
天色渐渐的泛黑,距离小镇似乎还有不少路程,安墨萧不禁暗暗发急。
昨夜那种情况他可不想再度发生,而且这里的地方更加荒野。昨夜还好一些至少有庙可以入住,而今天呢,却是荒郊野外。
更何况他的身旁还有位不像是小户人家的小姐。哪有小户人家的闺女像慕容玲越这么细皮嫩肉的?
看出安墨萧的焦虑,慕容玲越眼咕噜一转,随即暗自使用法力对着身后一挥。
身后随后就响起咕噜噜马车的轱辘转动声。
“安大哥后面有马车。”慕容玲越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对前面的安墨萧兴奋的叫道。
安墨萧也听到了轱辘声,眼眸不由也是一亮。
搭坐了那辆用法力变出来的马车,所剩下的路程没用多久便到达了。
入了镇中安墨萧与慕容玲越便下了马车寻找客栈入住。
第23章 累得不行()
行程一天安墨萧早就累的精疲力尽,而慕容玲越却只是装作也累得不行。
天色已黑,家家客栈自然爆满。还有一件客房,安墨萧付押金却是让慕容玲越去住。男的让女的这也正常。
“那你住哪?”当时慕容玲越问了这么一句。
“我就睡柴房好了。”安墨萧拿起包袱便要让店小二带他去柴房。
夜深。
慕容玲越走入那间客房。客房很简陋,很明显是低等的客房。
房中摆设也很简单,一张小床,一张木桌,两把椅子。
思索了一番,慕容玲越寻去了柴房。
此时柴房们从内被关上,慕容玲越轻扣了下门扉。
里面响起安墨萧的声音:“来了,是谁啊?有事么?”
屋外的慕容玲越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答道:“安大哥是我,玲越。”
正在铺棉被的安墨萧愣了一下,随即起身边走边问:“玲越姑娘有事么?”
话落房门便已经打开了。
因为是夜深人静,安墨萧又与慕容玲越孤男寡女多少有些拘束。当下也不敢离的慕容玲越太近。
慕容玲越看出了他的不自然,低头偷笑了一下,道:“安大哥你也走了一天的路,肯定很累吧,怎么还可以睡柴房呢。你去我房间里睡吧,我睡柴房就好了。”
安墨萧闻言连忙抬首连连摆手道:“这可使不得,在下睡这里就好了。”
慕容玲越也在坚持:“安大哥,我是习武之人睡哪里都是一样的。你还要进京赶考呢,要是睡得不好身体也受到了亏损那可怎么好?”
说罢,便挤开安墨萧走了进去。
安墨萧无奈只有也跟着进去了。
慕容玲越蹲下就准备收拾棉被,安墨萧见状连忙阻止。
慕容玲越停了下来道:“如果安大哥非要坚持睡柴房那我也睡柴房。”说罢慕容玲越得意的高扬起螓首,带了那么点挑衅。
安墨萧实属无奈只有点头答应。可是到了那间客房,却只有一张床,安墨萧转身就又想走。
见状慕容玲越忙上前阻拦:“安大哥既然来了哪有再回去的。再说了我一个黄花大闺女都不怕孤男寡女共居一室,你还怕什么啊?难道是怕我对安大哥你行不轨么?安大哥你这是质疑我慕容玲越的人格了?”说罢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顿时安墨萧的心乱了,他连忙解释道:“玲越姑娘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我是怕我会玷污了姑娘的清名。”
慕容玲越这才止住了要哭的模样,笑道:“清者自清嘛,安大哥怕什么?你睡床上我就睡在。。。。。。”说着慕容玲越顿住了,那转身望着身后,手也指着后面,可是睡哪里呢?
正待她不知道说睡哪里,突然那脑子灵光一闪,转身对安墨萧笑道:“我是习武之人睡觉太简单了。你看着哦。”
说罢转身下了楼,不过一会便又上了楼,手中多了一条麻绳。
安墨萧不知所谓何意,一脸茫然。慕容玲越则是一挑眉,在悬梁上的两头捆绑住绳索,轻轻的一跃便躺上了一条麻绳上。
第24章 暗叹不已()
安墨萧不禁暗叹不已,一阵唏嘘过后,对慕容玲越不禁暗生佩服。
夜深至半夜慕容玲越都可以感觉到安墨萧一直未曾睡着。于是她便动用法力,让安墨萧进入梦乡。
安墨萧睡着了,她慕容玲越却没有睡着。她一个翻身便从麻绳上落了地。
一出客房,慕容玲越便上了房顶,四周一片漆黑静谧。她坐在房顶的瓦片上对着黑夜唤道:“鬼王?在不在?”
四周静谧了一瞬,鬼王的身影仿佛是一袅青烟,毫无声息又毫无征兆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慕容玲越深感佩服鬼王的法力,每次她都感觉不到鬼王的温度热量,气味。
他到底是不是妖怪?
呵呵的干笑两声,慕容玲越站了起来,她上上下下将鬼王打量个遍笑道:“鬼王,你也睡不着?”
鬼王一张风华的脸都被黑色的镂空面具给遮挡住,虽然看不清他的真实面貌,但那双狭长的勾魂眼已经及其具有魅力的勾人魂魄了。
即使此时的慕容玲越是一只狐妖,也很容易被勾去魂魄。
“有事么?”没有回答慕容玲越白痴再加无聊的问题,鬼王充满磁性的声音问道。
慕容玲越知道是无趣,便言归正传道:“我是不是让安墨萧爱上我,并且以后可以让他为我死,为我可以做出人神共愤的事也心甘情愿,那就算完成赌约证明世间有真爱了?”
四周又恢复了静默。
有风吹起鬼王与慕容玲越的衣袂。一抹淡淡的天蓝色,一抹炫目的黑色。
慕容玲越的黑发在风中飞舞,淡天蓝色的发带萦绕在黑色的发丝之中,缱绻悱恻。
而鬼王的发丝呢?
被他带着的风衣帽子给遮挡住了。
“那不是爱,爱是两人相爱。你那证明的并不是真爱。”鬼王薄唇再次轻启。
慕容玲越沉默了,她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满脸困惑。
“那也不是爱啊?那要做到什么程度,才算是爱呢?”慕容玲越蹙着眉,双眼不解的望着鬼王。
她需要他可以深刻的解释一下。
“安墨萧,他是有妇之夫。你确定要把他定为目标?”似是提醒,慕容玲越觉得鬼王的语气里带着蔑视。
慕容玲越不以为意:“安墨萧只是有未婚妻而已”
只要还没有成亲不就没事?那她追求安墨萧也不是罪无可恕了!
“他有未婚妻,但现在还没有成亲。只待他金榜题名时就兑现当年他父亲给他定下的娃娃亲。”鬼王简约的解释。
慕容玲越呆了一下,随即道:“那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坚持把他定为目标,就要做成一次第三者或是狐狸精?”
额慕容玲越感觉那么一瞬被闪到舌了,她可不就是狐狸精么?
就算是做一回不要脸的狐狸精,那也算是没有辜负她的本身,也算是名副其实?她确实本身就是狐狸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