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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原来是不行啊安久恍然大悟。
毕竟有关一个男人的尊严,安久没有再开玩笑,轻咳一声正色道,“我很负责任地跟你说一句,你这种情况真的很有可能是一种心理疾病,我有个朋友是心理医生,耳濡目染,我对这方面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说完抽了一张名片给他,“这是他的名片,我劝你去看看,相信你一定会早日康复的。”
薛皓看都没看一眼眉头紧锁,但神情已经有些动摇了,很显然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他多年,他也急切地想要解决,但是又相当排斥医生。
安久苦口婆心地劝,“呐,我跟你说,我跟你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如果你不去看医生,那你可就要一辈子不行了。早点医治就多点康复的可能,如果再拖下去”
“我不用看医生,我没有病我只是喜欢你而已”薛皓依旧固执地喃喃着。
安久无奈扶额,“到底有没有病要医生说了才行。”
说完叹了口气,“算了,我好人做到底,陪你去一趟吧。反正我也很久没见我朋友了,正好去看看他。”
于是薛皓就苦着脸被安久给生生拖去了沈焕的心理咨询室。
安久直接把人往里面一扔,“沈小焕,出来接客”
“哟!稀客啊!今儿怎么想起来跑我这来了?我还以为你有了新欢早就把我给忘到九霄云外了呢!”沈焕悠悠然地溜达出来,挑着眉,阴阳怪气地说。
安久白他一眼,“一边去,也不知道是谁整天忙得没个人影,最近更是神出鬼没,打了你好几次电话都说没空,我看你才是有了新欢了吧,啧,还好意思怪我!”
沈焕自知理亏,摸摸鼻子,“嘿嘿嘿”地凑上前去,“我请你吃饭赔罪还不成吗?”
安久挥挥手,“吃饭什么的不急,下次再说,你帮我这个朋友看看。”
“这位是薛皓!”沈焕有些惊讶的认了出来,看看安久,又看看薛皓,一脸的不可思议,这两个人是怎么跑到一块去的?
薛皓看到沈焕的瞬间就已经掩着面想转身逃走了,他哪里知道安久带他来看的心理医生居然是个熟人。
安久看穿他的意图,一把将他拖了回来,对沈焕说,“带进去你们好好谈一谈吧,我就在外面等,等到有结果为止。”
担心薛皓太过排斥有逆反心理不配合,安久特意耐着性子柔声补充了一句,“乖乖听深医生的话,好好配合,如果证明你没病,那我就考虑考虑。”
听安久这么说,薛皓果然眸子一亮点点头,乖乖答应了。
沈焕见状把她拖到一旁小声嘀咕道:“喂,你到底在搞什么?什么时候跟薛皓混在一起了?”
安久沧海桑田般的叹息,“一言难尽,总之你先帮我把这个问题解决,找个时间我慢慢跟你解释。”
沈焕挠挠头,“那你要在这等?”
“嗯,我急等结果,你知道的,我性子急,今日事今日毕,省的夜长梦多,所以就辛苦你啦。”安久拍拍他的肩膀。
“那好吧,不过还不知道要多久,你随便找个催眠室去休息会儿吧,好了我叫你。你这家伙还真能找时间,正好赶上我下班有空”沈焕一边说一边领着薛皓进了一间屋子。
安久左看看右看看,转悠着好奇地参观了一下,然后推开催眠室的门
第178章 惹火()
傅臣商神情微怔,想着她应该是困了不想挪窝,但即便只是如此,她愿意留宿在这里已经足够令他开心。
傅臣商伸手帮她盖好被子,“好,我就在客厅,有事叫一声就行。”
安久一手扒着被沿,另一只手揪着他的衣服不仅没松,反而闻言之后用力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扯了扯。
傅臣商明白了这个小动作的暗示,一时之间又是无法置信的欣喜又是患得患失,略有些紧张地迎着她雨水冲刷过一般澄净的眸子问:“要我陪吗?”
安久抵在他怀里的脑袋小幅度的上下点了点。
傅臣商一刹那间有种沧海桑田终至彼岸之感。
傅臣商躺到床上之后,她立即自发自动地粘过去,确定他在身边了,才终于放心地睡了过去。
傅臣商抚摸着她的发丝,她能够再次信任和依赖自己,这一天,他仿佛已经等待了一辈子那么久
正凝视着她的睡容,床头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傅臣商急忙在铃声响起来之前接了电话,面沉如水,“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这一句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电话那头的人即使有再急的事也依言不敢再打扰。
傅臣商揉了揉两边泛疼的太阳穴,已经有好些日子没能好好睡一觉,这会儿怀里搂着热乎乎的一团,驱散了所有黑夜的阴寒与噩梦,整颗心都是踏实而充实的。
睡意来袭,他也渐渐陷入了沉睡
半夜里,傅臣商是被热醒的,刚醒来就发觉不对劲,安久的身体跟个火球一样不断散发着热量,傅臣商蹙着眉伸手抚摸她的额头,果然一片滚烫。
急忙坐起身按下床头灯的开关,灯光下,她的双颊是不正常的红晕,殷红的小嘴中喷洒出来的呼吸都是热烫的。
大概是晚上受到了惊吓,这会儿突然发起烧来。
还好傅臣商已经有经验了,知道她发烧大部分时候都是来得快去得也快,一般物理治疗就可以了,正准备下床打盆水先帮她擦下身,却发现衣服一角还被她牢牢揪在手心里,他看着她攥着自己衣服的小手,目光温柔得都能滴出水来。
从未想过有一天她还会跟以前一样如此粘着自己,就是死了,也甘愿
傅臣商先是打了盆水帮她擦拭身体,然后又用酒精擦拭了一遍降温,安久神智有些迷糊,时不时小声嘀咕着什么,特别乖顺得任由他摆布
傅臣商忙了这么半天,身上出了一身汗,把她安顿好之后进浴室冲了个澡,洗好之后,刚一拉开浴室的门就有个什么东西没稳住歪倒在他腿上。
傅臣商哭笑不得地看着用被子把自己裹得跟毛毛虫一样蹲在浴室门口的安久,伸手把她扶稳,“不是说了一会儿就来吗?怎么不在床上好好躺着?”
安久的眼睛跟雷达一样扫过他只围着一条浴巾的身体,甚至还挪动着蹭到后面看了一遍他的后背,就差把他的浴巾也给拿掉了,如此打量了好几遍才勉强放心地收回目光,全身没有力气,软绵绵地又靠回了他的腿上。
傅臣商这才明白,她是不放心,怕他受伤了,非要自己亲眼看一遍才安心。
傅臣商既感动又无奈地将她连人带被子抱回了床上。
安久睡得很不安稳,身体忽冷忽热,接着一个劲的发热,还好出了汗,后半夜的时候温度已经退了下去,人也清醒了不少。
“难受”安久扯着自己的衣服呢喃。
“哪里难受?”傅臣商紧张的问。
“身上黏黏的,我想洗澡”安久撑着手臂坐起来,因为身体虚弱,眼前还有些发花。
“等明早好一点再洗吧,你现在这个样子万一晕倒在浴室里怎么办?”傅臣商劝。
安久还是执意下了床,“不舒服睡不着”
傅臣商拗不过她,只好替她放好了水,叮嘱她躺进去稍微泡一会儿就出来,随即去对面帮她拿来了睡衣,不放心地在浴室门外守着,这样一有动静就能发现。
还好没有出什么意外,安久没一会儿就好端端的出来了。
白色的浴巾包裹着身体,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白皙的双腿,柔顺乌黑的发丝略有些潮湿地随意披散在肩头,眼神有些迷蒙,她就这样以毫无防备的姿态推开门站在了他的面前
傅臣商呼吸一滞,偏过头去轻咳一声,然后把睡衣递给她,“赶紧把衣服穿上,小心着”
话未说完,已经被她湿润而柔软的唇封住,她温热的双臂搭在他的肩膀,双手交叠在他颈后
傅臣商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他彻底呆愣在了原地。
安久踮着脚尖,含着他菲薄微凉的唇,探出舌尖舔…舐厮磨,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了咬,动作磕磕绊绊毫无章法,却令他激动得灵魂都在颤抖。
直到脚尖踮得太累了,安久才停下来稍微歇了歇,休息了会儿之后正要继续,傅臣商深吸一口气按住她的肩膀,“安久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安久的回应是重新吻上他的唇,贴着他的唇瓣回答:“要我”
傅臣商惊得手里拿着的睡衣掉落在了地上都没有发觉,喉结滑动着,“别开这种玩笑。”
她用小手扯着他腰间的浴巾,以证明自己并非开玩笑。
说起来,这厮平时三十六计轮番上阵,二十四小时就没有一刻不在想着怎么把她弄回家拐到床上的,这会儿她难得想开,奔放一次主动了,却表现得跟个正人君子似的
傅臣商把浴巾按得太紧,安久扒拉了半天都没扒拉下来,垂头丧气地问:“为什么?”
傅臣商咬牙按着她作乱的小手,“我不想你清醒的时候后悔。”
他等了那么久才等到她重新信任自己,怎么可能因为一时的难耐毁掉这一切。
“可是我很清醒,不信你可以考我,要不然你摸摸看,我已经退烧了。”说完就拿起他的手掌贴在微凉的额头,说话条理也很清晰。
见他依旧无动于衷,安久有些气馁,被戳破的皮球一样耷拉着脑袋,方才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消失的一点不剩。
她消沉的模样令他焦急不已,傅臣商站在距离她半臂远的地方不敢碰触她,整个身体就像是拉满的弓一般紧绷着,声音沙哑得濒临崩溃,“你确定?”
“不确定。”安久赌气地扔下一句,打了个哈欠转身就走。
没走几步整个身体就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