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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那轻功绝好的人居然是瑞麟公主。”僢文皇后皱了皱眉头,她与户部尚书徐大人也算是远方表亲,所以才将徐季同送给夏侯然落的,本以为一个娇弱的公主自然不会拒绝武功了得的徐季同,却不料瑞麟公主的武功在徐季同之上!
轻叹了一口气,僢文皇后不得不做了一个决定,虽然她心里明白展帝安阳展文带她纵然是相敬如宾,但是却没有多少感情,可是她毕竟是冯国的皇后,理应为冯国着想,一位能文能武的恭国公主对于展帝将来的雄图霸业是没有丝毫的好处的,那倒不如……
第71章 联姻的贺礼(5)()
僢文皇后仿佛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她从那面银镜前的小柜子里拿出了一把小巧的匕首,然后用匕首在左手的手腕处划了一道口子,在血汹涌而出的时候,她便将血摸到了银镜的镜面上:“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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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然落只身出了皇宫,她的轻功很好,只要小心一点,倒这真的不会让人发现,她的目标是公敛阳泫的丞相府,她要亲自去问问公敛阳泫那个冷心冷肺的男人,是不是真的那么讨厌她,恨不得她赶紧离开冯国,只是她辛辛苦苦来到了丞相府,在府里都兜转了一圈,竟然没有发现公敛阳泫!
虽然没有看到公敛阳泫,可是夏侯然落却在书房里发现了疏紫的画像,那雪白的画纸上画着一个穿着紫衣的女人,长发挽成了少妇的发髻,发髻上仅仅有着一根银钗,然而那个女人身上也仅仅是戴了一个玉镯子而已,此外也没有了别的饰物。
那个紫衣女人的眉宇间有几分英气,几分倔强,虽然容貌不算是绝色,但也算是一个清秀的女子,可是……这就是疏紫吗?
这就是公敛阳泫多年以来都放不下的疏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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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皇上连夜召臣进宫,所为何事?”公敛阳泫看着那为自己引路的康和东出了御书房以后,他便如此对那做在御桌后的展帝说道,“若是还要继续今晨的话题,臣觉得大可不必了。”
盖上了手上的奏折,展帝倒也是不在意公敛阳泫那毫无敬意的话,反正这几年以来公敛阳泫待他的态度也是如此,想到了这里,他不由得勾起了唇角,看向了公敛阳泫:“爱卿,今天早朝以后,朕的确是和爱卿说了关于恭国瑞麟公主的事情。朕也是过来人,看得出瑞麟公主对你有情,而你似乎对公主也有些意思。但是若将平阳王赐婚给瑞麟公主的话,朕等于要割地陪嫁,朕失去的是皇土,若是爱卿要与瑞麟公主一起的话,朕失去的就是左膀右臂,甚至动摇国之根本,所以早朝的时候或许也是说得严厉了些……”
“皇上的难处,臣很明白。”其实就算展帝不说,公敛阳泫心里也很清楚,所以倘若然落就是疏紫,他或许只有辞官离开这个选择才可能跟随在然落的身边,可是……展帝并不会轻易放走他的。
“明白就好。”展帝从椅子上起来,走到了公敛阳泫的面前,“或许当年朕的皇妹宁郡主对你所做的事情至今你也耿耿于怀,但是宁郡主早已经出嫁他国了,这些年以来朕待你也不薄。朕想……爱卿总归不会背叛朕,背叛冯国吧?”
“臣自然不会。”公敛阳泫低下眉目,避开了展帝直视的目光,“臣入仕以来何时没有尽到作为丞相的本分?想必皇上对此也无可挑剔吧。”
看着公敛阳泫片刻,展帝才继续说话:“是的,爱卿作为天下第一谋士的能力朕从未质疑,所以心里才会担心爱卿是一个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人,总有一天会为了瑞麟公主而背叛朕。”
“请皇上放心,不会有那一天的。”
“朕相信你。因为——”展帝说到了这里,不由得勾起了唇角,“阳泫,疏紫没死,三年以来她一直在朕的手中。”
第72章 初尝封印(1)()
今天白天的夏侯然落和徐季同一起待了许久,姬远清心里可是很不爽的,毕竟他们在谈笑风声,而他这位可怜的贴身宫女就得在旁端茶送水,给夏侯然落端茶送水也就罢了,可是他为何要侍候那个徐季同?若是将来然落继承了恭国的皇位,在后宫里按照辈分排位,他可是在那个徐季同之上的,凭什么要他侍候徐季同!
“主子,你就用玄术弄个莲儿出来吧,我可受不了天天侍候着那个家伙,一想到这里我就有一种恨不得将茶水倒在他头上的冲动了!”姬远清端了一杯热茶给夏侯雅奏,轻声的埋怨着。
微笑着看向了姬远清,夏侯雅奏摇了摇头:“在这里用玄术的话,总归是不好的,毕竟这里是冯国。而且不就是假装几天宫女嘛,你就当作是修炼便可。”
“主子你都不知道,徐季同那家伙可不像表面上那么单纯,我怎么看他都是不顺眼的!”姬远清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香囊放到了夏侯雅奏的面前去,“主子你看,这香囊是徐季同下午回房以前送给公主的,这香囊的味道可是冯国皇室独有的****香夜墨幽兰。你看他这心思,这手段,将来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呢!”
指尖轻轻抚过那绣着鸳鸯图案的小香囊,在眨眼的刹那,那小香囊便在夏侯雅奏的指尖处化成了灰烬:“自古以来,皇室后宫都是如此。难道你以为恭国的后宫都是男人,手段就可以高明一点,或者光明磊落一些了?那些男人挤在一起,手段可是比女人还要恶劣得很的。而且徐季同来自冯国,他若是想将来在后宫站稳脚步,自然要多花点心思了。他也发现然落喜欢爽朗的男人,所以也便投其所好。至于这香囊,估计也是僢文皇后给他的。只可惜今夜然落完全没有意思见他,而且刚才还闹脾气了,她直接上床休息了,连晚膳也不吃了。今夜徐季同无法靠近然落,心里应该明白这玩意是留不到明天了。接下来的几天你要继续、继续……”
夏侯雅奏的话尚且没有说完,便顿时感到一阵头昏目眩,他便从椅子上起来,想要拿过面前的茶杯喝上一口茶清醒一下,可是却手一抖碰倒了茶杯。
“主子,你怎么了?”姬远清被吓了一跳,他自幼跟随夏侯雅奏,却不曾见过他这副模样,“主子!”
“然落……”夏侯雅奏被姬远清撑扶着,他伸出手来捂住自己额头,脑海里一阵阵的昏眩汹涌而来,这样的感觉他曾经试过,只是那次他知道事出何因,那是因为他施法过度才有这样的情况,这是今夜……
今夜是因为然落!
“公主?”姬远清扶住了夏侯雅奏,心里也是惊慌不已。
“有人封印了我给然落的法术或者武功,那是我传给她的,所以我才、我才……”夏侯雅奏无法将这话说完便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他心里很清楚,如果他这样子的话,然落必定也已经晕倒了,他在姬远清的身边倒是不怕,只是他不明白到底是谁要对然落出手。
封印她的法术或者武功,以夏侯雅奏他的能力,绝对不可能封印超过十二个时辰,然而下这封印的人……至少折寿十年!
第73章 初尝封印(2)()
姬远清自幼在夏侯雅奏的身边,虽名为属下,但是更多的是师徒的关系,夏侯雅奏交给他的武功上乘,法术更是玄妙。在姬远清的记忆里,夏侯雅奏就是恭国的神。
可是三年多以前,夏侯雅奏一夜白了头,姬远清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如此,可是夏侯雅奏却只是淡淡的说一时好奇就转换了形象罢了,但是他并不知道自己这白衣白发的模样,妖艳非常。
即使如此,姬远清也从未见过夏侯雅奏如此虚弱的模样,他就这样直直的晕倒在他的怀里!
将夏侯雅奏抱回了床上,姬远清便到夏侯然落的房间去,发现被谱凌乱的模样,他也分辨不出然落到底是自己溜走了还是被人劫持,他想要出去寻人,可是又放心不下,最终他也只能回到夏侯雅奏的身边去,因为只要夏侯雅奏醒过来,必然也能寻回然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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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昏昏沉沉的,夏侯然落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酸疼不已,然后她动了动却猛的发现自己的手脚竟然都被人捆得动弹不得,然而她的嘴巴也被人堵上,眼睛也被蒙得严严实实的!
身下的板子在颠簸摇晃,夏侯然落猜想自己正在一艘船上,只是她却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一艘船上,她只是记得自己昨夜离开了安琉殿去了丞相府,可是在丞相府里转了一圈也没有见到公敛阳泫,然后便从丞相府里出来了,她本来是打算赶紧回宫的,毕竟若是夏侯雅奏知道她偷偷溜出来的话,估计会非常抓狂吧……
她是想要赶紧回去的,但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却已经不记得了!
“唔唔……”夏侯然落挣扎了一下,却发现绳子勒得越来越紧了;手腕的疼痛很明显,估计已经磨破皮了!
“你就别挣扎了。”
听到了身旁有一个女人在说话,然后蒙着夏侯然落眼睛的布便被人取了下来,夏侯然落眨了眨眼睛,好不容易适应了眼前突然袭来的光亮以后,才看清了面前那说话的女人。
那是一个娇弱的美女,仿佛西柳的腰身,宛如纤葱的十指,那带着病态式苍白的小脸上画了娥眉和凌唇,这也为她添了几分生气,只是那双带有淡淡哀愁的眸子下有一颗淡淡的泪痣,宛如是画师抬笔时无意间落在白纸上的一点墨迹,也像是美人那一滴被时间凝结了的泪。
“他们说这是捆仙索,越是挣扎,就捆得越紧。”那娇弱的美女伸出手来将夏侯然落从地上扶了起来,让她的背靠到了角落处去,“你不要大声吵,我取下你嘴里的布。”
夏侯然落连忙点头,在对方取下了她嘴里的布以后,她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气:“闷死我了,这里到底是哪里?你是谁?我又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石蜀堡的船,他们常在冯国皇都附近来往,表面上是做些小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