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去修为!斩掉持剑之臂!
这句话的意思,就等于是将他们这群高高在上的剑仙,一掌打下凡尘!
没有了修为,没有了持剑的手臂,他们和普通人还有什么区别?
这比让他们去死,还有难受!
他们纷纷对视一眼,眼中涌起一抹剧烈的悲愤,他们有心想要反抗,可之前那从天而降的天灾一掌,以及刚才宁信那如冰川降临的目光,都已经很明显的告诉他们。。。。。。
他们的生死,早已不属于自己,而是全系在宁信之手!
最后,他们所有的目光,全部凝聚在了殷长空身上,想看看这位他们当中的最强者会怎么样。
殷长空感受着众人的目光,在心中长长一叹,他活了一百年,心思早已通达,别人或许还有犹豫迟疑,但他却明白,宁信的那一句‘何如?’,可并不是在跟他们商量。
反抗又如何?
自找死路罢了。
除了只会让自己更惨,并不会影响任何结果。
剥去修为,断掉手臂,固然凄惨,但只要活着,未来有什么变数也不一定。
‘只是。。。。。。想不到自己修道一百载,最后竟落得这么一个结果。’
一番想罢,殷长空缓缓往地上磕了一个头,面若死灰,声音颤抖道:
“老夫殷长空,多谢北月大人不杀之恩。”
话音一落,其他长老顿时目露悲色,殷长空的这句话,就等于同意了宁信之言。
“善。”
宁信点头,随即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踏出,就如同上古神通缩地为寸一般,宁信一步站在了殷长空面前,手掌缓缓按在了殷长空的头顶上。
下一刻,宁信手掌冒出黑雾,涌入殷长空体内。
“殷长空,你持强凌弱,伤我座下妖宠,我北月今日剥去你一百年修为。”
话音落下,只见殷长空体内那股距离化海不过一丝的绝顶修为,开始快速倒退!
与之同样的,他身上的气息也开始迅速跌落!
半步化海。。。聚灵九重。。。聚灵八重。。。聚灵七重。。。聚灵五重。。。。。。
不过半柱香时间,殷长空那身恐怖修为消失一空,身体没有了修为的支撑,同样开始衰败了起来。
他那红润的皮肤,迅速皱褶,变得满脸皱纹,满头头发仿佛失去了活力,变得干燥稀少,他一步跌倒在地上,浑身颤抖,皱纹斑驳,老眼混沌,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眨眼时间,他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剑宗大长老,变成了一名风烛残年的普通老人。
但这,还不够!
“你持剑伤人,将我座下妖宠重伤,我北月,再斩你持剑之手。”
宁信眉目清冷,右手凝成剑指,轻轻对着他一斩。
叮。
如同一声刀切豆腐般声音,殷长空持剑的右手,被宁信一指斩了下来。
没有鲜血喷出,殷长空的右手被斩下之后,随着微风一吹,便化作了齑粉,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这一斩,是斩去了他手上的生机,饶是殷长空以后找到什么绝顶丹药,他这只手臂,也永无在有复原的可能。
众人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宁信抚顶殷长空,剥去修为手臂的景象,完全是仙人手段!
一言生,一言死!
神明!这是神明的力量!
“殷长空,北某剥你修为,斩你剑臂,你服否?”
片刻后,宁信收回右手,面无表情道。
殷长空整个人像是衰老了几十岁一般,双眼浑浊,嘴唇颤抖的吐出一个字:
“服。”
其他剑宗长老见状,脸上逐渐升起一抹兔死狐悲之感。
这可是昔日傲气凌云的大长老啊!
宁信点头,再度看向其他人,继续施展‘天魔大法’,剥去他们修为,斩去他们手臂。
最后,宁信看向许雅柔,在许雅柔一片惊惧的目光中,随手凝诀,淡漠开口:
“许雅柔,你虽未伤我一分,但这一切祸事,却全是因你口无遮拦、不知敬畏而生,北某今日便取走你一甲子寿元,再罚你此生此世不可再说一句话,以作小惩大诫。”
话音落下,许雅柔周身的衣服凭空鼓起,她的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黑变白。娇嫩白皙的肌肤,则迅速褶皱,变得满脸皱纹。高挑完美的身躯,也渐渐佝偻下去。到了最后,竟然变成了一位头发灰白,满面皱纹,不时咳嗽的老妪。
许雅柔顿时就要尖叫出声,可她却骇然发现,她的嘴巴就像被封印了一般,竟是一个字都发不出,任何言语说出之后,就变成‘呜呜’声。
她,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阴龙湖上,一片死寂,远处围观的江湖豪客,只感觉一股寒气从脊背凉到了头顶,浑身冰冷。
众人总算知道,宁信明明可以一掌将这群剑宗长老拍成齑粉,为何却没有选择动手。
因为,宁信此举,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剑宗长老,每一个都是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大人物,然而如今,却被宁信剥去修为,贬为普通人。
而许雅柔,乃是浩然剑宗聪明伶俐,美艳不可方物的小师妹,如今却变做满脸皱纹的老妪,此生此世都不能再开口说话。
宁信,夺走了他们最珍贵的东西。
最后,在一片震撼惊惧的目光中,宁信面无表情走出了阴龙湖,朝着极远处走去。
“北月上仙要去哪?”有江湖豪客朝旁边人,疑惑不解的小声问道。
“你忘了北月上仙之前说的了吗?”
旁边人深吸一口气,如视神明的看着宁信背影,一字一顿道:
“此去,踏平浩然剑宗!”
第一百零六十八章踏平浩然剑宗()
浩然剑宗,位于雷泽州青山郡的十万大山里,这里崇山峻岭,重峦叠嶂,一颗颗参天大树密布,仿佛将这块大地披上了绿色的盖子,阳光终年被遮挡,无法穿透。
在宁信走后,本来一片死寂的阴龙湖,逐渐涌起了嘈杂的低声讨论。
“北月上仙,真的去踏平浩然剑宗了?”
有江湖豪客,匪夷所思的低声问道。
“哼,难不成你以为北月上仙是在说笑不成?通过这么几件事,你还看不出北月上仙的性子么?那就是个说杀就杀的主,他说踏平浩然剑宗,那就绝对是踏平浩然剑宗!”
有江湖豪客深呼一口气,冷哼回道。
话音落下,众人对视一眼,身躯忍不住一震。
雷泽州,要出大事了!
若是今天之前,有人说要去踏平浩然剑宗,他们绝对会嗤之以鼻,哄堂大笑。
那可是镇压江湖百年,剑仙辈出的浩然剑宗啊!
对于浩然剑宗,他们发自骨子里的恐惧。
但就在刚才,他们亲眼看见了宁信那如仙如神,夺人寿元修为的的手段,对于宁信能否踏平浩然剑宗,顿时摇摆不定起来。
。。。。。。
阴龙湖畔上,被贬为凡人之身的二十余名剑宗长老面面相觑,表情复杂。
别人或许对于宁信能否踏平浩然剑宗,心中存疑,但他们作为浩然剑宗的核心长老,又哪里会不知道自家情况。
目前浩然剑宗修为最高者,就是当代宗主李浩然,化海七重巅峰修为。
其次便是护法陈明礼,五个月前突破了化海境界,位列浩然剑宗第二强者。
一宗两化海,这在江湖当中,的确是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足以横扫整个江湖,但放在真正的修士眼里,其实也不过如此罢了。
“剑宗,这次危矣。”
风神子举头望天,长长的哀叹一声,目露悲色。
其他长老,也是脸色沉重,神情悲戚。
他们几人如今被剥去修为,比之普通凡人还不如,如果宗门不倒,他们背后有着宗门庇护,自然无人敢欺,日后说不定还有恢复的机会,但若是宗门被灭,他们便真正的成了丧家之犬,无家可归。
要知道,他们一路修行到如今这个地步,可从未少过纷争与厮杀,结下了不少仇敌。
一旦被那些仇敌,知晓他们如今的状况,他们明白,那些仇敌绝对会很乐意的冲上来,补他们最后一刀。。。。。。
想到这里,他们不禁打了个寒颤,悲从心起。
“都怪你这小贱货,在宗门里目无规矩也就罢了,出门在外竟然还是不知收敛,口无遮拦,导致现在给宗门招来如此大祸!”
一名长老忽然似是想到了什么,目光看向许雅柔,气的额头青筋暴跳,恨声咒骂道。
“对!要不是你这贱人去得罪那北月,我们如今又怎会遭此大难?这一切都是你害的!”
“许雅柔,你还老夫的修为,你还老夫的手臂!”
“许雅柔,你怎么不早点去死?省的出来祸害人!”
其他长老,也是纷纷怒目过去,表情恶毒,发出咒骂,哪里还有之前半分慈眉善目的长辈形象。
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许雅柔,怔怔的看着面前这群表情扭曲,面目狰狞的长老,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比之前宁信夺她寿元时,还要冰冷的寒气。
这还是那些平日里,对她宠溺有加,慈眉善目的长老爷爷吗?
看着这群面目狰狞,恨不得冲上来置她于死地的人,她忽然觉得人性好可怕好丑陋。
她想张嘴说话,但是她的嘴巴就像被胶水封住了一般,不管什么话说出之后,都变成呜呜的风声。
向来脾气暴躁的风神子,看着许雅柔一副呜呜乱语的样子,心中更是厌烦,走过去‘啪’的一巴掌,甩在了许雅柔的脸上。
“闭嘴!贱货,你还嫌这张嘴巴惹出来的祸事,不够大是吗?”
许雅柔摸着肿起的脸颊,紧咬着嘴唇,这一巴掌就像一把刀子,狠狠戳进了她的心脏般,揪心的疼痛。
她忽然惨笑了起来,眼泪从松垂的眼眶里流下,嘀嘀嗒嗒的落在地上。
在这短短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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