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一时承认不了,所以才想找个地方躲避。
自我欺骗,聊以**。
今日的风似乎来势凶猛,不断的拍打着门窗。呼啸而来的风,似乎想将他们吹醒。却被着墙拦个正着,被逼无奈只能敲打着门窗。
皇宫之内一时陷入悲痛之地,夏恒躺在别怡然的寝宫之内。闭着眼回顾着他的前半生,他的手下意识的环着前方。却发现,那人早离他远去。
人总是要给悲伤留些时间,适当的放纵总是好的。免得压抑太久后,没有治愈的可能。
赶来的太子和陵王站在皇后的寝宫之内面面相觑,似是皆还未曾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夏箜也被鸣钟引来,皇上长留皇宫寝宫,莫不是……
真是天助我也,夏堇没了皇后空留一个丞相,看他在自己面前还有何种嚣张的资本。他的眉眼中毫无悲伤,可能帝王家的人皆是如此。冷血的要命,无情的要命。
陵王夏至问了宫女之后,也了然于心。怨不得夏堇这段日子往后宫跑的如此之勤,原来是为探望他的母后。想到此,他转身离去朝着恭王府去了。
如此打击夏堇的好机会,夏箜又岂能错过。两人各怀心思,坐着轿子出了宫。
如今的夏堇根本无闲心应付两人,甚至连面多不愿见到。房间的他靠在床榻上,听着仲序举着古往今来的例子劝说他。
千百年的大越女帝宫冉歌也曾遭遇此劫,那时凤后女帝双双离去。给她的的天下满是疮痍,最后不还是她能振作起来做了个明君。越贤帝列传也说过,被天下选中之人,必经百般磨难。懂了世间百苦,尝了万千心酸才能治理好天下。
仲序靠在床榻上继而言道:“你既有才识,也有魄力,更有能力。却为何仍旧将这天下拱手让人,即便你让给太子他也不会放过你。你的不争,对太子和陵王而言便是一种争。”
“你将天下之势看的如此透彻,为何偏落在儿女之情中无法自拔。”夏堇望着坐地之人好笑道。两人志不在此,都想做个闲云野鹤,却被各种现实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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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尘埃落定()
仲序环着自己的双腿,将头埋在肩膀上。人生在世,难免有不如愿之事。能战胜那些不可掌控的,便是上天赐予的考验。若战胜不了,便是上天惩罚的灾难。
进了内厅的小厮,躬着身请示道:“王爷,太子与陵王来府,您看。”
“帮本王辞了。”夏堇摆手示意着,他实在无心去应付。
仲序从地上站起,望着小厮离开后眉头未曾舒展道:“若是有能帮上的地方,只管开口。”
“如此我这幅残破之躯,也只得休养。别的,不敢多想。”夏堇极其谦虚,所言之语也多有回避之意。
仲序作为局外人看的很清楚,但现在夏堇不想言明,他装作不知情一般顺着夏堇。
门外传来兵剑相撞的声音,夏堇制止住要出门的仲序。想必夏箜又按捺不住性子,想要闯入被侍卫拦了下来。
仲序望着夏堇气定神闲的神色,缓缓的坐在一旁的椅上。他靠着椅背,听着刀剑声不断传去耳中。约莫过了一刻,才停了下来。
敢闯恭王府,除了当朝太子之外也没旁的人了。
仲序低着头,望着桌上的一盏茶杯。莫不是在他之前,还有人来过?他将茶杯掀开望着杯内的茶水已满。想必那人连动也未曾动过,当今之势,唯有那人心挂于夏堇之外,也无别人。仲序低着头嘴角轻勾,这世间多数之人偏爱隐于情感,殊不知逝去的是多少本该相处的光阴。
没过多久,小厮躬着身前来将方才的事禀报着。
夏堇躺会床榻之上,似是没多在意夏箜与夏至的所作所为。
仲序见状也不好多待,立刻辞行离开。夏堇随身的家奴送着仲序到家门口,目送着他远去。家奴刚回了恭王府,躲在暗处的两人忽然出现拦住仲序的去路。
夏箜揽着仲序的肩膀,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和蔼可亲一些道:“仲家小子,方才进去二哥可对你说些什么?”
“恭王还在榻上昏迷不醒,并未召见与我。我与王爷多日未见,又逢皇后重病而去。于情于理,我都该探望不是。”仲序一番话说的合理。
夏至站在夏箜的身后,听着仲序所言所语想着也套不出什么来。仲序在朝中也是毫无站场,耗着也是浪费时间。他心中瞧着情势不对,脚步便放慢几分。
等到夏箜心在夏至的身上之后,夏至转过身从另个巷子中离开。
街上的夏箜眼见从仲序的嘴里套不出话来,松开仲序的手道:“回头若是让二哥知晓本太子为难于你,你知道后果如何。到时,可别想让本太子可不会放过你。”
“太子说笑,恭王岂会是您的对手。”仲序理了理被揪乱的衣衫轻笑着,他的话倒是让夏箜心情大好。也不再为难,放仲序离开。
夏箜身前的轿子也停了下来,一旁的小厮将轿帘掀起。他坐在轿内,面上带笑的回了东宫。站在原地的仲序不由的摇了摇头,光凭夏箜岂是夏堇的对手。
只是如今夏堇还未曾行动罢了,若是夏堇出手之日哪有他们的活路。有些人,喜欢杀人削骨磨皮般残忍。而有些人,偏爱杀人于无形般不动声色。前者令人生怯,后者令人生畏。
仲序望着夏箜的轿子走远轻舒了口气,庆幸自己终是摆脱了魔爪。他也不敢在街上多做逗留,赶忙回了家中。免得再被旁人盯了去,受多少活罪。
此刻的太阳挂的正高,将天上的乌霾去了不少。炎热的气息逼近着每个人,让地上的人们无所适从。早从钱镇出发的一行人已从钱镇出发,进了群英山内。马车缓缓悠悠的似乎也没了主意,也不知该往哪一处走好。
驾驶着马车的宁九儿挥着皮鞭往前赶着,望着这错综复杂的地形有些窝火。到底是那一条路,她抿着嘴思索着。
一旁洛歌也犯了难,这条通往京都的路他也未曾去过。
想着宁九儿从马车上跳下来,站在路口左右为难。
跟在马车后仇慈也从马车上跳下,他的腰微微躬起走到宁九儿身侧道:“如何?”
“这三条路,不知那一条才是通往乐至县之路?若是选错了,我们不是白费功夫一场。”宁九儿望着三条不同的小路,有些为难道。
她不敢鲁莽行事,免得走太多冤枉路。毕竟已耽误了太多时日,再耽误下去——
仇慈转身挥着衣袖道:“中间这条,走吧。耽误下去,又得在山上多呆一天。”
“我信公公。”宁九儿呵呵一笑,坐在马车上走向中间那条小路。
她想着这老太监一定比她还急,也不会蒙她。不过老爹在京都一定是等的不耐烦了,指不定早已怒气冲天。只等着她到了京都,揍上一番解解气。
洛歌靠在马车上,听着吱吱呀呀的摇晃声闲聊道:“九儿去京都多久?若是找不到你爹,又要回去不成?”
“小爷我还未曾想好,怎么,小哥准备带着小不点回家成亲?哎呦,那我与简亦繁岂不是喝不了你两的喜酒?!”宁九儿一脸的认真,像是真的在思索这件事一般。
弄的洛歌脸上骚红一片,他不过就是随口问问。再说了他和小不点之前,纯洁得很。即便是要娶,也该娶简姑娘才是。小不点才多大,什么都不懂,更别说男女之情。
洛歌连忙出口制止宁九儿接下来的话道:“事关一个姑娘的名声,九儿你可别瞎说。万一今后小不点遇上喜欢的人,还不知该如何记恨我。”
“呦,瞧这话说的酸不溜秋。难不成你还会阻止?这姑娘家的心意,你个大男人懂什么?怎么,你不放心小不点?”宁九儿也停止了打趣,直言道。
宁九儿的眸子里透着笑意,觉得这洛歌对小不点的感情不假。但至于说是哪一种,她便无从得知了。
洛歌一脸严肃,环胸望前道:“那是自然,谁若是让小不点受了委屈,我定活剥了他。本少主都捧在心尖上之人,又岂能让他人欺了去。”
马车内的何姗听着洛歌的话,不由红了脸。大哥哥待她可真好,若是一直能留在大哥哥身边便好了。京都之后,她就可以与大哥哥找爹了。
不知爹,会在何处,是何模样?大哥懂得那般的多,一定会知晓一二。小冰与双双姐姐都不愿多说,她也未有可问之人。
简亦繁望着情窦初开的何姗,靠着马车低声道:“小家伙,想什么呢?”
“简姐姐,我们何时才能到达京都啊!”何姗仰着头期待的望着简亦繁道。
似乎到了之后,她便能和洛歌长久的在一起了般。简亦繁也不知这小不点打的什么主意,但过了这座山后,没两个县便到了京都。
简亦繁却没有明说,而是闭着眼假寐道:“几个月后,怕是秋季来临之前能到吧。”
“竟是要如此之久?!”何姗叹了口气,抱着身上的薄毯有些惋惜道。
她还想着以后能常与大哥哥在一起,无论去哪都能陪在大哥哥的身侧。
后面仇慈的马车内,却未曾有宁九儿这一辆车内情感丰富。驾着车的仇慈不紧不慢的跟着前方的路,看似漫不经心实则让人惶恐不已。周身总有股幽怨的寒气,隔开一切。
他的眸子里太过坚毅,让人不敢深望。免得被吸进后,无法自拔。
马车还未到京都,京都发生之事,仇慈却已全权掌控。无论是朝堂,还是后宫。
坐在马车内的尤许靠在车内,被摇摇晃晃的马车晃睡了。他的心因为仇慈而变得格外安稳,无论前方是何他都不在乎。
爱情的魔力有时候竟如此之大,让人忽然间有了对抗天下的勇气。奈何这份爱情,又委实低到尘埃之内。若非用心寻找,定然不会被发现。
在尤许的梦中,他再次回到了碰见第一次遇到仇慈时的场景。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