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样说,没有错的,可是如果大家都想坐收渔翁之利的话,那岂不是便宜了梅家?”若是别人,那娜一定会不动声色,争取坐收渔翁之利,可是现在,因为怀孕的是梅婷婷,所以她沉不住气了。
“娘娘,怀胎要十个月呢,宁昭媛现在不过两个月的身孕,咱们还大把的时间呢,没什么可着急的,倒是”问星说到这里,顿时止住了话头,抬头看着那娜。
“倒是什么?继续说啊。”那娜抬眼看着问星,这个丫头,从来不曾像现在这般纠结着,难道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吗?
问星现在的心中,确实是纠结的,自己与问月在一起也很多年了,而且问月就像是姐姐一样照顾自己,如今她假死,天天被关在那间小黑屋子里,虽说是她一念之差背叛了主子,可是毕竟也同自己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了,自己心中也有不忍啊。
想到这里,问星鼓足勇气,说道:“娘娘是否,已经将问月之事忘记了?”
那娜闻言,手微微一抖,顿时皱着眉头问道:“问星,你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问月背叛自己也是情非得已,可是自己的心里却不能完全的原谅她,在没有完全原谅她之前,她还是不要出现在自己的视线内,才是最安全的,况且,自己还要利用问月的死来引起齐怀天下一步的计划呢。
“娘娘,问月当初背叛娘娘,是问月的错,可是现在她已经用死来表示对娘娘的忠心了,虽然没有死成,可是却有那一份歉疚之心,娘娘何以还要如此关着问月呢?这眼看都已经半个多月了,自在王也没有再开始新的计划,问月一个人整日在那又小又黑的屋子里待着,奴婢怕她会受不了的。”问星忍不住的大声说道。
那娜并没有生气,也没有什么动作,只是为垂着头,过了好半天后才说道:“领问月去地下室吧,那里还宽阔一些,你告诉她,本宫现在还没有抓到事情的头绪,也只暂时再委屈她一段日子了。”
“娘娘”
问星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那娜给打断了:“问星,等安置好问月之后,你去通知齐怀天,叫他今天过来一趟。”
问星只得点点头,说道:“是,奴婢知道了。”
娘娘明明都已经知道齐怀天是个什么人了,为什么还要与他幽会呢?难道还想着要他回心转意吗?
问星离开之后,那娜便目光平静的望着前方,只是纤细的手掌却用力的握住,关节之处都隐隐透着一丝青白之色,可见她究竟是多么有用力。
精心修剪过的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之内,却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
那娜轻轻抬起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全身上下,只有那里,才能感觉到疼痛和酸涩。
这究竟是为什么?齐怀天,你究竟是因何负我?
自己想今晚约他来,只不过是想问个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他对自己的誓言究竟又算是什么。
自在王府,齐怀天正在书房中写写画画的,一会儿眉头紧锁,一会儿又唉声叹气的,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在烦恼什么。
“叩叩”
一阵三轻五重的敲门声传了进来。
齐怀天微微一皱眉头,这是守在通往梦新宫的密道口的人和自己的对接暗号,莫不是那娜有事儿找自己?
“进来吧。”齐怀天冷冷的说道。
那娜这边,也不能再拖了,还是尽快解决的好,因为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利用的价值了,若论价值,自己已经找到更好的帮手了。
“王爷,娘娘让您今天晚上过去一趟。”来者是一名一看就十分老实木讷的矮个子男子,丢在人群中也是十分的不显眼,不容易暴露身份的。
“有说是什么事儿吗?”齐怀天不悦的皱起眉头。
“是问星姑娘亲自出来告诉属下的,只说是请王爷晚上入宫与娘娘相聚,具体的什么事情却是没有说,属下也不敢妄自揣测。”那名矮个子男子说道。
“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齐怀天犹豫了一会儿,这才摆摆手,让其离开了。
反正这边早晚也得解决,若是她还乖巧听话的话,那自己便不追究,若是她已经有了反叛的心理,那可就怪不得自己了。
“王爷,属下建议您还是不要去了。”一名黑衣人自内屋绕了出来,淡淡的说道。
这个人叫小黑,是从小跟在齐怀天暗处的暗卫,也对齐怀天十分的忠心耿耿。
“为何?”齐怀仁连头都没抬,依旧是翻看着手中的书卷,也淡淡的问道。
“王爷不觉得奇怪吗?问月姑娘死了,娘娘都没有差人告诉王爷,难道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小黑面无表情的解释道:“想以前的时候,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无论事情的大小,娘娘何时有过隐瞒?”
第168章 究竟伤人还是伤己()
齐怀天也觉得小黑说得颇为在理,当下便皱起了眉头。
若按小黑的分析,她定然是对自己起了疑心,虽然并不知道自己是哪个方面露了马脚,可是却正如小档囊谎约喝绻驼庋橙蝗チ耍蛞凰胍ǜ吹淖约旱幕埃强删颓岫拙倭恕�
还是不去的好,找人传个口信罢了。
齐怀天心中打定主意后,便将小黑叫了过来,与其耳语了半天,这才挥手让他退下。
才安静的看了没一会儿书,门外便又响起了家仆的敲门声。
“什么事?”齐怀天隔着门懒洋洋的问道。
“一位姓墨的姑娘来找王爷,不知道王爷要不要见?”前段时间,王府中所有的奴才都得到一个消息,若是有姑娘来找王爷,那要问清姓氏赶紧来回报,所以才有这种通报的,若不然,一般的人想要进王府见王爷,可不是谁都可以给通报的。
“墨墨?”齐怀天心内大喜,忙得起身,几乎是一路小跑到了门口,看的那名仆人十分的惊讶。
墨希戈站在王府门口处四下张望,漆黑的眸子里却是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的感情。
“墨墨,果然是你。”齐怀天长吁了一口气,满面笑意的叫道。
墨希戈回过头来,看到齐怀天那毫不掩饰的喜意,心中也微微一暖,不过随即又想自己之前所遭受的种种种种,那股暖意便化作了刺人的冰冷,几乎要将自己冰冻起来了。
自己现在来找他,不过是想先解决掉齐怀路,为自己的家人报仇,然后再手刃齐怀天,为自己所遭受的一切报仇。
“我没有地方可去了。”墨希戈轻轻的一摊手,声音依旧是冰冷的没有一丝感情。
“我说过了,我这里永远都保留着你原来的房间,一点儿也没动。”齐怀天赶忙说道:“墨墨,你带你进去看看吧。”
墨希戈点点头,便在齐怀天的殷勤一下,一起走进了王府。
门口的守卫们都忍不住的面面相觑,如此殷勤温和,哪里还有一丝冷酷王爷的影子?莫非果然是一物将一物?
走过曲折的游廊,两人很快便来到了府中的一处精致的院落,上书三个大字“天墨居”。
墨希戈微微一愣,当初这代表自己与他的“天墨居”是那么的让自己激动,可是如今,自己却只是想笑,当初的自己,为什么就那么的单纯?
齐怀天偷眼看了墨希戈一眼,却发现她的眸子里依旧是一片冰冷。
天代表齐怀天,墨代表墨希戈,居代表他们两人的居所。
当初,自己写下这三个大字时,她是何等的高兴,何等的激动啊,为何今天会变成这个样子?
墨希戈推开院门,信步走了进去,发出院内还有几个小丫环正在进行日常的清扫和维护。
眼见秋尽就要冬来,小丫环们正忙着将一旁的葡萄架撤掉,正用晒干的稻草细心的将其围护起来。
墨希戈见状扯出一丝冷笑,若是第一个冬天来临的时候,没给将葡萄架撤掉,没有如此温暖的呵护它们,那么它们一样是可以捱过寒冬的,一样是可以在第二年的春天发芽开花的,可若是第一个冬天就如此温暖的对待它们,那么以后每个冬天就都不能少了这种温暖,若不然,它们便会死掉。
这与人,是何其的相似啊。
若是当初自己不贪恋这一点温暖,也许
“墨墨,进屋里看看吧。”齐怀天见墨希戈对着一株葡萄一直发呆,当下便忍不住的走上前,轻轻拉了墨希戈的手,温暖的笑道。
墨希戈却忙得将自己的手抽开,快步走到主屋门前。
齐怀天一愣,刚刚随意的一牵,却发现墨墨的手寒冷如冰,那种冷,几乎可以深入骨髓。
齐怀天又垂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到现在,指尖处还有淡淡的冷意,与几年前那双温暖娇柔的小手,简直是判若两人。
这几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墨墨会变得如此冰冷?
齐怀天想了半天,却也想不通究竟是怎么回事儿,索性便不想了,跟上墨希戈的脚步来到主屋内。
墨希戈看着一成不变的布置和装饰,眼里已有了闪闪的东西。
墨希戈像着了魔一样,从大厅走到书房,又从书房走到卧室,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和自己走之前的样子几乎是一模一样,就连桌子上放着那盘新鲜的水果,也一直还是那几样,从来都没变过。
自己明明在这里住了那么长的时间,可是为什么现在却觉得有一点陌生呢?难道只是因为自己的心境变了吗?
“墨墨,自从你不告而别后,我就将这里维持在了你离开的那一天,因为我想着,你回来之后还可以继续做你当时想做的事情,吃你当时想吃的水果,看你当时想看的书籍。”齐怀天从墨希戈的背后轻轻的拥她入怀,动情的说道。
墨希戈身子一僵,下一秒便将身后的齐怀天推开了,有些不自在的往一旁站了站,说道:“谢谢你如此费心,只是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早已物是人非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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