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
刚开博客,上转了自己的一张照片,只注了一个字“我”。有人问:“我是谁?”我是谁啊,这个简单的问题把我问倒了;好像自己也没有深想、考虑过。
我是谁?今天早晨,当你踏上第一缕阳光出门的时候,我们也许见过面。那个给你的小区、给你的街道晨扫的人,可能正是我呢。也许你今早餐时来过我的摊位;也许你匆匆忙忙在我手中买过今天的晨报;也许今早你刚跨进单位的门,我第一个和你打招呼、问早安;也许我给你的办公室送过开水,打扫过卫生;也许我还给你们家做过钟点工呢。今天你在下班的途中,我可能给你擦过鞋,修过车。我是谁,你清楚了吧。是的,我生活在城市下岗失业工人部落群体中,现在又被冠以“灵活就业人员”的人。我生活虽有些艰辛,但始终没有放弃追求快乐。
作者题外话:写于2007年9月
自嘲
几年来的生活虽有些艰辛,自己始终没有放弃过对幸福和快乐的向往追求啊! 下午,自己去了正在举办中小企业创业博览会的现场转了转,在那些涉及各行各业、品种繁多、琳琅满目所展示的,自创小企业成果展面前。眼球为之一亮,似乎也受到一点感染和鼓动。恍恍惚惚自己好像又成了一位准创业者了。每到一个自认为较好的项目前,总是要驻足、询问、探究一番。相关资料,七拿八要也弄了十多份,喜滋滋的。当华灯初上,展馆要关门了,才依依不舍的出来。
正赶上下班的高峰,大街上人流、车流,南来北往。看到满街的店铺,满街的灯火。我情不自禁地盘算着,遐想着,憧憬着未来。想着想着,猛然间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击在臀部,一个浪跄差一点摔倒在地上,手上的那些资料也被抛洒一地。接着一声斥责:“你找死呀!那么宽的行人道不走,跑到马路中间晃荡啥?”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走在慢车道上,刚才是被自行车撞了一下。骑车人也歪倒了;立刻绊倒跟在后面的几辆自行车。其他车绕他们继续前行,车轮一个接着一个地从那些资料上碾过,没有给我一个伸手捡的机会。为了躲过众多的目光,我只有选择离开……。
在这时候,自己也恍然清醒。囊中羞涩的我,拿什么去创业?街上的人流依旧,车流依旧,灯火依旧,我的思绪则在变化、翻腾着。眼见饭店门前的小车开始找不着停车位了。蓦然感觉自己的一张肚皮,也开始“叽咕 ”了。自己也是个男人吧,混到这个熊样,够寒碜了!
恍惚间,我突然想起水泊梁山智多星吴用,拉卢俊义入伙那会儿,乔装成算命先生,口中唱道:“甘罗发早子牙迟,彭祖彦回寿不齐;范丹贫穷石崇富,八字生来各有时”。哈哈!兄弟我也只有认命了!
作者题外话:写于2007年11月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希望
又是岁末,一股来势汹汹的寒流,昨天掠过长江,风儿醉汉般的一夜呼啸,一夜肆无忌惮地敲打着各家各户的门窗。早晨起来,看着窗外,寒风依旧摇晃着干枯树枝,冬日的阳光冷冷地洒在空旷马路上,偶尔见一两个行人,也是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为了生计上的原因,我的两条腿还是不由自主地迈出家门。公交车站上空荡荡的,少了平日的繁杂和拥挤。等了好半天,好不容易过来一辆公交车,歪歪斜斜的,上面满是乘客。这是辆开往郊县的班车,车上都是些清早赶到城里卖菜现在又带着些零星的年货往回赶的商贩或农民。车上虽有些拥挤,倒也洋溢着浓浓的要过年的气息。
一场来自太平洋那一边的金融风暴,吹过来,一个月前自己又失业了。昨天在报纸中缝上看到一则远在郊区一家企业的招聘人员的小广告,自己这才试着碰着运气,赶去应聘。在公交车上经过了约一个小时的摇晃,终于到了应聘企业。下车,就看见工厂的大门尚未开启,门前已经围着好几个人。我猜想,来应聘的人真不少呢?谁知道,近前一看才明白,大家都围拢在门柱前看一则十六开纸上打印出的通告。说工厂已经春节放假,招工事宜要等到节后办理。无奈的我和另外几个无奈的人,也只有无奈的离开。
寒风,呼呼呼,无遮无掩地刮着。好在此时此刻站在寒风的我,还能感受到一丝融融的冬日阳光。希望明年春天再来的时候,自己不会像今天这样的失望。。。。。。
作者题外话:写于2009年1月 。。
“胳膊”与“大腿”
“胳膊扭不过大腿”,这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在日常生活中随处可见。在家里,妻子处处事事都是“大腿”,我拗不过她,凡事都让着她,自己始终都处于“胳膊”的地位。前几天,她提出要将我们唯一现有七拾平米的住房子卖掉,用卖房的钱,再贷款买一套一百多平米大房,说是为给在外地读书的儿子做准备。我坚决反对,妻子不得不收回成命,自己终于成了一回“大腿”。
走出家门,融入社会,自己究竟是“胳膊”还是“大腿”呢?每一个人就能给自己定性不是太清楚,因为各人所处的环境、地位、身份不同,答案也是不一样的。即使同一个身份的人在不同的环境中,由于他的地位转变,他是“胳膊”还是“大腿”的位置也随时可以变换。这就如同“主”与“奴”的关系是一样的道理。有些人对上级是阿谀奉承一脸奴才像,在下级面前又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主子像来。“主”、“奴”关系可以互换,“胳膊”和“大腿”的关系也可以互换,只不过是人所处的环境、场合不同,自身的角色定位发生了变化而已。
“胳膊”与“大腿”关系和“主”与“奴”关系,看似一样,其实也不完全一样。前者是动态,后者是静态的。当社会生活没有发生矛盾冲突,也就显现不出“胳膊”与“大腿”的关系。而“主”与“奴”的面孔,我们在社会交往中随处可见。
一般来说在人们日常交往、矛盾冲突中,处于弱势地位的往往是“胳膊”,而处于优势位置的通常为“大腿”。农民工与包工头,拆迁户与开发商,一般业主与物业管理公司,在牵涉到工资、拆迁补偿、维护业主权益等方面发生摩擦纠纷时,前者是“胳膊”,他们根本扭不过为“大腿”的后者。前者往往又是以单枪匹马个体表现形式出现,势单力薄。后者通常表面饰以大局“利益”为借口,幕后又以权钱为后盾,财大气粗。
我们在屡见不鲜的“胳膊”与“大腿”较量中,所见结局通常是“胳膊”被折断了,“大腿”依旧趾高气扬。“胳膊”就是“胳膊”它是永远扭不过“大腿”的。如果“胳膊”与“大腿”位置发生了转移,那情况就不一样了。记得曾经闹得沸沸扬扬的“彩民事件”,西安一位叫刘亮的彩民彩票摸中了一辆“宝马”车,彩票发行人硬说刘是假彩票的。彩民刘亮无疑是“胳膊”,后来经媒体曝光,相关权利机构介入调查,真相大白。彩票发行人暗箱操作,违反游戏规则,使自己从“大腿”位置转换成“胳膊”,似乎刘亮反而成了“大腿”。其实真理和正义的呼声倒向刘亮一边,使之角色位置发生变化。
作者题外话:写于2007年10月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平民的无奈
“吃不着葡萄说葡萄是酸的”,这个外来的寓言已演变成为国人妇孺皆知的俗语了。吃不着葡萄说是酸的,那是一种无奈,一种阿Q式的无奈。明明是没有那个能耐,要打肿脸充胖子。心里期盼着的,故意表现出来的,看似不屑一顾的豁达和大度。实际是以此来隐匿自己的无能和虚荣,这是种“君子”的无奈。还有一种无奈,就是吃不着葡萄,知道它是甜的,也说它是甜的,老老实实地承认自己没那个吃葡萄的本事。这是种平民的无奈。
几年前我在报上看到这样一个顺口溜“国有骏马要人骑,骑来骑去变成驴,吃肉喝血肯骨头,啃来啃去剩张皮。”如今仅剩一张皮的空巢国企则不多见了。随着改革不断深入,国有资产整合、出让和其他形式的流失。今天能够生存下来的都是风光无限的国企精品了。它们在这场巨大的社会变革中依托国家宏观调控,按照市场机制运作,在社会经济发展大潮中发挥着越来越重要作用,雄风胜过当年,依然是国民经济的中流砥柱。
曾记否?那个并不遥远的时代,国有企业是遍地开花。且不说散落在城乡之间,那些大大小小、林林总总、门类齐全的生产企业了,就是存在于城市大街小巷,数以千计的国营商店、菜场、粮站、宾馆、旅社等等,似乎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消失地干干净净。各位不禁要问,那些资产呢?恕我孤陋寡闻,当时政策对于国有企业是“抓大放小”,自然是全部放掉了。在这“放小”的过程中,卖的卖,分得分;或其名曰“转制民营”,或其名曰“资产带人”;大概谁也统计不清楚,究竟有多少国有资产被瓜分蚕食殆尽,付之东流。
君不见?过去那些企业大大小小的“厂长”、“经理”们,在这场资产处置过程中,享用了“最后晚餐”的美味佳肴。至今仍然在喜滋滋地咀嚼品味着这顿盛宴的价值。随着城市开发推进,日新月异。房产升值,地产升值的前景一片光明,他们高枕无忧,尽兴品尝“国有资产流失”给自己带来的“果实”,享用着那一串串甜美的葡萄。说到这里,笔者绝非有半点怨愤和心理不平衡,亦无“位卑未敢忘忧国”之感慨!只是随便想想,随便写写,仅此而已。当然,目前国有资产流失现象已被遏制住了。相信国有资产被为官、权势者分食现象不会再有,平民流露出来的无奈也不会再来。
作者题外话:写于2007年10月
渴望龄老”
昨晚,临睡前接到过去单位老同事L打来的电话,他咨询我有关更正年龄的问题。过去自己曾在单位做过人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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