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厉深躲在自家阳台,又往里缩了缩,他不想被别人看到他哭泣的样子,
可是那时候的平房不是现在英国的高楼大厦,总共才五层,也没有什么隐私问题,阳台都相隔很近,徐亦颖又不娇气,哼哧哼哧地就爬了上去。
“咯!”袁厉深被吓到了,湿漉漉的眼睛在夜里异常明亮,她怎么上来的!?
“你怎么不说话呢!?”她哪里懂一个男孩的骄傲,眼尖地发现他细细的左手胳膊上有一道口子,还往外浸着丝丝的血:“你的手怎么啦!”
“很丑!”他赶紧捂住。
她非要看个究竟,他却固执地不给,又气又急,最终他生气地把手递到她眼前:“看吧!这是我妈妈割的!”
第130章 130 别哭,我给你画一块表,()
妈妈想母凭子贵进入豪门,本以为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把男孩当做筹码,可是豪门在商战中沉浮,又岂会轻易接受摆布和算计,拒不承认袁厉深这个私生子,
他们母子便不得不窝在贫穷的地方,等了许多年,眼看年华渐老,等不下去了,多次找袁家无果,又带着拖油瓶找不到下家,便割了他的手腕。
多亏邻居及时发现,
他要高她一个年级,平时会教她写几个字,所以阳台上有笔,她在角落掏了掏,抓着他的手腕坐到他身边,低头仔仔细细地画,稚嫩又细声细气道:“我给你画一块表,这样遮住就不丑了!”
回忆如洪水一样,轻易就会将袁厉深淹没,
他却笑起来,成为冬日的阳,又暖又冷,萧瑟又沉沉,像当年一样,伸出食指在自己的手腕上画了一个表盘,再画两根表带,故作得意地说:“我比你画得好看多了!爱哭鬼!”徐亦颖噗嗤一声笑出来,袁厉深想给她擦一下嘴角的奶油,还是被她敏感地避开了,她自己擦干净,有些尴尬。
“对不起。”徐亦颖真心的,为她自己之前所有的冷漠和猜疑道歉,他太高了,她上前踮起脚尖轻轻拥住他,像久违的好友:“我是徐亦颖,幸会。”
他也温暖地笑,把头抵在她的肩窝:“幸会,我是袁厉深,这一次记住我的名字,不要找不到我,而我也不会再离开你。”
“呵,真是好戏连台,大爆料啊。”酒店一楼的监控室里,一个干练的女人取出相机中的贮存卡,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又压了压鸭舌帽,这些外人无法探究的豪门秘密,一旦放出去,就会如同瘟疫蔓延,一发不可收拾,也直接关系到她的职业生涯!
她匆匆走出去,向后靠在椅背上,吁了口气打电话:“喂,搞定了!谢啦。”
“一举两得,利人利己,何乐不为呢?”
“云修,你不是喜欢你姐夫吗?你真舍得把这消息给我?一旦爆料出去,他就会带上绿帽子,你舍得?”
“呵呵”宋云修在听筒那一头笑起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她的声音在听筒里显得格外森冷,有种不顾一切的狠辣,低沉阴狠,不禁让白t牛仔裤的记者打了个寒战,她甚至能感觉得到宋云修微微勾起说淖旖牵唤刑镜溃骸翱烧媸亲疃靖救诵陌 !�
她居然与宋云修为伍,无异于与虎谋皮,手心不自觉就汗湿了。
宋云修本来也没想到这么做,只想让秦一哲看清楚徐亦颖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奈何骆心峥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偏偏要插一脚,把本来要去酒店的秦一哲劫走,打乱她的计划,
到底怎么样才能让秦一哲知道徐亦颖和袁厉深的丑事而又不显得是她刻意为之,不让秦一哲起疑心,她可谓是绞尽脑汁,好在她在传媒界还有些朋友,不利用岂不是可惜?
这下好了,倒不如让全国全世界都知道她徐亦颖的水性杨花,如此更好。
第131章 131他不要灰色地带,是爱是恨,都要彻底和绝对()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宋云修自己都没意识到她脸色上的阴狠,狰狞,她正在不知不觉中变成恶毒的女人。
她拨弄了下刚做好的指甲,又变成了一派甜美:“我毒不毒又怎么样,你的新闻已经到手,这个爆料出去,你会在圈子里一战成名,不提什么苟富贵勿相忘,但你记得不要出卖我哟!我们可是好朋友。”
记者冷笑了一声:“宋云修,我身为八卦记者,最兴奋就是有这样的新闻,所以是一定会爆料的,可你不会不知道我的处境,秦家是不会放过我的,你的一句朋友,大可不必了,我担不起。我们相互利用就好。”
“当然是好朋友了,所以我为你想好了后路,等到东窗事发,你不妨把这个锅甩给袁厉深,说是他让你去爆料的,如此秦家就会忙着对付他,一定可以转移秦家对你的火力。”
记者笑起来:“宋云修,你可真能算计,还要我帮你栽赃别人?不可能!”
宋云修有些不耐烦了,纤手拍了拍嘴,打了个哈欠:“我听说你妈妈住在医院里等着做白内障的手术呢,不知道阿姨有没有可能会突然瞎掉呢?”
宋云修说完就轻轻挂了电话,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跟她斗!
“嗯,袁厉深回国了?行,你们别暴露,等我来了再走。”骆心峥避开秦一哲,听任喜汇报完毕,不自觉皱了皱眉,他们两个人竟然抱在了一起,最近太忙了,等哪天得好好会会袁厉深。
还有宋云修,她一手策划了今天的误会,骆心峥猜想她计谋失败,会不会再有后手,可是他自嘲地笑了下,毕竟是尔涵的妹妹,还是不要太过妄加揣测,而且也只是一个小姑娘,想必是一时迷失罢了。
骆心峥回到在英国的办公室,拍了拍手让大家休息十分钟,便走到秦一哲身边,递给他一根烟。
他知道秦一哲想快点处理完手上的事务好去见她,又想起刚才袁厉深和徐亦颖两人的亲密,不经有些担忧:“一哲,把女人当做调剂品就好,不要泥足深陷,不可自拔,”
他骆心峥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鉴。
秦一哲敏锐地看向他,探究地问道:“你今天很奇怪,从你在飞机场我就察觉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骆心峥忧心忡忡地问道:“一哲,说真的,你是不是认真了?如果有一天,徐亦颖背叛你了,你当如何?”
当如何?秦一哲也没有想过,只是一瞬间,竟有了种可怕的执念,不要说她背叛了他,就算她死,都得在他秦一哲身边,他不自觉揉碎了手中的香烟,烟丝细细碎碎地洒在浅灰色的地毯上,有些狠戾道:“她敢!”
眉间话语,尽是成竹在胸,似乎是平静,但又更决绝,让骆心峥心惊,他就是怕这骄傲的男人总有一天如他自己一样,被感情折磨,难再这自信的光华。
秦一哲默默转头看向顶楼的窗外,居高临下地望着渺小的外景,商场中,几经沉浮,他做了多少黑白之间的事,可是感情里,他不要灰色地带,是爱是恨,都要彻底和绝对,
背叛?难道徐亦颖也要像他的母亲杜礼兮一样吗?他自是不会容忍的,
第132章 132再叫我一声阿哲()
徐亦颖睡在暖和的被子里,好像比平常更舒服,她转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继续酣睡。
她睡梦里这一磨蹭,小猫一样,无意挑逗,却苦了秦一哲,在美国这么久没见她还好,可是现在她的发丝微微凌乱,在他胸前蹭了蹭,毫无保留地贴着他,还像个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细嫩的腿不自觉缠上他的劲腰,脖间发里尽是迷人的香气,
他深吸了一口气,欲火难耐,看着睡得粉嫩的脸颊,终是忍耐不住,低头就吻下去。他的气息很快就不稳了,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不知节制的呢?
沾上了就离不开一样,上瘾般的着迷。
秦一哲的脑中是纷乱的思绪,那天晚上宋云修的话,他想了一宿,当即就决定到英国,片刻不能停留,他的心甚至有些雀跃,
他一直以为离开了,见不到她了,就会淡的,会腻的,才去了美国,可是现在这样拥着她,却好像身心全部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从来没有人给过他这样的感觉。
就好像不完整的拼图,终于被拼凑完整,如果少了她这一块,怎么样都是残缺的。
自以为是的离开不过是自欺欺人。
他不自觉又将她搂得紧了点,摸着她光滑如玉的肌肤,深入喉舌。
她像是本能般地回应着他,因为在梦中,她甚至比平时更加大胆,那样温暖有力的怀抱,是她最渴望的。无时不刻地想念。
秦一哲狠厉地欺负着她软糯的唇,像是一个好吃的果冻,不放过每一个角落,她被欺负得过分了,带着一丝哭音,几不可闻地唤了一声:“阿哲”
秦一哲勇猛的进攻顿了顿,她从来都是连名带姓地喊他,他也一直觉得喊什么都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如果对方愿意,甚至可以喊编号,从来没觉得一个人的一声唤,能让他胸震荡,情潮澎湃,不能自己,
他再也忍不住,几把就将她剥干净,他这般粗鲁,徐亦颖彻底醒过来,这下她才真的震惊了,使劲挣扎,她被哪个坏人强暴了?
刚要睁开眼,秦一哲的一只大掌便覆在了她的眼上,另一只手扣住她纤细的腰,狠狠吻着她。
覆在眼上的那只手的温度,那么熟悉,是深入她骨子的温度,是那年在雨里唯一的温度,握住她的温度,
她所有的不安立刻被安抚下来,她依附着他,贴紧着他,她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毫无保留的。
他进入前一秒,徐亦颖才想起重要的事,艰难地喊:“等等一下!大嫂她们呢?”
她们可是住的酒店套房!
本来那两个女人早就被他提溜出去了,可是秦一哲起了逗弄她的心思,竟然性感地在她耳边胡言乱语:“她们现在应该趴在门外偷听!”
徐亦颖正要推开他,可是他不等她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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