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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冬封讳莫如深的看着她,难道不会吗。
俞百桦瞬间敛去笑意:“世子你不信???”
“信信信。”
“你真信假信,我真的不缺奶吃,我就那么一说。”
“信。”
“真的?你笑什么?”
“我没笑。”
“你刚才偷笑,我都看见了。”
第024章 婚姻大事多谋划()
俞百桦枯坐了半个时辰,解着他的九连环。他就一动不动的在一旁看书,她从没觉的时间这么长过,无所事事,把九连环往榻上一摔。
“摔什么摔,不行好好放哪儿。”
俞百桦只是搬弄的手指看着窗外,怎么就像被囚禁在这张榻上了那。
“问你话那。”
俞百桦拿起解开的九连环在他眼前,晃了晃便放在榻上,最后那一下费些力气,手伤了,她只得摔了一下。
“爷又不是解不开,你炫耀什么。”
俞百桦无奈的摇头看向窗外,话不投机半句多,他不懂她也懒的说。反正说什么,他都不欢喜,这才第三天啊,以后这日子要怎么熬。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他卷着书,戳着她的腰,害她嗤笑出声,嗔怪的看着他。
“恩,还能出声吗,没坏。”他打开书,继续翻看。
俞百桦气哼哼的看着他,小声嘟囔:“你才坏了,心坏。”
“你这是闷声作大死,想什么馊主意那,断腿还是断胳膊。”
“没有。我又不能绣花,也不识字,更不会琴曲。除了枯坐着,也没什么会的了,难道你让我一个人在这里说个不停。”
楼冬封坐直身子指了指背让她锤:“那你平日在家里做什么?”
俞百桦乖巧的锤背,突然想到了聘礼那件事:“绣屏风。对了我的一面屏风可以卖到五百两银子,如果多花点心思,卖到一千两都没问题的。”
“你做什么白日梦那。嘶太重了。”
俞百桦停手,从一侧探出一脑袋来:“我想起来了,走的时候。我拿了一包宝贝,其中有个耳坠,就是我特别花心思绣的。我拿给你看看。”
楼冬封意外:“你一草包美人,能拿出什么像样的绣品。”
俞百桦也不恼,下榻去寻:“就是因为大家都觉的我是草包美人,我若嫁的不好,也能贴补一些家用吗。”
“所以现在,你要贴补家用了。”
俞百桦抱着手里的包袱正要过来给他一一展示,见他这么说,转身铺在床上,只取了耳坠带上,散发梳了未出阁女子常梳的飞仙髻,带上耳环。
“我不是这意思,只是想起来,要还你聘礼钱的。”
那耳环是扇形的布面,下面坠了流苏,绣着一只展翅的小雀鸟。她凑到他眼前,拉着他往窗边有阳光的地方凑,拿着镜子折射了外面的光,照在自己的脸上。
皮肤透润,那坠面起了变化,她把头发往耳后一撩,耳坠一动,那小翠鸟像活了一样,顿时云雾缭绕,它竟飞起来了,让人称奇想细看,她又偏了偏头,眼睛便落在她的面颊上。
“怎么回事,刚才瞧见也只是平常。”
俞百桦收回镜子,拆下一只耳坠递到他手里。
“你仔细看,颜色虽然是浅了一些,这个耳坠上,其实有五只小鸟,站在光亮的地方,角度不一样,你看到这只,又看到那只,一瞬间以为他们在动,在飞。是不是显的姑娘特别有灵气,连死物都能带活了。别人就会忍不住多看上几眼,没准被看顺眼了,还能许个好人家。你说我要卖给那些庶女们,会不会赚很多钱。”
楼冬封捏着她的下巴,左看右看:“别是你就存这个心,出去勾搭别人,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
俞百桦原是一番展示的心意,气恼的打开他的手,夺过耳坠,摘另一个下来。
“这耳坠是我第一次带。我就算存了心,也无济于事,京中谋划婚事的女子不再少数,谋划得成的能有几人,我可没有那个命。”
“你不是其中一个吗?”
“我?世子若觉的是,那便是了。”俞百桦苦笑着收起耳坠,她这婚事算不上谋划来的,她这是强行接手,又要苦苦哀求。
“你的意思除了我,你还有要谋划的人了?说来听听,我给你参谋参谋。免得半年后,我休了你,你连接手的人都没有。”
“没有。”
有的,只是那时我还不知,那人是你。
第025章 痴情太子来登门()
楼冬封手指不停的敲着桌子:“我不信,若没有你博那虚名做什么。”
虚名?俞百桦笑了笑,有道是俞家有女百家求,可求娶正室的,都是文思才涌的俞百香。那才叫名声,京中第一才女。至于她,大家都想要她过去做妾。
京城第一草包美人,这样的虚名,白送她都不要,要不是姐姐以她做了首美人诗,她哪里会抢这样的风头,好在还有几分姿色,不然就要落人笑柄了。
“美貌是大家看在眼里的,又不是我凑到耳边告诉她们的。”
“啧啧啧”
一阵叩门声,外面小厮喊:“世子爷,太子来了,在前厅候着,要您骑马出去。”
“知道了。”楼冬封搁下书,起身整理衣冠。
俞百桦忍不住问了一嘴:“太子?世子你认识太子?”
“怎么?我不应该认识吗?还是说你也很想见见太子。”
“这道没有,我只是觉得太子那么热衷花宴,我就从未见过他缺席。而你从来都没有出席,感觉你们像截然相反的俩个人,应该不会认识。”
“怎么?很意外,别是你们早就暗通曲款,现在心虚了吧?”
???
俞百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蹙眉沉思半晌:“啊?——我是很意外,可为什么我要心虚?”
楼冬封看她一脸懵逼的样,敲了敲她脑袋:“多读读书吧,一脑袋草。”
俞百桦恍然大悟:“奥,这个意思。你直白点说我笨就好了吗,我又不会生气,说什么暗通款款,听都听不懂。”
楼冬封不愿多说,起身出门。
“哎,世子,你等会去哪啊?”
“别烦我。”
她爬在窗上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晚饭等我。”
俞百桦点了点头,目送他离开“干嘛凶巴巴的,我不就是想知道,能清闲多久吗。”
俞百桦伸了个懒腰睡下,不被人压迫的感觉真自在啊,太子真是个好人啊,你在多来找找世子吧。
楼冬封跨进堂厅的大门,就见一袭白衣风度翩翩的太子赵显,板直的站在那里,挥着扇子,听见动静,回身抱拳。
“君卿别来无恙啊。这自打成婚,是再也寻不到人,还得我亲自上门来抓,见色忘义了。”
楼冬封大笑:“刚成婚自然要在家里呆几天,做做样子。我们不过俩三日没见,你就寻上门,我还以为正室来闹那。”
“哈哈哈,你这个形容很贴切啊。”赵显撞了撞他肩膀挪揄:“怎么样,感觉是不特别好,尤其是娶了自己心心念念的。”
楼冬封点头“还行吧。”
赵显松了口气,有些放心:“你别谦虚吗。这次淮河发大水,我亲自去赈灾。就是临走前来看看你,这不怕你沉溺美人乡,把我给忘了吗。”
楼冬封被他逗笑:“赈灾需要劳太子大驾?”
“那是不用,可我不是想协功邀赏,让父王赐婚吗。”
“你这么说,我还以为你是讨的咱俩的婚事那。”
太子一脸喜色:“一样的一样的,这以后我们不就亲上加亲吗。是吧,君卿姐夫。”
第026章 太子无心定罪名()
一声君卿姐夫,叫的楼冬封脸色难堪,赵显恐怕还不知道,楼冬封娶的根本就不是俞百香吧。
“太子这就折煞君卿了,这让旁人听见,可是会治罪的。”
赵显一拍桌故作严肃:“我看谁敢。”
随即莞尔一笑:“君卿我就是太欢喜了,忍不住要和你说说,以前一直盼有个立功的机会,终于让我盼到了。”
楼冬封苦不堪言:“这就是你念叨她,念叨到我耳朵生茧的理由。”
赵显一想到她的笑,感觉石头都能融化,不由眉开眼笑。
“我一想到这次赐婚能下来,就恨不得这次受灾面能广一点,让我好大显身手。”
“你在一个医者面前说这个,是不是有点太过泯灭人性。你若继续执迷不悟,会让那个女人把你毁了的。”
“我不在乎。反正我赵显求的很少,一个知心朋友你,一个知心爱人她,此生足以了。”
“可是我娶的根”
“赈灾和我一起呗,你的医术了得,没准能治更多的人。我推拒了你也算大功一件。”
赵显说到兴头上,根本没有在意楼冬封。他只是个怀春的小子,现在有了个心爱的姑娘,恨不得和别人分享心中那满溢的爱。对着爱慕的人,他羞于开口,至于其他人,他怕给她惹了祸事,除了楼冬封再无旁人能与之商量,他一直都是如此,把他当秘密树洞一样,保存着他暗恋那人的全部心事。
“瞧你这信誓旦旦样,人家要是不领情,你岂不是连哭的地方都没有了。”
赵显一下拉长了脸,噘着嘴不高兴,他又是太子又英俊有才华,她凭什么不喜欢,她怎么可能不喜欢,嫁给他就是太子妃,过几年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啊,没有道理不喜欢他呀。
“她怎么可能不领情,这话我信都不信,你小子少泼我凉水了。”
楼冬封心上狐疑试探道:“你这么笃定?不会是你个混小子,上了双保险吧,你们搞到一起了?有首尾了?”
赵显得意的笑,他确实上了双保险,求一道圣旨,还说通了未来丈母娘。不过君卿后半句的意思好像有点不大对
“哎,打住打住,君卿你这么说,就不地道了。这姑娘还没出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