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渊,你快看看这孩子,长的多像九公主啊。”
楼渊看了孩子一眼,并没有接:“哪里像,一点都不像吗。老天爷这是耍我那吧。我把小的还给老天爷,老天爷把大的还给我吧。”
赵显在一旁看着,素日里和楼渊的情分,看着实在是不忍心。
“楼渊你别说傻话了,这孩子虽然是活着,可不也是没足月吗,现在能不能活还是个问题,你不上心谁来看顾他们兄弟俩。九妹已死,你总不能让她的托付也落空吧。”
楼渊侧眸:“你没有资格说这种话,你不害死她不就好了吗?我在你手下做了这么多年,我知道的哪些事多如牛毛,既然这样我离开你也没想过出卖你。我想着我有点诚意就好了,让七皇子不那么防备着我,我带九儿永远离开这里好了,你为什么还要把我留下来那。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赵显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弓有口难辩,他被人约到这里,然后他觉的他就是中了圈套。他若不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也不会过来。
“楼渊,九妹一死,其中多有蹊跷,我们得抓到凶手。还有九妹是皇室,现在因为一些原因意外死去,还怀着你俩个孩子。这些在父皇哪里都不好交代,还有孩子,得赶快找有经验的人看护。不是难过的时候啊。”
楼渊心中大骇,完了这下算完了,陛下那边肯定是难以交代了。还有孩子
“哥,你先带着孩子走,我去找七殿下。”
楼渊进到房间,七殿下抱着九公主念念有词:“殿下,眼下看来,九公主之事该怎么向陛下交代那?”
七殿下泪眼婆娑的转过头:“父皇?啊——该怎么交代啊,九儿又该葬身何处啊?以后谁来给她上香。”
未婚女子早夭不入祖坟,不受子孙香火祭拜。
“殿下,你放心。九公主的排位我也娶,我不会原谅太子殿下。我会助你登上王位。”
七殿下转头看向满眼仇恨的楼渊,恍然发觉,即使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可与之相比,失去的还是更多一些,是他看不开,偏要执迷。
第177章 俞百桦什么意思()
太子殿下和七殿下直奔九重殿,避重就轻的说了一通,皇帝听闻,一阵心痛,自己的孩子就这么死了。正要筹办丧事的时候,从他二人口中得只,九公主为楼渊生下俩个孩子。
当时皇帝脸色大变,丢不起这个人的圣上,直呼没有这个女儿。没有婚嫁,竟十月怀胎简直令人不齿。丢人堂堂一国公主竟和那一家子的女儿一样,没有见识学人私奔,奇耻大辱,死了也是活该。
皇帝大为震怒,权当自己的女儿还活着,让他们兄弟销声匿迹的处理,并对于这个拐骗者楼渊更是痛恨不已,碍于楼家功劳深厚,只是勒令楼渊永不在用。
皇帝将楼尚书叫来狠训一通,气的吃不下睡不着,本身死一个正直芳华的女儿就让老皇帝糟心了,没想到公主的行为更让他干吃哑巴亏,这事更不敢明查。左思右想气的不行,这里里外外还牵扯到太子,总之一团乱。
皇帝这么一想算了,就不查了,不想因为一个让它丢脸的女儿,在搭出一个有建树的儿子去。至于楼渊要闹着娶排位,就让他去娶,反正权当没这个女儿了。
楼家却是炸了锅的热闹,楼护喜得曾孙子曾孙女,那是药膳药澡药罐子里泡着,深怕不足月落一点毛毛病病。楼夫人更不用说,这奶妈都请了好几个。嘴里更是念叨个不停。
“我们楼家有后了,瞧着孙子孙女长的多么像渊儿。”不过楼夫人就搁家里说说,毕竟没过门,也不好意思在外面宣扬,一面压着想说的心,一面又高兴的嘴里说叨个不停。
至于楼家父子三局势就有点尴尬了。老子刚挨了皇帝训,离家出走的小儿子又闹着娶排位,大儿子非但不劝还帮腔,完了完了这都是什么事啊。
楼郁这个头疼:“还娶什么娶,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不行的。但是事急从权,你就当你已经娶过了,直接将人埋了祖坟里,供上排位就好了,这样你行就行。不行你就另立门户去吧。总之我楼家没有娶排位这种大逆不道的子孙。”
楼渊站在棺材前面,看着她安详的面庞,铁青没有血色的脸。让人一点点的合上棺材盖,生死俩相隔。
‘委屈你了,因为我。你不能热热闹闹的嫁人,也不能吹锣打鼓的下葬。是我害了你,让你只能在这别院安安静静的,这样也好,没有人打扰,九儿别怕孤独,等孩子再大一点,我就来陪你。孩子身体好的很,爷爷亲自照料,你就放心吧。’
不久,九公主就下葬了,以楼渊正妻的名义葬在了楼家的祖坟里面。楼渊日渐消瘦,七皇子更是大病了一场,迟迟不好。楼冬封总觉的这事里面透着古怪,不过自己还忙于俞百桦这边,只是吩咐了下面人去查。
楼冬封收拾一番,就准备和太子只当对面的谈一下。关于俞百桦的去留问题,俞百桦不止一次说,自己被关着很闷很无聊。可他婉转的说了几次,太子以各种理由回绝了。
楼冬封这个心理不痛快,自己娘子住在别人家里像什么事,可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也不能闹在明面上不是。何况他的妻子已经下葬了,总不能说埋错人了吧,就算他丢的起这个人,他家老爷子可不干啊。
思来想去还是得太子松口啊。尤其前俩天,俞百桦上街,前后都有人跟着,差点让马车撞死了。楼冬封一寻思不对味,这磕的脑门哗哗淌血,伤的很重。
楼冬封打着探望的名义和太子殿下狭路相逢。
“季音太子殿下,你在怎么不同意,也不能她受伤了,不让我来看吧。”
赵显只好妥协不服气的翻着白眼:“看了又不能好的更快,在者要不是你成天有事没事鼓捣的让她出去,她能受这样的伤。”
楼冬封一听这,冷哼:“季音殿下,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罪魁祸首就站在这里,心里没数吗?谁下的手,因为谁,我可是一清二楚的。你就没想过?”
赵显当然知道因为谁,还不是他哪些忠心耿耿的手下怕他沉迷女色耽误了正事,这要究其根本原因。
“我看,这事你的问令尊大人。”
楼冬封眼睛一眯:“所以说嘛?我们楼家为了殿下,大义灭亲不在话下。殿下与其如此,不如就趁早退出,何必让对你满腹期待的各位大人们失望那?”
赵显心里波澜起伏,他很多时候也在想,自己这样纠缠下去有什么意义,可是他放不开手。他担忧不是他给她的幸福,别人照顾不好她啊。他放心不下。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楼冬封双手抱胸:“不用我操心吗,其实我不止一次听百桦跟我抱怨了,让我早点带她走。你这里又没有陪她说话的人,侍卫也很凶,像是看押犯人一样,她每天都是吃了睡,睡了吃的发呆,她觉的实在忍受不了,让我带她走,是你一直拿你太子的身份压着不让她走。你觉的我不该操心吗?”
赵显皱眉:“这样?真的是这样吗?可是你又能有什么改变,你不也是如此吗?她除了在院中呆着还能做什么?她又不爱同别人讲话,总也斯文识礼,在家呆着不好吗。”
楼冬封连连摇头:“你太不了解她了,她于你一直都是水中月,你根本不了解真实的她是什么样的。她不识字并不会像其他的大家闺秀在屋中看看书,谈谈琴,就能消遣时日,因为她根本就不会,如果没人陪着她说话,她一个人会闷死的。
可她认生,只会和熟悉的人多讲话,你的那些丫环又敏感于她的身份,也不敢多与她说什么。你没有时间陪她,我有。我平日里会教她识字,缠着给她试药吃,陪着她绣花,陪她说说话,还有入睡的时候,一定要读她喜欢的画本给他听,她喜欢绣花,但坐一天全身乏累,要故意猜拳输给她,给她松肩。
这些我都能做的到,你能吗?我还可以带她出去游玩,让她感受外面的风光,你不知道她又多喜欢夜宿外面。”
赵显眉心之间是化不开的不解:“这就是你,带她到山上的缘故。”
“你能不能别总提那个意外,那只是一次意外事件,没人能保证自己一世平安的,意外总是随处可见的。你不能把偶然事件看成必然事件,那还有喝凉水呛死的,难道就不喝水吗?我能照顾的好她,如果你真的要为一个人好,为什么不成全她。”
成全?赵显笑问:“谁说我不能成全,我可以成全。可是你说的真是她想要的吗?”
楼冬封一拍手:“这简单,我们去问当事人啊。我们让她自己作选择。走啊?”
赵显迟疑了,他心里有些发虚,如果俞百桦没有选他他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办,他所谓的坚持算得了什么。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就算现在她还小无法分辨,可以后她一定回明白他的这份良苦用心的。
“你已经失去了机会,何必和我来争灵芝,你想让灵芝重蹈覆辙吗?”
楼冬封强压怒火,推着赵显往前走:“是不是重蹈覆辙,我们让俞百桦来做决定不就好了吗?”
俞百桦头上缠着一大圈白色的绷带,捧着药碗扁着嘴,正在闹情绪,任凭丫环怎么劝都不肯喝。
“怎么不吃药,吃药才可以好的快啊?灵芝。”
俞百桦抬头委屈咻咻的:“我已经连喝俩大碗了,我实在喝不下去了。季音哥你就行行好吧,别让我吃药了。”
赵显瞧她头包成那样心疼不已:“那怎么行,快点喝药,听话啊。你想要什么首饰我都买给你。”
楼冬封摇头,不看好赵显这一套:“不想喝就别喝了,喝了也怪难受的。”
俞百桦嘴咧的笑起来:“君卿哥哥最好了。”
赵显听了当心就不高兴了:“你说什么那,她现在身体那么虚弱,哪里还能受的了这种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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