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卿非故:世子,有事好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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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卿非故:世子,有事好商量- 第2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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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冬封双手捧住她哭泣的小脸,拇指下意识的擦过她眼眸下的泪水:“是你傻,还是我傻啊。你不会不知道,军中的每一封信都抄录在案,有案可查的,会这么直白的写着造反,还能送到京中,恐怕信没出营帐,俞楠就血溅三尺了。俞百桦啊俞百桦撒谎能不能撒的高明一些啊,这种蠢话,你认为我会信?”

    俞百桦一愣:“真的吗?可是”

    “可是什么?你怎么也是朝臣的女儿,这种事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我”我真不知道啊,俞百桦无措的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楼冬封倒了药,拿勺子晾了晾药,递给她:“孩子还小,这穷乡僻壤的没什么药,可以给我配堕胎药的方子,万一伤了根本,以后可就生不下我的孩子了。你先乖乖的喝了这安胎的药,等咱回了京城打掉这个野种在说。”

    俞百桦捧着热乎乎的药碗,心凉如水,只是疑惑的看着他,他很平静,平静的有些麻木。

    “别傻看了,喝了呀。不然路上颠簸一些,你就会小产的,到时候没什么药,没法子救你,落下病根我可不管你。”

    俞百桦一口灌了进去,楼冬封习惯性的从腰间的锦囊拿出几粒糖来:“苦不苦啊。”

    “不苦。”没有心苦。

    楼冬封看着平躺在手心的糖,哎呀,有些习惯真的是说戒是戒不掉的。

    “不苦也好。人长大了,药就没有儿时苦了。”他手一侧,哪些糖粒噼里啪啦在地面上滚了一地。

    楼冬封越想越憋火,待她喝完了药,任凭她怎么闹,怎么说明。楼冬封都不理会,抱着她就往车上扔,往回家的路上走。俞百桦趴在车窗上,眼巴巴的看着城池渐行渐远,分明只差一天就能与哥哥想见的,失之交臂也不过如此讲什么?。

    俞百桦无奈的叹气,这才想起来,因为她的牵连,受到责罚的桑梓:“你将桑梓哥怎么样了?”

    楼冬封先前还看着她可怜兮兮的,瞬间那股同情心烟消云算了:“他死了。”

    “你你真的把他杀了,你怎么能这样啊?”

    “那样?我我怎么样了?你是说我不应该杀他吗?对啊。我没有杀他,我这人多好说话啊,又不是无恶不作的坏人,怎么会随便杀人那。只不过这塞外凄寒,条件艰苦,万一生个病,冻死饿死了,不也很正常吗?”

    “你——!”俞百桦一时哑口无言,强忍着打转的泪水看向他处。

    马车摇摇晃晃很慢,俞百桦愣愣的发呆一言不发,楼冬封也是如此,坐在车内出神,时间像是被无限期的拉长了,长到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谁都希望对方能先开口,谁都不知道开口了,该说些什么?或许这样就很好。

    俞百桦心乱如麻,她哪些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可他说的又确实有理有据,她无从放反驳?难道就这样和自己几年未见的兄长擦肩而过吗?

    楼冬封见她一副不吭气的样子,有火没处撒,越过她将她那头的帘子放下:“这么冷的天,爷可精贵着那,你想冻死谁啊?”

    俞百桦收回神色看向他:“你能不能好好听我说一说。我真的没有你说的那样,我真的就是来这里看看我哥的。”

    “是吗?我以为我不问,你也就不会说了。你俞百桦有信过我吗?就算你是为了你哥,就算你当真是上当,被人骗了,难道你在收到那一封信时,谋反这种大事,当得你六神无主的状况下,不应该找你最亲近的人商量一下吗?你不应该找我问要一下吗?还是说我堂堂世子如此让你觉的不可信?值得你一个世子妃,千里迢迢跟着一个野男人跑到这种地方来?”

    “我”俞百桦哑口,她是想过要找他商量的,可是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不是她不信,只是她怕

    “你说话呀?我说的没错吧?要么就是你心中有鬼,想和野男人私奔,要么你根本就不信你这个同床共枕以至于后半生还要依靠的男人!是哪一种?”

    似乎选哪一种都不是他想要的答案,能从他阴郁的表情里看到他真的是在生气的,从未有过的生气。

    “我觉的我考虑的也没有错,我不是没想过要告诉过你,我怕你非但不会帮我,还会检举我哥,再说你正在忙落婚事,一举俩得除掉我这个站着位置的人,又立下功劳不是很方便的事情吗?”

    俞百桦眼神四处瞟,根本不敢看他。楼冬封蹙着眉,很难相信这就是自己亲耳听到的答案。

    “你真的是让我太失望了。在你看来我也不过是这样的小人罢了。你根本就不信我?”

    俞百桦蹙着眉:“我事关重大,我不敢冒这个险,虽然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但我也还是忘记了一些事情的前因后果,我”

    “别找借口了,同床共枕这么就,原来我们连这点信任都没有。”楼冬封叹息了一声,无奈的摇着头。

    俞百桦握拳:“难道你与我就有信任可言吗?那我说这个孩子是你的,你为什么不信那?”

    楼冬封抬头看她:“我否认过的,不过亲耳所听,亲眼所见,打消了我这样的信任罢了。桑梓的话你不是没听着,他说的真真切切孩子是他的,你不要把我当傻子好吗?我有眼睛看着那?”

    “他只是气恼你那样对我,一时说的气话,你为什么要当真那?”

    楼冬封摆了摆手:“别傻了,好吗。他若觉的我当时对你手重了一些,大可说你怀着我的孩子,别伤着你啊?理由千千万,他为什么偏挑这种最有歧义的话那?”

    “是故意而为之?还是却有其事,难道你心里没有决断吗?”

    “可是,这孩子已经俩个月了,我和桑枝哥出来这才小一个月,在怎么快也不可能怀上俩个月的孩子啊?你为什么就不信那?”

    楼冬封握拳:“我也说过了,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出去了,毕竟我也不是日日盯着你的,你要去那里我也不知道。”

    “你——”

    “总之,我能跟你说的就一件事情,回家之后将孩子打掉,好好调养身子,以后的事情以后在说。”

    “我不,凭什么呀。这个孩子又没有见不得光,凭什么啊?”

    楼冬封冷峻的双眸,捏着她的下巴将她头抬起来:“为什么?我认为你清楚的很,世家容不得野种,也容不得你这样擅自与他人私奔的人,可是啊,我太爱你了,我不能没有你,所以孩子死掉,我就原谅你这次的不轨行为吧。”

    “楼冬封你这样未免也太独断专行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调查清楚那?”

    楼冬封的手指轻轻的攥住她的脖子:“这都是你逼的,我怕调查出来的真相越多,我就越发的忍不住想杀了你。”

    楼冬封感觉脖颈十分寒凉,他的手指像是没有温度一样,扼住了她的脉搏。

第209章 究竟是谁更残忍() 
从边关回金陵的路程很慢,楼冬封照顾她到身体,一路上走的很慢,她怀着身孕,特变容易犯困,赶路的时候总也睡不好,实在太累了,有时楼冬封也会以悬壶济世给人看病的名义,在一个小镇上连着歇几天脚。

    虽然楼冬封处处照料着她,但心气还是堵的顺不下去,自然话语之中总会找俞百桦的不痛快,俞百桦也没有过的那么舒坦。只有在她睡着的时候,楼冬封才会静静的坐在她身边岁月静好的看着她。

    一旦她醒来,便又会回到冷冰冰出言讥讽的自己。有时候说出口的话,连他自己也觉的刺耳,有时候她会气的当场哭出来,他是无比的痛快,又无比的惆怅。

    他觉的他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像是不受控制的本能一样。不挖苦她俩句,似乎连饭也吃不下去,即使同床也不盖一床被子,俩个人裹紧自己的被子背对背的睡去。

    楼冬封有时候也觉的恍惚,多想揽她在怀,听她说自己服软的话,就将这篇接过去算了。他也想着要不稍微对她好一点,就将这桩事情一笔带过算了。

    后来,他竟然发现他不能,那么想揽着她睡,也只愿在她熟睡的时候,假装自己睡迷糊了,钻到她被窝里揽着她,一早醒来在回到自己冷冰冰的被窝,有点时候她醒的早,就会赖到她身上,说她花心思就知道钻别人的被窝,虽然一大早就给她添堵,但他真的做不出任何退让。

    他觉的自己真的是有够糟糕的,对一个女人,还是自己那么喜欢的人,怎么能刻薄至此,可是更糟糕的是,他发现他没有办法改变现在这个糟糕的状况。

    除非她肚子里的孩子就这样消失了,除非桑梓死掉,除非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可能是马车她也坐不惯,可能也是近些日子心思郁结,看她孕吐吐的厉害,连这几天一口东西都吃不下去,他别提多火大了,熬了些药膳给她吃,俞百桦一见是他送来的,指定没什么好话,干脆就不吃了。

    “你几天没吃饭了,你想饿死自己还是饿死你肚里的野种啊?”

    俞百桦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我现在没什么胃口,我也不饿。”

    楼冬封看了她半晌,想到她早晨吐的酸水,耐着性子端起了药粥,拿着勺子吹了吹送到她嘴边:“自己乖乖喝了,还是我一口一口喂你,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个你,你那里又没有胃口的时候,即使吃饱了还能吃下的人,现在又矫情个什么劲。”

    俞百桦已经习以为常他这种态度了,就着他的手喝了俩口,就躺了下来,牵着他的衣袖不撒手。

    “君卿,你说怎么办啊,我真的是一口都吃不下了,你说孩子会不会死啊。”

    楼冬封的手一顿,那些刻薄的话咽回肚子里,可是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吗?那个孩子也不是自己的,不安慰吗?瞧着她又揪心挠肺的疼。

    “死了不正好吗?反正是个野种,迟早的事。只不过小产之后得好好调理,现在不方便,回来金陵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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