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一根隐藏着的刺被明确地挑出来一般,众人闻言,脸色一青这个女人还真敢说,换做了他人,不是应该尽量回避这个问题,抓住生机为主要吗?
上官凌浩微撅薄唇,嗤嗤一笑,令众人拿捏不住他的心思boss笑了未必就是心情好。
“我本来是还有顾忌,不过看在你这么诚实的份上,不妨告诉你,我这个人,向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说着,也不管白涵馨的反应就起身走向了她,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别动,以后,你就是本少爷的了。”
白涵馨脸色一冷,可是,不管她怎么冷,怎么带刺,上官凌浩就跟防弹衣一样不断地靠近靠近、再靠近。
“上官凌浩你别得意,迟早有一天你会落在我的手上!”白涵馨也不推辞,随便他抱着,冷冷地说道。
四周都是他的人,个个都带枪,她现在是插翅难飞了,上官凌浩这厮一个人的时候,她说不定还有机会
“好了,折腾大半天了你就不累?今晚没吃饭吧?”上官凌浩不将张牙舞爪的她看在眼里,似乎方才只是跟她小小地玩了一个小游戏。
然而,那份资料关乎韩氏的生死存亡,上官凌浩所丢失的是一份将韩氏一网打尽的好机会这样也没事吗?
有那么一刻,白涵馨承认她猜不透这个男人。果然,正常人的智商无法理解变tai态的思维!
之后被好吃好喝地伺候,白涵馨毫不客气地大吃特吃以为她玩绝食神马的抗拒吗?
不!
吃了才有力气,有力气才能抗拒!
她不敢使用这里的任何通讯工具,而她没有任何通讯工具,不知道韩易风那边有什么消息。上官凌浩这个人性情不定,心思难以捉摸,上一刻可以下令让你死,下一刻却将你拉离生死关头,同你玩笑一般,如今,她担心的是五日之后自己能否走出这里,有个人还在等着她
既然身份已经暴露,那她就绝对不会再伪装,绝对不会再让上官凌浩碰一下;然而,这一夜,上官凌浩并未入她的房,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总之,她在惶惶不安之中入眠
她的心只有一个家,除此之外,皆惶惶。
第20章 三少是她唯一的暖(1)()
翌日,白涵馨醒来许久,依然未见上官凌浩的身影,即使表面平静,但是内心早已蠢蠢欲动。
“你可知你家少爷上哪去了?”万千隐忍之后已经忍无可忍,问了身边的佣人。
那佣人自来喜欢白涵馨,所以并不隐瞒自己的所知,“小姐,我们少爷昨晚深夜匆匆离开了,至今未回来,我们只是下人,主人要做什么事情并没有向我们交代,所以”
白涵馨闻言,内心越发的焦躁,“那你知道他的电话吗?”佣人立马摇头。
也是,就连行踪都不得知了,何况还是上官凌浩的电话,白涵馨觉得自己未免强求了,不过,按照约定的话,今晚下午她便可以离开这里了。
从佣人的口中逃不出什么话,恐怕按照上官凌浩的意思“跟了他”就是暂时不能离开他的掌控,可是,她今天一定要离开这里、离开这里然,她现在只能等了吗?
“小姐”佣人见白涵馨略显失神、郁郁寡欢地转身上楼,低唤了一声,却见她还是失魂落魄的模样,不禁摇摇头:哎,这才几天啊,她就迷恋上少爷了,得知今天就要被送走了,她才这番心情低落啊。
以往,少爷的真实面容并不容那些女人看得真切,纵然她们料想到少爷容貌不凡,但是看不真切,便不会死心塌地;而这位小姐倒让少爷破例了,所以
佣人摇摇头,又一位美人儿折在少爷手中了,造孽啊!
伫立在窗边,将窗外的美景尽收眼底,绿意盎然,春意宜人,白涵馨的目光却执着地眺望远方。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终于遥遥望见一辆劳斯莱斯缓缓驶来,从大的车道朝着车库的方向驶去,却在这栋别墅旁停了下来,一位高大的男人西装笔直,从车内钻出来。
白涵馨水眸波光一荡,仿佛从雕像的状态变成了有生命力的生物体,好看的秀眉微扬,盯着那个男人她记得,他叫严子衿,对于上官凌浩而言,应该是一个左右手的人物。
一念从脑海里飞逝,她便正要转身离开,只是眼睛一瞥,却发现有个人也从车上下来
上官凌浩!
“嘭——”白涵馨连忙将窗户一关,在里头速度地换了一身衣服。
本来她是想要去找严子衿,联系上官凌浩,可是现在上官凌浩都出现了,自然就免了。
一直到现在,她还是觉得严子衿这个男人给她一种陌生而熟悉的感觉,只是,她也至始至终想不起来到底在何时何地见过他。
“boss,你会答应韩易风吗?”严子衿跟在上官凌浩身边,觉得韩易风此番请求还真够不要脸做人能够无耻无情无义到这个地步,真是一个笑话,“白涵馨是个人而不是物品,你们这样”
语气里颇有几分不甘
“严先生,请你慎言。”另外恭敬地随候在上官凌浩身旁的约莫四十多的满脸严峻的男人沉着脸,“我们少爷自有定夺。”意思就是严子衿不必多言,更无权对他们少爷存有微词。
第21章 三少是她唯一的暖(2)()
这个男人,是上官家族里颇负盛名的万能管家:东尼。托尔斯泰
就在此时,上官凌浩脚步一顿,使得东尼和严子衿也一顿,正疑惑地顺着大boss的视线望过去的时候,只见白涵馨身穿白衣黑裤的衣着打扮,脚上穿着黑色的靴子,美丽而淡漠,静静地站在楼梯口旁。
东尼和严子衿很识相地往一旁站去,而上官凌浩微挑薄唇,桃花眼里带着惯有的魅惑笑容走向了白涵馨,“怎么穿成这样,难道提前知道我要带你出门?”他说着便自然地伸出抚向她的脸,却被她不着痕迹地撇开。
他修长宽厚的五指,穿插入她披着的宛如绸缎的黑发,撩动一缕沁人心脾的芬芳,“好香。”他薄唇凑近她的耳畔滴喃着。
白涵馨眸底掠过一丝寒色,垂放在身侧的两只手努力的压抑着不要握成拳头,不要露出叛逆;然而,他的话倒也令她讶异,他打算带她出门?
本来,她都已经做好准备跟他谈谈条件,无论如何,她都要离开这里暂时的。然而,她还没有说,他就
“怎么这么看着我,你不是很想出门吗?”他淡淡一笑,邪魅英俊的脸庞上,带着一种撩人的光辉。
白涵馨收回了目光,静默不语。
他方才说要带她出门怎么一转眼又好像是因为她想要出门,他才带她出门?
他有几个意思她没有心思去纠结,也不想去纠结,只有能够走出这里她便有的是机会去见那个人。
“可是,现在外面下着雨,你还是要出去?”他的手指缭绕着她的发丝,放在手心把玩着,这一刻很明确地说“你”。
然而,也许是太想要得到走出去的机会,脱离的机会,所以,白涵馨也并未仔细琢磨他话中的意思,又或许说,她并不在乎他到底以何目的要带她出去她只在乎结果。
沉默就是最好的默认。
“好,我们走吧!”他率先走了出去,甚至没有再去触碰她。
严子衿一愣敢情boss大老远赶回来就是为了将白涵馨带出门?
问题是,要带她去哪里?
东尼以一双历经了风霜的慧眼看出了真相:老夫方才掐指一算,少爷命带此劫
车子行驶了整整二十分钟才离开了庄园,又经过高速行驶将近一个小时,方缓缓地停下来,一干人等纷纷下车。
除了司机之外,白涵馨是最后一个下车的,也是紧随着上官凌浩下车的,只是,她两脚刚刚跨下地面,就宛如一只动作敏捷的猎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扑向了上官凌浩,一把锋利到泛着寒光的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
虽然两人之间存在身高的距离,但是她脚踩着十寸高筒靴,已经差不多了。
“白涵馨,你疯了!”严子衿见状大吼一声。这个女人怎么回事,怎么就没有学乖的时候。
东尼见状,也不管他们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已经掏出了手枪指向了白涵馨,司机正要行动,白涵馨却比他快了一步,直接往车门踹了一脚,“快下车,如果你们敢动一下,就让你们少爷的脖子见血!”
第22章 三少是她唯一的暖(3)()
东尼见状,也不管他们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已经掏出了手枪指向了白涵馨,司机正要行动,白涵馨却比他快了一步,直接往车门踹了一脚,“快下车,如果你们敢动一下,就让你们少爷的脖子见血!”
雨淅沥沥的下着,风伴着,吹佛着她的发,她的眼中带着冷冽以及近乎疯狂的执着。东尼手里的枪依然紧紧地握着,眸底多了一抹犹豫,不太了解白涵馨的身手,贸然开枪恐怕会伤了少爷,而且
白涵馨拿着刀抵着上官凌浩的脖子,一步步地靠向了车门,伸出脚勾开半掩的车门,身子靠向里头,“让你的人把枪放下!”她冷冷地睨着他,手中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上官凌浩至始至终没有挣扎,弧度优美的唇线微扬,在白涵馨看来,这俨然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吊炸天的挑衅模样,所以,她的刀很不客气地入肉三分。
“白涵馨你别冲动,否则,我保准你走不掉!”东尼一腔非标准的中文喝道,瞬间将自己的手枪缓缓地往地上一放。
待他放下枪的同一瞬间,白涵馨的用力将上官凌浩往外一推,自己宛如敏捷的猎豹一般窜入了车内,利索地踩下油门,车子扬长而去。
东尼见状,立马掏出手机
“boss你是故意的?”严子衿深沉地望着自己的上司越发地看不懂他的心思了。
以方才的情况来看,白涵馨根本走不掉,至少不会那么轻易地走掉,如此说来,是boss有意让她得逞,但是但是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