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轻狐疑的看了看装饰,道:“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这明明是她的房间!还是吃了半盘牛肉吃傻了?
“我没走错,从今天开始,我就住在你的屋里!”薄锦誉头也没抬,淡淡的说道,不是请求同意,而是通知她。
苏轻怒了,怒极反笑,说道:“我说我同意了么?这是我的房间!我有它的使用权!”
“这是我的房子。”薄锦誉面无表情的说道。
薄锦誉一击ko苏轻。
“你怎么不说话了?”已经习惯了苏轻跟他抬杠,她这样莫名其妙的沉默,反倒让薄锦誉有些不安。
“你说的没错,这本来就是你的房子,你愿意睡哪里就是在哪里。”苏轻从衣柜里拿了一床被子出来,铺在床边的地板上,道:“晚安!”
薄锦誉皱眉,道:“你这是在跟我闹脾气?”
“我怎么敢?”苏轻闷在被子里说道。“我知道,你是不想让妈妈知道我们之间的婚姻有问题,所以才住在我这个房间里的,放心好了,我会守口如瓶的。”
“那你也不用。”不用睡在地上!薄锦誉的半口气不上不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在说话,啪的关了灯!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下。
等到床边的呼吸声趋于平缓之后,薄锦誉翻身下床,绕道床的那边,就看到地上隆起了一个小小的被窝。像是散落在草原上的蒙古包。
薄锦誉轻叹了一声,弯腰将苏轻打横抱了起来,整个人放在了床上,又站在床边,借着明朗清冷的月光看到床上的小人的睫毛在眼底下投下了一片阴影,薄锦誉的心里软成了一片,道:“要是你着凉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不解气的伸手挂了一下她高挺小巧的鼻子!
苏轻是着实累着了,本来上班就累了个半死,结果今天这么多惊喜,源源不断的朝她涌了过来,连带着在梦里都不安生,盛湛,张子枚,薄母,薄锦雪,还有薄锦誉这几个人连番在苏轻的梦里出现,累得苏轻睡了还不如不睡。连踢带蹬,身上的被子早就被她给蹬到了地底下,薄锦誉醒来之后,就发现苏轻缩在大床的一角被夜寒冻得一抖一抖的。
皱了皱眉头,就把苏轻翻了个身,直接禁锢在自己的怀里,苏轻长长的叹息了一声,闻着让人心安的气味,彻底的睡了过去。
等到苏轻清醒的时候,还一时搞不明白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入目的是带着淡淡的青色胡渣的下巴,沉稳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带起一片酥麻、腰间还横亘着一条结实的手臂,怕她半夜跑路般,缠的死紧!她不应该在地板上睡着的么,为什么醒来会在薄锦誉的怀里?
苏轻想要轻轻的从床上爬起来,却发现她根本动弹不得,只好窝在薄锦誉的怀里泪流满面!
“醒了?”带着一丝沙哑嗓音的男声在头顶低沉的想起,苏轻眼睛一闭,整个人僵硬在薄锦誉的怀里。
紧紧挨着的胸膛传来阵阵的闷笑,苏轻有点郁闷,心想自己这是要醒啊还是继续睡着啊?
薄锦誉给了她答案:“既然醒了就别装睡了,被你压了一个晚上!”
苏轻“嗖”的从床上跳了起来,快速的跑进了洗漱间,徒留薄锦誉她身后闷闷的笑。
洗漱完的苏轻,站在有些凌乱的大床前还有点回不过神来,完全不知道好好的睡在地上的自己,怎么会跑到床上去?还一整晚的窝在薄锦誉的怀里,睡得安然又满足!
“在看什么呢,这么专注?”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苏轻的颈侧,苏轻受惊般向旁边一跳,捂住脖子,睁着大大的眼睛控诉般看着薄锦誉。
“没什么!”苏轻转身就要逃,就被薄锦誉一把抓住,说道:“还是这么冒冒失失的,妈妈说不定已经起床了。”
苏轻恍然,这才将昨天晚上的所发生的事情完整的想了起来,薄锦誉的老妈从美国回来了,盛湛的老妈张子枚到公司找茬去了,她给薄母做了一顿晚饭,然后薄锦誉和薄母全都吐了。。
现在跑路还来的及吗?苏轻默默想着自己跑路的概率有多大。
薄锦誉看着呆呆的苏轻,褪去了在办公室里的历练,多了一点小女人的软萌。他瞬间萌了,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小心的拉起苏轻的手,仔细的看了一眼苏轻原本白皙的手指上面还有着昨天晚上被热油溅起来的水泡,看着没什么大碍,这才牵着呆呆的苏轻到了楼下。
薄母和薄锦雪果然已经起来了,安稳的坐着,有点不动如山的气质。
看着薄锦誉和苏轻牵着手下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淡淡的说道:“坐下。”
福婶快速的将早餐端了上来,很是丰盛。
薄母看着福婶上完了早餐之后,这才开口,说道:“昨天晚上已经领教了你的厨艺。”
听到这一句话,苏轻默默的低下了头。
第184章 新娘学校()
就听到薄母继续说道:“我给你报了一个新娘学校,你别忘了去上课。”顿了顿,说道:“这本来是娘家所承担的。”
苏轻的脸色变得煞白。
薄锦誉皱了皱眉,说道:“妈妈,轻儿正在负责公司的一个case,哪里有时间去上培训课?”
“公司的事情我不插手,那是你们男人该负责的事情,女人就该将这个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薄母说话不容置疑。
薄锦誉紧皱的眉头都没有松开过,还要说些什么,就听到苏轻在桌子下面握住了薄锦誉的手,笑着说道:“我听妈妈的。”苏轻并不是没有看出来薄母这是在故意刁难她,薄锦誉若是再说些什么,只是徒增两个人的龃龉,得不偿失。
薄母听到苏轻的称呼之后,也是皱了下眉头,果然是母子相似,两个人连皱眉的方式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到底是没有说些什么,淡淡的说了一句,“吃饭吧。”
反观坐在薄母身边的薄锦雪,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薄母自然发现了,问道:“雪儿怎么了,是没有什么胃口么?”语调轻柔,哪里还有与虽轻说话的冷淡疏离的样子。
苏轻毫不在意,毕竟是养了二十多年了,就算是养小动物也养出来感情了,更何况,在薄母的眼中,苏轻和其他想觊觎薄锦誉财产的女人没有什么分别。
薄锦雪强笑,在薄母的眼中更是添了一丝柔弱,道:“没什么。”这不可能,昨天晚上她眼睁睁的看着苏轻将芫荽放进了锅里,怎么会没有反应呢?!眼珠子一转,就想到了说辞,说道:“昨天我睡得早,没有尝过苏姐姐的手艺。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这个荣幸呢?”
在坐的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难以言喻起来。薄母开口,说道:“这就是我给她报了新娘学校的原因。”
薄锦雪有点不明所以,看向了薄锦誉。
“轻儿并不擅长料理,昨天晚上只是试菜。”
“那道汤呢?”薄锦雪脱口而出。见所有人都在看着她,薄锦雪笑着解释,“看起来那道汤还是比较有胃口的。”
“只吃了烧牛肉就睡了。”
薄锦雪原本血色就不是那么明显的脸骤然变得煞白,心道,这怎么可能?她辛辛苦苦想着的法子,竟然因为苏轻的坏厨艺,就这么胎死腹中了!
暗暗的攥紧了手指,根根指甲插进手心里。瞬间掐出红痕来。
薄母更不满意了,在她的眼里竟是有了遮掩的味道,道:“要是不舒服就和锦誉说,实在不行还有我呢!”
苏轻默默的嚼着小笼包,不说话。
薄母夹了一只小笼包放在碟子里,咬了一口,这才说道:“对了,你不是怀孕了么,怎么一点孕吐的反应都没有?嗯?”
苏轻一口包子含在嘴里,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掩着嘴巴咳咳起来。而薄锦誉赶紧放下手里的筷子,给苏轻顺气,心道,自作孽不可活。
苏轻转头看着他,眼角上还残留着点点泪花,看起来好可怜的样子,薄锦誉心下一软,接过了扯谎的“大旗”,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对自己的老妈说道:“她身子硬,还没有到孕吐的时候。”
薄母说道:“我不知道你除了基金股票之外,还懂这个?”
“为了即将到来的家庭成员,准备齐全才是我的作风。”两个人一来一往之间过招。
薄锦雪的脸色白了又白,薄母来回看了一眼,收回目光,再也没有说些什么。
苏轻再也吃不下去了,在这种氛围下吃饭,还是需要一定的勇气的。只将小笼包吃完之后,就放下了筷子,推开椅子,站起身来,说道:“你们慢慢吃。”
薄锦誉皱了皱眉,也站起身来,道:“我和苏轻先去公司了,你们慢用。”朝着薄母微微的点头,就走了出去。
车子行驶在路上,薄锦誉正在翻看着昨天晚上没有处理完的文件,苏轻则是摸着还有些瘪瘪的肚子唉声叹气。
薄锦誉若有所思的收起了文件,对司机说道:“在前面的蛋糕店停一下。”
苏轻闻言回过头,说道:“你也没吃饱啊!”
这一种你跟我是难友的表情是要做那样?薄锦誉只是挑了挑眉头,没有说话。
“薄少,跟你打个商量行么?”
“说。”
“你以后能不能不挑眉?”薄锦誉习惯性挑眉,苏轻说道:“对对对,就是这个动作,你这个动作跟妈妈太像了,我会跳戏的!”
薄锦誉还没有说话,就听到前面司机噗嗤一声笑了。薄锦誉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司机,司机立刻正襟危坐,假装自己已经失聪失明。
苏轻说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答应了啊!”
“妈妈有这么恐怖?”薄锦誉想起苏轻所说的话,调整了面部表情。
“有点。个性。”苏轻看了薄锦誉的脸色,话风转变的很快。
“没关系,有我在。她不会改变我的婚姻。”薄锦誉淡淡的说道。
虽然还是冷冷的强调,但是听在苏轻的耳中莫名觉�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