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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
这一次,苏轻听完张子枚的话,完全没有忍住,整个人一阵恶心难受的呕吐起来。
天啊。
这世上怎么会有像张子枚这样不要脸的女人。
竟然公然将天理伦常给狠狠踩在脚底下。
难道她就不怕自己哪一天遭到报应吗?
“小姐。”王妈看着苏轻难受痛苦的模样,急忙上前去查看她的情况。同时抬手拍抚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希望她不要那么难受。
而此时王妈看着苏轻的眼神更是心疼极了。
她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
所以刚刚才会一直劝苏轻,让她离开,不要留在这里。现在的苏家比以往更加像是一个无边无际的地狱。
“小姐,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思前想后,王妈觉得还是赶快将苏轻给带离这里比较好。
更何况,这张子枚是一个疯子,小姐干嘛要和她说呢。
不值得。
“不用。”苏轻自然知道王妈这是在关心,用她的方式来帮助自己。但是在这个时候,苏轻怎么可能会离开。她调整了一下情绪,身体的呕吐难受也得到了缓和。
然后重新看向张子枚,“你和我爸爸结婚,就不怕世人指责你吗?”
“指责我?”张子枚一脸好笑的模样,就好像刚刚苏轻是说了一个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抖了抖肩膀,继续往下说:“世人为什么要指责我?我和振东是真心相爱,我们两个人年龄相当,又都是孤家寡人,身份背景也相当,我一不抱恙你爸爸,二不被你爸爸包养。我有什么好让世人指责。当然,如果你是指之前你和盛湛的婚事,那你就更加不用担心了。当初要不是你聪明的找到薄锦誉做你的丈夫,估计这件事情还真瞒不下去。但是薄锦誉封锁了关于盛湛和你结婚的全部消息。所以,我和你爸爸结婚,不但不会受到指责,反而还会受到大家最真心的祝福。”
言语之间,张子枚充满了一种得意,就好像事情之所以会发展到这一步,都是她一手策划,运筹帷幄的结果一样。
这反而让苏轻更加怀疑张子枚的动机。
“你真的爱我爸爸吗?”苏轻直言不讳的问张子枚,“你敢拿盛氏集团的未来和盛湛来发誓吗?说你真心实意爱我爸爸吧?”
“苏轻,你放肆。”看着苏轻一步步紧逼的强势,张子枚终于不再淡定了,有些惊慌失措,不禁提高声贝,开始向苏轻端出一副长辈的架势,“你给我搞清楚,我现在的身份可以说是你的妈妈,你竟然用这种态度给我说话。”
这张子枚不提“妈妈”这个字眼还好,一提简直就等于是在苏轻心上狠狠撒了一把盐。
要是她苏轻有妈妈,她现在和苏振东的关系不会这么的陌生,而他们苏家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可以让张子枚这个外人为所欲为。
握紧拳头,苏轻冷冷的说:“我没有妈妈。”苏轻毫不客气的说,言语之间丝毫没有要给张子枚面子的意思。
说完,苏轻便直接迈步,要越过张子枚,上楼去找苏振东。
她一定要亲口问一下苏振东。
问他为什么要和张子枚结婚,为什么要做出这样违背他行事风格的事情来?
“站住。”
可苏轻一有动作,张子枚就整个人迎了上去,阻挡着苏轻去找苏振东。
“苏轻,你一向都是一个聪明的孩子,以前你在这个家里就没有地位。现在,即使你不认我这个妈妈,但我张子枚已经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这是不争的事实。所以,这个家没有你可以放肆的地方。”张子枚态度坚决,全然一副苏家女主人的架势,就是说什么都不让苏轻去见苏振东。
而张子枚越是这样,就越是引起苏轻的怀疑。
张子枚为什么要这样千方百计的阻止她去见苏振东?
难道说张子枚怕她拆穿了她的阴谋诡计。
因为张子枚对爸爸使用了一些不可告人的手段?
当这个念头一起,苏轻想要见苏振东的决心也就更加旺盛。
美眸一沉,苏轻沉声坚定道:“你觉得你拦得住我?”
“你说呢?”张子枚好笑道,在张子枚看来,这苏轻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虽然为人聪慧,也有一些能力,但自古以来,姜是老的辣。
就凭她苏轻想要和她斗。
痴人说梦。
“苏轻,你的脸已经毁了。要是不想今天从这里出去再身上再徒增新的伤口。那你就最好乖乖听话,马上从这里离开。当然,我向你保证,你今天来找你爸爸的事情,我一定会毫不隐瞒,等你爸爸醒来,如实告诉他的。”张子枚说,言语之间,满是对苏轻的逐客令。
“你威胁我吗?”苏轻美眸紧锁着张子枚,一点儿惧怕之意都没有。
“威胁吗?”张子枚狠戾一笑,“可以这么说。”
“是吗?”听到张子枚这话,苏轻眼底拂过一抹决然之色,她倒要看一看,这张子枚是不是一如她自己所说的这样,不可一世,所向披靡,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掌控所有。
如此一想着,苏轻凛然迈步朝张子枚走近一步,昂首目光坚定的按着张子枚,丝毫不退让的说:“我现在就站在这里,不动也不反抗,你想要让我身体受什么伤,尽管来!”
看着苏轻这架势,张子枚一下子虚了。
她张子枚又不是一个傻子。
动苏轻没问题。
但是苏轻背后的薄锦誉,她却不得不忌惮。尤其,她派人调查苏轻的资料显示,苏轻现在已经在薄锦誉的zk集团工作。
第73章 变故()
苏轻不甘示弱的看着眼前的张子枚。
“你。”
“啪”的一声脆响,将苏轻的脸给打歪到了一边,也把苏轻已然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不仅让王妈变了脸色,只来得及惊呼一声“老爷”。
赶紧的张开双手,如同老母鸡一般,将苏轻掩在自己略微发福的身体后面
“孽畜!”苏振东收回微微有些震痛的右手,脸色铁青的瞪着苏轻,道:“顶撞长辈,言语不逊,这就是你所谓的教养,优秀的女儿么?!”
张子枚愣怔了一下,很快,便恢复了嚣张的神色。
但是看向苏振东时,却软下了神色,只是看向苏轻的目光中仍旧带着沁入骨髓的寒意与恶毒。
她伸出保养得宜的双手,柔若无骨的挽住了苏振东的胳膊,借此将自己身子的大半重量斜靠在苏振东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丝委屈,道:“算了,振东,轻儿毕竟是你的亲生女儿,何苦为了我这个外来的离间你们父女之间的感情呢?”
语气和软,哪里还有刚才要伸手教训苏轻,想要她伤上加伤的凶狠样子?
苏轻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狠狠的将游离在眼眶边缘的泪水憋了回去!聪明伶俐如她,怎么会听不出来,张子枚明面上在劝苏振东息怒,却在暗地里拱火呢。
果不其然,苏振东听了张子枚的话之后,更是怒火中烧,几次想要推开挡在苏轻面前的王妈,把在王妈身后的苏轻给拽出来,好好用家法整治一番。
只是,王妈到底是做惯了粗活了的,苏振东长久没有运动,竟是一时也奈何不了她。
张子枚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看着这场好似为她量身定做的闹剧,心里想着,果然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当年那个贱人所带给她的羞辱,如今全都应验在了她的女儿身上!
若不是时机不对,地点不对,张子枚简直都想仰天大笑三声了!让那个贱人在天上也要好好看着,她是如何一步步夺回属于她的苏振东的!
“王妈,你让开。”
正在闹得不可开交之际,苏轻清冷的声音瞬间冷冻住了热火朝天场面。
王妈还是背对着苏轻,有些气喘吁吁,头也不回的道:“不行,小姐,我不能让开。”
“这么些年,我还从没看出来你还是条忠犬呢。”
苏振东也没从王妈那里讨到了好处去,再也不复刚出来时的风度翩翩,用了大量发胶的头发原本服帖的头发,也微微凌乱,不经意间显出一丝狼狈来。
真是坏事!张子枚在心里狠狠的啐道。
怎么以前没看出来这伺候人的下等人也会有勇气跟苏振东叫板的一天!
在苏振东口出恶言之前,苏轻从王妈的身后转了出来,脸上鲜红的五指印儿在白皙的肌肤映衬下更是红的刺目,被赵姐划伤还没好利索的伤口,更是渗出了血珠。
苏轻安抚性的拍了拍王妈的胳膊,示意她没事。
双眼直直的看向扬起右手的苏振东:“父亲,你是准备要打死我么?”
这句话,再加上苏轻的眼神,却是让苏振东的高高扬起的右手再也落不下去了。
苏轻的长相更多的是承自于苏轻红颜薄命的妈妈,尤其是那双眼睛,黑白分明,轻灵透彻,笑时像是春水中漾开了一圈圈的波纹,不自觉的便将人吸了进去。
此时,看着酷肖亡妻的女儿,苏振东那冷硬的心中竟然也有了一点动摇。
“振东,难道你忘了和我之间的约定了么!”
张子枚的话,当头棒喝,竟是将苏振东的冷硬心肠给唤了回来。浑浊的双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扬起的手掌毫不留情的朝着苏轻的脸上扇区!
苏轻紧紧的闭上了眼睛,眼角不自觉的滑落一滴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可是,却没有预想中的疼痛。
苏轻悄悄的睁开眼,看到一个高大的背影正挡在她和父亲之间,是薄锦誉!
苏振东好似傻了一般,静立在那里,饶是张子枚见惯了大风大浪,也不禁在心里暗暗的抽了一口冷气!
这可如何是好,还想着借着苏振东的手,教训那个小贱人一顿,好好的磋磨一下她,没想到竟是打了薄锦誉!
倒是薄锦誉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