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只能自己默默的找。可帝都这么大,要找一个人,无疑于大海捞针。一时间欧季明焦头烂额。
他躺在酒店的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睁着眼睛到天亮。
第二天他头昏脑胀地起床,吃了早餐,准备去辛越的大学转一转。
他向权祎阳打听过辛越大学所上的学校,还有他上大学时爱去的地方。欧季明漫无目的地闲逛了一圈儿。
当他漫步在校园中时,他脑子里便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还年少的辛越行走在这这里的情景。
忽地又想到他刚上大掌时被疾病困扰,必定是小心谨慎得和同学多说一句话都得小心翼翼。
逛学校的闲情逸致瞬间被搅得消失干净。
他烦躁地从学校出来,然后打车回了酒店。
中午忘了吃午饭,坐上车后才觉得饥肠辘辘,便想去吃小时候常吃的一家馄饨店,司机却告诉他,那家店早就倒闭了。
“多少年过去了,早就没了。听说是老板的儿子不争气,迷上了赌博把家里的钱都输光了,为了给儿子还赌债,把铺子卖了。听说没过多久,老板就被儿子给气死了。”
欧季明:“……”他一声沉默,还是让司机把车开回了酒店。
在餐厅吃了简单的午饭,便准备回房去休息,顺便再联系帝都这边分店的负责人,问问他辛越的情况。
没想,他才刚从电梯下来,就远远瞧见旁边的房门开了。
一个清秀的男孩从里面走了出来。那份十几岁的模样,看着有些眼熟。偏偏他一时又没记起是谁来。
男孩出来后,又回头对房中的人说着话。
欧季明往前走了几步,忽然见那名清秀的男孩让开了些,然后……一个成熟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那个男人,三十出头的年纪,穿着简单的宽松家居服,身形修长健美。脸上戴着一副金边眼镜。
他神情淡淡的,隔着镜片,更让他的淡漠的眼神变得迷离。
男人拍了拍男孩的肩膀,男孩点了点头,低下头去。
欧季明往前走的步子一顿,他怔在当场。
从房中走出来的男人亦看到了他,定定地看着他好一会儿,哑然失声。
“季明!”男人朝欧季明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两人之间只有一步之遥的距离。
成熟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将欧季明包裹其中。
欧季明的心脏猛地漏跳半拍,一双眼睛粘在男人身上,移也移不开了。
男孩见状,打算默默离开。
可是在与欧季明擦肩而过时,被猛地抓住胳膊。
男孩儿猛地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抹心慌:“越哥……”他低低地叫了辛越一声。
这男孩儿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先在温泉山庄被辛越点名,后又住进辛越家中的mb。
越哥……叫得多亲热啊!
欧季明把男孩的手越拽越紧:“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的眼神却是一直看着辛越的。
春觉晓和他说,辛越去了帝都,不是一个人去的。是和mb一起。
他一开始不相信,或者不敢相信。
此时见到了真人,他心里才恍惚觉得,春觉晓说的或许是真的。
辛越:“他有事找我。”他握住欧季明的手腕,轻轻捏了捏,示意他松开。
“你是不是因为他才来的这边?”欧季明心里有点难受。
“你说什么呢!”辛越道,“你先松开他,其它的我再向你解释。”
欧季明拍开辛越的手,狠狠地甩开mb,指着他的鼻子恶狠狠地威胁:“最好别再让我看到你,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他咬牙切齿地说着,眼睛瞪得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那凶恶的模样,十分吓人。
mb抬头看向辛越,辛越用眼神示意他快走。mb便头也不会地离开了。
辛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忧心忡忡。
他这神情落在欧季明眼中,便是恋恋不舍。那眼神就像一盆烧开了的滚油,泼在他心头。疼得很。
可他却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嫉妒。
可他控制不住。
拖着辛越就回了房间。
房门‘卡嗒’一声关上。
辛越被欧季明压在门上。
欧季明的力气太大,撞得他后背生疼。
然后,欧季明整个压上来,把他困在双臂与门板之间。
明明欧季明只比他高几厘米,可那气场却不可同日而语。
第一次,辛越对欧季明有些犯忤。他也不知自己哪里惹到了他,但他到底看得出来欧季明是在吃醋,便也猜中了七八分缘由。
便放柔了声音:“你这吃的什么醋?刚刚那那个小mb在这边上学,他……”辛越温吞着犹豫了一下,才道,“他这个学期的学费还没缴,我只是借了些钱给他。”辛越说着,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白纸黑字的借条,“喏,你看,借条都在这儿呢。”
欧季明的脸上热热地烧了起来。
自己怎么就一时冲动,不分缘由的吃起醋来了呢?吃醋就算了,竟然还被辛越一眼看穿,太丢脸了!
为了掩饰尴尬,他凑过去堵住了辛越的嘴唇。
三章更完啦~~~
第二百七十七章 做人得勤奋点()
吻能化解尴尬?
好吧,欧季明说能就能吧。
辛越被吻得晕头转向的时候,心里这样想着。
两人缠缠绵绵的一个吻,辛越的嘴唇都被欧季明啃得红肿,带着丝丝刺痛。
欧季明像偿不够似的,才将将分开,他就又凑了上去,想要吻得更多。
辛越一偏头,便躲了过去,将他推远了一些:“别乱来,现在可是白天。”
欧季明:“现在已经是傍晚了,做人得勤奋点,怎么能事事踩点呢?多一点时间,才能把事情做得更仔细不是?”
辛越:“……”这到底是他从哪里学来的歪理邪说?
在辛越还没来得及回答的时候,欧季明的手就已经从他的家居服下摆伸了下去。
欧季明的手很凉,一贴上他滚烫的皮肤,便把辛越激得一个冷颤,伸手便想要推开他。欧季明已经一手托起他的臀部,转身往床上抱去了。
把辛越扔在床上,欧季明紧跟着压了上去。他坐在辛越大腿上,撩起他衣服的下摆,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腰肉。他倾身下去,在他腰上狠狠咬了一口,辛越猛地一个吸气,小腹绷得紧紧的,凹陷下去。圆溜溜的肚脐一张一缩,像极了某物。
他已经有一周没碰过辛越了,此时看着他的肚脐就已经忍不住便心猿意马了,低头便在那圆滚滚的小洞上舔了一口。
“唔……”辛越唇齿间逸出一阵呻吟,他的身体在欧季明手中,一如既往的敏感,只要被他多碰一下,便浑身颤抖。
他的脸颊飞上红晕,眼眶也因为那阵舒适而变得湿漉漉的。
“你这是在勾引我!”欧季明按住辛越双手,与他面对着面,恶狠狠地说。
分明就是你想强上我!辛越偏过头去:“无耻。”只是这一声低骂也是软绵绵的没什么力度。
“我只对你无耻。”欧季明不要脸地说着,“辛越,你要是敢有我以前的其它人,我还可以更无耻,我……把你绑起来,让你永远都只属于我一个人。”对于那个小mb,欧季明还是不能释怀。一想到辛越对他时温柔的模样,他就醋意横飞,就恨不得把辛越生吃进腹中,只有自己一个人能看见。
辛越禁欲许久,现在兴趣正浓,本想和欧季明七上八下,进进出出一番,却没想他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态度,他顿时便有些忍不住了。
在欧季明身下扭动了一下身体,染上情绪的声音沙哑又性感:“喂,你到底要不要做?你要是不做就躺着让我来。”辛越修长有力的腿缠上欧季明的腰。
欧季明回过神来,因为辛越的故意撩拔脑子里空空一片,只想把现在、立刻就把辛越吃干抹净:“你休想……”他拔下辛越的裤子。
一室缠绵,两人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时,窗外天色已经大黑,寒冬的月亮格外冷清地挂在天空,只将淡淡的月光撒进室内,将一室春色添上一笔朦胧。
欧季明靠在床头,搂着辛越满足得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修长手指在辛越汗湿的头发上来回轻抚。
辛越则如一只冬日阳光下懒洋洋的猫咪,在他怀中舒服地蹭了蹭,脸上的汗湿漉漉地蹭在欧季明的胸膛上,黏黏乎乎的,倒是不让人觉得讨厌。
欧季明在他发旋上吻了一下:“你知道吗?你每次完事后身上湿湿烫烫的,触感特别像你的身体里面。”
辛越冲他翻了个白眼,抬起头来看着他,伸手碰了碰他额头上包着的纱布,有些心疼地说:“这里怎么伤的?还疼吗?”
欧季明握住他的手,张嘴将他的指着含住,舌头灵活地缠上他的指头,暧昧地上上下下,松松紧紧。就像……他含住的不是辛越的手指,而是别的什么。
指尖似有电流蹿入,直到身体的最深处最敏感的那一处,忍不住一个轻颤,他抽出手指,主动凑上去吻欧季明。
两人的唇舌缠绕在一起,不断地吮吸着对方。
欧季明掐着他的腰,将他往上一提,嘴唇抵在他的后背,亲吻着:“腿分开,跨坐上来。”
辛越浑身软绵绵的,他也还想要,一整晚都不能够!
听话地分开双腿,背对着欧季明坐到了他腿上。
臀缝立即被一个滚烫发硬的东西撑开,填满。
“好烫……”辛越低垂着头,把优雅的后颈留给欧季明。
少许头发粘在皮肤上,欧季明伸出舌头去舔,将漆黑的发丝卷进嘴里,犹不知足一般,在他颈上狠狠咬了一口。
立即显出一排清晰的紫红牙印。
身体开开合合,磨蹭着欧季明,欧季明头皮一阵发麻,身体要被那股奇怪的感觉撑爆,他搂着辛越的腰,掐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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