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霰�**过无数次的弃妇、烂货,就算凌大少爷想要你,你自己还有脸面对凌家里的人吗?”
“陆卫航,你真侮辱了律师这个职业,别人的好口才都是用来伸张正义的,你却全用来歪曲事实、颠倒黑白。”穆清寒没有心思再跟陆卫航纠缠,想要推开陆卫航。
谁知陆卫航出其不意地反抓住穆清寒的双手,低头就要吻上来。
穆清寒想反抗已经来不及了,何况她本就是外表强势,内心却太柔软的女人,最终只能面色苍白,睁大眼睛盯着陆卫航慢慢靠近的俊脸。
就在陆卫航快要吻上穆清寒的唇时,陆卫航只觉得后颈一凉,好像有什么机械抵上来一样。
陆卫航的面色瞬间如死灰。
上方传来穆郁修漫不经心的声音,“好久没有摸过枪了,不知道技法生疏了没有,会不会不小心就走火了呢?”
陆卫航的唇停在穆清寒脸上方几毫米处,却是半分都不敢动弹,恐惧之感涌上来。
他不是腿软,而是四肢僵硬,两片唇瓣哆嗦着,连话都说不清楚,“阿……阿修,你的技法怎么会生疏呢?我听说你从被秘密派去执行任务,到离开特种部队,一共有二十多个一级通缉犯,都是被你一枪毙命的。”
枪支毕竟不是那么容易弄到手的,而穆郁修更不可能时刻把枪携带在身上,但一方面穆郁修走私过军火,另一方面穆正宏家里不可能没有枪,所以陆卫航一点也不怀疑这是真枪。
“都是以前的事了,还提做什么?比起杀人,我更喜欢做个正经的商人。”穆郁修笑了一声,听起来很像是在开玩笑,陆卫航也感觉不到穆郁修身上的杀气,但他分明听到扳机轻轻叩响的声音。
陆卫航额角上的汗珠成串的滴下来,穆清寒紧紧闭上眼睛,似乎并不打算帮他。
他惊得低吼道:“我离婚!我跟穆清寒离婚!”
“早这样不就行了,我从来不喜欢逼别人。”穆郁修说完这一句,陆卫航感到冰冷的枪口离开了自己温热的皮肤。
他的眸光顿时一暗,正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过穆郁修手中的抢,反败为胜,谁知穆郁修却比他快了一步,抬起脚往他的膝盖骨上踹去。
陆卫航双膝一弯,快要跪下去之际,后背又被猛地用力一推,他还没有来得及扶住楼梯栏杆,身体就顺着一级一级的楼梯滚下去。
陆卫航只感觉到骨头一块一块的碎裂了一样,短短几秒之间,他整个人已经从楼梯上滚下去,痛得连声音都无法发出来。
“千万别吱声,不然惊醒了外公,他知道你不仅出轨,还这样出言中伤他最疼爱的孙女,他可不像我一样,会对你手下留情。”穆郁修迈着修长劲直的两条腿,一步一步从上面慢慢地走下来,高大的身形立在瘫在地上的陆卫航面前,低头看着陆卫航,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自己打电话叫救护车吧!不然再耽误下去,我不敢保证你不会像你的上司那样,延误了治疗的时间,最后只能截肢了。”
穆清寒此刻也跑了下来,一边抱住快要晕过去的陆卫航,一边打了电话。
在等待的过程中请求穆郁修,“大哥,你太过分了——”
“陆卫航背着你做过的事太多了,我也不想多说。”穆郁修看到穆清寒眼中涌出来的泪水,他身上的戾气这才慢慢消散,颇有些无奈地对穆清寒说:“我今天伤了他,你就算怪我,我也不会跟你、或者是他道歉。”
“阿寒,你是外强中干,但以我的个性是容不了陆卫航的,刚刚若不是我出现的及时,你说你能抵抗得了他吗?是不是还会被他几下功夫就弄上了床,继续再跟他纠缠下去?如此反复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他是男人,有太多的青春陪你耗下去,但你呢?你一个女人,也就那么几年黄金时段,你耗得起吗?”
“我知道……”穆清寒抱紧浑身淌血的陆卫航,哭着说:“对不起大哥,这是最后一次了。”
穆郁修突然有些烦躁了。
他分明是为了自己的妹妹好,怎么到头来却是自己做得过分了?
是。
他穆清寒和陆卫航还是一家人,他这个外人,好心做得都是坏事。
他想起温婉来。
若是温婉碰到这样的事,会怎么处理?
***
第二天早上天色还是灰蒙蒙的,穆郁修就开车离开了穆家老宅。
他到了沈度的别墅门外时,天正好亮了起来。
穆郁修在车里坐了半个小时,才打电话给温婉。
“阿修。”
温婉很快接通,声音并不是初醒的沙哑,而是清润而欣喜的,听得穆郁修的心情也好了起来,再想到今天就要跟她领证了,他的唇角带了笑意,“今天怎么这么早?”
“我一夜没有睡着。阿修,我……”温婉顿了下,转瞬问道:“你在哪里?”
第145章 叫一声老公来听听()
“我在沈度的别墅外,既然你已经起床了,那就出来吧!”穆郁修说完,叮嘱道:“记得把证件都带上,我们要去办结婚证。”
温婉应道:“那你等我一下。”
“嗯。”穆郁修挂断电话。
二十分钟后,温婉从别墅里出来,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座上。
穆郁修倾身,伸出长臂把人搂过去,低头要亲温婉,被温婉抬手推开,“我化了妆,别弄到你嘴里了。”
本来穆郁修被推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听到温婉这样说,他长眸一眯,一条手臂揽住温婉的肩膀,靠近温婉几分,用手指抬起温婉的下巴,唇角勾起邪魅的笑意,“爷连衣服都没有换,你还化妆了?来,给爷瞧瞧漂亮了没有。”
温婉眨了眨眼睛,伸出纤细的手臂搂住穆郁修的脖子,上半身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小脸在他脖颈里蹭来蹭去,“我还用了香水,你也闻闻。”
“哦?”穆郁修低头,下巴抵上温婉的额角,摩挲着,“爷没有闻到什么香水味,爷只闻到婉婉身上的女人味。”
温婉拽了穆郁修的头发,把穆郁修拉开,抬手抚上他的左脸,认真地说:“阿修,昨晚我一夜没有睡着,我想了一夜,我……”
说着她的眼中闪过泪光,看得穆郁修心头一颤,连呼吸都有些紧了,他狠狠地抓住她的手,“想什么?你还是不愿意?”
温婉咬了咬唇,垂眸没有说话。
“昨晚不是说好了吗?怎么过了一夜,你就变卦了?温婉,你是在玩弄我吗?”穆郁修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一样,因狂喜而躁动不安的心,此刻却仿佛停止了跳动,变得僵硬、冰冷。
温婉突然抿起唇,有点促狭的意味。
穆郁修一愣。
温婉挑眉,眼中含着的泪花变成了星光一样明亮的笑,“你怎么那么紧张?我话还没有说完。”
穆郁修的脸色发青,要扯开温婉挂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却被温婉搂得更紧,“阿修,我是想说我一夜没有睡着觉,是因为我太激动了。我喜欢你快八年了,现在终于能跟你成为一家人了,不要说是昨晚,我估计这三天我都睡不好。”
穆郁修深不可测的眼眸抖地一缩,紧锁着温婉的表情,声音随着修长的眉毛扬了起来,“真的?”
“嗯。就像七年前那晚你第一次带我去半山腰的豪宅,哪怕你没有直接说让我做你的女朋友,我还是激动得不能自已。那晚我是第一次被你牵起手,第一次被你抱着走了那么远的路,更是第一次跟你睡在同一张床上,后来关灯后,我还是被你抱在怀里,你以为我睡着了,其实我在装睡。”温婉这样说着,泪水当真从眼中滑落出来,唇角却带着笑,“不然我也不会知道,半夜你亲了我的额头,手指还一直在我唇上游离。”
穆郁修墨玉一样的瞳孔颤了下,立即出声否认,“没有!爷从来不偷亲的!你肯定是在做春梦!”
“是吗?原来昨晚只有我自己喜极而泣,整夜辗转难眠吗?”温婉脸上一片黯然,收回抱住穆郁修脖子的手臂,作势要起身。
穆郁修突然拽住她的腰,把她拉过去。
温婉整个人扑到穆郁修宽厚坚硬的胸膛,跟撞上石头一样,她眼前顿时一黑。
他含住她的耳朵,轻轻咬了一口,嗓音喑哑地说:“婉婉,七年前那晚我抱着你,你还是除了我妈妈之外,我第一次碰的女人,所以我心跳特别快,我睡不着,想亲你,又怕把你弄醒了。”
“昨晚也是一样,我想到终于能跟爱了自己多年、仰慕自己多年的女人组成一个家庭,以后还是会被她继续当男神一样崇拜,我就觉得特别有成就感、特别知足。”
前半段听得温婉很感动,后面几句是什么?
“仰慕穆先生的女人太多了,那个乔大小姐对穆先生的爱不比我少。”温婉冷着脸色推开穆郁修,“既然穆先生是要找一个爱你的女人,那就去找她吧!”
“吃醋了?”穆郁修紧紧箍着温婉的腰,不让她挣扎,“没有什么乔菲敏了,我外公既然答应让你跟我结婚,自然不会再让我跟其他女人不清不白的,委屈了你,他会帮我跟乔家退婚的。”
温婉以为自己和穆郁修只是扯证,然后再隐婚,还是像现在一样保持着地下情人的关系,偷偷摸摸的,没有想到穆郁修不仅通过了外公,竟然还可以把与乔菲敏的婚约退掉,这让她睁大眼睛足足呆愣了半分钟,猛然抱住穆郁修,“阿修——”
穆郁修的两条手臂搂住温婉的背,郑重其事地问:“所以你想好了吗婉婉?无论旦夕祸福、生老病死,都决定嫁给我了吗?”
“嗯!”温婉自来不是游离不定的性子,一旦做了决定,很难再改变。
至于她只有两年的生命这件事——
其实人都是自私的,她当然也不例外,她已经无法再割舍这段感情,再无法放下穆郁修了,那么就让她再霸占他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