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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卫航被穆清寒甩了两个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听了她这一番深切的话语,他的心中有愧疚,也有痛苦,哑声说:“阿寒,我没有怪你,你很好。可是那天晚上董唯妆过来我这里拿文件,然后跟我喝了些酒,故意引诱我,我没有把持住自己,所以……但我发誓,我跟她只有那一次酒后乱性。我错了,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爱的女人还是你……”
“拿文件需要来你家里?还不是一种性暗示!”穆清寒捏紧手指,努力克制着怒气,冷嘲热讽道:“你自己若是没有那份心思,她一个女人,怎么会强了你这个大男人?”
“陆卫航,我自己也清楚,我心里装的都是事业,对**不是很热衷,但每次你要的时候,我有拒绝过你吗?你喜欢蛮干,把我弄得很不舒服,我不仅忍了下来,还尽量满足你,每次都让你尽兴了,但现在看来,我真的失败,我为自己身为一个女人,而不能满足自己的男人而感到可悲。她董唯妆比我好,你就继续找她。任何女人扑上来,都可以脱了裤子提枪上阵的男人,我不想要!”
她打了陆卫航,还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是抱了不再回头的心思了,而且她希望陆卫航最好也把她揍一顿,她也能彻底死了心。
但她站在那里等了很久,陆卫航还是那一副知错想改的表情盯着她,不敢再轻易抱她,只是声音里带了苦苦哀求,“阿寒,你很好,全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别虚情假意了!”穆清寒听得厌烦,摆着手说:“你就是怕我把你送到监狱,其实你心里一直都在嘲笑我没有董唯妆有情趣,没有她能满足你是吧?你尽管继续跟她搞在一起吧!早晚你们都得了病最好,别来招惹我了,我还是那句话,离婚,你去自首,好自为之吧!”
她说完就走,谁知刚到门边就被陆卫航擒住,转过她的身体,便把她压在了门后,低下头狠狠地吻上她的唇,一双手同时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
穆清寒反应迅速地避开,冰寒的目光瞪着陆卫航,冷声道:“陆卫航,放开我!”
男人强健的身形将她覆盖得密密实实,奈何她性子上强势,平日里在气场上总是盖过陆卫航,但毕竟还是个女人,不像温婉那样学了防身之术。
面对高大挺拔的陆卫航,她几番挣扎,又是咬他,又是踹他,两人满嘴的鲜血,却仍不能撼动他半分,反而激发了他更大的**。
“放开?你别傻了阿寒,我是不会同意离婚的。我现在想要了,你有那个力气,就尽管挣扎,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气到哪种程度!”陆卫航说完就把穆清寒的裙子脱了丢在地上,低头去剥她的底裤。
她的一双腿雪白修长,被灯光折射出魅惑迷人的光泽,隐约可以看到黑色底裤里的那一片芳草地,他喉咙一紧,眼中冒出火光来,痴迷地喃喃低语,“阿寒,你这么美,我怎么可能放过你?”
穆清寒却只觉得屈辱,不仅护不住,连文胸都被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解开,那两团高挺的双峰脱离出来时,他埋首期间,一只手在一团上搓揉,随着力道挤弄出各种形状来,在顶端的一点上捏弄着。
陆卫航听到她一声难耐的呻吟,他魅惑一笑,突然张口含住另一边,像是吃着什么似的,大口大口地吞咽,发出吮吸的声响。
“唔……”穆清寒本就爱陆卫航,再加上两人聚少离多,她自己虽说淡漠了点,但在这种事上每次都禁不住陆卫航的撩拨,心里痛极、恨极,身体上却可耻地有了反应,一股热流从下身淌了出来。
陆卫航腾出一只手来,往穆清寒的娇嫩里插入,手指沾上她的热液,他从她雪白的胸前抬起头来。
他的嘴角有刚刚被打后冒出的血珠,勾起一条弧度时,竟有一种妖异感觉,手指一边在她里面抽动,一边邪笑道:“阿寒,你抗拒不了我的,你爱我,你喜欢我的触碰,不要再说离婚了好吗?我也是身不由己,而且二少终究会救温婉的,只是现在时机还不够成熟而已。”
穆清寒听到这些,整个人就清醒了,再次怒骂着挣扎起来,陆卫航却突然俯身,在她平坦的小腹间一路吻下去,抽出手指来,褪去她的底裤,蓦地把脸埋入她的双腿间,伸出舌头往她的身体里探去。
“嗯……”穆清寒被刺激得浑身颤抖,两腿发软站立不住,陆卫航便用双臂环抱住她的臀部,一点点地品尝她下身的美好。
他还是第一次给女人这样做,也是因为听到她刚刚说以往他太不顾及她的感受。
“阿寒,对不起……”他的舌尖抽出来,热气拂在她的双腿间,低声说完这一句,不等她适应过来,便猛地把舌头顶进去,模仿着**的动作,用力地拨弄她、顶撞她。
她有意识般地含住他,在他抽离时想要把他吞噬,体内的热液因为里面的抽动滴滴答答地不停地溢出来。
穆清寒终于软了下来,双手抱住陆卫航的脑袋,十根纤长的手指插入他漆黑的头发里,一点点揪紧他。
怎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是决心要离开他的啊!
刚刚还说若是再被他碰,她就比董唯妆还贱,现在呢?
她果真和董唯妆是一路货色了吗?
好绝望。
穆清寒咬紧唇,抬头看着头顶的水晶吊灯,眼中一片碎裂的光芒。
最终她还是泄了身,**后更无法反抗,堪堪地从门板上滑下去。
“阿寒……”陆卫航眼疾手快地拉她起来,漆黑的眼眸里一片血红色的光芒,低声叫着她的名字,俊挺的身形压向她,双手掐紧她挺翘柔软的臀瓣。
他来不及除去自己的衣服,抽了皮带,拉开拉链,扶住自己早已肿胀充血的坚挺探进她,用力往前一送,巨硕贯穿她紧致的娇嫩,直捣深处的蕊心。
穆清寒眼中只有璀璨的烟花,伸出手臂抱住陆卫航的肩膀,抗拒不了,更骂不出来。
“阿寒,你夹得我好紧。”陆卫航坚毅额角上的汗珠淌下来,身体上舒爽,心中却是痛不堪言,最终却是狠狠地闭上眼睛,防止了眼中热液的滑落。
他绷紧了下巴,劲瘦的腰身强悍地来回抽动,次次都顶到娇嫩里的最深处,在她的**里**得更是畅快,冲刺得越来越快,每次只抽出一点,就又狠狠地顶进去。
穆清寒全身白瓷般般的肌肤泛着艳色,丰满的两团绵软随着他的撞击翻出一片片的波浪,顶端那抹嫣红更是惊人的诱惑。
陆卫航忍不住低头一口把它含住,用唇舌去挑弄它、舔舐它,再腾出手来抓住白嫩的一团软肉,五指用力地揉捏着,又舔又咬,让两团白嫩都布满他的吻痕。
“老公……”穆清寒无力地叫着他,股股透明的热液再次淌出来,洒在陆卫航的肿胀上,里面阵阵抽搐着,用力地夹紧它。
陆卫航再也受不住地狠狠动了几分钟,最后终于停下来,收紧双臂死死抱住她,重重地趴在她的肩上喘息,嗓音沙哑,透着浓烈的无助,“老婆,求你了,不要离开我……”
第124章 噬心蚀骨的思念()
后来穆清寒被陆卫航抱去浴室洗澡时,陆卫航又把她压在浴室的墙壁上,从后面进入,半个小时后才射在她里面。
两人洗了澡,穆清寒不愿再让陆卫航碰她,想回自己的公寓,陆卫航却一脸阴沉,强硬地拖了她的手去床上。
“陆卫航你放开我,你不让我走,我去睡沙发行了吗?”穆清寒用力扯着自己的手,目光厌恶地往雪白的床单上看了一眼,冷冷地说:“不知道你和董唯妆在这张床上滚了多少次,我恶心、我嫌脏!”
陆卫航顿了一下,干脆一把抱起她,放在床上,他栖身压上她,暗炙的眸光紧盯着她仍旧泛着红晕的脸。
半晌后,他倏地低声一笑,贴在她耳边说:“你别闹了阿寒,那天我和董唯妆就是在沙发上做的。如果你不想再让我有其他女人,你就不要在外奔波了,让你大哥给你安排个闲职,你给我生个孩子,没有精力照顾的话,我当爹当妈,负责照顾好不好?”
他说过太多次想要孩子了,穆清寒闻言放弃了挣扎,闭上眼睛面无表情地说:“三秒内,从我身上滚下去!”
这10年来他们还是第一次争吵得这么凶,每次都是陆卫航退让,对她言听计从,已经成为了他的一种习惯。
在外人看来,做男人做到这种份上,也够怂的了,但陆卫航从来没有在意过。
像此刻一样,她一说完,他下一秒就从她身上翻下来,弯起手臂把她搂到怀里,“只要你不跟我离婚,什么事都依你,要我怎么做都可以,但唯有在二少这件事上,我不能退让。阿寒,你以后总会理解我。”
“理解你什么?理解你和董唯妆上床是被迫的?真是可笑了,你这话说得好像都是我的错,我在无理取闹一样。”
“你没有错,都是我的错。”陆卫航见穆清寒又要发怒,他连忙柔声哄她,“被我疼了这么久,你也该累了,睡觉吧!”,说完便关了灯。
过了不久,耳边传来陆卫航轻轻的呼吸声,穆清寒却睡意全无。
她移开陆卫航箍着她腰的手臂,起身下了床。
穆清寒去了客厅,本来想在沙发上坐下的,忽然又想到什么,立即站起身往窗边走。
凌晨2点钟,夜色正是最浓重的时候。
她知道穆郁修肯定没有睡,便把电话打了过去,“大哥。”
“嗯。”
耳边似乎有海水拍打石头的声音,穆清寒一愣,“这么晚了,你不在家吗?”
“我在山上。”穆郁修的声音传来,似乎透出一种苍凉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