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郁修干脆回身搂了温婉的腰,半抱着把温婉往店里带,“你那些爷看着没有感觉,现在带你进去买几件有情趣的。”
温婉讽刺地说:“你果然越来越黄、越暴力了,以前跟穆学长一起逛街时,你看到女士内衣店或是成人用品店,老远就绕道走,现在竟然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进去。”
穆郁修闻言停住脚步,转头看向温婉,弧度优美的唇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俯身在温婉头顶,用很低的声音说:“其实爷那时也很黄、很暴力。你不知道的时候,爷也是看那种片子,各种猥琐。”
温婉:“……”
这就是她仰慕了将近八年的男神吗?
带她买衣服是假,骗她跟他在试衣间里**才是真,现在还想诱惑她去买情趣内衣,满足他的私欲,可见一切幻想都是美好的,现实太可怕。
他比普通人还变态!
温婉转过身背对着他,只当做不认识这个还穿着名贵西装、表面看起来特别清心寡欲、特别一本正经的男人,“你想买,你就自己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她就算要买,也不跟他一起。
穆郁修皱起长眉,随她一起转过身来,“你不进去,我一个人怎么好意思进去?”
温婉斜他一眼,“跟我一起你就好意思了?”
“嗯,我可以在那些人面前装成是被自己的女人强行拉进去,我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来。”
温婉:“……”
两人站在人家店门口,谁都没有动,就那样僵持着,再加上这还是一条繁华的商业街,恰逢下午下班的高峰期,自然有很多人经过这里,免不了都要停下来看看这两个二货。
其实就那么短短几秒的时间,穆郁修注意到那些落在自己和温婉身上意味不明的目光,他额上的青筋剧烈地跳了几下,立马拽住温婉的手,抬脚就走。
一直到了街角,穆郁修的脸色已是阴寒到了极点,偏偏温婉还拉了拉他的衣角,紧张地问:“穆先生,会不会有记者跟踪我们,拍到了刚刚的一幕,或者有没有你生意场上的朋友经过,看到了你?”
“不可能!爷至今还没有在大众面前露过面,一般人不可能认识爷,认识爷的人不会在这个时间点逛街。”话虽这样说,穆郁修还是扯开温婉的手,站得离她远了点。
说完后半天没有听到温婉的回应,穆郁修以为自己的玩笑开得大了,连忙回头去看温婉,却见她的目光落在一家冰激凌店门前。
他皱了皱眉。
果然,下一秒,温婉说:“阿修,我想吃圣代,草莓口味的。”
穆郁修再次往边上站了站,“嗯,你去买吧!我在这里等你。”
“人太多了,你给我去排队。”
穆郁修:“……”
半晌后,他看着温婉,严肃地说:“不是还在感冒吗?不能吃冷的。”
温婉不说话。
“冰激凌不仅对肠胃不好,而且外面卖的也不干净,实在想吃的话,我们去超市买。”
温婉的目光放在街道上来往的人群里,装作没有听见。
“我们去店里吃?”
温婉还是没有看穆郁修。
穆郁修:“……”
向锐也没有跟过来,他暗沉的目光盯着温婉冷若冰霜的脸,思想斗争了半天,最终还是去店里排队,给温婉买了回来。
温婉接过装在水晶杯里的草莓圣代,刚要吃下去,突然想起自己患有心脏病,是不能滥饮这种甜食和冷饮的。
她低头看着杯子顶端几颗鲜艳欲滴的红色草莓,眼泪险些从眼眶里冲出来。
穆郁修虽然与温婉拉开了几步远的距离,但目光一直放在温婉身上,此刻见她的眼睛突然红了一圈,他一愣,几步走过去,抬手抚上她的脸,放柔声音问:“怎么了?不给你买,你不理我,现在给你排队买来了,怎么看样子又想哭了?”
“没有!”温婉用力地摇了摇头,含在眼底的泪水却倏忽溅落,她清润乌黑的眼眸凝视着穆郁修,“我觉得我有些无理取闹了,明明不是小女孩,你更不是喜欢哄小女生开心的大男生,我却还要求你做这些你不喜欢做的事。阿修,对不起,我……”
他这样常年居于高位,每天只要坐在办公室里就能指点江山运筹帷幄的男人,愿意花费一天时间陪她买衣服,已是她的荣幸,她却还得寸进尺,想让他更疼她、宠她、为他做那些普通情侣都会做的事。
温婉说到后面,就有些哽咽了。
穆郁修听到这个理由后松了一口气,同时心里又是恼怒,又是疼痛,伸出长臂一把将温婉颤抖的身体拥进怀里,“怎么还是这么没有脑子?什么叫我不喜欢做的?你以为我不喜欢做的事,有谁能命令、勉强我去做吗?婉婉,我们虽然错过了彼此最美好、最黄金的年华,但以后的生命还有那么长,我们以前在一起时没有做过的事,以后都可以补偿回来。”
他目光炙热,深情款款,“婉婉,我们结婚吧!”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温婉放在穆郁修腰后的手一松,只听玻璃碎裂的声音,她猛地抬头看向穆郁修,“阿修,你说什么?”
穆郁修的深眸凝视着温婉,声音低沉,“我今晚先回去跟我外公说,过几天再带你回穆家。”
温婉感动之余,心里却是悲痛难言。
穆郁修要跟她结婚,但她只有两年的生命不说,她还瞒着他事实,之前怕他难过,她不敢说,现在她怕再说出来,他会认为他又一次欺骗了他的感情,因为明明不能陪他走完漫长的一生,却要霸占他、耽误他。
这是不是跟董唯妆一样了?
穆郁修看到温婉脸上的欣喜只维持了那么几秒,便垂下眼睛,表情里一片黯淡凄楚,他猜到了此刻她心中的想法。
正如池北辙所说,他要娶的女人,可能只能陪他走过两年,她走以后,他自己的人生还那么漫长,他若是不再另娶他人,那么就注定孤单到老,死后甚至没有一儿半女为他送终、披麻戴孝。
但那又如何?
他爱的就是她,他想给她一段婚姻,想跟她有个真正的家,哪怕只是两年那么短暂的时光。
而且这只是最悲观的想法。
实际上他是绝对不会允许她死的,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救她,那么就更不存在他会再娶,或是孤身到老一说了。
天边的夕阳如血,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在一起,千言万语都无法再表达心中层层堆叠的情感,没有海誓山盟,但在这一瞬间,仿佛就是永恒。
五分钟后,穆清寒打来电话,让穆郁修赶着饭点过去。
穆郁修先开车把温婉送回沈度的别墅,说了一声晚上再打电话给温婉,便回了穆家老宅。
沈度不在家,温婉自己也没有吃饭,她一边往厨房走,一边打电话给沈度。
电话接通后,温婉问沈度,“你在哪里?要回来吃饭吗?”
那边的沈度正在开车,传过来的声音跟平常没什么不同,“嗯,半个小时差不多到家了。”
温婉知道沈度心情不好,她的语气柔和了些,一边开了冰箱,一边问:“我正要做饭,沈度你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
“没有,只要是阿婉做的,我都喜欢。”
温婉闻言虽说有些尴尬,但这也代表沈度恢复了正常状态,她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二十几分钟后,沈度进了厨房。
温婉恰好把晚餐做好,她把最后一道草菇肉丸装到碗碟里,端上餐桌后,让沈度洗手吃饭。
沈度一手后回来,接了温婉递过来的饭,见温婉坐在了对面,他问道:“穆郁修呢?今天没有跟你在一起?”
“他陪我逛完街后,回了穆家。”温婉说完,抬头看向沈度,“你今天是去办案子了吗?”
沈度闻言捏着筷子的手一紧,也抬起了眼睛,“没有,我是去找证据了。”
“证据?”温婉就怕沈度走极端,闻言脸色微变,颦起眉头问:“和董唯妆有关的证据吗?沈度,你是想证明董唯妆是盛祁舟逼死的吗?根本没有用,你是律师应该清楚,盛祁舟并不构成犯罪。”
第141章 我不会做第二个董唯妆()
沈度放下碗筷,一双眼眸本就漆黑幽深,此刻在灯光的映照下,里头的光芒明暗难测。
“我不是去找跟董唯妆自杀有关的证据。”他凝视着温婉,低声问:“阿婉,你回国后不久,董唯妆是不是让你代替她给穆郁修去送文件?那晚穆郁修被下药,强占了你的第一次,才有了后来你们之间一系列的纠缠对吗?”
温婉眼中的肃然神色一僵,慢慢地转为自讽,那样一段被穆郁修用作泄欲工具,做了他性奴的过往,始终是她不愿提及的屈辱,是她心中的一片阴影,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捏起来,“你怎么知道的?”
“果然是这样。”沈度上一秒还质问的语气,此刻却是有些无力,“我当初就问过你,你是不是自愿跟他走的,原来真的是他胁迫你。现在呢?温婉,我问你,你现在也是心甘情愿跟他在一起的吗?”
温婉在心里斟酌片刻,坚定而清晰地说:“是,沈度,我爱他,很爱很爱。下午回来之前,他说要跟我结婚,我……”
“他要跟你结婚?”沈度腾地站起身,微微抬高了声音,打断温婉的话,他恼恨地说:“你以为他是因为爱你,才跟你结婚的吗?温婉,难道你没有想过你的家世根本配不上他吗?”
他一直知道温婉是容氏豪门里的千金大小姐,穆郁修想要娶温婉,无外乎就是看中了温婉背后所代表的容氏。
这就相当于商政场上的联姻,他们豪门里的子女牺牲自己的终身幸福,换来合作关系。
联姻里本身只有利益,没有爱情可言,那么如果有选择的话,谁愿意做牺牲品?
他之所以没有告诉温婉事实真相,一方面觉得豪门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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