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一挥手,数十个隐卫瞬间出现在凉亭之中,将司徒玉团团围住,肃杀之气顿时笼罩在凉亭之中。
二夫人犹带着泪花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狠厉之色,她隐忍了十几年,这个眼中钉今日无论如何都要将其除去。
“二夫人宁可信两个恶奴的话也不相信我的话,你对我可真是好的很呢。”司徒玉一脸冷笑,不问青红皂白就想先打杀她,果然够狠毒呢。
“住手。”随着一道刚劲有力的低喝,司徒将军此时也闻讯赶了过来,在其身后跟着过来的还有一群姹紫嫣红的女人,环肥燕瘦,各种款式齐飞,各个表情惊讶的望着凉亭中的众人。
“老爷,你可得给妾身做主哇。”二夫人一见司徒天走过来,顿时跪坐在地上,眼泪珠子不要钱似的拼命从眼睛里滚落下来,梨花带雨的样子好不可怜。
“怎么回事?”司徒天目光转向司徒玉问道。
“爹爹,二夫人带着这么多人硬说是女儿将司徒馨推入了池水之中,若您不来,恐怕女儿已经被其打杀了去,如今既然爹爹你来了,那您就看着办吧。”司徒玉看了眼哭的梨花带雨,脸上的妆容却未曾花掉半点的二夫人,不禁佩服此女人的技术含量之高超,搁现代都能入围金马奖了,难怪能够手握将军府掌家之权十余年,果然有着几分‘过人’之处。
“老爷,妾身自问待玉儿比之亲生女儿有过之无不及,如今光天化日之下,她竟不念亲情将馨儿推进了河中,这么多年含辛茹苦的对待,没有换来一丝一毫的感激之情也就罢了,反而行如此歹毒之事,妾身以往掏心窝子待她真是瞎了眼了。”二夫人爬到司徒天的身边,拉住司徒天的衣摆哭的好不凄惨。
司徒玉看向司徒天,刚好看到司徒天看过来的眼神,淡淡一笑道:“二夫人闻讯一来就质问于我,却未曾去看掉进河里的司徒馨一眼,果然是待我比之亲生女儿还要好,好到让玉儿受*若惊无以言表。”
司徒玉只能默默的在心里给跪了,自己亲生女儿命悬一线,二夫人不是立刻关注她女儿的性命,而是忙着要她的小命,真是对她好到不能再好了呢。
司徒天闻言看向二夫人,那眼中的审视显而易见。
“老爷,妾身听闻消息一时情急,就急忙问她馨儿的事,并没有不顾馨儿性命的,老爷你要相信妾身呀。”二夫人闻言一惊,心知不妙,赶紧抓紧司徒天的衣摆哭的那叫一个凄惨。
第八章 一个比一个狠()
“救馨儿性命要紧,你这么哭哭啼啼的像个什么样。”司徒天甩开二夫人。
此时司徒馨已经被救了上来,一身泥浆面目污浊,全没了之前的高高在上娇美如花的模样,在吐了不少污水之后,脸色苍白,身子如筛糠一般抖个不停。
“爹爹……”司徒馨看见司徒天,声音娇弱喊了一声,眸光凄楚望着司徒天,看上去分外可怜。
“没事就好。”司徒天看了看司徒馨略显虚弱的模样对着身后的丫鬟们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将三小姐抬回去?”
贴身伺候司徒馨的几个丫鬟闻言赶紧上前去搀扶司徒馨,司徒馨在丫鬟的帮助下站了起来,浑身瑟瑟发抖,眼中却是有着一抹怨恨闪过。
“爹爹,你要给馨儿做主啊。”司徒馨扑通一声跪在了司徒天的面前,哀哀凄凄的道:“女儿听说姐姐被燕王拒婚投池自尽,好心前来劝慰,谁知姐姐竟狠心将馨儿推入池中,若不是馨儿命大,此时爹爹看到的恐怕是馨儿的尸体了,呜呜……”
司徒馨抱住司徒天的腿,一张原本便是苍白的小脸儿如今再加上不停滚落的泪珠,看起来分外狼狈凄楚,我见犹怜。
“老爷,你看,馨儿都说是玉儿推她入池的了,你一定要给馨儿做主哇,如此歹毒的心肠如何配做咱们司徒府的女儿。”二夫人也是寻到了机会,跑过去抱住司徒馨,抬起头对着司徒天哭道。
司徒玉嘴角微撇,这母女二人一个比一个狠,明摆着要治她于死地了,看向司徒天道:“爹爹,玉儿问心无愧,如何处置你看着办吧。”
双臂环于胸前,司徒玉依旧是身姿慵懒的看戏,若是司徒天认为是她将司徒馨推入河中的,她也无话可说,毫无亲情可言的将军府她不留也罢。
司徒天面色微微冷凝,朝着莲花池内看了看,随即看向司徒馨,眸光微冷:“你说是玉儿将你推下池的可有证人证明?”
凉亭上,除了徐徐而过的春风,此刻竟然寂静无声,都众人看向了司徒玉,都知道这个时候只要是有证人能够证明是司徒玉推司徒馨下河的话,那么今日这个声名狼藉的将军府嫡出二小姐恐怕便会性命不保。
此时的司徒馨眸光凄楚,小脸苍白,一身粉色的锦缎衣裙也已辨不出本来颜色,虽然显得极其狼狈,却紧紧地包裹着曼妙的身姿。
而司徒玉则是闲适淡然的坐在石凳之上,自始至终她都未曾从石凳上起身,身子慵懒的倚在栏杆上,目光淡漠的看着众人,漫不经心的样子似是对自己已经岌岌可危的劣势毫不在意般。
“老爷,春香和秋翠二人可以作证。”二夫人见众人都沉默不语,现场气氛有些凝结,急忙开口说道。
“你们二人作证吗?”司徒天双眼凌厉的射向春香与秋翠。
第九章 不是玉儿做的自然无话可说()
“老爷,奴婢二人可以作证。”春香和秋翠二人均是看了眼一脸淡然的司徒玉后异口同声的回答。
“你们可以作证……好哇,司徒玉你怎么说?”司徒天面容一冷,厉声的问道。
“不是玉儿做的,自然无话可说。”司徒玉淡淡一笑,淡漠的看着司徒天。
“很好……来人,将这二个恶奴拖出去乱棍打死。”司徒天面容一冷,厉声喝道。
“老爷饶命啊……老爷饶命……”春香和秋翠都以为她们一出来作证便是能够轻而易举的将司徒玉扳倒,谁知她们的得意还未开始,便被司徒天的一句话吓得跪了下来。
不理会二人的求饶,司徒天一挥手,自是有人上前将她二人拖了出去,片刻便是一阵哭嚎传过来。
“老爷,你为什么……”二夫人听见两个丫鬟的哭号声,面容顿时一僵,拉住司徒天的胳膊不敢置信的看着司徒天,她不明白如今春香和秋翠出来指证,司徒天不处置司徒玉反而要处置证人了呢?
“够了,你当我这么多年不问府里之事就真是又聋又哑了吗?”
司徒天甩开二夫人,二夫人身子一歪,跌倒在地的同时,心里大惊,暗想着司徒天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泪水便更加不要钱的滚落,此时她已经顾不得优雅,一张脸妆容瞬间如同调色板一般五颜六色的,煞是精彩。
“ 老爷,妾身这些年为将军府尽心尽力,如今您断不能为了这个声名狼藉的小践人不顾咱们夫妻十几年的情分哪。”
司徒馨见二夫人哭倒在地,急忙抓住司徒天的手来回的摇晃着,“娘……爹爹,您不相信女儿了吗?难道您真的宁愿相信一个声名狼藉,给司徒将军府丢进颜面的践人也不愿意相信女儿了吗?”
司徒玉翻了个白眼,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谁br /》 我勒个擦,把自己也骂进去了,现在改了行吗?
“够了,我将掌家之权交与你,虽然从不过问,但是也对府中一切了如指掌,以往你克扣玉儿的月钱也就罢了,为了府中和睦,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你竟然心怀叵测,放着自己亲女的性命不顾,栽赃嫁祸想要打杀了玉儿,我司徒府可还能容得你来。”
司徒天看了看跪在自己脚边的女子,目光转向司徒玉,见司徒玉看向他的目光中的冷淡仿若一根刺梗在喉间,酸涩难忍。
“老爷,妾身……明明是这个小践人要置馨儿于死地,如今也有证人指证,为何你不信臣妾跟馨儿,至于老爷你说的克扣玉儿月钱的事情,妾身真的毫不知情,恐怕是底下的恶奴欺主,老爷你要明察呀。”二夫人紧紧的抓住司徒天的手臂,一张原本明艳动人的脸庞已然花的看不出本来面目,煞是诡异。
第十章 革去掌家之权是不是轻了些()
“闭嘴,事到如今还要抵赖,来人哪,二夫人即刻起革去掌家之权,将二夫人送回偏阁,没我的命令不许在出来。”
二夫人面如死灰,却还是哀哀凄凄的哭着道:“老爷,妾身一时糊涂用错了人,这么多年来被这些个恶奴欺骗,如今既然老爷查出事实真相,妾身也是不敢存私,这些个恶奴但凭老爷发落。”
司徒玉面容清冷,只是革去掌家之权是不是轻了些?
“玉儿,是为父亏欠了你了,多年来为父一心忙于政事,对府中疏于管理,所以才让人有机可乘欺负了你,我愧对你娘亲的嘱托,更加愧对你……”司徒天迎风而立在凉亭之中,原本看上去颇为挺直的后背似乎在此时也佝偻了些许。
司徒玉看着司徒天愧疚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句疏于管理就将他的不闻不问推得一干二净,要是他知道他的女儿早在燕王拒婚的当晚便已经香消玉殒,如今早已被另一个来自异世的灵魂所代替,他还会不会这么说?
“冥武。”司徒天看向冥武。
冥武对着司徒天点点头,手势一动,便是有着几个暗卫从思玉阁附近各个方位迅速的掠来。
“将刚才所见之事都说与众人听听。”冥武淡漠的开口道。
几个暗卫均是点点头,随后便将刚才司徒馨来到思玉阁所发生的事情都是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司徒天听完之后目光立刻射向二夫人与司徒馨。
“爹爹,这些个人说谎,明明是司徒玉推我才置我落水的,您一定要明察呀。”司徒馨看了眼表情淡漠的司徒玉,心里竟然生出几分惧意来。
虽然她本不是嫡出,可自从二夫人掌家以来,她的身份也是随之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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