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里合同放到一边,目光又掠过靳名珠送来饭盒,这件店寿司很不错,靳名珠倒是记得。
如果她没有妄想,如果她没有企图伤害宋凝久,也许他还会当她是那个妹妹。如今,他不可能再待她像从前那样。他这个人很自私,心里只能装下一个女人。
而靳名珠,他冷酷点也是好,好过让她误会,产生许多不切实际想法。
日子这样平静地过了一周左右,靳名珩与宋凝久婚事正式提上日程,预计圣诞节过后,相比起宣布结婚高调,到了真正要举行仪式却被瞒得严严实实。
靳名珩与她婚事,并不想被过多人打扰,所以只有一些相熟人知道,并为他们准备着。靳名珩意思,是结完婚再公布这个消息。
当然,靳家其它人也不是没有耳闻,但也只是听到风声人问他们,得到不过是一脸茫然。说真,靳远还真不敢相信,靳名珩真敢不通知他就结婚。
说到底,是他把自己靳名珩心中地位看得太重,而靳名珩确实没打算跟他商量,只打算结婚前一天通知他而已。他若知道,怕是早就把肺给气炸了。
当然,那之前日子都很平静。
这几天靳名珩去了外地出差,已经三天了,宋凝久孕吐也有所缓和,每天都掰着手指盼日子。
“宋凝久,你现日子真是太幸福了。”沈小薏看着她舞蹈室感叹。
房子梦幻不说,让她羡慕就是舞蹈室,可是对于宋凝久来说,这舞蹈室现是她大伤。因为她怀孕了,根本就不能练舞。
“让你家傅少也帮你弄一间嘛。”宋凝久说,倒不将她羡慕看眼里。
傅家也是昕丰市望族,她看两人近发展不错,一间舞蹈室对傅景之来说轻而易举,哪用得着她这样羡慕。
提到这个,沈小薏眼神则暗了下,说:“你以为谁都跟你这么好命?”
“怎么了?”宋凝久一听这话不对,便将注意力集中过来。
沈小薏表情有些落寞,说:“我们前天出去吃饭,碰到了他妈和姐姐,你没看到他妈那个势利样子……”沈小薏摇头,没有接着说下去。
她不说,宋凝久也明白。这豪门之间讲究联姻,那都是作为互相提升一种利益纽带,一般这样家庭,确实很难接受灰姑娘。
靳名珩,算是个例外。
“那你们以后打算怎么办?”宋凝久抓着她手,有些紧张地问。
她是看得出,沈小薏现与傅景之那是真相恋了,就如同她与靳名珩陷进爱河里一样。若是说到将来真会分,必定伤心伤肺。
“能怎么办?景之他爸说了,我们谈恋爱可以,结婚想都不用想。景之若是动娶我念头,就把他赶出傅家。”大部分豪门子弟会妥协家里安排,就是因他们过惯了二世祖日子,可是又不真正掌权。
经济命脉一断,平时养花钱如流水毛病改不了,又习惯了高高上,社会地位下降,他们都受不了。宋凝久听了这话也跟着揪心。
“你可是孕妇,又是准嫁娘,别为我事操心了。傅景之说了,若是真不同意,他就从家里出来。他公司干这么多年,凭他能力和人脉就不相还真能饿死。”沈小薏倒是对傅景之极为信心。
宋凝久听了她话,心也跟着放松起来。
沈小薏看着宋凝久,都说爱情里女人美,此时宋凝久就是美。她是真羡慕她,一切事都由靳名珩为她摆平,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命运,她事既然遇上了,也只能迎难而上。
她一直是个乐观,勇敢姑娘。
沈小薏换了舞衣,舞蹈室里过了把瘾,然后下楼去吃饭。下午说是有兼职任务,便早早走了。
沈小薏一走,房子里又空了。靳名珩这次出差很急,因为分公司出了意外,事情好像有些棘手,所以这几天连电话都要不通,只有被动地等着他抽空给她来电。
宋凝久穿了防辐射背心,打开电视,然后顺手拿起沙发上报纸瞧着。然后无意间浏览到一则闻,是关于城西旧城区,那里曾经有条商业街。
现随着市区重规划,这条街也即将被拆迁。街上店铺昕丰市经营多年,这篇报道算是一种缅怀吧,还拍了那个年代卖出很经典一些东西。
其中有个链子她就觉得挺眼熟,好像是她从小戴着,后来擎少司机周松死那晚丢了。那链子怎么看怎么像,她记得吊坠里有一张妈妈照片。
以前她以为是王萍,难过伤心时候她都会攥着它,如今想来,那个人也许不是王萍,而是她亲生母亲。这般想着,心里思绪又开始翻涌。
如果真是自己亲生母亲,那么她将那东西丢了就会感到遗憾,毕竟她从没有好好看过里面照片。指尖上面摸了摸,她打了个电话给报社。
得知报纸上照片都是那条街上唯一一家珠宝店拍,搁下电话,她决定去那家店看看。便起身上楼换了衣服,一边往外走一边喊:“张嫂,我出去一下。”
“你这时候出去?”张嫂有些惊诧地跟出来。
“嗯,没什么事,就是觉得闷了,出去走走。”宋凝久说。
张嫂本来说自己陪着她去,她却已经迳自出了门。宋凝久虽然孕吐厉害,不过该独立还是喜欢独立,尤其年轻人总想着什么私人空间。她想着反正有司机送她,便也安了心,没再追出去。
白色法拉利停西城某街边,这里都是旧楼,二三十前曾经繁华地,如今街面看上去却很窄,车子根本开不进去。两边倒是都店铺,人还是蛮热闹。
“你这儿等我一下便成,我逛逛就回来。”临下车前,宋凝久说。
“好,宋小姐请小心。”司机帮她开着车门,说。
宋凝久下车,穿过旧楼街面,巡着抄下来地址走进去。大概五百米左右位置,就瞧见了那家老店,面上一喜,正欲抬步过去,手突然一紧。
她有些疑惑地转头,意外看到楚辞脸——
028 被绑架()
“楚辞。”她有些意外地看着他喊。
“真巧。”楚辞笑着回应。
“巧。”宋凝久说着,低头,目光落在楚辞抓着自己的手腕上。
楚辞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然后才慢慢放开她,解释:“看到你太高兴了。”
相对起他的热情,宋凝久的唇角的笑意却收敛了一些。她没忘记他为了自己与靳名珩产生的那些恩怨,虽然他们是朋友,可是这让她心里还是多少有些顾忌。
“怎么了?不开心见到我吗?”楚辞看着她问。
宋凝久摇头,只见他目光刻意在街面上扫了扫,说:“我看报纸上说这里要拆迁,所以过来看看,没想到这么巧会碰到你。”
不知是不是错觉,宋凝久对上他的眸子,总觉得他有那么点刻意的感觉。
巧?
真的有那么巧吗?
可是如果不巧合,他又怎么知道她来。总这次看到楚辞的感觉怪怪的。
“凝久,咱们有些日子没见了吧?”楚辞又问。
宋凝久点头。
他自从隔离检查出来,他们就没再见过,她更没有去看他,或主动打过一次电话问候,连他打进来的电话都拒接,她想的立场已经表现的足够明显。
可是此时的楚辞却当那些事完全不存在似的,照桌像从前一样和她说话,这才是让她觉得怪的地方。
“我请你喝杯咖啡吧。”楚辞出口邀请,上前伸手又要来牵她的手。
宋凝久下意识的反应便是退后一步,避开。她说:“对不起楚辞,我还有别的事,就不去了。”她拒绝的意味明显。
她排斥自己,而且刻意疏离。
他们自他隔离检查被放出来就没再见,她连一句你好吗?都懒得问。楚辞心上难免有不平,可是即便不平他也强压了下去,问:“凝久,咱们这么久没见了,难道连像普通朋友一样,坐在一起喝杯咖啡都不可以了吗?”
这话说得颇有感慨,连从前的情份都压上了,他知道她最心软,一般这种情况都会同意。
宋凝久听了这话后,心里的确极不舒服。毕竟他们从前真的感情不错,尤其楚辞曾经为她做过那么多的事。可是即便这样,她也知这种情况下,自己不宜于他来往,便狠下心拒绝,说:“对不起。”然后就想离开。
“宋凝久。”被拒的楚辞楞了一下,看着她从自己身边走开的侧影,瞬间有种很陌生的感觉。
他喜欢的宋凝久一直都很善良,心软,他从没有想过,自己细心呵护这么多年,对她感情这样深,会遭到这么绝情的对待。
宋凝久走开后,便去了那家老店。
与外面的珠宝店不同,这里大多都是玉器,柜台下铺着红绸布,除了玻璃,支架都是木头做的,雕着一些花鸟鱼虫的图案,看起来古色古香。
“小姑娘,想淘点什么?”年近四十的老板迎上来。长得肥头大耳,可是人笑起来和蔼,给人一种亲切感。
宋凝久从单肩包里拿出那张报纸,指了指上面的图案,问:“你们这里,还有这种样式吗?”
“哟,真不巧,这东西刚被人买走了。”老板回答。
“被买走了?”宋凝久一听,有些着急。
“是啊,店里就剩了一件了,刚刚被个年轻人买走,实在不好意思。”老板说。
宋凝久唇角勉强笑笑,想着没有也没办法,俺下心头的失望,就想告别。
那老板见她这样,便说:“这东西在二十多年前挺流行的,我们店里打造过不少,都是结婚啊,送女朋友的时兴送。你要实在喜欢,可以去古瓷街那边转转,应该挺多的,也不贵。”
宋凝久说:“谢谢。”
其实一件东西而已,也不是原件。只不过她弄丢了,想着这是二十多年前,哪个人或者母亲曾经在这里买过来一个,所以过来瞧瞧,就心里感觉离母亲仿佛就真近了那么一些似的。
如今听说东西被买走了,目光又巡了一遍这个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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