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看看表时间差不多,便一起出了酒店。今晚,他们还约了合作人谈生意。
彼时宋凝久那边是真不舒服,喝了靳名珩准备粥,是因为要让自己有力气。然后拿着靳名珩给她文件出了医院。
身上没有钱,但幸好医院走到靳名珩下榻酒店并不远,但也足够她步行了半个小时才到,加上身体不舒服,简直就是累惨了。
她本来着急,可是到了酒店却扑了空。靳名珩居然出去了,她只好房间等着。
靳名珩是过了凌晨三、四点才回来,喝得也有点多,与慕少隽两人各自搂着个女人电梯口告别。守门口保镖见状都互相看了一眼,也不敢多言。
女人吃力地撑着他身子进入套房,客厅灯是亮着,便自然而然地径自往主卧去了。女人用故意身子蹭着靳名珩,他喝得也有点发晕了,两人贴墙边正吻得难分难舍,女人睁开迷茫双眸,突然看到床上睡着宋凝久,吓得尖叫一声。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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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主动献身(求首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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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女人尖叫声响彻房内,令还昏睡中宋凝久睁开眼。房内强烈光线令她眯着眼睛坐起来,这才看清门边那两人情况。
虽然是国外,他还是找了个东方面孔妞儿。穿着亮片露脐吊带,下身是很短很短皮裤,自然是波霸级**,那双腿也修长。
脸嘛,化着妆,虽不至于五颜六色,也看得出来底子不错。毕竟人家靳名珩品味那里,自然不可能太差。
就她打量女人同时,那女人也一脸惊诧地看着宋凝久,不明白这房间里怎么还有个女人等着。靳名珩听到她叫声也顺着她视线望过来,也看到了房间里宋凝久。
宋凝久看着这两人举止,心就是再迟钝也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心头有些恼气浮上来。
靳名珩这个无耻之徒,色情狂,真随便把什么女人都带回来!
“靳少,你这里怎么还有人啊?”女人从惊吓中回神,身子故意贴着他,仰头看着他嗲着声音笑问,分明就一副挑衅模样。
因为她看来,能让男人无所顾忌地带女人回来女人,根本称不上什么威胁。
靳名珩则蹙起眉,晕沉沉脑子记忆回笼,终于记起自己扔了一些东西给宋凝久,她来得倒是真。
宋凝久却没看他,自动自发从床上起来,她身上已经换上了宽松睡裙不过不是为了勾引他,而是自己一瘸一拐地烈日下走了半个小时路,脚踝疼,还出了一身汗,才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又因为身体不舒服,靳名珩又长时间不回来,她才撑不住睡着了。
领子宽大,露出精致锁骨和半个肩头,光脚踩地上,头发乱糟糟,与他身边女人相比,简直就像只被遗弃小动物。虽然她那脸上表情是不屑,可是脚上受着伤,已经拉低了她气势。
宋凝久下床后迳自越过他们,就想离开这里。只是刚刚直到门口,面前突然伸过来只手臂挡身前,靳名珩唇角扬了扬,说:“慢着。”
宋凝久不明所以地侧头去看他,她都给他们腾地了,他又想打什么主意?
“既然来了,又何必这么急着离开?”靳名珩说。
要说他也挺幼稚,竟突然想看看这一刻她会不会吃醋,所以萌生出别样试探念头来。
“我不离开,难道要留下看直播?”宋凝久讽刺地看着他反问。
她因为刚从床上爬起来,头发有些乱,说话间一缕头发粘唇角。不过眸子仍然是不屈,有时连靳名珩都不明白,她明明处于弱势,这种不屈到底是从何而来。
靳名珩很自然地伸手帮她将那缕头发拨下来,凑到她颊边,回答:“如果你想看,本少倒可以满足你。”
“不必了,我怕我会觉得恶心。”宋凝久断然拒绝,用力拽开他手,只是他仍没有松开罢了。
想到自己刚刚醒来时,看到这只手旁边女人腰肢间摩擦过,现又来碰触自己,冷斥道:“拿开你脏手。”
靳名珩闻言却笑起来,问:“小久儿,你是不是吃醋?”
吃醋?
宋凝久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吃醋,她又不是有被虐待轻向?
她笑了笑,要转身离开,却被靳名珩一把拽住腕子。
她眼底**讽刺他不是没看见,就像嗤笑他痴心妄想一般。然而他靳名珩若隔平时也不会意,却不知为何这会儿心底窜起极度不舒服,仿佛是恼羞成怒。
当然,这点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只是依着心头那丝感觉抓着她手臂,不准她离开这间屋子。
宋凝久被他抓得手臂发痛,蹙起眉头。
“靳少。”这时被他带回来女人不甘被忽视,手搭上他捏着宋凝久手臂。
并非是为了给宋凝久解围,只是她被带回来,不是因为靳名珩对她有兴趣么?怎么这会儿他反而与这个女人纠缠不清起来了呢?
“滚。”靳名珩薄唇中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这个男人当真是翻脸比翻书还。
妖孽魅惑脸,当淬笑眸色凝结,绝对骇人。
女人楞了楞,看了眼宋凝久,虽然不甘心,可是靳名珩也不是她得罪得起。
心里暗骂着他神经病,还是不情愿地扭着屁股走了。
“靳名珩,你放开我。”宋凝久被捏得疼,觉得他越来越神经病。
靳名珩看着她那恨不得远离自己,一脸嫌弃模样,彻底刺激了他。他靳名珩自打出生,就没享受过这种待遇,只有这个不知好歹女人,这样一而再再而三不将他放眼里。
宋凝久本来就身体不舒服,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就被他压回床,见他又开始对自己动手动脚:“靳名珩,你到底要干什么?”
她这句吼得格外挫败,他若是想玩,自己也带女人回来了,她让地儿还不行?干嘛非要拽着她?
“装什么,你既然自己回来了,不就是想通了么?”他问,唇咬上她白皙脖颈。
不可否认,今天酒真是喝多了,而且人说酒后乱性,他又是向来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男人,所以有这方面冲动也很正常。而且说到兴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带那女人回来。这会儿满眼满心倒都是她,比较贪恋她身上味道。
身体相贴,宋凝久却闻到他身上沾染香水味,加烦感地蹙起眉。手抵他胸前,说:“别碰我——”
我字音未落,身子就被他往前一带,尖叫未出口就被他封存口中。炙热气息贴覆着她丰润饱满唇瓣,舌尖趁机搅入她口腔,深深吸吮独属于她甘甜和香腻……
宋凝久一直都知道这个男人是风流成性,但是以前起码还有所节制,可是自从那天要了她之后就变得愈加无赖起来,动不动就动手动脚动嘴,难道真是看准她美国无所依靠?
手抵他胸前,那是下意识抵触动作。可是她他面前似乎一直都处于下风,不管是背景、能力,还是男女之间天生力量悬殊,都让她只能无力反抗地承受。
靳名珩也算是游戏花丛中老手了,撩拨一个生嫩丫头应该是轻而易举事。宋凝久纵使再烈性,也抵挡不住人类原始**被慢慢牵引出来。
体温渐渐发热,身子仿佛要软成一滩泥,她咬着唇,也控制不住身体深处窜上来酥麻、刺激感觉。只是随着唇齿纠缠,除了他口腔中卷进来酒香。气息紊乱交缠着,她很敏感地闻到一股属于女性香水味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想到他手刚刚也同样别女人身上撩拨,发晕脑子立刻清醒起来。只是清醒还不如沉迷,因为她反抗不过地被他固定身下,不管享受与否都不能逃脱,只能加清晰地感觉到他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恶心,难堪袭上心头,这与强ba又有什么区别?
不知为什么这种难受感觉让她想到了姐姐,当年,姐姐是不是也是这样被对待?那样阴冷黑暗地方,被陌生又可怕人,那种恐惧应该比她现还犹胜百倍。
是报应吧,当年她连累了姐姐,所以才有今天这样被对待。她思绪飘得很远,量将思想与身体分离开来,当这是对自己惩罚,不然也许真会疯掉。
靳名珩也并不想真伤她,要不过只是她沉服。感觉到她不再反抗,手游移间将她衣服拽下来,打算攻城掠地之时,竟意外发现撩拔了这么久,她身体仍是僵硬。
手不知怎么就扫到了床头柜上台灯,啪地一声,碎片地上分散开来。他冲昏了头脑子终于清醒了一点,看到她伤那只脚,记起她似乎还病中。
抬头,看到宋凝久别过去脸,眼中隐隐带着泪光,那副脆弱模样。虽然仍倔强地咬着唇不吭声,却明晃晃地指责他禽兽行为。
心不知怎么就扎了下似,他抬手摸着她发顶,轻声叫:“小久儿?”仿佛带了那么丝怜惜味道。
宋凝久闭上眼睛,阻止眼里温热感留下来,她说:“靳名珩,你玩够了没有?”声音很克制,但犹可以听到她声音里漠然。
靳名珩本来性致颇好,这会儿却被她那副模样搅得烦燥起来。
宋凝久蹙眉,捂住自己胃部。刚刚被他压着不觉得,这会儿又感觉到一阵阵抽痛。
她果然还是没好。
想要说些什么,似乎又拉不下脸来。拭问他靳名珩,可曾向别人低过头。猛然起身,说:“既然不舒服,就睡吧。”他可以勉强她,可是这样没意思。他也是一夜没睡,很累,头也不回地去了浴室,心头隐有一丝浮躁。
宋凝久听着敞着浴室里传来隐隐水声,这情况她能睡着才怪!干脆捂着胃从床上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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