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凝久却不知道他小心思,只拿看变态,看怪物目光瞅着他,连拒绝都懒得。
嘿,他给她台阶下,人家还不领情。
这靳名珩心里就犯堵了,他大少爷若是犯堵,这谁也别想好过。他手撑她病床面上,身子俯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干嘛?”宋凝久有时候觉得这个人真是够烦,她又不是宠物,一不顺他心,不是亲就是摸。再不就绷着冷恐吓他呢?
殊不知,她很厌烦这样。有时候总感觉,自己他眼里真跟那ji女没什么两样,莫名其妙地就矮半头,她不想自贱。正因为不想自贱,所以才会因为这种感觉不舒服,才会反抗。
可是靳名珩是什么人?
为所欲为惯了主儿,有身家有手腕,同时也是个有心计腹黑男人,所以她反抗到后都反弹到自己身上。
靳名珩看到她那满脸戒备模样笑了,他勾着她下巴说:“小久儿,你不吻我那本少就只有吻你了。”也不是真较真,还是就是开玩笑,反正说着滟红薄唇便要落下来。
“我可能染了艾滋!”宋凝久突然惊叫出声。
靳名珩动作果然停止,动作微顿,皱眉看着她,仿佛判断这件事真假。
两人相对,距离极近。宋凝久认真地看着他,强调:“是真,卓越找了个人本来要欺负我,可是后来被杀了,那血就溅我身上。”
仿佛是怕他不信,她作势要捊开自己袖子,让他看上面伤口。手臂却一下子被靳名珩抓住,他没有去让她撩开袖子,没有去证实那伤,只是看着她眼睛。
那双眸子是清澈,甚至是沉静,完全没有染了这种可怕疾病该有反应。可是她表情又是极认真,仿佛不愿意连累他,哪怕他一直是强迫她人。
好吧,也许他自作多情,这只是不愿意他碰她借口。可是他就是执着地认定,她不愿意连累自己。
他问:“那他到底有没有碰你?”
宋凝久摇头,那样子像好好学生一样。
她善良使然也好,她对自己多少有那么点感情也罢,都令他心情跟着愉悦起来。他唇再次勾起了起来,眉角眼线拉开,是真笑了。与平时那种勾魂笑不同,绝对真实而清爽。
宋凝久也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笑容,虽然不若平时那般迷幻勾魂,却依然是块吸睛石,让人移不开眼。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他唇便已经落下来。
“靳名珩——”她急了,推却,却始终撼动不了她。
虽然她也不确定自己那血到底溅没溅她身上,可是谁不怕自己真染了那种病。虽然刚刚那句话初完全是出于他轻薄自己阻止,可是话出了口后,她也开始后怕。
她明明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还这样,是以为自己跟他开玩笑么?
“刚才亲都亲了,现说什么都晚了。”靳名珩捧着她脸,深深吸吮了一口。
宋凝久第一次觉得,靳名珩脑袋根本就不是人类构造。她脑袋被吻得乱哄哄,唇被他吻着,舌头已经闯进来,宋凝久是真实地感觉到这个世界是真乱了。
切切实实吻,甚至从平时都兴,彻底。他不知道是想证明什么,满意之后他才放开她,两人便气喘呼呼地倒床上。宋凝久是因为缺氧,而且缺水,靳名珩则是因为腹部伤,一个姿势久了也痛,倒是一时安静下来。
宋凝久说:“靳名珩,你就是个疯子。”想说真得了艾滋可别怪她,可是话出了口就变了味。同时觉得心头热热,眼眶也有点湿润。
“得,本少为了你受伤你都没哭,就因为这么点事就感动哭了?”靳名珩捧着她脸,没正形地逗她。
其实自己是个什么心态他也弄不懂,反正她刚刚那副模样,他就是想吻她,陪着她。
宋凝久这次也没有躲,只拿眼睛凝视他,总觉得经历过这两天之后,眼前靳名珩似乎有些不大一样。
这时门边传来两声有礼貌轻敲,打破了这一刻微妙。
“进。”靳名珩应。
他助理推门进来,看到房内情景有点意外,不过还是公事化地报告说:“靳少,靳先生电话。”
那表情,好像他们不是**,而是开什么重要会议似,真心让人佩服。
“嗯,知道了。”靳名珩点头,也没有丝毫不自。放开便起身接过电话,出了病房。
宋凝久有点诧异,他父亲找他不打私人电话,而是让助理转达?
想到靳名珩与靳太太唐媛,他是后妈,这种相处模式也不算太稀奇。可是父亲总是亲生吧?
刚刚醒来,就被他搅得都没有好好理理思绪,没有抽空问问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目光巡了遍室内,确定自己是医院病房,自己又是什么时候住院?
刚发了汗,浑身还是极难受,刚想起身自食其力地找个水杯解渴,就见一个护工推门进来。应该是得了靳名珩吩咐,先给她弄了杯水喝,然后开始收拾病房,伺候她。
彼时,靳名珩接过手机出了病房,人站走廊窗户边,喊了声:“爸?”
“你哪呢?”靳远声音传来,上来便是质问口吻,仿佛他又犯了什么大错一样。
“美国。”靳名珩回答,声调有那么种漫不经心味道,并不将老爷子怒气放眼里。
“我才离开几天,你是愈发长进了。放着公司那么多业务不管,跑美国逍遥多少天了还不回来。”出口便是教训。
靳名珩听了也不反驳,反正自己父亲眼里,一直都是这个不学无术样子,所以只听着,唇角还含着笑,不过带着他看不到讽刺罢了。
等那边靳远骂了半天都没听到回应,这才收了骂声,说:“行了,赶紧回来吧。我这边刚回来,手上事还没处理完,你毕竟是哥哥,只让名璞撑着公司算什么回事?”
“嗯,马上就回去。”他应。
靳远一句多余话没有,就这样收了线。
靳名珩拿着机身手放下来,望着窗外蓝天半晌,才转过头。阳光下,那精致五官分割棱角分明,明明眼眸含笑,却带着层虚幻似。
“靳少?”靳名珩助理就站不远处,一直站那里,以为他有什么吩咐。
靳名珩走过去,脸上又恢复了以往那种神采。将手里机身扔给他,说:“一会儿帮我约个艾滋方面医生。”
“艾滋?”那助理听到这两个字时,一副不能消化表情。收到他警告眼神,很调整过来,马上应了去联糸。
靳名珩直接推开病房门,宋凝久那时正坐病房前,自己动手一勺勺挖着碗里粥。头发也没有绑,一只手压着垂下来发丝,脸上一点儿血色都没有。
他拉过椅子坐病边,目光就那样肆意地盯着她。
宋凝久见他一副大爷姿态,皱眉,不过什么也没说,继续吃自己。
靳名珩倒也没有别动作,只是用目光瞧着她,好像怎么瞧也瞧不够似,根本不管还有护工场,或者被瞧人会不自。
“我找个医生,一会儿做个检查。”他突然说。
宋凝久有些意外地抬头看着他,他刚刚那不意模样,她还以为他根本不相信自己。
“这么看着我干嘛,确定了不是安心吗?”靳名珩别过头,不知道为什么心头也闪过一丝不自,仿佛被窥探到什么心事似。却没发现有些东西是他不愿意去正视,比如她如果真得了艾滋,他会不会受连累?
当时他真还没有多想,就想着她为自己着想,想着她善良,便促使他吻了下去。人总是这样奇怪,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或者善良,可是却非常稀罕她当时提醒自己,一副为他着想模样。
她自然是不想死,不想连累任何人。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着他心头,那头那股怪异感觉又窜上来。
大概是因为他没有因自己可能被传染了这个病就丢开她,而且还不怕传染吻了自己吧。不管怎么样,有人陪着,心头那项恐惧似乎是渐渐转淡了一些。
助理找医生过来了,经过详谈,确认建议先做一个速检查,但是并不能百分百确定有无感染,因为呈现假阴性或假阳性机率颇高。具体要等到12周至3个月之间,才能具体确认。
这让宋凝久心又悬了上来。
靳名珩倒没表现出什么,只命人抽血去检测。两人医院待了几天,她精神渐好,烧也退了,身上伤也好得差不多。不过为了确认她是否真感染到艾滋病毒,应该还有临床观察和实验。
靳名珩看着她那个受罪样子,又加上靳远催他回去催得紧,便动了关糸,让人准备了机票,安排两人回国。
“等等,我姐呢?”这时宋凝久仿佛才想起一件严重事,那就是宋一瞬,她似乎从住院开始就没见过姐姐。
本以为她处境危险,不宜露面。可是这会儿都打算回国了,为什么他还是只字不提姐姐事?
靳名珩闻言,大概是心虚吧,心头浮起一抹烦燥。却还是强压下去,看着她说:“小久儿,你姐姐暂时还不能回国。”
“为什么?”宋凝久问。
那样分外执拗。
姐姐为她受了那么多苦,她怎么能把姐姐一个人丢这里?
靳名珩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反问:“你说为什么?”声音多少带了些尖锐。接着又说:“因为卓越已经回国了,她为了不连累你家人,她是不会回去。”
撒谎也好,骗她也罢,宋一瞬事他会继续追查。告诉她,除了跟着担心,也没有别好处。
宋凝久却不能接受,她说:“那我留下来陪姐姐。”姐姐一个人国外孤苦无依,她不想舍下她一个人,尤其是姐姐如今这样糟遇,可以说跟她脱不了关糸。
靳名珩看着她那个执拗样子笑,问:“你留下能做什么?是她被抓时候再代替她呢?还是把你感染艾滋传染给她?”话语间都是满满讽刺。
他不想让自己嘴巴这么毒,可是他如今变不出一个宋一瞬来给她。
“靳名珩!”宋凝久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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