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靳名珩已经很叛逆,出去聚会玩时大概误食他们掺了违禁药东西,浑身燥热难受。忍着不适回来,就对房中等着她靳名珠做了某些事。
那夜真差点失控,不过他自制力还算不错,并没有真碰她。不是因为靳名珠不好,而是他一直拿她当妹妹,妹妹与外面女人总是不一样。
他母亲连累了她父亲,他总想着自己这辈子也许不配得到幸福,至少有能力让这个女孩幸福。但是她幸福,不是自己给。
靳名珠心境那一夜之后改变,靳名珩房门也那一天上了锁。两个原本亲密兄妹之间也渐渐有了隔阂,看似与从前没有区别,却是真隔着若有似无距离。
他甚至将她送到了国外读书,前几天才刚刚回来。原本以为隔了这么久,这件事他们有默契地压下去,她却主动再次又提了起来。
靳名珩看着她,看着这个自己当亲妹妹一般宠了好多年女孩,自然也没有忽略她眼中固执。他捧着她脸,很认真很严肃地说:“我眼里你是靳名珠,也就只能是我妹妹。”
靳名珠原本被他专注神情迷住,却不想他说了这么残忍话,芳心碎了满地,眼眸里也泛起泪水。
她说:“我不要做你妹妹,我要做你女人,是妻子还是情妇都没关糸,我都愿意。”
靳名珩看着她,脸彻底地冷下来,他放开靳名珠,指着外面说:“那就给我滚。”
靳名珠看出他眼中厉色,她了解他,知道他并不是开玩笑。可是她压下心底害怕,抓着他指出去手,说:“哥,这世界上只有我了解你。”
靳名珩勾着她下巴,与她对视问:“那你知道我刚刚和宋凝久做过什么吗?”
靳名珠闻言脸色变得煞白,但凡是爱,自己喜欢男人与别女人发生肌肤之亲,都是难以接受,她自然也不例外。
可是她咬着牙,说:“做过又怎么样?哥你这几年女人还少吗?可是做过就亲密了吗?她有我了解你吗?”
靳名珩看着妹妹眼底固执,第一次觉得她这样咄咄逼人。没错,他这些年有过女人不少,长则几个月,短则几天,每天跟一群人胡混,然后搂个女人睡觉,那也不过是因为太寂寞。
可是如果他真需要一个女人陪伴,他一直都没想过那个人会是靳名珠。
他说:“她不了解我没关糸,我爱她便足够了。”
爱这个字太沉重,他从来没有说过,此时说也不过是为了拒绝靳名珠,让她待自己位置罢了。
靳名珠果然受刺激一般,摇头,后退,仿佛拒绝接受什么可怕事物一般,说:“不会,不会,你怎么可能爱上别人?”
她虽然是单恋,可是她认知里,哥哥就算不爱自己,也不可能爱上别人。
“为什么不可能?她清纯,美丽,可爱,生气时像只被人踩了尾巴小猫,受伤时脆弱想让人倾所有去保护,她那样女人,我为什么不会爱上?”也许情场混得太久,可是表白话却是第一次出口。
是啊,为什么不会爱上?
他说煞有其事一般,恐怕连自己都辨不清真假。所以才会令靳名珠相信,她崩溃地喊了声不,就像逃避什么似,转身便跑开了。
靳名珩站那里,看着她离开身影,眸子映着漆黑夜色,那是院子里景观灯照不到地方。
半晌,才转身过,朝着灌木丛走过去,伸手,精准地抓住宋凝久腕子,一下子就将人拽出来。
“闹够了没有?”深半夜,这里女人就没一个省心么?
宋凝久站那里,抬眸看着他讽刺笑。
闹够了没有?
他羞辱了自己,她只是躲出来舔个伤口而已,也被迫听了这样一段感情纠葛。一直不明白靳名珠为什么对自己有敌意,原来是因为这个。
**,别说她小看他,她眼里他已经是变态级别,这真是靳名珩能干出来事。令人意外是他居然会拒绝,还说爱上自己。
爱?
他这种禽兽也配说爱吗?
当然,她也知道这只是他拿自己当挡箭牌借口,只是当她听他说得那样煞有其事时,还是忍不住嘲讽。
大概她唇角笑太过悲凉,再加上她那一身凌乱,让她看起来十分狼狈。也大概是因为这一晚上发生事太多,靳名珩也累了,便直接打横抱起她,将她抱回房里。
宋凝久但凡有骨气就不该妥协,可是这里是靳宅,他不同意自己是出不去。他可以没脸没皮闹得整个靳宅鸡犬不宁,她却还要脸。何况她也并不是靳家明正言顺儿媳妇,说白了,一个冒牌货而已。
她任他抱着上了楼,并不是没看到保姆偷偷瞟过目光,脸上报赧,只能当没看见。
他进了门直接将她抱进浴室里,让她坐浴缸缸沿上,然后动手帮她脱衣服。
“我自己来。”宋凝久压住他手。
并不是难为情,而是不领情。
打一棒子再给个枣吃,她心没那么大。
靳名珩看出她还跟自己置气,刚刚明明是像炸了似,经过靳名珠一闹腾,沉寂了这会儿,心不知怎么就平静下来,也有了耐心,他真依言就放开了她。
宋凝久也没有矫情,想着自己刚刚床上那副模样,觉得跟现相比简直微不足道。将自己衣衫褪了,迈进浴缸里去泡着。
靳名珩看着她脸上冰冷,又看到她身上那些深浅不一痕迹,一股愧疚袭上心来。他拽下自己身上袍子,也跟着跨了进去。
宋凝久没想到他会进来,但是想躲开时,腰身已经被他双手扣住,后背被迫与他胸膛相贴,她便急了,疾言厉色地喊:“靳名珩,你干嘛?”
“我也难受,一起洗。”他无赖地回答,任她怎么挣扎,都将她身子锢得牢牢,坐自己腿上。
接不上地方,就是被通知整改部分,亲爱滴们自己意会吧,阿门!
014 冷战,酒吧被抓()
章节名:14冷战,酒吧被抓
感觉到后背传来他温度,宋凝久真觉得自己疯了,被逼疯。可是显然她低估了自己承受能力,直到他手掌自己身上打着泡沫,一点点地帮她清洗干净,她都没有疯,只不过仍不舒服罢了。
那种感觉真很难形容,难堪以及悲凉,五味俱杂胸口,连反抗力气都没有了。
靳名珩也没有再为难她,很仔细,而且难得温柔地帮她清洗干净,然后拿了个大浴巾将她整个裹住,然后抱回床上,然后突然听到外面发现一声惊恐惊叫。
靳家老宅夜本是很寂静,尤其是二楼,只有他与靳名珠房间。
那声尖叫不止突兀,而且让人很明显让人感觉到慌乱。靳名珩想都没想便起身往外跑,开了门,正看到保姆慌慌张张地从靳名珠房间里跑出来,差点就撞上靳名珩。
“怎么了?”靳名珩沉着声音问。
“小姐…小姐她……”保姆岁数也不小了,可是还是被吓得三魂丢了七魄,嘴那里哆嗦着,怎么也说不清。
靳名珩干脆就放弃她,直接奔着靳名珠房间去了,直接闯进去。卧室床上并没有人,通往浴室门是敞着,门口还有摔碎杯子,显然是刚刚保姆惊吓过度摔。越过那些碎玻璃茬子直奔浴室而去,他也被眼前一幕所惊呆。
注满水浴缸里,靳名珠头就栽里面。染了栗色发丝飘浮水面上,那样子看起来极其吓人。
靳名珩想都没想,上前就拽着她领子将人拉了起来,显然她称心溺水里不是一时半会了。她眼睛闭着,从脸上滴下来水弄湿了身上绿色睡衣。
靳名珩将失去知觉人抱起来,直接搁卧室床上,跪床上用手挤压她胸部。几次按压过后,她呛那口水终于吐出来,然后缓缓睁开眼睛。
靳名珠经过这一遭也有点迷糊,看到靳名珩就直觉地抱上去,一边搂着他一边哭,喊着:“哥哥,你不要不要我,不要。”
靳名珩身上匆忙披上浴袍再次湿了,看着她这个样子总算松了口气。接着一股怒气也从胸口升起来,直接将她推开,冷着声音说:“靳名珠,你以后想死记得找个我不时候。”
拿死威胁他?
这种伎俩只会令男人厌烦,他也不吃这一套。
靳名珠浑身都是水,眼睛里也蓄着泪光,咬着唇仿佛不敢哭出来似,看起来极为委屈。
这时靳氏夫妇以及三楼靳名璞也听到动静楼上楼下都赶了来,正看到靳名珩一脸疾言厉色,靳名珠浑身是水地坐床上委屈样子。
“这是怎么了?”唐媛这个贤母率先一脸焦急地进来,问。坐到床边伸手拂着靳名珠脸上水,问:“名珠,你没事吧?”
靳名珠只将痴痴目光望着靳名珩,也不回答。
“名珩,这到底怎么回事?”靳远一看情景,便只有问大儿子了。
“没事,自己滑了一脚,跌浴缸里了。”靳名珩回答着,越过众人便离去。
靳远扬了扬唇还想问什么,却只能看到他留给自己背影。
“名珠啊,怎么这么小心?明天我找人给你把地砖换了吧。”唐媛还那里细语温声地说话。
靳名珠只是低着头,一脸伤心模样。
靳名璞自进门就将目光落靳名珠身上,她看着靳名珩眼神那么**,他又如何看不明白?
从小就是这样,他们亲密无间,只有自己站一边,一直是那个格格不入人。
因为他妈妈对哥哥来说是小三,是破坏他家庭人。而靳名珠没有理由,因为她眼里只有靳名珩,所以永远看不到背后有个男人一直注视着她。
他由几岁开始就这样一直站背后注视着她,从那年艳羡站窗内看着她与靳名珩院子里玩雪,一直到如今成长成二十多岁男子,她都没有回头望过自己一眼。
“好了,都回去吧。她大概是吓坏了,我来陪陪她。”唐媛站起来,哄着他们。
靳名珩毕竟是个女孩子,身上睡衣又湿了,两个大男人站这里总算不像话。
靳远倒是没什么,当初收养她也�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