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就此下跪,许多人会当成一场笑话,看不起她。
但她宁死不屈,骄傲的不可一世的模样,深深的打动了许多人的心,留下了无可磨灭的印象。
在场的许多人都是利益至上,一切向钱看,但内心深处,未必没有一块真善美的净土。
只是平时藏的很深,连自己都以为没有了,但看着这悲怆的一幕,唤起了那份情怀。
此时在他们眼里,这不再是温家的败家不孝女,而是一个傲骨诤诤真实鲜活的人。
有着坚持,有着尊严的人,虽然很傻很天真,但不可否认,这是一个特别纯粹的性情中人。
这是许多人早就消亡的品质,但在一个年轻女子的身上迸发出来,让人眼前一亮,也让人向往,当然也有更想毁灭的。
滕太太恼羞成怒,趾高气扬的下令,“快过来按住她。”
她就不信这个邪,温子熏的命运在六年前早就注定了!
打落凡尘,尝尽人间的辛酸,受尽屈辱,悲惨的死去!
子熏忽然弯下身体,眨眼之间,她手上多出两块玻璃碎片,在灯光下闪烁着光芒。
“谁敢上来?我不介意扎进谁的心口。”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她的骄傲无可复加。
她摆出同归于尽的架式,雪白的小脸散发着视死如归的气息,冰冷而又绝望。
如一团烈火焚烧世间的丑恶,容颜明艳无双。
众人倒抽一口冷气,全都惊呆了。
太过份了,怎么能将一个女孩子逼成这样?
这不是逼人去死吗?
到底什么仇什么冤?
保安们停下脚步,面面相视,愁眉苦脸。
这只是一份工作,犯不上以命相博啊,而且是助纣为虐!
是的,几乎所有人的心都一面倒了,都倒向了温子熏这一边。
柔弱的女子快被逼死了,她奋起反抗,有什么错?
滕家欺人太甚,怎么能将她往死路上逼?
就算当年她做了对不起滕大少的事情,但她已经受到了惩罚,滕家已经得到了最大的补偿,温家大部分的产业最终归了滕家,还想怎么样?
不对不对,这么不依不饶,非要逼死人,不合常理啊。
难道其中有什么隐情?
当年的事情真的有那么简单吗?
温大小姐这么烈的性子,怎么可能跟人通奸呢?
大家越想越不对劲,各种脑补中,脑洞开的很大,各种阴谋诡计都脑补出来了。
滕天阳的目光又转了过来,呆呆的看了两秒,忽然走了过来,“妈咪,你这是干吗?”
滕太太的脸色变了变,蛮横至极,“这事你不要插手,身为公司总裁夫人,我有这个资格。”
子熏面色冰冷至极,如腊月的冰天雪地,字字铿锵有力。
“我想问一下滕太太,哪条法律规定,道歉要下跪?还是强迫下跪?你的职业不是法官,又有什么资格给人定罪?滕家再有权有势,也不能如此凌侮我,我就算是死,也绝不向恶势力低头,对了,滕太太,我看你是品德有问题,脑子也有毛病。”
滕太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看向子熏的眼神充满了杀意。
滕天阳的心一惊,连忙喝止。“子熏,不要再说了。”
她是不是疯了?明知道会激怒对方,还要说!
只是……他们真的把她逼到绝路了吗?
他越是维护子熏,滕太太心中的恨意越深,这儿子真是昏头了,一定要让他清醒过来。
温子熏这个妖女到底使了什么手段?
“放肆,我今天还管定了,保安,给我打她十巴掌,再拖她下跪。”
保安苦逼的要命,你推推我,我推推你,就是没一个人上前。
滕天阳又气又恼,“妈咪。”
滕月明抿了抿嘴,狠狠瞪着温子熏,“哥哥,你要为了一个女人顶撞疼爱你的妈咪吗?妈咪会难过的。”
天阳看着绝决的女子,心乱如麻,“可是她……”
月明委屈的叫道,“一个背叛你的女人比生你养你的妈咪还重要吗?”
滕天阳沉默了,神情复杂的无法用言语形容。
“给我打,一起上。”滕太太冷哼一声,满脸戾气,仿佛有什么深仇大恨。
温子熏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握紧手中的玻璃碎片,拼了!
“那就一起死吧!”
气氛一下子凝滞起来,空气都像静止了,连呼吸都困难,众人个个睁大眼晴,屏住呼吸。
一道冰冷的声音适时的响起,“住手。”
熟悉的声音入耳,子熏的身体一震,猛的回头,不敢置信的瞪大眼晴。
是他!他怎么来了?
第39章 赫连昭霆救美()
一个高大的男子站在门口,面如冠玉,眼神深隧,棱角分明,笔挺的定制手工西服穿在挺拔修长的身上,昂然的气势,让人眼前一亮。
现场一阵骚动,这是谁?气场好强大,五官俊美如神邸,但大家都没见过他,很陌生的脸。
滕天阳脸色变了变,是他?
滕太太眼中全是熊熊燃烧的怒焰,冷冷的喝道。“这是我们的家务事,外人不要插手。”
今晚就算天皇老子来了,也救不了温子熏。
赫连昭霆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从容不迫的走过来。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我的前员工,温子熏,放下玻璃碎片。”
子熏一见到他,一颗惶惶不安的心踏实了,“你怎么来了?”
她光说话,却没有放下碎片,靠人不如靠已。
赫连昭霆伸出修长的右手,掌心朝上,淡淡的道,“给我。”
他理所当然的语气,让人无法忽视。
子熏微微蹙眉,犹豫了一下,将手中的东西递了过去。
赫连昭霆接过来看了一眼,眼神沉深无比,让人猜不出他的心思。
他随手往地上一扔,淡淡的看向子熏。“你现在后悔了吧。”
说走就走,连声招呼都不打,这么绝情的女人,他居然……放不下。
这话没头没尾,众人听的一头雾水,但子熏听懂了,“是,很后悔,明知道会是这样,还傻乎乎的送上门被人羞辱。”
赫连昭霆轻拍她的脑袋,却隐隐有一丝怜惜,“笨。”
两人之间的气氛亲密又透着一丝暧昧,众人越发看不懂了。
滕太太心里窝火,很不待见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家伙,“这位先生,你恐怕没有资格管这事。”
赫连昭霆清冷的目光扫过来,“她杀人放火了?坐奸犯科了?触犯法律了?那就送她去警察局。”
滕太太恼羞成怒,蛮不讲理的喝斥,“住口,你是不是跟她有一腿?被她骗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不值得你袒护。”
都做到这一步了,不彻底将温子熏打趴下,恐怕后患无穷,她也没脸见别人。
赫连昭霆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之色,“滕家的人素质太差,不配跟我谈合作事宜,子熏,跟我走。”
他一把拽住子熏的手,往外走去,他的气场极为强大,一投手一举足都强势不已。
他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风仪,刻在骨子里的尊贵。
滕太太老脸涨的通红,感觉丢了脸面,“不许走。”
但没人听她的,当她是耳边风,很是肆无忌惮。
见妻子当众被人削了脸面,滕家诚当仁不认的站出来,“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见多识广,旁观了一会儿就发现这个男人不是普通人,家世不一般,气势之强,是他生平仅见。
滕天阳也很想知道这个男人的真实身份,一出手就逼的他损失了十几亿的人,岂是泛泛之辈?
偏偏怎么也查也查不出,可见背景有多深厚了。
男子微凉的声音响起,“赫连昭霆。”
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都惊呆了。
赫连家是出了名的国际财阀,旗下产业无数,没人能清楚的估算出他们的身价。
赫连家名声赫赫,只要一提赫连家,几乎所有人都露出羡慕嫉妒的表情。
而赫连家的根据地在国外,鲜少在国内活动,这也是大家没见过赫连家族成员的真正原因。
赫连家像个最神秘的存在,历时百年,盛极而不衰,自有他们过人的处事之道。
滕天阳脸色大变,惊疑不定,这些年子熏一直跟他在一起?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滕家诚的反应极快,满脸堆笑,“啊,你是赫连家的少爷,误会,一场误会,我老婆性子比较躁,见不得鬼鬼祟祟的行为。”
他习惯性的将责任推到别人头上,撇的干干净净。
要是换了个人,顺水推舟,将事情掩过去不提了。
但赫连昭霆不是普通人,冷冷的追问,“什么行为?”
他很不高兴,也不介意让所有人知道。
他这么不给面子,让滕家诚脸色大变,“呃?”
他这是要揪着不放?为温子熏出头?
赫连昭霆一出生就是天之骄子,这一生只有别人看他脸色行事,从来没看过别人脸色。
这一回也不会,“说不出来?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你们让我很失望。”
这么多人齐齐逼迫一个弱女子,这样的行为太过恶心,让他不屑一顾。
滕家父子相视一眼,神情都有些复杂,还没有等他们想出对策,其他人涌了上来,热情的打招呼,“赫连大少,我是罗氏的总裁罗敬文,很高兴认识你。”
“赫连大少,我是江家的长子江山,你初来这里,我毛遂自荐做一回东道主,陪你逛逛s市。”
“我也很乐意。”
“我也是,能见到你太荣幸了。”
这些全是实权派,各大公司的掌舵者,此时围在赫连昭霆身边热情的寒暄,恨不得贴上去。
赫连集团在国际上的声誉,不是他们这些土鳖能比的。
只要攀上赫连集团的人,还怕打不开国际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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