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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你在无尽密林里可是做了许多大事呢,送葬人先生。”停下脚步,一个漂亮的旋转,站在了白烨面前,然后迅速的贴近过去,将嫣红的朱唇凑到男子的耳畔,像情人一般的呢喃着。
白烨听了却只能苦笑,在柳城狙囊徽降氖焙颍埔帘涑闪说谝桓鍪镀扑驮崛撕妥约褐溆辛档娜恕�
“在那里竟然那么凑巧的治好了你的恐惧症,是艾莉丝做的吗?”岑菲伊拉开距离,嫣然一笑,但是一种刺骨的寒意的令白烨忍不住打起寒颤,那是怒意?
“好像过的很开心呢……嘛,反正这么一来,你和我也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战友了,以后请多多指教了,白烨。”又一次转身,带起了美妙的弧线,岑菲伊追着紫琴的脚步而去,脚步之快,像是在害怕什么。
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刚才的说法简直像是吃醋一样,不要开玩笑了……对于他,只是出于好奇和好玩的心情罢了,和喜欢无关……我是岑菲伊,不会拥有感情的魔女。
双拳不经意的握紧。
白烨跟在后面,一言不发。
“两位,到了。”就在这时,一扇银色的大门挡在眼前,紫琴轻轻推开,视线所至之处,最先看见的一张长的不像话的餐桌,在那边的尽头,一头金发的男子翘着腿,依靠在他的椅子上,尽管没看过照片,但白烨已经知道,它就是自己要找的艾尔维特。
“辛苦了,紫琴,你先去休息吧。”醇厚的嗓音,充满了成熟男人的魅力,同时,目光已经落在了白烨和岑菲伊身上,对于白烨,艾尔维特有一刹那的怪异,随后恢复自然,“听说自由领域引渡人的称号被一位年轻的旧人类拿到了,看来,你要比我想象中更加的年轻,紫苑让你来的目的我知道了,之后会和你好好面谈,现在,请你先去休息吧,我有事要和魔女说。”“如果是有关艾莉丝的事情,我想……我也有资格旁听才对。”从口袋里摸出了那封信笺,从上面的字迹里飘起了红色的光芒,那正是艾莉丝给白烨在血族中的通行证,“严格意义上来说,我才是真正来传达艾莉丝想法的人。”“血红妆……那的确是艾莉丝女皇的东西,既然都是同伴,就一起坐下吧。”艾尔维特用手指敲打着桌面,眼里却满是疑惑,那位唯我独尊的女皇怎么会依赖一名旧人类来传达信息,难道已经上了年纪,开始老糊涂了吗?
白烨并不在意艾尔维特的怀疑,他要做的就是将艾莉丝的部署传达到。
“艾莉丝的意思是,让你保持中立,就这么一个要求。”开门见山的传达了艾莉丝的意思,简单明了。
“就那么简单?”艾尔维特可是准备好了几种说辞来拒绝参战,想不到那位女皇大人早就看透了自己。
“做不到吗?”
“不,因为太过简单……让我有一点难以相信,但仔细一想,的确很有女皇大人的风格,想必,她已经写好了最完美的剧本,既然如此,我只要乖乖的按照她的意思去办便行了……”艾尔维特明显松了口气,看的出,对于艾莉丝,这位外表年轻的引渡人实则非常忌惮,能够置身事外算是最好的选择。
岑菲伊摇摇头,肯定的说道:“那么,如果东瀛岛那边要求你加入呢?在随时会和人类世界开战的现在,你是最值得拉拢的战力,那群怪物们可不像艾莉丝那么好说话。”“它们的使者,已经到了。”艾尔维特若有所指的望向大厅的门口,那股熟悉的腥臭味远在这里都能够闻到,“放心吧,魔女,正是预料到这种局面,我才取得了引渡人的身份,只要不离开永夜林,就算是该隐亲自前来也绝对赢不了我。”“轰”门被用力的踢开,两名血族一前一后的踏上了柔软的地毯,走在最前面的男子穿着一身花格衬衫和沙滩裤,露出双腿上的腿毛,脚上是一双木质的拖鞋,红色的头发炸开在脑袋上,像是一团火红色的烟花,鼻梁上架着一副大号的墨镜,在这种漆黑的环境里,它的打扮显得格格不入,不如说,它更适合有阳光和大海的沙滩。
“呦,艾尔维特,一进门就听见你的大放厥词呢,我想该隐听到了肯定会大发雷霆吧,哈哈哈……”左手伸出两根手指,推起了下滑的墨镜,男子嬉笑着靠近过来,但在察觉到艾尔维特的敌意后,识趣的保持在了一定距离外。
“你可以如实的转述我的话,破军,人类和血族的战争,我不会帮助任何一边。”艾尔维特在对破军说,也是在对它身后另一名血族七煞说。
转动着那颗丑陋的眼珠,七煞发出了桀桀的阴笑:“不站在血族这边,也不站在人类那边,中间派的家伙最后会有什么下场,你不会不知道吧?”“引渡人协会是我最好的保护伞,而且,我的安全轮不到你们来担忧。”艾尔维特显得很是冷淡,毕竟眼前的同胞曾经在过去,参与了驱逐自己的行动。
岑菲伊对于七煞扫视的阴冷视线感到浑身不自在,悄悄躲进了白烨身边的阴影里。
白烨也察觉出那两名血族对自己和岑菲伊的渴望眼神,它们想要人类的鲜血。
“离开这里,按照我刚才说的回复该隐,既然它夺走了王位,那么就该像一位合格的王,守护住东瀛岛。”艾尔维特挥挥手,不愿意再多费唇舌。
东瀛岛对自己而言,只是一座充满了悲伤回忆的坟墓。
目录166·晚安()
更新时间:2013…12…22
永夜林中没有月光,更没有星光。
有的只是单一的漆黑夜空。
城堡的走廊中,破军靠在墙边,嘴唇上咬着的牙签随着说话而上下摆动起来:“如果东瀛岛失守的话,这里倒是个不错的好去处。”“我们不会失败!陛下怎么会输给那群整天忙着内斗的人类。”七煞一贯都是无条件的信任该隐,因此,违背王命令的家伙,都是该死的叛逆,这种不合逻辑的想法却在它看来是理所当然。
“陛下难得宽宏大量,不计前嫌的让艾尔维特回去,那个懦夫,竟然因为害怕人类而不敢出手!果然,当初不让它成为王是正确的选择。”七煞扭过头,回望那扇已经紧闭的银色大门,“一副讨好的表情去阿谀引渡人协会的人类,丢尽我们血族的颜面。”“反正我们要做的只是传达该隐的话而已,不用纠结那么多。”“破军,怎么能直呼陛下的名讳!”“哦,原来如此,要叫陛下啊,最近记忆有点不怎么好。”嬉皮笑脸的耸着肩,七煞虽然不满,可也无可奈何,被称为该隐手下三大战将的血族成员,分别是自己,破军还有另一位贪狼,实力在伯仲之间的三人要是互相打起来,恐怕很难分出胜负。
七煞暂时还没有用实力让破军听话的信心。
“放弃吧,艾尔维特的个性我们都很了解,那家伙可是说到做到的主,况且,永夜林终归不是我们的地盘。”完全是放弃战斗打算的破军摊着手,一副爱莫能助的神情,墨镜后的眼眸中也许正写满了戏谑,七煞不喜欢破军,更不喜欢阴奉阳违却受到该隐信任的贪狼,明明陛下的左右手只需要自己就够了。
“不过,你好像没那么容易就放弃吧。”破军意味深长的看着七煞,它才不相信该隐会是那么大肚的家伙,一定还留着自己不知道的底牌。
“哼……艾尔维特肯出手,也只是锦上添花罢了,陛下从来不会把希望寄托在飘渺虚无的废物身上。”七煞那只突起的眼珠诡异的转动起来,好似在谋划什么,对于这些,破军并没兴趣,“不知道该隐到底有什么妙计令你那么信心十足,反正我的任务完成了……好啦好啦,是陛下,不用那么瞪我吧?”避开七煞那尖锐的目光,破军摆摆手,朝着走廊前方走去,七煞则没有跟上去,在身后的黑暗中,似乎还有一个人在那。
“按照当初的约定,动手吧,艾尔维特已经对血族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绑着绷带的脸庞有了明显的鼓动,低沉而令人不适的笑声断断续续的发出,随后摇摆的追着破军而去,只剩下黑暗中的某人伫立不动,似乎在考虑什么……
在准备好的客房里,白烨坐在床沿,拨弄着手里的誓约之牙,房间里,飘荡着淡淡的酒香,源头来自窗台上的一只陶瓷酒壶和两张酒碟,那是岑菲伊带来的,听说还是特地从紫琴那里讨要来的,刚才分明摆出一副要和自己保持距离的姿态,如今却又主动上门来找自己喝酒。
“那么怀疑的眼神,是担心我有所图谋吗?”岑菲伊整个人坐在了窗台上,右手托起酒碟,用指尖顶住,平衡在眼前,精妙的角度,令酒水一点都没晃出,不过白烨可没心情欣赏魔女的杂耍,“我只是搞不懂你的想法罢了,这种时候,我倒是有点怀念老姐,毕竟她的想法都写在脸上了。”“如果人人都能像白若嫣那般坦率,可就没有谋士的生存空间了……对了,艾莉丝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岑菲伊指尖上的酒碟开始了快速的旋转,那双漂亮的眼眸望向了白烨,与他对视起来。
白烨微微一愣,脱口而出道:“这个问题,不是你该更清楚吗,你可是那位血族女皇培育出来的人……”“不,将我推上革命者干部位置的人是另一个人格——鸢,至于艾莉丝,她常年都处于沉睡中,而且,我和鸢见面的次数其实并不多,可无论是鸢还是艾莉丝,两人的命令我都会去执行。”岑菲伊唯一带有感情的亲人也许就是那位人类的宿敌女人,没有女皇陛下,就没有如今凶名在外的魔女。
“说来,的确是两个人格,艾莉丝的话,该怎么形容呢?任性,张扬……大概是类似的印象吧,其实,我接触她的时间也不长,短短几天罢了,根本无法彻底的看透她。”唯一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