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这般,到了明日,或许就是那般了,事在人为,你是将军,在战场上你所向披靡,无人能敌,这股子拼劲儿若是用在其他方面,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既然喜欢,就要全力去争取,若是你连争取的那一步都迈不出去的话,那便只有惨败的下场,不战而败,这是一个将军该有的作风么?”
当年,他以为自己和昭阳成亲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可是,谁又能料到会出现那么大的一个变数,改变了他的一生?
“可是”岳文臣微怔,看向自己的父亲,自己竟被父亲看穿了心思,他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没有可是,踏出一步,你便成功了一半。”岳彦打断他的话,声音压低了些许,继续说道,“难道我的儿子希望看着喜欢的女人为别人生儿育女么?你确定那痛苦你承受得住?”
他是过来人,这些年他是怎么过来的,只有他自己知晓。
岳文臣眸子微紧,他可以踏出这一步吗?他原本只想守护,守在月芜身后,只要她需要自己的时候,他一定会奋不顾身的挡在她的面前,如果争取,他又能争取得到吗?
若是争取得到,那么他便不会永远只看到她的背影,便会如爱人一样,站在她的身旁,犹如此刻拉着江月芜的手的封亦溟一般!
这确实是一个不小的诱惑!
岳彦意味深长的看了岳文臣一眼,却没有再多说什么,但他知道,自己的话已经如一颗石子丢在岳文臣的心中,激起了涟漪,至于能不能引起惊涛骇浪,那么就要看以后的了。
父子二人的谈话只有父子二人知晓,而这边,封亦溟依旧拉着江月芜的手,突然,他的眼神之中多了一丝寒意,冷声开口,“佳宁,你这般急着要走,是要去干什么?”
封亦溟的话一出,所有人的视线都下意识的去搜寻佳宁公主的身影,此时的佳宁公主却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上,众人好不容易寻到,却发现那佳宁公主小心翼翼的迈着步子,似乎是怕惊动了谁,听到封亦溟突然叫到她的名字,佳宁心中咯噔一下,暗自低咒:这下好了,连偷跑都不行了!
转过身体,佳宁公主扯出一抹笑容,一脸的讨好,“表哥那个人有三急嘛”
“急着逃跑吗?”封亦溟却是丝毫都不理会她的讨好,佳宁骄纵惯了,可终归是他的表妹,平日里她做的那些事情,他不予置评,但今日,她在溟王府欺负起江月芜来了,他自然是不会这么便宜了她。
佳宁公主脸色一僵,表哥竟如此不给面子,求救的看向父皇母后,却只见他们别开眼,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心中暗道:她今天怎的运气这般差,父皇不帮自己也就算了,可母后也
皇后娘娘之所以不插手,是因为她知道,封亦溟只会小小的教训佳宁一下,不会伤到她,毕竟是一家人,况且,这个佳宁也该有人教训一下了!
“佳宁公主说要赶闲杂人等走,我们是不是该看看谁是那闲杂人等?”封亦溟眸光微敛,身上散发出来的威严,甚至比秦帝还要浓烈得多。
佳宁公主脸色微变,方才的“闲杂人等”,摇身一变,倒是成了主子一般的存在了,看了看江月芜,只见她依旧温婉的笑着,摸不清她那笑所蕴含的意思,佳宁公主自知方才得罪了江月芜,是要给表哥一个交代的,脑中快速的转动着,想着脱身的办法。
猛然,佳宁公主眼睛一亮,昂首挺胸,大步走到人群中,面对着方才跟在自己身后的那一干贵女,厉声开口,“将你们手中的邀请帖拿出来!”
佳宁公主这一番举动,顿时让那些贵女们傻了眼。
她们手中的邀请帖?她们都是父亲带她们进来的,哪来的邀请帖?
“怎么?拿不出吗?既然没有,那是自己走出溟王府呢,还是本公主让人送你们出去?”佳宁公主拔高了语调,语气更是凌厉。
那些贵女们被佳宁公主这一吓,顿时失了方寸,但很快也明白了佳宁公主的意图,她是要那她们来给溟王殿下交差赔不是啊!
可她们知道又怎样?佳宁公主是堂堂的金枝玉叶,若是违抗了她的命令,指不定会有什么罪受呢!这佳宁公主在宫中惩治宫女的手段她们可是听闻过的,谁愿惹到这个煞星?!
贵女们虽然不甘,但还是不得不福了福身,忙朝着溟王府的大门走去
“表哥,闲杂人等,佳宁都解决了。”佳宁公主朗声开口,带着几分得意,这下表哥该是满意了吧!
“哦?都解决了?”封亦溟眸光微敛,江月芜这个角度,正好察觉到他眼底闪过的精光,果然,随即便听得封亦溟再次开口,“佳宁公主,你的呢?”
轰的一声,佳宁公主脑袋瞬间一片空白,她的呢?是啊,她的呢?可天知道,她也是没有邀请帖的,她是溟王的表妹,又是跟着父皇和母后一起来,便是没有邀请帖,谁又敢拦她?可是
众人看着佳宁公主那憋屈的脸,禁不住好笑,佳宁公主是拿不出邀请帖啊!
“怎么?拿不出吗?既然没有,那是自己走出溟王府呢?还是本王让人送佳宁公主出去?”封亦溟就着方才佳宁公主赶其他贵女们走的话,一字儿不差的还给她。
此时的佳宁公主的脸色早已经是一阵青一阵白,看了看皇上皇后,“父皇,母后”
表哥当真连她都要赶出去吗?
皇后娘娘也没有料到封亦溟连佳宁公主也要赶出去,不过面对佳宁的求救,她却没有开口,意思便是再明显不过了,她是由着封亦溟的意思。
佳宁公主见没人帮她,愤恨的跺了跺脚,便是不愿,她也只能离开这里,这一次,脸丢大了!要是别人敢对她这样,她早已经将他砍头了,可眼前这个是溟王,便是她也惹不起的。
江月芜见佳宁公主有气不能撒的模样,心中顿觉畅快,这佳宁公主素来骄纵,怕也只有封亦溟能够让她这般忌惮吧!
“溟儿啊,这般护短,可要不得啊!”秦帝意有所指的开口,看了一眼江月芜,哈哈的笑出声来,连佳宁公主的面子都不给,封亦溟对江月芜的在意,似乎超出了他的预计。
封亦溟嘴角微扬,拱手对秦帝行了个礼,“舅舅,舅妈,这里就交给二位了!”
话落,还没等众人回过神来,便拉着江月芜的手,丝毫没有避讳的带着她朝着另外一边走去,身后除了几个人神色微僵之外,便都是满脸暧昧看着二人的背影。
江月芜感受到那些视线,以及身后传来的暧昧的谈论,俏脸一红,心跳加速,这个封亦溟这般拉着她离开,别人看了去,这下怕是要误会了。
但此刻,她也只能任凭封亦溟拉着,直到走了许久,江月芜都还没有从方才的心跳中回过神来。
“月芜”封亦溟的声音骤然在头顶响起,乱了心跳的江月芜却没有察觉到那声音中透着的一丝异样,江月芜一抬头,还未反应过来,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便在眼前慢慢放大,她那充满灵气的双眼瞬间瞪大。
第241章 如何才能原谅()
江月芜的大脑这一刻好似是短路了,封亦溟火热的唇就像是岩浆一般融化着她,此时的她,只觉得全身发软,眼前迷蒙,有些无法从此刻的状况中清醒过来,两唇相贴之处,好似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炸了开来,那热度顿时从双唇,一直蔓延,迅速窜至全身。
封亦溟情不自禁的感受着那带着凉意的双唇,另一手亦是抚上她纤细的腰肢,触碰到腰肢下诱人的隆起,心神微怔,忙将江月芜放开,唇分,封亦溟飞快的后退一步,好似害怕自己再不撒手,那就不只是一个简单的吻而已了。
江月芜的俏脸已经变得一片火红,十五岁发育良好,已经颇具规模的胸脯,因为不均匀的呼吸上下起伏着,似还陷在方才的那一个吻中,虽然如蜻蜓点水,但对她来说,所带来的震撼却是无法想象的。
摸着还残留着属于他的温度的唇,二人分开了许久,江月芜的心跳都没有平息下来。
和她一样,封亦溟也是惊异于方才的亲密接触,他素来没有将心思放在女色上,对于江月芜,他喜欢这个聪慧的女子,更加想呵护她,想一辈子都和她在一起,但却从来没有生出过旖旎之想,便是牵手,他也觉得这个该是极限了,他心里也是十分满足了,可是方才看着她娇羞的模样,他竟情不自禁的想吻她,而正是那一吻却向他证明了,他不是那般无欲的人。
想到自己方才大掌下摸到的触感,封亦溟的脸亦是刷的一下通红,又意识到自己方才似乎太过鲁莽,唐突了佳人,月芜会如何看他?
“月芜方才我我”封亦溟急切的想解释,他方才真的是情不自禁才会
可正此时,门倏地被推开,白染看到二人都在,忙开口笑道,“封亦溟,你竟然回了书房,难怪我找不到咦,二小姐也在,这是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白染方才有事离开了一会儿,当然没有看到在院中发生的那件事情,也不知道江月芜已到王府,此刻看到江月芜,心情更是愉悦至极。
江月芜微微皱眉,这才意识到,她已经不知不觉到了一个房间中,看样子似乎是封亦溟的书房。
白染的探寻更是让江月芜大窘,想到方才的事情,江月芜更是恨不得有个地洞能够让她钻进去。
“是不是病了?要不要找大夫看看?”平日里聪明的白染,此刻也没看清楚状况,径自关心的询问,正要更加靠近江月芜,却被封亦溟挡住。
封亦溟将江月芜护在胸前,背对着白染,隔开白染的探寻,见江月芜已经连耳根子与白皙的脖子都红透了,沉醉的同时,心中不禁暗自懊恼,方才他是不是真的做错了?月芜会不会生气?这些问题在封亦溟的脑中盘旋,不行,他要解释,便是月芜责怪自己,惩罚自己,他也要求得她的原谅!
长臂一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