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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帝微微蹙眉,却是冷哼一声,“联姻?朕岂会跟一个战败国联姻?哼!这件事朕不能就这么算了,来人,立刻替朕拟一封书信送去南诏,南诏皇帝竟派公主到我虎啸皇宫行刺,朕倒是想知道,他到底有何居心!顺便替朕告诉他,朕的百万大军随时恭候他南诏皇帝的挑衅!”
话落,所有人都瞪着半月公主,殿外的侍卫很快进来,将地上的半月公主粗暴的提了起来,半月公主心一沉,知道自己闯下大祸,想到父皇的交代,她心中更是慌乱不已,身体被侍卫拖动,疼痛让她啊啊的叫出声来,她的腿疼痛钻心蚀骨,左脚脚踝处除了痛,便没有任何知觉,一个认知跳进她的脑海,刚才那一摔,她的脚断了!
“皇上饶命饶命”半月公主顾不得许多,急着求饶,南诏是战败国,即便是父皇也保不了她了。
只是她的求饶没有丝毫作用,半月公主的声音渐行渐远,大殿之上却是一阵沉默,似乎还没有从刚才那一幕中回过神来,刚才溟王和岳将军对江月芜护卫的礀态更是让秦帝和皇后娘娘皱眉沉思。
这两人都是他们的心头肉,他们是再了解不过的,他们两人方才分明是以身体护着江月芜,这情况让皇上和皇后娘娘都忍不住各自留了心思,在意了起来。
“呀,将军哥哥流血了!”江佳蕊惊叫出声,忙不迭的舀出绣帕,上前想要替岳文臣包扎,岳文臣却敏捷的一闪,巧妙的避开了江佳蕊,江佳蕊心中顿时一阵失落。
“快,快宣太医伤得可重?快让本宫看看!”皇后急切的起身,到了大殿之上,满脸关心。
江月芜微怔,看到他手臂上的血迹,心里一惊,岳文臣却是轻松的笑笑,“没事,不过是划破了皮,没什么大碍!”
皇后仔细看了,果然伤口不深,心里才松了口气,“那半月公主当真是胆大包天,不过是一个南诏皇帝送来讨好我虎啸皇朝的礼物,竟敢如此放肆!”
想到什么,皇后视线转向江月芜,亲切的拉着她的手,“方才可吓到了?”
“舅舅舅妈,月芜方才确实受了惊吓,侄儿先送她出宫。”不待江月芜开口,封亦溟便率先替她回答,温和有礼,语气却不容商量。
皇后脸色微僵,就连江月芜嘴角也不由得抽了抽,撇开惊吓不说,单是封亦溟说要送他出宫,她就有些惊诧,在座的人,即便是当朝丞相,怕都不敢劳烦溟王殿下相送!
“如此也好,溟儿便送江月芜回去吧!好好歇着,改rb宫再派人接你进宫,你方才弹的琴本宫还没听够呢!”皇后对江月芜打从心里喜欢。
皇后的话一落,在场的人心中有几分明了,如今这个尚书府二小姐怕要成为皇后面前新晋的红人了!
“那江月芜在尚书府等着皇后娘娘宣召。”江月芜心中一喜,皇后对她越是看中,她便越是安全,江尚书怕也听到皇后的旨意了,想来她又多了一张护身符!
江月芜福了福身,转身之际,手腕却被一只大掌握住,动作轻柔,江月芜下意识的看向封亦溟,完美的侧脸刚毅如初,深邃的眸子依旧看不出丝毫情绪,江月芜暗自在心中腹诽:还真是一个霸道深沉的男人!
第49章 你不是喜欢将军吗?()
江月芜和封亦溟出了皇宫之后,并没有回尚书府,而是跟着封亦溟在城中转悠,马车上,二人极有默契的保持着沉默,封亦溟舀着方才从店铺中带出来的账册,仔细翻阅。
想到方才他们进的几个店铺,江月芜若有所思,此刻依旧处于惊讶之中,那几个都是京城中鼎鼎有名的店铺,涵括了玉器、酒楼、药材等方面,这些店甚至在虎啸皇朝的其他地方还有为数不少的分店,即便是前世的她,也不知道这些店竟然是封亦溟的,她更加没想到,封亦溟竟然会带她去巡视店铺,想到刚才掌柜的看到她时,面上流露出的诧异,江月芜禁不住嘴角微扬。
“你身旁的危险可不少。”静的出奇的马车上,突然响起封亦溟浑厚的声音,他的视线依旧在账簿上,好似刚才开口说话的不是他一般。
江月芜微怔,瞬间明了他的意思,以封亦溟的精明,那天在飞花小筑,恐怕就已经知道她在尚书府豺狼环顾了吧!刚才在皇宫半月公主又企图刺杀她,她的危险当真是不少的!
“江月芜还能应付。”江月芜敛下眉眼,依旧是一贯的平和,在封亦溟面前,她不需要伪装,即便是伪装,恐怕也骗不了这个精明的男人,这些时日,她不断为自己谋划,扩张她的筹码,若是连这些都应付不来,她谈何报仇?
翻阅账册的手微微一顿,“你需要一个贴身护卫。”
贴身护卫?
还不待江月芜回答,封亦溟的声音再次徐徐响起,“明天,我派一个给你。”
江月芜微怔,封亦溟要派贴身护卫给她?这是什么情况?
压下心中奇怪的感觉,江月芜开玩笑似的开口,“溟王殿下是想监视江月芜吗?”
封亦溟倏地停止了翻账册的动作,抬眼看向江月芜,深邃的眸子微眯着,刚毅的嘴角似笑非笑,却是没有回答江月芜的问题,就这样看着她,一瞬不转。
被那双锐利的眸子紧盯着,江月芜感觉好似如坐针毡,转念一想,堂堂溟王,监视她一个世家小姐干什么?
马车倏然停住,已经到了尚书府门外,江月芜正要打开车门下车,却听到身后的封亦溟猛然开口,“以后,你就是他的主子,唯一的!”
他不会监视她!
江月芜动作僵住,“为什么?”
封亦溟却是笑而不语,江月芜感觉自己等不到答案,无奈的挑眉,下了马车,朝着尚书府大门走去。
刚才跟着封亦溟去店铺巡视花了不少时间,此时已经是日落时分,江月芜一进大门,就看到江佳蕊站在大厅外,看到她进门,眼中有一抹妒意一闪而过。
江月芜看在眼里,却没有如往常一样对她笑颜相待,正要回她的风雪阁,江佳蕊却匆匆的跑了过来,扑进她的怀中,嘤嘤啜泣,江月芜不由得皱了皱眉,刚才还满怀敌意的看着她,现在竟在她的怀中哭泣,这个江佳蕊到底要干什么?
“二姐姐,将军他”
听到将军二字,江月芜身体一怔,猛地将江佳蕊从自己的怀里拉出来,握着她的双肩,“将军他怎么了?”
江佳蕊仰头望着江月芜,“二姐姐,将军他中毒了,你出宫之后,他就晕倒了,将军要不是为了救你,被那半月公主割伤了手臂,他也不会”
江佳蕊的手倏地一紧,似乎是在压抑着妒意,她知道,她即便是恨二姐姐可以得到将军特殊的对待,她也不能表现出来,现在她还不能和二姐姐为敌。
江月芜心中一惊,中毒?怎么会中毒?“宫中的太医呢?”
“宫中的太医弄不出解药,那半月公主心狠手辣,竟然在匕首上淬了毒,皇后娘娘派人去天牢逼她交出解药,可是,那女人竟然说没有,死活不肯交出来,可怎么办呀?”江佳蕊难掩焦急,依旧啜泣。
而此时她们都没有注意到回廊拐弯处,碧霞似听到了天大的消息,立即匆匆转身朝着南园赶去
江月芜猛地推开江佳蕊,转身朝着尚书府外跑去,半月公主怀着什么样的心思,她能够猜出几分,但是,无论怎样,她都要将解药给逼出来!
天牢,那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猛然,脑中浮现出一张脸,江月芜心中生出了希望,现在只有他能帮她了!
马车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兰花香气,封亦溟无心翻阅账册,脑中竟浮现出江月芜的身影,猛地听到外面急促的呼喊,封亦溟拧眉,立即吩咐铜爵停下马车,打开车门,果然看到气喘吁吁的江月芜朝他跑来。
“快带我去天牢!”江月芜顾不得许多,现在只有封亦溟能够帮她。
封亦溟眸子一紧,体贴的没有多问,将她拉上马车,随即交代铜爵去天牢,马车上,江月芜面容沉静,但是封亦溟依然看出了她眼中隐含的紧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她如此匆忙?
很快的,二人到了天牢,因为封亦溟,一路畅通无阻,狱卒恭敬的将二人带到关押半月公主的牢房,便退了出去,牢房之中,只剩下封亦溟、江月芜以及躺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半月公主三人。
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味道,半月公主看到来人,疯狂的大笑出声,“你是来找我要解药的吗?本公主早就说了,根本没有解药,你们还不死心吗?上次为了折磨一个小宫女,本公主才在那匕首上淬了毒,我南诏国的奇毒,只要沾上一点点,就可以让人昏昏沉沉,身体好像陷入了冰火之中,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就连最后到底是会被热死还是会被冷死都不知道呢!”
江月芜握着的拳头一紧,咬牙切齿,“你不是喜欢将军吗?”
“哈哈喜欢,本公主是喜欢将军,可是那又怎样?你们的皇帝不会放过本公主,既然这样,本公主还不如拉他陪葬,虎啸皇朝没了岳将军,你们的百万将士也威胁不到我南诏国!”半月公主眼露寒光,她没有忘记她本来要杀人是江月芜,为什么那一刀没有刺到江月芜?
第50章 我说你就信?()
“你想死?”江月芜挑眉,猛地上前扣住半月公主的下颚,逼她张开嘴,随即利落的朝着她口中丢进一颗丸子,逼她吞下了去。
“你给我吃了什么?”半月公主防备的看着江月芜。
江月芜嘴角微扬,笑意却是让人心生寒意,“你不是想死吗?我成全你啊!不过,刚才那东西倒不会让你马上死。”
“你什么意思?”
“那还用问,当然是要让你受尽折磨而死!”江月芜挑眉,看着半月公主脸上闪现的惶恐,心里浮出一丝得逞,“公主可知道毒典中记载的天下十大剧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