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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贤亲王封焱嘴角挂着血迹,脸上一片惨白,那双手紧握着,似乎一直在一旁默默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眼神之中,隐约流露出些微的不甘。
江月芜挑了挑眉,想到什么,轻声在念儿的耳边开口道,“念儿,对于这个人你想”
念儿意识到什么,顺着视线看了封焱一眼,脸色更是沉了下去,昨晚,娘亲用了催情香,但回忆起那些模糊的片段,她也记得一些事情,这个男人是冲着江月芜而来的吧!所以,他才在最开始的时候,就蒙住了她的眼,更或者是蒙住了“江月芜”的眼,想到自己之后身体的异常火热,她下意识的联想到了那一杯酒,此刻心中顿时豁然开朗。
原来下药的不仅仅是娘亲而已,还有这个男人啊!
在那样的药物的控制之下,便是凭着身体的本能而动作,又怎么有意识去留意到其他的事情呢?
可怜自己的清白身子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念儿缓缓的闭上了眼,再次睁眼之时,她的眼里已经是一片冰冷,“皇上,皇后娘娘,罪女昨晚不该扮成皇后娘娘,不然也不会这是罪女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怪不得别人?好一个怪不得别人?这话乍一听,还真是让人觉得有那么几分无奈,但是,如封亦溟江月芜这般精明的人,乃至是封焱本人,都已然听出了些微的端倪。
念儿的话一落,封亦溟锐利的眸子一紧,顿时迸射出一道危险的光芒,江月芜则是若有所思的看了念儿片刻,露出一抹轻笑,心中暗叹,好一个念儿!怪不得别人么?
她并非觉得怪不得别人,心中的不甘与对封焱的恨意,怕是比任何人都强烈吧,毕竟是清白的身子被毁了,对于这样一个女子来说,又怎会让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呢?
她不想让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可是,她却知道,她没有那个本事来对付封焱,出这一口恶气,她虽然没本事,但是却有办法,那便是利用她和封亦溟来替她完成这件事情。
念儿在提醒封亦溟和江月芜,封焱昨晚的举动,都是冲着江月芜而来,她就不相信,凭着封亦溟对江月芜的在意,又怎么会放过这个对他心爱之人如此觊觎的男人!
念儿这是想借刀杀人啊!
江月芜瞥了一眼封亦溟,察觉到他眼底的幽深,已然明了封亦溟的决定,他是不会放过封焱的,不过,她倒是觉得,这却不是因为念儿的挑拨刺激引起的。
不错,封亦溟又怎会遂了一个念儿的挑拨刺激?他不会放过封焱,一想到,昨夜的女子,差一点儿是江月芜,封亦溟的心中就万分的恐惧,锐利的目光扫过封焱毁了的左眼,看来,这才没过多久,他就已然忘记了教训了啊!
嘴角擎起一抹冷意,封亦溟的眼神让人看着,竟下意识的为之胆寒。
而这当事人之一的封焱,此刻却是在心中暗自问候了几遍那个叫做念儿的女人,这个该死的贱人,要不是昨晚,她和她娘亲的算计,自己也不会误以为那是江月芜,还害得他平白落空了这次算计,此刻反被封亦溟握在了手中,还有封焱猛然意识到昨晚的异常,心中更是禁不住低咒,该死的!要不是那药物的控制,他定也会在中途察觉到这个女子并非江月芜,毕竟目光落在地上散落的衣服上的一抹鲜红,那是昨晚这个叫做念儿的女人留下的,如果他是清醒的,又怎会察觉不出这一点的端倪?可是他娘的,都是这个女人的错!
封焱黑着一张俊脸,不,此刻倒不能说是俊脸了,那脸上因着封亦溟方才的那一拳,明显肿了起来,虽然俊朗的轮廓仍在,但是,这一眼看上去,却是怎么看怎么别扭。
“既然这样,那么,念儿,本宫便安排你在这里住下吧!”江月芜敛眉,柔声开口,随即对着不远处的两个宫女吩咐道,“快去收拾一个上等的房间出来,替念儿姑娘准备一桶热水,念儿姑娘要洗浴。”
说着,便亲自扶着念儿,朝着圣池之外走去,到了宫女的身旁,两个宫女便将念儿给接过去,念儿不安的看了江月芜一眼,似乎欲言又止。
“去吧,你放心,她们会照顾你。”江月芜扬了扬嘴角,温声道,那如沐春风的声音,好似有安抚人心的功效。
念儿咬了咬唇,还是随着宫女,缓步离开
念儿离开,但方才在这里看着好戏的人,却依旧站在原地,江月芜看着这些僧人,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她自然不会认为这些人平白无故的来了这里,事先定是有人通知啊。
想到詹楚楚,以及这一连串的事情,聪慧如江月芜,又怎会看不出这其中的端倪,这些人想必是詹楚楚找来的证人吧!亦或者是詹楚楚帮助念儿夺得名分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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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0章 和封亦溟有关()
她设计好一切,再利用传闻,逼迫自己前来捉奸在床,是想让她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并非是非她不可,她要在她的脸上,狠狠的打上这一耳光,可惜到最后,那一耳光却是打在了她自己女儿的脸上。
幸亏昨晚的阴差阳错,幸亏要了念儿身子的人不是封亦溟,不然,此刻,詹楚楚怕是得意的在利用这些“见证人”,逼迫皇上纳妃了吧!
眼里划过一抹阴冷,江月芜锐利的视线一一扫过众人,冷声道,“本宫以为,佛门弟子,四大皆空,没想到,佛家弟子倒也如此爱看热闹,各位,看够了吗?看够了的话,就都散了吧!方才外界所传的消息有误,先帝正值丧期,还未出殡,皇上又怎会为了私欲,而宠幸姑娘家,不过是大家误会了,你们也都看到了,也应该明白占了那个姑娘身子的人到底是谁。”
江月芜的声音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众僧人因着皇后娘娘这促狭的话,而耳根子通红,也明白皇后娘娘的意思,皇后娘娘看似说得轻巧,但其中的警告之意,却是流露无遗。
皇后娘娘是在警告他们,休要再继续将那谣言传下去,如果违令的话身体划过一道寒颤,他们看着这个温婉娴雅的皇后娘娘,明明是一个这般娇弱的女子,但为何却有一种让人情不自禁心生敬畏的力量。
“小僧明白!小僧不敢乱传。”在场的僧人们皆是齐声道,表明他们的心迹。
江月芜暗自挑眉,满意的点头,“都下去吧!这几日先帝的超度祈福,就劳烦大家了。”
江月芜交代完,那些人便不敢在多留,立即行了个礼,便退了下去,整个圣池旁,就只剩下封亦溟,江月芜,以及地上略显狼狈的封焱,三人各自处在一个位置上,一阵诡异的沉默。
“贤亲王,你占了人家姑娘的身子,可要给人家一个名分?”江月芜率先开口,打破这诡异至极的沉默。
几乎是下意识的,封焱皱了皱眉,朗声反抗道,“不!”
封焱紧咬着牙,那一个“不”字,几乎是从牙齿缝中蹦出来,给那个女人名分?哼,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那个女人怀了他的好事,他恨她都来不及,又怎会给她名分?
况且,这句话从江月芜的口中问出来,封焱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儿,他要的是江月芜,从来都不是别人!
江月芜幽幽的看了封焱一眼,却是刻意忽视着他看着自己时,眼底的那份热切,扯了扯嘴角,冷声道,“男人,果真都是无情的!”
此话一出,不仅仅是封焱,就连封亦溟也是皱了皱眉,申述的目光看着江月芜,柔声唤道,“月芜”
无情吗?他可以对任何人无情,唯独对月芜是例外啊!月芜怎么能够将他也连带着说了进去?
封亦溟的反应让江月芜禁不住发笑,呵呵的道,“当然,除了皇上以外不过”江月芜幽深的目光微转,封亦溟的有情,也唯独对她罢了,对别人嘛
江月芜目光不着痕迹的扫过封焱,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浓郁,没有接着方才的话端,而是转口道,“皇上,月芜今天起得太早,有些累了,先回厢房休息片刻。”
说罢,便福了福身,转身朝着圣池外走去
在转身之际,江月芜的嘴角扬起一抹冰冷嗜血的笑意,对于封焱的作为,她的心中是不悦的,不管封焱最终是占了谁的身子,他都是冲着她江月芜而来,这个男人,不管他安的是什么心,江月芜对他的厌恶,有增无减。
对付封焱,根本就不用她来出手,封亦溟又怎么会放过他呢?
想到封焱那被毁掉的左眼,江月芜的眸子紧了紧,隐隐泛着幽光,封亦溟对外所传,封焱的眼睛是封焱自己为了先帝而废,聪慧如江月芜又怎么猜不出这其中的端倪。
以封焱的性子,又怎会因为别人自残?更何况,因为一个死了的人自残,说是聊表孝心,但却一点也没有说服力,让江月芜无法相信,想着那天的情形,那眼睛,应该是和封亦溟有关吧!
想到此,江月芜眼中的光芒越发的邪恶,封焱落在封亦溟的手中,上一次是眼,那么这一次呢?直觉告诉江月芜,封焱不会太好过才对!
而此时,寺院后山下庵堂中,一个厢房内,詹楚楚在房间中踱着步,想到方才发生的一切,想到自己计策的失败,脸色怎么也无法舒展开来,这个时候念儿怎么样了?她已经露出了端倪,会不会供出她来?
一想到此,詹楚楚的眸光更是阴沉了几分,夹杂着些微的担忧。
不,她现在已经管不得念儿了,她现在应该想的是,要怎么才能够出得了这座寺院。
如果念儿将她也供了出来的话,那么江月芜和封亦溟必定会加大这座寺院的守卫与查巡,她如今没有任何准备的想要出去,必定是难上加难,可是,她不能继续留下了!
她必须想办法出去!
詹楚楚正如是想着,却听得身后的门吱嘎一声,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