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时日,她接到凤息国的飞鸽传书,大皇姐又娶了一房侍郎,二皇姐也又生了一个公主,她们的生活似乎很美好,曾经的她,也是向往这种三夫四侍,无忧无虑的生活,可是,她现在却在心里找不到一个平衡的方法。
如何在心里有另外一人的时候,还那么坦然的面对另外一个同样住在心里的人呢?
凤飘雪满心的苦涩,她曾经那么洒脱,如今,却丁点儿也做不到洒脱。
凤飘雪接过水,也稍微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几乎不用过多的心思,她也感受得到,此时二人投注在她身上的视线,没有一刻移开过,那感觉让她如坐针毡,突然,她想大醉一场。
“不是要喝酒吗?那咱们今晚就约定了,不醉不归!”凤飘雪豪爽的性子冒出来了,一把拿过酒坛,为三人斟满了酒,率先仰头一口喝下,紧接着,竟是直接捧着酒坛喝了起来。
岳文臣和妙手公子皱了皱眉,相视一眼,岳文臣见她如此喝法,担心她受不住,正要阻止,妙手公子却是开口道,“那好,不醉不归!”
这些年,凤飘雪心里的苦,她如何能不知道?
这个傻女人,曾经爱岳文臣爱得那么不顾一切,如今却将自己锁在她自己编织的牢笼中,这般折磨着自己的内心,天下,没有比她更傻的女人了!
他知道,他和岳文臣之中,少了一个,飘雪也会轻松许多,可是,每每想到成全二字,他却也做不到完全释然与洒脱,他没法想象,没有凤飘雪的日子,他的生活会是怎样的!
六年前,他就已经尝试过了,哪怕是远远的看着,也好过异地相思!
他的爱,终究不是完全无私的啊!
也许飘雪大醉一场,或许会好受许多吧!
妙手公子一口一口的喝着,留意着狂喝酒的凤飘雪,渐渐的,她如羊脂白玉一般的肌肤上慢慢泛出一丝红晕,很显然,凤飘雪有些醉了。
醉了的凤飘雪似放松了许多,心中一直压抑着的情绪渐渐涌上来
“呵呵”凤飘雪突然笑出声来,纯真得像个孩子,可是,那眼里的愁绪却是让人无法忽视,她紧紧的盯着岳文臣,整个身体朝他倾斜,微微靠在他的身旁,一字一句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给我休书?为什么在过了五年之后还来找我?你的心里,只有江月芜不是吗?”
气氛顿时好似在僵在了当场,岳文臣握着酒杯的手也跟着紧了紧,妙手公子定定的看着凤飘雪,她看似不在乎,却期待着岳文臣要给的答案的模样,让人心疼,他知道,这个问题是萦绕在飘雪心中,久久都不曾挥去的东西,今天,她终于借着酒意问出来了吗?
问出来也好,问了出来,她的心里就不用憋得那么难受了!他比谁都知道,这些年,飘雪不快乐,一点都不快乐,想到几年前,那个飞舞张扬的红衣少女,那个敢爱敢恨的一国公主,那个时候的她,才该是真正的凤飘雪!
妙手公子的目光转向岳文臣,似乎也在等待着他的答案,是啊,江月芜,那个让人心甘情愿为之倾倒的女子,如今龙吟国母仪天下的皇后!
岳文臣的心里一直爱着她,而现在他的心里住着谁?
时间仿佛凝结,凤飘雪将心中的话问出了口,心里却又有些无措起来,她终究是有些害怕得到答案,害怕从岳文臣的口中得到他依旧深爱着江月芜的答案。请记住本站的网址:。舒悫鹉琻
“因为”
“算了”
在沉默了许久之后,岳文臣终于开口,凤飘雪却突然打断了岳文臣的话,有些微醉的她,目光闪烁着,“算了,你不用回答了,不知道也罢!”
凤飘雪话落,继续喝着酒,可是,她刚将酒杯送到唇边,一只大掌便握住了她的手腕儿,阻止了她喝酒的举动。
凤飘雪感受到那掌心传来的温度,微微蹙眉,顺着大掌往上,对上岳文臣的黑如深潭的双眸,里面隐含的笑意,让她心中一怔,随即听得岳文臣浑厚的声音,幽幽的在耳边响起
“为什么不给你休书?是因为你永远会是岳家的媳妇儿,为什么过了五年之后还来找你?是因为,你永远会是岳家的媳妇儿,这个答案,你满意吗?”岳文臣紧盯着凤飘雪的眼,一字一句的道,那深不见底的眸子,似有一种魔力,能够将人吸附进去,哪怕明明知道是万劫不复,也会甘之如饴。
若是放在六年之前,得到这个答案,凤飘雪一定会欣喜若狂,她一心想要成为岳文臣的妻子,能够从他的口中得到“永远”二字,那不是幸福是什么?
可是现在凤飘雪眸子眯了眯,呵呵一笑,“岳家永远的媳妇儿?好一个岳家永远的媳妇儿!”
凤飘雪赫然起身,却因为醉酒,身体一个踉跄,妙手公子眼疾手快的上前,用胸膛将她挡住,一把打横抱在怀里,看着她脸上苦涩的笑,莫名的心疼,“你醉了,不能再喝了,我带你去睡觉。”
凤飘雪对上妙手公子温柔关切的眸子,脸上的笑意更是苦涩,伸手轻抚着这张脸,轻声呢喃着,“岳家的媳妇儿岳家的媳妇儿”
她发现,仅仅是有了这个名分,是无法满足她的,从一开始,她真正想要的,都不是“岳家的媳妇儿”这个名号,她想要走进岳文臣的心里,她要做的是岳文臣心里爱着的女人!
可是,老天没有给她那样的幸运!
深深的叹了口气,凤飘雪俏皮的朝着妙手公子眨了眨眼,“我最对不起的人,是你!我是个坏女人,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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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9章 非富即贵的‘夫君’()
妙手皱了皱眉,柔声道,“你对不起的人,就只有你自己,你怎么会是坏女人,你是这世上最美好的女人!”
凤飘雪本就是凤息国的公主,三夫四侍本就是寻常之事,可是,她却自己将她困在一个牢笼中,让她的心禁锢着,她为了追求她的心爱,辜负了他太多,可即便是这样,他的眼里,她依旧是那么完美!
“呵呵”凤飘雪呵呵的笑了起来,微微闭上了眼,似睡着了一般。
妙手公子叹了口气,抱着凤飘雪,将她送回了房间,小心翼翼的盖上被子,才转身出门,桌子旁,岳文臣依旧喝着酒,那深邃的黑眸,让人看不出他此刻在想些什么,只是有一口没一口的喝酒,让妙手公子微微皱了皱眉。
妙手公子不禁想到了六年前那一晚营帐中二人的对峙,他敬岳文臣的磊落,但是,有些事情,他还是想要弄清楚!
“在你的心里,飘雪就只是岳家的媳妇儿吗?”妙手公子直视着岳文臣的双眸,似要从他的眼里看出些什么端倪。
岳文臣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嘴角一扬,不答反问,“这些年来,你是否后悔当初自以为是的成全?”
话落,果然看到妙手公子眸光怔了怔,岳文臣脸上的笑意更浓,不需要妙手公子回答,他就已经知道了答案,他后悔了,当初,他本已经是凤飘雪的夫,却为了成全凤飘雪,向凤息女皇要了休夫旨意,他敬重妙手公子,他是一个君子!
“只要飘雪快乐就好!”妙手公子沉声道,他知道,当初若不成全,飘雪无法快乐,岳文臣永远会是她心中最美好的遗憾,而他也终究无法确定他在飘雪心中的位置。
岳文臣好看的眉峰一挑,但笑不语。
妙手公子知道自己无法探知岳文臣的心思,索性便作罢,这个岳文臣,比起六年前,更加内敛了不少!
这一夜,二人将酒喝完,才作罢,就在桌子上,将就着睡了一夜,翌日一早,凤飘雪出门之时,就看到二人趴在桌子上的身影,晨曦照进屋子,一切看起来异常的祥和,凤飘雪目光扫过二人,嘴角微微上扬,但想到昨晚,她的面上就有些不自然了起来。
暗暗的叹了口气,昨晚他的接近,或许只是例外,也许过一会儿,一切就都恢复原状,岳文臣即便是跟着他们,也会是如以往那般,跟在身后,并不会有交集。
想到此,凤飘雪挥开脑中的思绪,大步走出了房间,只是,这一次,凤飘雪却是料错了,等到岳文臣和妙手公子醒来,几人在农庄里用了简单的早餐,便重新上路,三人一人一骑,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的走在凤飘雪的两边,岳文臣没有说话,但强烈的存在感,却是让人怎么也无法忽视。
一行三人,女子姿态绝美,如火焰一般灿烂,两个男子,一个儒雅中透着温和,一个儒雅中贵气逼人,顿时引来无数人的侧目,三人进了城镇,这龙吟国边陲的小城镇,比他们想象中的要热闹得多,三人在街上随意走着,前方传来一阵喧闹,让周围的人都不约而同的上前,想要看看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听说了吗?织桂坊的花魁姐妹今日及笄,织桂坊的老鸨决定在今夜为两位花魁选‘夫婿’呢!”
“是吗?那姐姐琴棋书法样样精通,又生得貌美如花,姐妹两可是咱们这里最美的女子了,这‘夫婿’即便只能有一晚,那也是值了。”
“呵,值了?你我这等小民,怕是没有那福分,不知道有多少富绅公子在等着呢,按照规矩,是价高者得!你我,也只能看上一看那两姐妹的绰约风姿了。”
两个男人谈论着,朝着某个方向去了,凤飘雪,岳文臣,妙手公子这才明了了,原来是花魁竞价初夜么?
岳文臣和妙手公子对这等事,自然是没有兴趣的,凤飘雪看了看这么多蜂拥而去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过是一个风尘女子而已,都能让这些男人个个如封蝇一般,往她们周围窜。
凤飘雪也无心去凑这个热闹,可是,拥挤的人群,却是让三人根本就没有退路,只能顺着人群,往织桂坊靠近
织桂坊外,已经挤满了人,今日,织桂坊的老鸨将露台搭在了织桂坊外,老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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