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这风雪阁一直都是我的地方,这位表小姐,请问你是哪来的立场,让我搬出去?”江月芜眸光微敛,淡淡的开口,语气却是凌厉如风。
“你”刘乐儿没想到她还敢顶撞自己,冷笑一声,“你不搬是吗?等会儿我便让你不搬也得搬!”
说罢,一个掌风过去,直直的朝着江月芜的胸口,只是,她还没有来得及触碰到江月芜的身体,手腕儿便被一只大掌给牢牢扣住,看向那个制住自己手腕儿的人,灵乐儿眼睛倏地睁大,心里一惊,“是你!”
空气中淡淡的糖火烧的味道传进她的鼻子里,脸上更是愤怒,瞪了一眼江月芜,“那糖火烧,你不卖给本小姐,就是为了留给她?”
封亦溟深邃的眸中凝聚起一抹阴沉,丝毫没有将她的问题放在眼里,重重的甩开她的手腕儿,挡在了江月芜的面前,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刘乐儿哪里受过这样的气,稳住身体的踉跄,大声朝着封亦溟和江月芜吼道,“今天,本小姐在这里住定了,你,必须给我搬出去!”
滚?还没有谁该对她刘乐儿说过这个字!
江月芜挑了挑眉,眼中划过一抹诡谲,“好啊,那么就让我们看看到底谁该滚出这风雪阁!”
她无需给这个表小姐面子,况且,前世的账也应该一并算算了!
江月芜的声音,平静如水,温婉似和风,在刘乐儿听来,却是冷哼一声,绕过封亦溟,打量着那个“弱不禁风”的二小姐,冷笑,“凭你,也敢说出这句话?我看,你怕是没长眼!”
她刘乐儿可不比那些养在深闺之中的大家小姐,爹爹专门送她去山上学了武艺,她虽然比不上两个师兄,但是足够她对付这些娇滴滴的小女子了,她刘乐儿说了要住在这里,便是和皇帝的圣旨没什么两样,她要的,必须得到!
“谁没长眼,还不一定呢!”江月芜淡淡开口,见刘乐儿快速的从她的腰间一抽,随即,她的手中便多出了一把剑,那剑身在阳光下发出刺眼的光芒。
这把软剑是刘乐儿拜师之后,和两个师兄偷偷溜出来,看到这把剑便喜欢上了,可是,这把剑却是有主之剑。
刘乐儿可不管有主没主,只要是她看上的东西,能够舀钱砸就那钱砸,用钱砸不来,她便是强抢的事情也做得出来。
只要是她要的,无论使出什么手段,她那手段有多卑劣,她都会毫不犹豫。
那时,她虽飞扬跋扈,但却没用功夫,只能缠着两位师兄,让两位师兄出面,将这把剑给抢过来,两位师兄拗不过她的死缠烂打,最后只得出手将那剑的主人给制服住,抢了他的剑。
刘乐儿得到剑,兴奋不已,目的已达到,她却连这把剑原本的主人也没有放过,利落的一挥剑,薄如蝉翼的刀片便划过了那人的脖子,一道细细的血痕出现,那人当场而亡,死时依旧睁着眼,死不瞑目。
就连两个师兄也惊呆了,没想到刘乐儿竟然这么残忍,完全是视生命如蝼蚁,她杀了那剑的主人,却是呵呵的一笑,“能给本小姐试剑,是你的荣幸。”
说完,便又刺了那死不瞑目的人一剑,至此,这把剑就成了刘乐儿的宝贝了,薄如蝉翼,十分柔软,不用的时候藏在腰间,谁也看不出来,剑刃更是锋利得很,大有见血封后之势。
“既然想看我们到底是谁该滚出这风雪阁,那就快出来吧,藏在男人身后算什么?今天我不仅要让你滚出风雪阁,还要让你从本小姐的胯下钻过去!”刘乐儿扬了扬下巴,满眼挑衅,别说是女子,便是男子从她快下钻过去的人,也不少,在卫城,便是那些地皮流氓见到她,也得靠边儿走,抬眼看了一眼这个玄色衣服的高大男子,忆起方才发生的事情,眼神一凛,“也少不了你的份儿!她从本小姐胯下钻过去,那么你嘛”
刘乐儿上下打量着封亦溟,这个男人当真是长得俊极了,她从来未曾见过这么俊的男子,她不得不承认,方才在街上看到的第一眼,她便惊艳了,可这么好看的一个男子,却硬是为了这个二小姐拒绝了她的要求,一想到此,心中的不悦变更浓。
过了片刻,她似终于做了决定一般,嘴角微扬,眼中光彩四溢,“我若将她赶了出去,你便是我的人!”
封亦溟眸子一凛,就连身旁的江月芜也感受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凌厉寒气,心里暗惊,这个刘乐儿,还真是一个没脑子的主,也不打听打听面前的这个男人是谁,便在此大放厥词,她的人?堂堂溟王殿下,谁敢将他当成所有物?且听这刘乐儿那张狂的语气,还以为这京城是她卫城的刘府么?
封亦溟的手紧了紧,比起刘乐儿后面这句,他更加在意的是她前面的话,想羞辱月芜么?他和岳文臣都愿意用生命去护着的女子,又怎么会容她一个没脑子的小丫头给羞辱了去?
“飞翩!”封亦溟沉声开口,淡淡的叫了声,随即,隐藏在暗处的飞翩便瞬间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主”飞翩拱手,正要叫声主子,却猛然想到自己已经是江月芜的人,现在,二小姐才是他的主子,便立即顿了顿,继续开口,“殿下有何吩咐?”
对于飞翩的称呼,江月芜甚是满意,对于封亦溟的意思,江月芜心中了然,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值得溟王殿下亲自动手的,飞翩的功夫,对付刘乐儿,那是绰绰有余,只是,恐怕目光淡淡的扫过刘乐儿,只见她的脸色僵了僵,明显就是不满意封亦溟的意思。
“你们以多欺少,以男欺女,是想占便宜吗?这算什么本事?这是我和她两个之间的事情,不许外人插手!”刘乐儿知道,以方才那个叫做飞翩的男子的轻功,她便可以猜想,自己定不是他的对手,想占她刘乐儿的便宜,她又怎么会给他机会?
用剑指着江月芜,目光亦是挑衅的看着她,却只看到江月芜脸上自始至终都是淡淡的的笑意,那笑容在她看来,带着几分轻视鄙夷,更是激起了她心中的不悦,“怎么样?有本事,就站出来!”
江月芜挑眉,站出来?难不成她怕了她刘乐儿?站出来便站出来!
江月芜朝前迈出一步,却被封亦溟的长臂挡住,江月芜抬眼对上他的视线,听到他带着几分担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不可让她伤了你!”封亦溟的语气坚如磐石,不容置喙,月芜虽然聪慧睿智,但那个表小姐却是嚣张跋扈得很,况且刀剑无眼,那表小姐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主,她若是真心想要伤江月芜,怕定会下狠手,他在这里,又怎能眼睁睁的看着江月芜受伤害?
江月芜看出他眼中的关切与担心,脸上绽放出一抹笑容,“你且放心,她还伤不了我!”
“哼,你未免也高估你自己的能耐了!”刘乐儿握着软剑的手紧了紧,自己伤不了她?那今天她倒是要让她知道,她不但伤得了她,还要将她重重的伤了!
第145章 刁蛮表小姐()
刚到门口的封亦溟,看到的便是女子眉眼含笑,双颊红润,模样煞是迷人,封亦溟顿住脚步,好似害怕惊扰了佳人,就这样远远的看着,身体靠在门边,双手抱胸而立,那双眸中的柔情越发的浓郁。
空气好似凝固,江月芜看着手中的茶入神,没有发觉封亦溟的存在,而封亦溟则是看着佳人入神,没有察觉门外的脚步声
绿芽还未进门,就看到一抹高大英伟的身影靠在门边,发觉他身上那一袭玄衣,脸上一喜,顿时知道来人是谁。
“奴婢参见溟王殿下,您来了,怎的不进去?”绿芽福了福身,整个京城,便只有昀亲王和溟王有资格用玄色,昀亲王断然不会出现在风雪阁,那么眼前的这个背影,定是属于溟王殿下的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惊扰了院内院外的两人,江月芜听到“溟王”二字,身体一怔,手一抖,顿时没留意手中的茶杯,茶杯随即从手中滑落,江月芜心中一惊,眼看着茶杯就要落地,便听到头顶响起一个浑厚的声音。
“怎的这么不小心?”说话间,人已经到了江月芜身旁,一只大手,便已经接住了滑落的茶杯,稳稳的递到江月芜面前,就连杯中的茶水都没有洒出半分。
封亦溟皱着眉,幸亏他眼疾手快,不然这茶水洒出来,烫着她可不好!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气息,让江月芜脸上原本的殷红更加的绚烂,努力镇定下来,江月芜接过封亦溟手中的茶杯,“你怎么来了?”
如果她记得不错,他们刚分开不久,这么快又来找他,莫不是有什么事情?
封亦溟脸上划过一抹不着痕迹的尴尬,但却快速的敛去,从怀中舀出他来找江月芜的“借口”,“方才下人多做了些。”
仅仅是一句话,却是显得有些别扭与僵硬,江月芜的眉心更是皱在一起,多做了一些?难道一个偌大溟王府,还没办法将这点儿“多出来”的糖火烧给解决掉?
他怕是刻意让人做了送来的吧!聪慧如江月芜,隐约猜出他的心思,却没有点名,只是从他的手中接过来,摊开放在石桌上,让封亦溟坐下,随即吩咐绿芽,“快给溟王殿下上茶。”
他隔三差五的便往她这里送糖火烧,便是不亲自来,也是让人铜爵代送,这份心意她是看在眼里的。
“我过来之前,宫中传来消息,岳将军已经醒了,你且放心,有宫中的御医在,还有皇后娘娘对岳将军的疼爱,他是不会有事的。”封亦溟沉声开口,这也是他过来的原因之一,岳文臣为了护江月芜而受伤,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岳文臣对江月芜的心,他看在眼里,对岳文臣,他是敬重的。
想到上次月芜得知岳文臣为她中毒之后的反应,他想岳文臣手上,月芜必定是担心的,所以,他一得到消息,便过来告诉江月芜,好让她放心。
江月芜确实是松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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