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失全记我账上。”
南哥上下打量着安璟,楚钧身子一偏把安璟挡在后面,他面带微笑看着南哥,似乎等他放话儿。
南哥拍拍楚钧被砸伤的肩膀,说:“楚律师,我听到的版本可和你说的不太一样,我们的规矩你懂,请让开。”
楚钧搂住安璟,狠狠的在她脸上揉一把:“都是这女人不懂事儿,蹬鼻子上脸了,回家非干的她下不了床。”
南哥冷冷的眼光在楚钧和安璟逡巡,显然他并不相信楚钧的话。
楚钧蓦的伸手紧紧搂住安璟,健硕的身躯直接压过来,薄唇狠狠的封住了安璟唧唧理论的小嘴儿。
忽然压过来的男性身躯,忽然被掠夺了空气,安璟双眼瞪的大大的,错愕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他他他在做什么?
这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他薄唇猛烈的揉擦着她,吮住她软嫩的唇瓣儿,甚至还把舌头伸进去。
安璟全身僵硬,完全无法动弹。
也许只过了几秒,也许过了几分钟,楚钧终于放开安璟,在四周一片唏嘘和口哨声中,安璟全身发软呼吸困难双颊酡红。
没等安璟暴怒,楚钧狠狠的捏了一把她的腰肉儿,目光里是全然的警告,他转头对南哥笑着说:“看看,这女人就是骚,亲一下就老实了,就是欠干。”
南哥啜着牙花子把玩手里的小刀,然后笑得脸上的刀疤都快挣开:“算了,都是误会,今晚我买单。”
楚钧松了一口气,安璟想从他怀抱里挣脱出来却被楚钧搂的更紧。
娜娜看着南哥走远了,忙小声对夏妈妈说:“阿姨,薇薇住我那里,我们都是服务生不干别的,你先回家,我回去劝她回学校,你就别再骂她了。”
夏妈妈掉着眼泪点头:“娜娜,拜托你了,你和她说我错了,我只有她了,让她回家。”
安璟想上前安慰她,却发现楚钧的胳膊还在自己腰上。
安璟用力挣开他,却不想一胳膊肘拐在他受伤的肩膀上。
楚钧身子晃了晃,严可和贺一飞忙上前扶住他:“楚钧你怎么样?”
楚钧咬牙推开他们:“死不了,刚才一直在看戏,我还以为你们都死了。”
贺一飞说:“谁知道你演的哪一出儿,给你机会英雄救美,不过你老实交代,什么时候挂上一个老师,你的设计师呢?”
楚钧踩他脚一下,“滚,这是谢家辰的小姨子。”
严可的表情更夸张:“你什么时候搭上了谢家辰的小姨子?”
楚钧的肩膀让安璟有点害怕,她焦急的说:“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去医院吧。”
“对对,去医院,再不去这里成了命案现场了。”
几个人出来,夏妈妈哭哭啼啼坐车回家,楚钧被扶上何一飞的途锐,何一飞因为喝了酒不能开车,被严可换到副驾驶上。
楚钧因为失血觉得有点冷,眼前也有点黑,他闭着眼睛问:“那女人呢?”
严可回头问:“楚钧你还惦记着,靠,不会真有一腿吧?”
楚钧抬腿踢了座椅一脚:“把她扔在夜店门口,要是真出了什么事,谢家辰那里你们去交代。”
贺一飞立马跳下车,把傻站着的安璟喊上车,安璟坐在楚钧旁边,小声问:“疼不疼?”
楚钧闭着眼睛哼哼两声,好像是在告诉安璟他很疼,安璟的一张小脸儿皱成苦瓜,陷入到深深的自责中。
严可和贺一飞交换了个眼色,贺一飞立马拨了拨头发,回头伸出手:“安老师你好,我叫贺一飞,楚钧的合作伙伴。”
安璟一愣,立马伸出手握住:“贺律师你好。”
严可立马把何一飞扒拉一边去,他很斯文的握着安璟的手,彬彬有礼的说:“安老师,我叫严可,圣保罗医院的整形医生。”
安璟一听立马激动起来,她拉着严可的手不放:“严医生,你是专门整容的吗?”
楚钧撇撇嘴,不屑的哼了一声“安二丫,你就别抱希望了,就你那张地瓜面搓的脸神仙都没治。”
安璟根本就忽略他,她亮晶晶的大眼睛热切的望着严可,手还是紧抓着不放:“您就是金秋送爱义诊活动里面提到的第一把刀严医生?能认识您太高兴了,我已经提前报名了,到时候希望是您主刀。”
楚严可刚要说话,楚钧伸手把他们拉开:“痛死了,去医院,我怎么会认识你们两个秦兽。”
贺一飞耸耸肩:“喂,为什么我要躺枪,你又没死没残构不成刑事犯罪,不是我的业务范围。”
严可发动引擎,把无框眼镜往上托了托:“你又没有留疤毁容,也不是我的业务范畴。”
两个人接着齐声说:“我们就是秦兽不如丧尽天良。”
楚钧抬脚想再踹一次座椅,谁知眼前一黑竟然气血攻心晕过去。
楚钧觉得睡了挺长一觉,而且睡的很不安稳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梦,很多片段都记不清楚了,但有一个印象特别深:一个戴面具的女人穿着黑色的皮短裤和裹胸站在夜歌的舞台上,她一边儿跳舞一边给他脱衣服,西装,鞋子,袜子,裤子,到最后浑身上下就剩个小裤衩儿和脖子上的领带。
“我在,我在,楚律师,你怎么出这么多汗?”
朦朦胧胧中有一只柔软的手摸着自己的脸,楚钧伸手抓住,他慢慢睁开眼睛,等看清了眼前的人他吓得迅速甩开对方的手:“安二丫,怎么是你?”
“怎么不是我,你刚才不还叫我吗?”安璟去倒了半杯热水又掺上提前晾好的冷开水,然后对楚钧说:“来,喝点水。”
第23章 我从良了!()
楚钧摸摸酸痛僵硬的后颈,这才发现肩膀上密密缠着纱布,一动生疼!
“槽!”楚钧一只手撑着床似乎想起来,却疼的眉毛鼻子皱一起。
“你慢点儿。”安璟赶紧放下杯子去扶他,她纤瘦的手臂穿到他腋下,因为低头的动作长发垂落下来,骚着他的胸口,酥酥痒痒。
两个人姿态如此亲密,梦里还没有消退的火热感觉又回来了,惊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化,楚钧像被剁掉尾巴的猫蹭的跳起来,都没有来得及放开手里握住安璟的一把头发。
安璟低着头直跟到他洗手间门口,楚钧都快暴跳如雷了:“安二丫你怎么回事,男人上厕所你也有兴趣围观?”
安璟给他扯的头皮生疼,她哀嚎着说:“你以为我想呀,松开我的头发,就算要当裤腰带也得先剪来。”
安璟像看耍猴儿一样看着面部表情过于丰富的楚大律师,忽然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还说我笨,自己能有多聪明,还不一样二到不能直视。”
楚钧抬头看到安璟抱着胳膊歪着头笑他,一时恼羞成怒一脚踹上了洗手间的门。
安璟充满同情的看着惨遭蹂躏的门,门呀门,你是何其无辜!
过一会儿,楚钧从洗手间里出来,他伸着沾着水的手给安璟,安璟愣愣的看着他:“你这是干什么?”
“擦手!”
安璟真受不了他的臭脾气,不过还是拿出刚买的新毛巾递给他,谁知楚大爷拿过毛巾直接扔了:“安二丫你买的是抹布吗?就是抹布也不能用掉毛的好吗?”
安璟心疼的捡起来装自己包里:“你能不能不挑剔,这是从医院门口的小超市买的能有多好?算了,我不和你计较,你要吃什么,我去买,你吃完了我还要回学校上课。”
楚钧一屁股坐下,除了手不能动之外一点不像个病人,特别是那张嘴,比平时更毒了三分:“贺一飞和严可呢,他们死哪儿去了?”
“他们昨晚就走了,贺律师说要是你严重了我就有刑事责任,所以我必须负责任照顾你,你昨晚发烧了,叽歪了一宿。”说到这里安璟看到楚钧一脸吃人的表情忙岔开话题:“那个你饿了吧,门口餐厅的核桃红枣粥味道不错,我去买。”
楚钧冷笑一声:“安二丫合着照顾我是怕我告你呀,你可够狠的,那一下子砸的真瓷实,要不是我躲得快,要砸在脑袋上,你可真要负刑事责任。”
“楚律师,对不起,当时事态危急,唉,这事儿闹得,我道歉,我真的知道错了。”
“呵,呵呵,安二丫,大清早没吃药吧,怎么不犟了,怎么不给我上课了,猥亵未成年呀,我好害怕。”楚钧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按着胸口,样子夸张的让人忍不住想揍他。
他现在的样子嚣张跋扈,像一只羽毛光鲜亮丽的斗鸡,而就在昨晚,某人发着高烧鼻翼轻轻翕动,偶尔像只小猫一样发出柔软的叫声,看来这个人就得让他生病,好好的把他自大臭屁的神经烧掉。
因为这个想法安璟心情很好,她无视楚钧发出的战表,拿着自己的包打开门走出去。
“喂,安二丫,你不负责任,你敢让我一个人呆在这里?”
安璟倒回来扒着门框把头探进来:“楚大爷,我去给你买早餐,麻烦你现在躺床上喝点水润润喉咙,说了那么多废话你就不口渴吗?”
“安二丫,我”楚钧扬起手作势要打,安璟扮了个鬼脸:“你来打我呀来打我呀”
安璟的笑声像一串银铃渐渐消散在空气中,而楚钧还保持着刚才的动作傻站了,嘴角扬起弯弯的弧度。
伺候着皮厚嘴贱的楚大爷吃完饭,安璟说:“我还有课,先走了。”
楚钧一着急抓住她的手:“我才不要自己住在这里,你敢不管我?”
安璟很是无奈,她温言安慰这个别扭的男人:“楚律师,你可以让你的朋友家人来陪你,我得回学校了,还有一摊子事情呢,你放心,我说负责一定会负责到底,住院费是严医生垫付的,等你出院结算了我会还给严医生。”
“安二丫,你什么时候和严可那么熟了?那钱就该他拿,谁让他昨晚非要请客去夜歌的。”
安璟心说这位爷真是没救了,和朋友也能算计到这个地步简直就是